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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all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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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这里存个脑洞。纲吉君的小时候我不打算详写,所以在这里交代一下背景。
??1.沢田奈奈不是原装沢田奈奈。
??因为沢田奈奈的争议很大。漫画里的沢田奈奈是一个不负责任的母亲,动漫里的沢田奈奈又被倾向于温柔美化,也称不上是一位完全称职的母亲。由于私心想给纲吉君一个全身心爱他的母亲,所以沢田奈奈被“姑获鸟”替代。
??沢田奈奈的前身“姑获鸟”是一位因孩子被窃取(找回时只剩皮囊)的妇人对孩子的爱和失去孩子的悲痛所化身的妖怪。
??沢田奈奈因为纲吉君走丢所以“觉醒”了前身作为姑获鸟的执念和记忆。因为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所以不会窃取他人的孩子抚养。
??2.本文中大背景只存在怪谈和死气之炎两种力量体系,所以沢田奈奈即便觉醒了前身作为妖怪的记忆,也仍然只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和黑手党相比)的妇人,能做到的仅仅是全身心的爱着纲吉君。
??3.本文的纲吉君是怪谈化身。
??是的,纲吉君在走丢后的不久就宣告死亡。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他误打误撞敲开了厕所怪谈花子的门,成为了新生怪谈的载体。私心定位吸血鬼的怪谈(因为感觉会出现很多有意思的事,守护者们谁的血好喝我都排好序了,还有针对每位守护者不同的吸血部位嘿嘿)。
??纲吉君是一位非常强大的新生怪谈,关于吸血鬼的所有二创都会赋予他强大的力量。一些抵制设定,例如害怕大蒜、阳光等设定,因为更强大的设定被覆盖,所以真正能杀死纲吉君的做法只有让吸血鬼怪谈消失。
??4.抚养纲吉君长大的并不是沢田奈奈,他走丢了,在剧情开始前一年才回到并盛,回到沢田妈妈的身边。
??抚养纲吉君长大的怪谈有两位:花子和八尺夫人。花子误打误撞遇到了濒死的纲吉君,纲吉君被八尺夫人看中成为新生怪谈。并不是怪谈成为了纲吉君,而是因为是纲吉君所以才能承担这份力量。
??一,关于走丢。(因为想直接写剧情所以过去的事粗略带过,以下内容写的比较粗糙。)
??沢田家光深爱着自己的妻子沢田奈奈,直到孩子出生,他也爱屋及乌的尝试去爱自己的孩子,在纲吉懂事之前勉强是一位好父亲。
??沢田奈奈很爱自己的孩子,也努力尝试做一位负责的母亲,但她的负责让她忽略了自己丈夫,沢田家光偶尔会因为孩子吃醋。
??因为沢田奈奈对孩子的过分宝贝,小纲吉从没有离开妈妈超过一个小时,毕竟他也还没到念幼儿园的年纪,吃奶的孩子本身就不会离开妈妈太久,特别是沢田奈奈是一位放不下孩子的母亲。
??(虽然沢田奈奈恨不得二十四个小时无时无刻不看着纲吉君,但沢田奈奈的爱并不强硬,她是在小心翼翼的爱着自己的孩子,纲吉君是她的珍宝。)
??沢田家光兑了长假回家,看着妻子忙碌,主动带起了孩子。
??“来,纲吉!爸爸带你去钓鱼怎么样?”沢田家光把小小一只糯米团子的儿子从爬垫上抱起来,冲厨房看过来的妻子笑得傻傻的。
??“不要吓到纲君。”沢田奈奈嗔怪道,看着一大一小叠高高,脸上又勉强带起笑容。如果可以,她并不想儿子离开自己的视线,但丈夫带孩子总不会出事,那是纲吉另一位血脉相连的亲人。
??“带纲君出去玩没问题,但是要好好询问纲君的意见哦。”
??“是是。那么纲吉,你愿意和爸爸出去玩吗?”沢田家光把小纲吉放回爬垫上,蹲下身看着犹犹豫豫的小纲吉,被儿子和妻子相似的眉眼萌了一脸,“哎呀,小纲真可爱,爸爸亲亲~”
??小纲吉用软乎乎的小手推搡沢田家光,水汪汪的眼睛在看不见厨房门口沢田奈奈身影后泛起了水雾。
??分离焦虑好像不只有妈妈有。
??小纲吉最后还是被爸爸带出去了。坐在爸爸的肩头,小纲吉从开始的瑟缩到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到处看,一天跟着沢田家光虽然很不适应,但享受到了在妈妈身边不同的乐趣。
??“鱼鱼!”小纲吉趴在沢田家光的的腿上,眼睛睁的得大大的看着桶里钓上来鱼。
??“不可以伸手去摸大鱼哦纲吉,小心大鱼一口把你吞了。”沢田家光故意吓唬自家儿子,看着小团子瑟瑟发抖的缩回手,没忍住大声笑了起来,“好了好了,爸爸唬你呢。晚上吃大鱼,爸爸亲自下厨!”
