42、第 4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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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银行门口，夏乙拦了辆出租车，和严鸣齐一起去了wawo总部。
等王炳安的时候，严鸣齐又到展示区翻手机里那些app的页面看。
会议结束，小杨去传话，王炳安到休息室和他们见面。
他一进门，坐着的二人纷纷站起身问好。
“王叔叔。”
“王，叔叔。”
听着严鸣齐顿顿叫他，王炳安不苟言笑的脸这会儿露了点笑，他道：“看来治疗效果挺显著的。”
他边说边摆手让他们坐下。
等他落座后，两人才坐下。夏乙道：“是啊，多亏您给我们安排的那位柳医生，他医术很好很专业，我哥哥的嗓子恢复的很快。”
“谢谢。”严鸣齐微笑道谢。
王炳安点了个头，瞟到桌上的牛皮纸袋，他抬眸看侧面坐着的二人。
严鸣齐发觉，将纸袋朝他推近。
夏乙顺势开口：“王叔叔，我们这次过来，是来还您钱的。”
王炳安：“什么钱？”
夏乙：“我们大约要在这住上三个月，这里面是十万块钱，感谢您给我们安排的房子，也谢谢您费心思帮我们找的医生，虽然这些钱对您来说并不多，但如果不还这个钱，我们在这住着也不踏实。”
“好。”王炳安并无推脱犹豫。
他并不是那种热衷于虚情假意的人，那样他会觉得是在浪费时间。
他简单打量二人，问：“你们找我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夏乙笑道：“是，什么都瞒不过您。”她开门见山，“其实我们是想做一款app，想问您认不认识这方面的人，如果可以引荐一下，我们万分感谢。”
王炳安眉尾一扬。
要做app？
这两个年轻人还真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比他以前年轻的时候还要敢想敢干。
他就是做手机的，又怎么会不认识这方面的人，他公司就有这样的技术人员，不过...
“你们以前应该没接触过这个领域吧，做这个决定之前有没有考虑清楚，有几成把握能成，要是不成又怎么办？”
有他家老头那层关系，他总不能放任他们胡来，胆大归胆大，太过贸然也容易栽跟头。
“当然。”夏乙考虑的其实更全面，她补充，“你放心王叔叔，我们已经考虑清楚了，我们确实没接触过这个领域，所以想请您帮着引荐，后面任何事我们都会自己去谈，不会耽误您，成与败也是我们自己的事。”
她把话都说完了，说全了。
王炳安再无话可说，他点头。
“好，那你们先回去吧，晚上我会叫人联系你们。”
“谢谢王叔叔，那我们先走了。”
二人起身，刚走一步，又被叫住。
“夏乙。“王炳安看着她，“你留下，几分钟，我有些事和你说。”
严鸣齐虽不放心，最后还是独自出去。
夏乙重新坐下来，问：“王叔叔，您还有什么事吗？”
“昨天广告部那个人，已经被人事辞退了。”王炳安这会儿不像刚才那样脸上还时不时有笑，此时他神情严肃。
夏乙没想到他是提这个，以为他很介意，她顿了两秒，歉意回：“哦，实在不好意思王叔叔，昨天给您公司里添麻烦了。”
王炳安：“骚扰猥亵本就该被辞退，如果你想继续追究，他甚至会被拘留。”
夏乙说：“我不会追究。”
“你确定吗？”王炳安压下眉，重重问道。
黑云压城般的压迫感蓦然袭来，夏乙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早已翻涌。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揪着这个事不放，姜小枫被开除，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确定。”她说。
王炳安微微偏头，斜视着她：“你昨天是故意演那出戏的吧，你也许是受到了骚扰，但你并没有被猥亵，对吗？”
......
他怎么会知道？
卫生间那难道也有监控能拍到吗？
她不知如何回答，其实她也不必再说什么，王炳安既然这样问，便是已经确认她是演戏了。
王炳安并不是无人情味的老板，他叫秘书处理此事，不是不分黑白就直接开除员工，秘书仔细调查过，结果是姜小枫的确有职场骚扰行为，也搭讪过夏乙。
他确实是好色之徒，但他不会傻到那么猖狂，直接在公司公然猥亵。
“我没有恶意。”夏乙只能说。
王炳安仍绷着脸：“我并不关心你是不是演戏，有没有恶意，只是不知道我家老头知道你这样吗？”
知道她其实善于伪装，善于扮演楚楚可怜的角色，然后骗过所有人，得到同情。
王炳安不允许他父亲身边潜伏着这样的一个人，不允许她可能将这样的把戏也用到老头身上。
夏乙马上就明白了，她解释：“王叔叔，你误会了，我做这件事只是为了给我姐姐出气，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她简单讲了下姜小枫和多多姐的事，姜小枫劈腿，骚扰，好色，就算没有猥亵她，谁知道在别的地方有没有猥亵别人呢。
多多姐被背叛，为此受伤，这个渣男却还过得如此潇洒快活，她就是气，即便她不是多多姐的妹妹，就只是同为女性视角，她也能感同身受。
王炳安原本并不关心这样的小事，但听她讲完，他也为此稍稍动容。
王炳安绷着的脸渐渐卸防，他安慰道：“放心吧，他在我这被辞退，在其他地方应该也是不好干的。”
“谢谢王叔叔。”夏乙推开门，又回头道，“其实您也是很好相处的，多笑笑吧，王爷爷喜欢您笑。”
