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这里是哥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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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闻言立刻沉下了脸：“……你真的和企鹅人是一伙的？”
但他不明白这女人为什么会对企鹅人的手下动手……分赃不均导致了内讧吗？他不觉得企鹅人能有让这个女人为他卖命的筹码……她看起来根本就不是一笔钱能打动的。
还有，哥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一号人物？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红罗宾的情报果然还是不到位，啧。
那就让他来好好试探一下吧。
回应杰森的是艾莉卡的冷笑。
下一秒，她已经凌空飞起一脚，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踢向红头罩胸口的蝙蝠标识。
杰森反应迅速地抬起手臂格挡，却被艾莉卡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三步。手臂上传来麻木感，他感觉自己像是撞上了一根钢筋。
这女人的力气……
还没等他继续惊讶，艾莉卡的下一波攻击就紧随其后。杰森躲开直直朝着他下巴而去的拳头，却发现对方右拳虚晃一记，实际上目标还是他胸口的蝙蝠标记！
杰森翻着白眼侧身闪开，两人的小臂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但谁都没往后退一步。
视线相接，一蓝一绿两双眼中都爆发出猛烈的战意。
势均力敌的对手。两人同时意识到这一点。
杰森退开一步改换招式，但艾莉卡再次率先出手，又是一脚踢向杰森的胸口。
“FXCK，你总是冲我胸口干什么！？”杰森咬牙顶住她的力道，回敬了一拳，“有病也得有个限度。”
艾莉卡眼神紧盯着那个胖乎乎的红蝙蝠，“你最好自己把它撕了，我动手可没有体面版本。”
“体面版本”四个字还没落地，一记肘击已经直奔杰森肋下。杰森这次没躲过去，忍不住闷哼一声，感觉自己肋骨都断了一根。
但艾莉卡也没从杰森手中讨到好处，她被杰森一脚踢中肚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与此同时，一道红蓝相间的身影出现在艾莉卡身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挡在了艾莉卡身前，似乎想要替她承受一记重击。
然而那道影子似乎忘记了自己只是虚影，杰森的拳头穿过他的身体，他急得大声对艾莉卡吼道：“……快用单分子线！缠住他的腿！”
艾莉卡却站在原地没动，她看见对方漂浮在身后的红色披风、比起她自己来说显得有些单薄纤细的身影和那双温和的蓝色眼眸，一时之间愣在原地。
一副色调沉郁的画面从她脑海中闪过。灰蒙蒙的天空下着雨，金属义体、狰狞的蛇头和触手混合在一起构成的庞然大物自天边轰然倒塌。
但与此同时，那件红色的披风也一起自天际陨落。
高塔上站着一个那个身穿黑色披风、头顶黑色尖耳朵头盔的高大男人，他深深垂着头，似乎在为披风的主人默哀。
艾莉卡额头再次抽痛，画面从她脑海中消失。
杰森捏紧拳头，防备地看着艾莉卡下一步的动作，却发现艾莉卡只紧紧盯着他左边的虚空，手也朝那边伸过去，似乎完全失去了神志。
他向那个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了巷子里黑漆漆的墙壁和刚刚艾莉卡一拳砸下去留下来的坑。
“……喂，你到底在干什么？还打不打……”
话还没说完，艾莉卡彻底卸去了防御姿势，缓缓跪在了地上，头深深地垂着，一副遭受了重大打击的样子。
杰森：……？
艾莉卡悲痛地吸了吸鼻子，自言自语：“……我……我居然给自己幻想了一个男妈妈吗？呜呜……爸爸对不起，我好像还给你们编了一个缠绵悱恻的BE爱情故事……”
半空中的影子：“……”死孩子能不能放过他和蝙蝠侠？！
艾莉卡抬头，和杰森隔着五米对望，然后被那只胖蝙蝠的红色深深刺痛了眼睛。
一只老鼠窸窸窣窣从角落里跑过，两枚形状一样的飞镖几乎是同一时间射出，老鼠吱的一声，躺在地上不动了。
艾莉卡看见对方射出的那只飞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更加扭曲了。
［艾莉卡，别发呆了，小心左边！］
艾莉卡几乎是同时侧身，躲开杰森的一记鞭腿，反手一巴掌抽向杰森后脑：“好啊，趁我不备偷袭，你不讲武德！”
杰森一缩头，差点被她抽中头罩。他低骂了一声，拉开距离端起枪：“……艹。”
“抄袭狗还挺会躲。”艾莉卡大骂，“有本事脱下你的头罩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
“你再叫一句抄袭狗——”
“抄袭狗抄袭狗，你抄蝙蝠侠还不让人说！”
杰森忍无可忍扣动扳机。橡皮弹擦着艾莉卡耳边飞过，打中身后垃圾桶，“砰”一声砸出一个凹坑。
艾莉卡回头看了看那个凹坑，又去看杰森，脸色一瞬间变得奇臭无比。
“你就拿玩具枪打我！？瞧不起我是吧？”
杰森深深吸了一口气，把枪插回枪套：“……你闹够了吧，我不觉得我们有继续打下去的必要。”
［他说的对，艾莉卡，你们不是敌人。］
“你到底站在哪边的？！你替一个外人说话？！”艾莉卡翻了个白眼，朝着杰森又冲了过去。
［……小心！］
杰森一个箭步抓住艾莉卡手腕，另一只手却直奔她腰带——想夺她的蝙蝠镖。
艾莉卡眼神一冷，手腕一转迅速反扣住杰森手指，往反关节方向狠狠一掰。杰森吃痛松手，抬膝去撞艾莉卡的小腹，却被艾莉卡侧身避开。