??“好、好!”学着爸爸的模样,小纲吉软乎乎吼了一声。
??拎着鱼箱和小纲吉回家的路上,沢田家光接到了工作上的电话,纠结地把纲吉带到了托儿所。
??纲吉已经两岁了,应该可以自己待一会,托儿所里也有其他小朋友……纠结了不过片刻,沢田家光就做好了打算,付了照顾孩子的钱后匆匆离开。只是临时的工作,应该不会很久。
??小小的纲吉坐在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鱼箱上,茫然地看着爸爸远去的背影。
??小小的纲吉不明白爸爸离开是要去做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等了好久,会忍不住眼泪,忍不住想妈妈。
??在太阳西斜到地平线之迹,园里的小朋友已经寥寥无几,小纲吉趁老师送又一个孩子离开没注意,偷偷溜了出去。
??他想过带着鱼箱一起走,但是鱼箱单对他来说太大太沉了,而爸爸又说过大鱼会吃小孩!小纲吉虽然对新鲜事物感到好奇,但是也会害怕。
??小纲吉在街上走了好久好久,他害怕那么那么多对他来说非常庞大的大人,只敢在人少的地方走,小心翼翼躲着其他人。但是直到天黑,小纲吉也没有找到回家的路。
??小孩子累了就容易犯困,特别是哭了一路的小孩子。小纲吉缩在角落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昼夜的温差很容易让免疫力低下还在外逗留的小孩子着凉。小小一只的纲吉在不知道睡了多久之后,被河面上吹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喷嚏。
??小纲吉懵懵懂懂的坐在地上,因为跌倒变得有些脏的小手抹了抹脸,脸颊上的泪痕早早干涸,小纲吉只觉得脸上紧绷绷的,很不舒服。
??看着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河面,小纲吉犹豫又纠结,但因为白天沢田家光带去类似的河边钓鱼,对看不见底的河水没有太大的恐惧。
??回忆着妈妈给自己洗漱的模样,小纲吉攥着拳头鼓励自己,探头探脑小跑到了河边,但因为匆忙和紧张又摔了一跤。
??小纲吉像是水做的,哭了一天的眼睛里又蓄起了泪花,但是这一次小纲吉没有让泪珠掉出眼眶。
??两头身的小豆丁略显艰难的蹲在河沿边,小心翼翼的伸手去够粼粼波光的水面,想用河水洗一洗自己。
??小纲吉想,如果自己干干净净的,妈妈就能找到自己了。
??囫囵学着妈妈的样子用水搓了搓脸,小纲吉边打喷嚏边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水珠,被妈妈养的肉乎乎的小脸又变得干干净净的了起来。
??小纲吉站起身,猛地一晕摔了一个屁股墩,脑袋昏昏沉沉,小纲吉觉得自己的头好重,妈妈是怎么抱起来这么重的纲吉的?
??月上枝头,沢田家灯火通明。
??沢田奈奈现在在警局,她的神色慌张又交杂着惊恐,一双眼睛里带着非人般的死寂。
??“沢田夫人,请冷静。两岁不到的孩子不会跑太远,我们已经安排人手在托儿所的附近寻找了……夫人?沢田夫人晕过去了!”
