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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老父亲的无能狂怒 余夏回到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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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饭点了,父母正坐在饭桌旁聊着天,见到女儿回来,都停下了话头,不约而同地盯着余夏。
余夏被二人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她尴尬地换了拖鞋,把书包甩在了沙发上,用说话掩饰着自己的尴尬:“爸妈,等我呢,开饭吧开饭吧。”说着还走去厨房洗手。
余父和余母二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保持了闭嘴。余夏洗完手都没听到两人的动静,只得深呼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就坐到了饭桌上,二话不说就开始胡吃海塞起来。
余父就好像是在比较似的也不说话,拿起斟满白酒的酒盅就开始往肚子里灌。余母狠狠白了他一眼,“欻欻”往他碗里夹了几筷子菜,让他别空腹喝酒。
余父一下子倒真是喝急了,辣气直从嗓子眼里窜出来,他狠吸了一下鼻子,把鼻子窜上去的辣劲给摁了下去,他重重地咳嗽了好几下,这才缓过劲来,正准备开口呢,一旁的余夏已经把饭全给扒拉进了碗里,就要去放碗了。
几乎没有对余夏大声说过话的余父粗着嗓子喝了句:“坐下!”结果说是喝呢,刚还气势汹汹的,这句话末了咳得更厉害了。
余夏只得坐回座位上,见父亲咳得厉害就顺手把酒杯递了过去,余父也没看,端起来就喝,这下好了,本就咳嗽呢,这回咳嗽得更厉害了。
余母一边摸着余父的背帮他顺气,一面对着女儿挤眉弄眼的。
好半天,余父才缓过劲来,他看着乖乖巧巧坐在那的女儿,突然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干脆来了句:“来,女儿,陪爸喝点。”这话音未落呢,余母刚才还在轻轻抚摸余父背的手“pia”一个巴掌就甩在了余父背上,疼得余父手里的酒都晃出去几滴。
余夏深呼吸了口气,诚恳道:“爸,你到底想说啥,你就说吧。”
余父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咂摸咂摸嘴,委婉道:“夏夏啊,爸爸妈妈是不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余夏点了点头:“这不一直是嘛?”
“那你要是谈了恋爱是不是也会第一时间告诉爸爸妈妈啊?”余父顺着杆子往上爬。
余夏又点了点头,嘴角的笑意已经有些压不住了,她大概知道她爸是想说什么了。
余父又喝了一口酒:“那你现在谈没谈啊?”顿了顿,大概是怕自己说得太冲了,又补充道,“囡囡啊,爸爸妈妈也不是拦着你谈恋爱,就是你总该告诉爸爸妈妈一声,爸爸妈妈也好心里有个底不是吗?”
余夏夹了筷菜吃着:“嗯,我知道了,我会告诉你们的。”
余父这下真是抓耳挠腮了,求助似的看了看余母,余母却是美美地吃着排骨,只是大手一挥,示意余父大胆上。
余父干脆拿起酒杯一饮而尽,给自己来个誓师大会:“今天早上,爸爸本来想起来送你去上班,结果刚好看到有个男生来我们家楼下带你了。”
余夏端起碗喝了口汤,也不接茬。
“囡囡啊,那你们这是还在接触?那男生咋样,爸来帮你参谋参谋。”余父都有些给自己问急眼了。
余夏笑着拍了拍余父的肩膀:“行了老余,你就别瞎操心了,今天来带我的是盛夏。”
“哦,是那小子啊。”听到是盛夏,余父明显放松了下来,笑呵呵地给自己又倒了一盅酒,“那个小伙子可以,之前你们还互相上课是不是,好,互相进步。”
余母也在一旁搭腔道:“模样也还周正。”
余父笑着悄声道:“你妈就是颜控。”见到余母目光扫了过来,声音大了些,“你别说,你妈这眼光真是好,茫茫人海中就挑中了你爸爸我这个大帅哥。”
余母和余夏对视一眼,双双扶额。
“我们俩算是谈恋爱了,但很快就会分开。”余夏下一句话却让父母二人顿感石破天惊。
余父默默起身来到厨房,一把抄起厨房的菜刀:“囡囡你说,是不是那个男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告诉爸爸。”
余夏忙放下筷子,拉着余父坐回了座位上,又给他倒满了一杯酒:“爸~,你看你急什么,你这样还让我怎么告诉你。”
余父气鼓鼓地撇了撇嘴,语重心长地拉着余夏道:“囡囡啊,爸爸不反对你谈恋爱,爸爸妈妈只是怕你受伤害……”老余说着说着都有些哽咽了。
余母强忍着笑意拍了拍余父的背:“行了行了,什么年代了,再说了,某人当年不也是靠着一张花言巧语的嘴才把我骗过门的嘛?”
余父嘴角尴尬地抽搐了一样:“那能一样嘛?那我是正人君子,那小子可保不准,我看那小子长那么帅就不老实,我们家囡囡可不能被霍霍了。”
“爸!”余夏有些嗔怒地控诉道,“你都没接触人家,就这么在背后编排人家。你刚才还说人家不错呢,你怎么能这样呢?”
余父两眼一黑:“你看看你看看,这胳膊肘已经拐到外太空去了。”
余母白了余父一眼,缓和道:“囡囡啊,你爸呢说话有时候就是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倒也不是诋毁别人。但妈妈也要问清楚啊,你和那个男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谈就谈了,妈妈也是支持的,谈了又很快要分是什么意思啊?”
余夏叹了口气,给自己也拿了只酒盅,到了满满一盅,她端起酒盅,微微眯了一口——真辣呀。
余父刚才还有些气恼,这会儿看着女儿眯起了酒,眼中的酒气散了个干净,满是心疼地看着自己女儿。
“就是我们两个谈恋爱了,但是呢,他家里面已经帮他安排好了,接下来他会出国,他出国我们就断了,就这样。”余夏一句话算是交代了清楚。
余父听完,拿起酒盅和余夏轻轻碰了个杯:“囡囡啊,虽然爸爸知道异国恋很难,但爸爸觉得也没有必要出国就断了,大不了,爸爸陪你多飞几次国外嘛,人生其实很短的,遇到个相互喜欢的不容易,更何况你们是从不参杂杂质的校园里走出来的。”
余夏默默低着头听着,然后拿起酒杯,和余父碰了一下,一饮而尽,眼睛很快就红了:“爸,我们都想好了,我们呢都还年轻,都应该先大步地往前走,如果为了彼此拖慢了脚步,未来的我们是没有办法弥补的,而且就算我接下来死乞白赖和他在一起,他家里面也肯定不会同意的,不如呢,我们先好好享受当下。”
余父越听越难受,一拍桌子:“他们家敢,还敢看不上我女儿,他们算是哪家的皇子啊,家里有皇位要继承啊,我女儿能看上他们儿子,那是他们的福气……”
“行啦。”余母拍了拍余父的手背,眼神轻柔地看着女儿,“既然你们想好了,那妈妈也不会劝你们,接下来假期你们就好好玩,以后要分开也是以后的事,钱不够了就找你爸要。”
余父冷冷地从嘴巴里挤出一个哼:“囡囡啊,爸的钱你随便用,可别给那小白脸乱花钱。”
余夏忽然有些想笑——老余编排盛夏也不忘肯定他的颜值。
余母也起身拿了个酒杯:“既然呢,今天你们两个都喝酒,那我就陪你们喝几杯,喝几杯把想说的都说出来,想骂的骂个痛快,不开心的就留在今晚了。”
余父笑着举起酒杯:“要不说军队里得有个政委呢。”
余夏也笑着举起酒杯:“敬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