门关上许久，发怔的王炳安才轻笑了下。
回去路上，严鸣齐问王炳安说了什么，她实话说是因为昨天被骚扰的事，王叔叔告诉她那人已经被辞退了，叫她以后注意安全什么的。
演戏装可怜的事她没说。
她是为多多姐出气了，但这事却不太光彩，要不是姜小枫真是那样的人，要不是他也自知自己做的事不好，如果他真较真起来，夏乙反而有可能会被警察带走，弄个造谣诬陷罪什么的。
晚上，夏乙果然接到了软件开发公司负责人的电话，他们的公司在邻市，约夏乙明天到公司面谈。
翌日上午，王爷爷得知这事后，要陪他们一起去，他们不肯，王爷爷让小杨送他们，他们也不肯。
夏乙劝道：“王叔叔公司忙，也不能老麻烦小杨哥，我们坐火车去就行了，来回奔波那么久再给你累着，那王叔叔可得怪我们了，你放心吧，不到两天我们就回来了。”
她这样说，王爷爷也没办法，两个人也不小了，那钱都挣了上百万，还有哪是他们不敢去的地方，只不过他老头子还把他们当成小孩。
中午吃完饭，二人出发车站。
这时候很多地方还没有通高铁，其实他们坐飞机的话会更快，但夏乙对飞机还是有阴影，遂他们只能坐火车。
两张软座，五个小时的火车。一路上，他们都在学习关于app开发方面的知识，他们突然要做app，并不是毫无准备闷头撞墙，严鸣齐买了很多相关的书，也查了很多资料。
需求确认与分析，设计界面，开发，测试与修改，最后上线加维护，上线app需要什么资料资质，还有上线后如何推广。
这些他们都需要提前规划好，尽量保证不浪费每分每秒的时间。
下火车，已是晚上六点，天早就黑透，为节省时间，他们直接打车去公司和负责人见面。
创世软件公司是app开发领域的头部公司，有着非常丰富的开发经验。助理带他们进入洽谈室，没两分钟，门被推开，一个戴着丝框眼镜，里面格子衫外面夹克服有点秃顶的男人走进来。
秃顶，那他应该就是负责人了。
他进来看到夏乙他们先是一愣，之后才走到他们对面坐下。
“两位就是从奉北来的，要做app的老板？”他问。
夏乙点头：“是，你是电话里的那位郑负责人吧？”
“是我。”负责人说。
男人就奇了怪了，这wawo公司秘书是不是耍他玩呢，这两个年轻人看着二十岁不到，做什么app，小游戏吗。
他问：“你们要做什么app啊？”
“具体详情我想应该聚齐整个团队之后，我们再细说。”
从进门起，夏乙就观察到了他的微表情，她觉得这位负责人似乎并不重视他们，她不想说完之后，得到负责人一句“做不了”的回复，她必须确认他对此事是认真的，是重视的。
她感觉没错，负责人就是觉得这是两个小孩，是在没事瞎闹着玩。
此刻两方明显都互不信任。
负责人：“是这样的，我们公司现在手头上同时做着好几个项目，你们可能不了解，开发app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从确认需求到上线，有的一做就是好几年，我们现在人手非常紧张。不过我可以给你推荐一个开发app的工作室，他们的技术和我们不相上下，最主要的是他们时间很多。”
他几乎没有停顿地把这些讲出来，像是早就打算好的，原来说来说去是要把他们推给别人。
夏乙没有时间拐弯抹角，直截了当：“你是要把我们推给别人吗？”
她说话直接，搞得负责人很尴尬。
他狡辩：“没有没有，原因我也跟你说了，人手不够，要是分配给你们几个实习生，那即使做出来了，后期维护也是很麻烦的，我给你推荐的这个工作室很专业的，是我的一个师弟，做一些小软件是完全可以的。”
夏乙无语。
她刚要说话，就见严鸣齐举着手机正给负责人看。
【你觉得我们只是做个小软件？】
负责人并不知道严鸣齐不会说话，所以有点惊讶他是用手机和人沟通。
手机上这句问话带着似有似无的压迫气愤之意，再配上他此刻鹰隼般的目光。
负责人不由得咽了下口水，推脱解释：“不是不是...”
【既然这样，那就把我的联系方式发给他们，让他们过来人找我们谈，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浪费，你知道我是被谁引荐来的。】
负责人知道，虽然不是王炳安王总直接引荐，但是他的秘书联系，说明这里或多或少也有王炳安的意思。
“好的好的，我让他们过来找你。”负责人站起身，“我现在就联系他们老板。”
王炳安不能事事都考虑周全，也不能事事都为他们安排好，这会app还没开始做，他们就遇了困难。
不过没关系，等app做出来，等他们一举成名走上巅峰的时候，看谁还敢不正眼瞧他们。
负责人推荐的工作室刚成立两年，里面全部成员算上老板也才七人，老板名叫谢志明，是工作室里年龄最大的，三十一岁的未婚男。
这个工作室隐藏在一栋老写字楼里，整个办公室面积不到一百平，他们推门进去，就见到里面像人机似的六人与他们面面相觑。
夏乙扫了一眼，没有秃顶的。
里面还有一位女生，看着像是刚刚毕业的样。
当然，什么工作室的面积，成员年龄，写字楼的新旧都不是他们看重的。
他们在意的看重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技术。
只要他们能把app做出来，再顺利测试上线，那么他们跟开发领域的头部公司创世又有什么分别呢。
小会议室里，告诉过他们具体需求之后，严鸣齐问：
【我们需要知道这个app多久能做好？】
谢志明说：“通讯类的app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做出来，再加上测试一个月，大约需要四个月的时间。”
【价格呢？】
“一口价，20万。”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