??沢田奈奈在接到丈夫的电话,知道儿子一个人被放在托儿所后,第一时间就动身去了托儿所,但沢田家光通知的太晚了,那个时候她的儿子已经走丢很久了。
??托儿所的老师焦头烂额,沢田家光留下的手机号根本打不通。沢田奈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保持着表象的温柔仔细辨认了一下老师递来的手机号码。手机号写错了一位数字,托儿所老师打不通电话情有可原。
??怎么可以把数字一和前面的数字连写呢?就连她也以为写的数字七。
??“沢田妈妈?您还好吗?”托儿所老师紧张又担心的询问道,倒映在她眼里的沢田奈奈,脸色苍白的吓人。
??“嗯,我没事。”沢田奈奈勉强自己露出笑容,眼神恳切,“请再帮我找找小纲。”
??“好的!”孩子丢了不是小事,没有被孩子家长歇斯底里的追责让托儿所老师勉强松了一口气,但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几个大人已经找了三个多小时,两岁不到的孩子很容易被人抱走……真的还找得到吗?
??沢田奈奈从医院里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夜的时间她好像变了一个人,前身记忆的恢复让她像是重新经历了一次,那样糟糕的…妖生。
??沢田奈奈醒来后只洗了一把脸,她还来不及更多梳理前身的记忆,找到手机匆匆办理了出院,期间她不断给丈夫打电话,但没有一通电话打通。
??沢田奈奈不是想不到沢田家光在忙,但她的儿子已经走丢了一整天,焦虑的母亲精神状态岌岌可危。
??之后,终于联系上的沢田家光匆匆回到日本,和仿佛失了魂,变了一个人的妻子一起张贴寻人启事。
??沢田纲吉,两岁,于20xx年xx月xx日走丢……
??已经过去七天了,两岁不到的孩子,做得到独自生活七天吗?沢田奈奈不敢想,作为妖怪的一部分因为记忆庞大,已经覆盖了现在的人格,她甚至对弄丢孩子的罪魁祸首产生了杀意。
??那是孩子的父亲。沢田奈奈这么劝着自己,明明作为姑获鸟的时候,她杀了无数个这种不负责任的“父亲”。
??沢田纲吉一丢就是十年。
??刚开始小纲吉其实并没有走太远,但一觉后他却是误打误撞离开了并盛。
??一对头发花白的老年夫妻在凌晨发现了小纲吉,一个脸颊烧的通红,模样水灵灵的奶娃娃。
??这对夫妻准备今日离开并盛回家,没想到去开车的路上遇见了一个小小的病人。
??并盛的医院距离他们所处的位置很远,甚至不如他们直接开车回隔壁市的自家诊所近,思量后,老妇人抱着孩子上了车,和丈夫忙忙碌碌一上午才给小纲吉降下温度。
??白日里确定孩子只是熟睡后,年纪大了的两位老大夫熬不住选择了补觉,特地定了两个小时后的闹钟,准备到时候起来看孩子有没有复热。
??但是造化弄人,小纲吉偏偏在那之前醒来,又因为害怕跑出了诊所。诊所的门没有锁,小纲吉就这么跌跌撞撞的跑出了这片院落,又走了很久很久,才看到整齐的竹墙以外的风景。
??小纲吉还是发烧了,这次是因为没穿外套跑出来,直直吹了冷风。
??小孩子的生命就是这么脆弱,高热不下,生命的火焰变得越来越弱。
??小纲吉拖着沉重的步伐,在看到一处和家很像的院子后,兴奋的跑了进去。宛如回光返照,小纲吉又恢复了活力。
??这是一处废弃的院子,只是户型和沢田家相仿,但在已经烧糊涂的小孩子眼里,这个房子除去陈旧,和家没有更多的区别。
??小纲吉艰难的扒拉开大门,小跑进屋的时候又摔了一跤,这次脸颊剐蹭出了伤口,疼得小纲吉再也忍不住眼泪。
??小纲吉跌跌撞撞的喊了好一会妈妈,并没有人回应他,他想,一定是自己摔倒又变脏了,所以妈妈才不理自己。平时在家的时候,妈妈就会因为自己浑身泥巴凶自己。
??沢田奈奈从来没有因为小纲吉玩泥巴凶火他,她只是在心疼玩闹时把自己弄伤的小朋友。即便看的再紧,小孩子总会趁大人不注意作出点大事。
??“haha…”小纲吉叫着妈妈给自己打气加油,在变得陌生的“家”里找到了洗手间。但是小纲吉发现门没有推动,所以,妈妈在洗手间里?
