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 101 章 原来，这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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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两块磁铁，虽然止不住靠近，但是刚触碰到一起时，因为找不到合适的角度而显得有些笨拙。
江海牙齿不小心碰到叶雯下唇，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这点小插曲并没有让江海停下来，反而像一个火种，彻底点燃了积压许久的干柴烈火。
深秋的黄昏总是来得很急，最后一抹夕阳透过玻璃窗帘，正好打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
他不再满足于唇齿间的厮磨。叶雯的马尾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了，他的手顺着叶雯瀑布般的长发向下，隔着薄薄的毛衣，沿着她的后背一节一节地滑落。
她被吻得有些缺氧，脑子里晕乎乎的，原本环在江海腰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正紧紧地抓着他后颈的衬衫领。
“唔……”叶雯发出一声轻声呜咽。
这声音像是压垮江海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他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急需新鲜的氧气。他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都在大声喘息着。
这么近的距离，叶雯清楚地看到了江海眼中翻涌的情绪。此刻的他，眼尾泛红，深邃的眼眸像是漩涡，像是要把对面的人卷入其中。
“雯雯……”
还没等叶雯回应，江海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打横抱了起来。不顾散落在地上的行李和笔记本，一阵天旋地转中，她被压倒在房间里的那张双人床上，后背立刻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没等她回过神，那道身影已经欺身而上。
她身上的大衣太碍事了，平时摸着柔软的面料，现在他却觉得像是老粗布一样阻隔在两人之间。
江海手指有些急切地探向叶雯的大衣纽扣，可那双平时无论操作多精密仪器都稳当的双手，此刻却怎么也解不开那几颗小小的衣扣。
“啧。”
看着此刻为了解开扣子而急得额头冒汗的男人，叶雯忍不住想笑，可嘴角刚勾起来，就被他再次俯身吻住了。
这一次，更是狂风骤雨般的掠夺。他几乎不给她喘息的机会，仿佛要把这两年的空白全部填满。
叶雯感觉自己快要站不稳了，只能攥紧他的衣领。
她突然感觉腰间一凉。
有点冷却又有点热，叶雯的身体向后撤了撤，下意识地想要逃避这陌生的感觉。
可江海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他的手掌带着惊人的热度，顺着她毛衣的下摆，指腹上的薄茧刮擦着她的肌肤。
叶雯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埋首在她颈窝处的男人。这还是那个连牵手都会脸红的江海吗？他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还是说，男人对这种事情，都有本能的天赋？
“江，江海……”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破碎。
她试图推了推他的肩膀，却发现纹丝不动。
江海在德国熬过了七百多个孤寂的长夜。每一个夜晚，他都是看着钱包里她的照片入睡的。他想她想得骨头都在发疼。
现如今，照片里的人就在怀里，是热的，是软的，是香的。所有的理智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的吻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然后在锁骨轻轻一吮，立刻红了一片。他脑子里此刻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跟她融为一体，就现在。
江海一边在她的锁骨上轻咬了一口，一边在混沌的脑海里快速计算着：顾婆婆去的是巷口那家副食品店。从出门到现在，大概过了二十分钟，现在应该刚到店里。这个点儿买肉的人应该不少，得排队。这一套流程下来，怎么也还有半个小时才会回来。
半个小时够吗？不够！但至少还有半个小时拥抱的时间。
一旦确定下来，手下的动作就更放肆了，他的指尖勾住了她内衣的边缘。
叶雯是真的有些慌了。她虽然理论知识特别丰富，但这似乎有点突然，而且顾婆婆可能随时就回来。
“别，顾婆婆一会就回来了！”她在他换气的间隙，艰难地挤出这句话。
“还得一会儿呢。”他笃定地说，认真地看向她的眼睛，语气中满是委屈：“雯雯，让我抱抱好不好？”
叶雯原本推拒的手，瞬间软和了下来。她闭上眼，仰起头，双手重新环住他的脖子，主动迎合了他的动作。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暧昧的气息却越来越浓。房间里。床板发出的轻微吱呀声，衣物摩擦的沙沙声……
“吱呀”声响，传到了房间，那是大门被推开的声音。
“小叶，你们人呢？收拾好没？”顾婆婆充满活力的声音响起：“我跟你们说啊，这也就是我去得巧，刚剔出来的后座肉，那肥膘，足足有两指厚！”
“我还买了你们爱吃的大葱！这葱白，脆着呢！”
而此刻东厢房里，江海的手还停留在叶雯的毛衣里，叶雯的手还抓着江海凌乱的头发。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僵住了好几秒钟。等反应过来，才像触电一样立马起身。