一瞬间，杰森瞳孔猛然一缩——艾莉卡居然突兀地从他的视野里彻底消失了！下一秒，杰森感到视线死角里猛地传来一声充满嘲讽的冷哼。
一股大力猛地袭来。
等杰森回过神来，他已经被人双手反剪，摁倒在了墙上。
“咣”的一声，他的头罩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抬脚猛的向身后踩去，却被艾莉卡躲开。
“你——”杰森刚刚完全没看清艾莉卡到底怎么绕到他背后的。刚才那一瞬间，她的速度根本不在正常人范畴。
空气安静了一瞬。
杰森前胸和脑袋被迫贴在墙上，后腰上顶着一股不合理的巨力。
艾莉卡仗着超过1米9的身高优势，正一边用膝盖狠狠顶着杰森的后腰，一边凑近他耳边，表情得意地嘲讽道：
“怎么样，服不服？”
“……你他妈别得意。”杰森冷哼一声，手腕一转，准备启动那个带着电流的小道具。
“你可真没意思。”艾莉卡却突然放手，后退了几步。
杰森转过身，迅速拉开距离，却看见艾莉卡不耐烦地甩了甩手腕，白眼翻的比他还大。
“……再来。”杰森捏紧了拳头，“我会让你知道，哥谭可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方。”
艾莉卡双手在胸前比了个大大的叉，“我拒绝和你打架。你不仅连标志都是抄的，打起来还不尽全力。无聊！”
杰森深吸一口气：“……我说了那不是抄的！你先去看看脑袋吧！”
“你才需要去看脑袋！”
［还是离开这里吧，艾莉卡。他不是坏人，也不是公司狗。］
“用不着你提醒！我自己也能判断出来！”艾莉卡说道。
杰森眯起眼睛看着艾莉卡眼神的方向：“……刚刚我就想问，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艾莉卡翻了个白眼：“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死得最快。”
“我赞同这句话。”杰森说道，“死得第二快的是多管闲事的人。哥谭可不是只有企鹅人这种角色，外地人。虽然你很能打，但如果不知收敛，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
“你这种程度的麻烦吗？再多来十个我都不怕。”
但艾莉卡却姿态放松的靠在墙上，并没有继续摆出战斗的姿势，甚至看上去一副连话都懒得说的样子。
“你不是企鹅人的手下。”杰森说道，“你抢那批货是想干什么？”
艾莉卡眨眨眼睛：“所以企鹅人到底是谁？”
杰森：“……跟你聊天可真费劲。”
艾莉卡鄙视地看着他：“别为自己糟糕的语言系统找理由了，你该拿你的武术芯片换一张语言芯片。”
杰森揣摩了一番艾莉卡话语中的意思，却觉得脑海中的疑问变得更多了，于是他继续问道：“你到底从哪里来的？”
好问题，艾莉卡心想。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冲着杰森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这里会变成我的地盘……红脑袋，今天只是给你一个警告。你最好小心一点儿，别惹我。”
杰森：“……”蝙蝠侠，你听到了吗？
他刚接通的通讯频道那头传来一声冷笑，除了红罗宾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之外，还有一道略显稚嫩的“啧”。
“她找死。”达米安的声音从通讯里传入杰森的耳朵，“我现在过去。十分钟。没用的托德，拖住那女人，别告诉我你做不到。”
杰森翻了个白眼。
“你作业写完了？”杰森听见红罗宾更加直白地问道，“布鲁斯说今晚要检查你的论文和小组作业。”
“……啧。”
“所以十分钟内罗宾出不了门，无法提供援助。”提姆语气毫无起伏，“红头罩，你自求多福。”
艾莉卡不知道她已经成功引起哥谭土著们的注视，她本能地在心里回忆着刚刚脑海中的场景，然后开始盘算该如何把这个空气清新的陌生地方据为己有。
和对面的家伙打完一架，她几乎可以确定这里绝不是她的幻觉，她是真的来到了一处陌生的、原始的、就连空气都未被大规模污染的地方！
她抬头看远处。
五颜六色绚丽夺目的霓虹灯这里也有，但不够亮，也没那么密集，更没有那种恨不得直接投放在所有人视网膜上的全息广告。天上干干净净的，没有德拉曼的浮空车，没有暴恐机动队的巡逻无人机，连广告飞艇都没有。
虽然有点难闻，但成分干净的空气争先恐后涌进艾莉卡经过改造的肺部。
她很努力地闻了好几下，依旧没有发现廉价义体润滑油的酸味。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手背上蹭了一层刚才打斗时从墙上擦下来的砖灰，小臂上还留着淤青。
她能确定这都是真实的。身旁是真实的墙。太阳穴一阵一阵传入大脑皮层的也是真实的疼痛感。
她的目光越过巷子，最后落在远处一栋建筑的楼顶。
视觉系统扫描过后，在UI界面上安静地提示她，那里蹲着一只已经有些年头的石像鬼。
艾莉卡看见那只面目狰狞的石像鬼张着翅膀，身体上被岁月腐蚀出了一道道痕迹。而在它旁边，更遥远的视野尽头，灯光穿过城市的夜晚和雾霾，在天空和云层上投下一个形状——
是蝙蝠标志。
这里……
［艾莉卡，这里不是我们熟悉的夜之城。］红色披风的影子飘在她身侧，同样安静的看着那个标志。
［我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传送出错了……］
“我知道。”艾莉卡吸了吸鼻子，表情茫然又古怪，“但这里是哥谭。”
是一切都还没发生过的、名字还没消失在历史中的哥谭。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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