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尊世界后我强娶豪夺了敌国皇子》Carys

9、第 9 章 "王，

　　"王，王爷......"她打着酒嗝，眼神轻佻地往夜枭身上瞟，"这就是您府上那位......北辰皇子?果然......好颜色!难怪王爷另眼相待。"她凑近些，压低了声音，却足够让附近几桌的人听见，"听说......身段也好，不知......功夫如何，王爷若哪天腻了，不妨......赐给臣妹尝尝鲜?

　　污言秽语，毫不掩饰。周围瞬间静了一静，随即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和窃窃私语。
　　夜枭的身体骤然绷紧，垂在袖中的手攥成了拳，指节泛白。血液冲上头顶，羞辱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

　　他猛地抬眼，看向那宗室女，眼底是几乎凝为实质的冰寒杀意。

　　那宗室女被他眼中的狠戾惊得酒醒了两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就在这时，一直仿佛置身事外，慢条斯理品尝着杯中佳酿的楚妍，忽然放下了酒杯。

　　白玉杯底与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一声"叮".

　　很轻，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嘈杂。

　　楚妍甚至没有看那宗室女，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莹润的指尖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安平郡主醉了。"她抬了抬手，立刻有两名面无表情的宫廷女侍上前，"送郡主去醒醒酒。

　　传本王的话，安平郡主御前失仪，禁足府中三个月，罚俸一年。"

　　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

　　安平郡主的脸唰一下变得惨白，酒彻底醒了："王，王爷!臣妹只是......"

　　"带下去。"楚妍打断她，声音依旧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女侍毫不客气地"搀扶"起瘫软的安平郡主，迅速离开了宴席。方才还充斥着暧昧嗤笑的大殿一角，此刻落针可闻。所有人都错愕地看着楚妍，又偷偷瞥向依旧挺直脊背站在她身后的夜枭。

　　楚妍这才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凡是被她视线触及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或移开了目光。

　　"夜枭，"她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这安静的角落，"是本王府里的人。"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他的身份，他的去处，乃至他的生死，"她微微侧首，终于看了夜枭一眼，那眼神深不见底，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容侵犯的占有和宣告，"只有本王能决定。"

　　"诸位，"她的视线重新投向那些噤若寒蝉的权贵，唇角甚至勾起一丝极淡的，毫无温度的弧度，"可听明白了?"

　　"明，明白了......"稀稀落落的应和声响起，带着敬畏与惶恐。

　　楚妍不再理会他们，重新执起酒杯，仿佛刚才只是处置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宴会很快又恢复了表面的热闹，只是再无人敢将目光放肆地投向夜枭所在的方向。

　　夜枭站在原地，血液从头顶缓缓回流，耳中却还在嗡嗡作响。方才那短短片刻，从极致的羞辱到极致的......庇护?不，那不是庇护。那是宣示主权，是划下界限。她将他划入了她的领地，贴上她的标签，以一种更绝对，更公开的方式。

　　"本王府里的人。"

　　"只有本王能决定。"

　　这些话在他心中反复回响，激起的不是感激，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战栗。他被更深地绑在了她的战车上，打上了更鲜明的烙印。从此，在这凤曦朝堂，在这宫廷内外，他夜枭的名字，将彻底与摄政王楚妍捆绑在一起，荣辱与共，生死相系。

　　宴席散后，回府的马车里，依旧只有他们两人。

　　长久的沉默。

　　夜枭看着对面闭目养神的楚妍，车厢内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她精致的侧颜，平静无波。方才在殿上那片刻的凌厉，仿佛只是幻觉。

　　"为什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楚妍没有睁眼，只淡淡道："我的人，自然不能任人轻辱。何况，"她顿了顿，"你还有用。"

　　还是"有用".

　　夜枭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感到更深的讽刺。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逃不开这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