“来了！婆婆，马上来！”叶雯怕顾婆婆找进来，冲着门口喊了一嗓子。
江海则是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尴尬得有些无法掩饰的身体反应，还有那颗扣错了位置的衬衫扣子。一脸的“好事被打断”的崩溃。红到有些发紫的耳朵出卖了他刚刚的故作镇定。
床上的叶雯此时已经稍微缓过神来，她看着背对着自己、正在手忙脚乱地把衬衫塞进裤腰里的江海，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越笑越大声，最后整个人倒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笑得肩膀直颤。
江海听着身后传来的那毫不留情的笑声，有些气急败坏地转过头。
他看着床上那个笑得发丝凌乱、嘴唇红肿的女人，眼底那还没散去的□□又窜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化作了深深的无奈。他走过去，俯下身，带着点报复性地，隔着被子在她挺翘的鼻尖上用力咬了一口。
“不许笑。”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威胁道，语气里却满是纵容和未尽的渴望：“晚上再收拾你。”
院子里，顾婆婆的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江海直起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调整了一下呼吸，用手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然后大步走向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深秋的冷风灌了进来，吹散了一屋子的旖旎。
“婆婆，”他站在门口，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正常的微笑：“刚才在整理资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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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叶雯和江海前后脚走进厨房，天色已经彻底按了下来。
案板已经准备好了。一块红白相间的猪后座五花肉肉，正静静地躺在木头菜板上。
顾婆婆已经系好了围裙，手里提着菜刀，正切准备剁馅儿。可毕竟年纪大了，叶雯在家的时候，基本这些活儿都是她来做。顾婆婆还没剁两下，就得停下来喘口气。
“婆婆，我来吧。”江海大步走过去，自然地接过顾婆婆手里的菜刀，衬衫袖子的纽扣经解开，卷到了手肘上面，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
“咚咚咚”剁馅儿的声音在厨房里响起。江海很快找回肌肉记忆，双手灵活地移动。很快，细腻的饺子馅儿就好了。
顾婆婆站在一旁，双眼一动不动地盯着江海那只上下翻飞的右手。老人的眼眶又一次红了。
很快，饺子馅儿就剁好了，拌上大葱姜末，淋上香油，三人围着那张折叠小圆桌坐下，开始包饺子。
叶雯负责擀皮。她以前和奶奶一起住的时候，就挺会擀皮儿的，这辈子这手艺更是炉火纯青。手里的擀面杖转得飞快，一个个圆溜溜、厚薄均匀的饺子皮立马堆成了一堆。
江海学着顾婆婆的样子，捏褶，收口。但因为手劲儿有些大，一不小心就捏破了皮，露出了里面的肉馅；要么就是捏得太紧，饺子变成了个趴着的癞蛤蟆。
“哎呦，这包的，还不如不包呢。”
顾婆婆看着那个奇形怪状的饺子，乐呵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你这手修机器行，包饺子还真是不如雯雯和我这个老太婆。”
江海拉过凳子，不动声色地往叶雯身边挪了挪。他非要挤在叶雯旁边。在桌子底下，他那条穿着西裤的长腿，看似无意地贴上了叶雯的膝盖。
叶雯手里的擀面杖顿了一下，转头瞪了他一眼。
江海却一脸坦然，左手拿起一张饺子皮，右手拿着筷子挑馅儿，眼神专注得仿佛在进行科研项目，只是桌下的腿贴得更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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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白胖的饺子下进了滚水里，在翻滚的浪花中上下浮沉，十几分钟后便热气腾腾地出锅了。三大盘饺子往桌上一搁，再倒上一碟子老陈醋。
这就是江海回国的欢迎宴，对他来说这就是最顶级的盛宴。
他夹起一个自己包的“丑饺子”，虽然丑了点，但是还没散，蘸了点醋，他吹了吹热气，然后一口咬下去。滚烫的肉汁在口腔里爆开，大葱的鲜甜混合着猪肉的油脂香，顺着喉咙一路暖到了胃里。
那种久违的味道，瞬间唤醒了所有的味蕾。
“好吃吗？”叶雯看着他，眼底盛着笑意。
江海咽下嘴里的食物，长舒了一口气，那双被热气熏得有些湿润的眼睛看向她，重重地点了点头：“嗯，终于到家了。”
窗外，深秋的夜风卷着几片枯黄的槐树叶，噼啪打在窗棂上。屋内的玻璃窗上，不知何时已经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水雾，将外头那漆黑寒凉的夜色，温柔地隔绝在了一窗之外。
昏黄的灯泡下，白色的热气还在袅袅升腾。三个人，三双筷子，围着这一桌热气腾腾的饺子。
江海在桌下轻轻勾住了叶雯的小指，叶雯这次恶作剧般一把回握住。江海很快镇定下来，抓得更紧了。
原来，这就是家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01章 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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