??“haha,纲吉回来了!”小纲吉兴奋道,几声不见人应没忍住敲起门,但动作越来越轻,他没有力气了。
??——
??“八尺大人突然造访是因为那件事吧。新的怪谈要诞生了。”模样十几岁的女孩坐在茶桌的一侧,神色平静的注视着仰头都看不见模样八尺夫人。
??“是。新生的怪谈需要一具身体,所以我来你着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容器。”八尺夫人“波波波”的笑道,“有人在叫你,不去看看吗?”
??“我以为在会客的时候回应召唤会惹您不快。”花子露出笑容,又有些无奈,“这次的声音非常含糊稚嫩,连名字也叫不全,只会hana(花)hana。”
??“花子很喜欢小孩子呢。”
??“是啊,毕竟第一位花子生前有着一个很小的妹妹。除去记忆里的画面,我还没见过那孩子。”
??“已经没有机会见了,人类的寿命可是很短暂的。”
??“八尺夫人,有没有其他怪谈说过您很不会讲话?”
??“有吗?人类可是很喜欢我的话呢,每次都会把门打开,请我进去。”八尺夫人,会通过声音诱骗人类的怪谈。
??“夫人,我先走一步。”花子虽然喜欢小孩子,但不喜欢真的有小孩子召唤自己。她虽然能够满足召唤者的愿望,但没有人知道,只有将死之人才有资格召唤她。
??——
??花子打开厕所的门,还没说话,迎面就扑来一个小团子。
??“haha……”
??一秒、两秒,花子愣住。
??召唤她的人都会死这点是必然,但是,不能刚见面就没了吧?
??花子抱起两头身的小豆丁,仔细检查后才发现小孩只是烧晕了过去。
??“……抱给八尺夫人看看好了。”看着小小一只的纲吉,注视着小孩幼小身躯内蓬勃的能量,花子动了恻隐之心。
??其实,没人规定怪谈不能救人不是吗?
??几乎是看见纲吉的第一眼,八尺夫人就察觉到了新生怪谈的异动,新生怪谈的力量似乎被这个孩子吸引,源源不断的涌入。
??肉眼可见的,小孩子红扑扑的脸色恢复正常的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
??花子和八尺夫人面面相觑。
??花子:“这…对吗?”
??八尺夫人沉默:“嗯……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新生的怪谈有点过分可爱了。
??“说起来新生的怪谈是什么?”花子好奇道,会是和自己一样的地缚灵吗?
??“是吸血鬼怪谈。”
??花子:?
??“八尺夫人,这个孩子就交给您了。”再喜欢小孩子也养不起这个怪谈啊!她是怪谈,没有血的!
??八尺夫人微笑:“不可以。在我们见证他诞生的这一刻,我们就是这个小怪谈的监护人了。”
??花子顿了顿摇晃摇篮的手,嘀嘀咕咕:“什么小怪谈,吸血鬼这种世界范围的怪谈明明强得可怕……算了,确实是个小怪谈。”
??干干净净,同时也换上了新衣服的小纲吉蜷在摇篮的被褥家里,呢喃着“haha”熟睡。
??“睡着也在喊hana(花),他很喜欢你呢。”
??花子傲娇道:“现在听起来更像是在喊妈妈。”
??八尺夫人低笑,长长的手指轻戳了一下小纲吉的脸颊,“慢点长大哦,小怪谈。”长得太快就要独立出去了。
??如八尺夫人所愿,小纲吉成长的没有太快,这可能吸血鬼怪谈的力量上限近乎无穷的缘故。
??十年的时间,花子和八尺夫人,两位怪谈把新生的吸血鬼怪谈养的很好。明明是吸血鬼怪谈,小纲吉却长成了像是天空一样美好的孩子。
??直到,沢田奈奈穷尽十年试了各种手段,用一个苹果敲响了花子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