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超人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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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跟随神奇女侠走进地下通道，视线被隔绝看不清墙后，说明周围墙壁内部含有铅元素。意义不言而喻，防止氪星人看见这里，地球上只有他一个氪星人，分明是防着他吧。
他们处在蝙蝠侠地盘，意料之中，哥谭人性格都是这样谨慎。会议室中已经有四个人，超人不着痕迹地打量未来同伴，看起来都还不错。
“你随意坐，人来齐了，蝙蝠侠。”女侠前一句是对超人，后一句对蝙蝠侠示意可以开始。
他原本想坐主位旁边，神奇女侠已经坐那里，只好顺坐下位。对面有三个人，其中红绿两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超人能听见他们说话，自己没有出现前就在聊天。
另一个人头发乱七八糟，胡子邋遢像个流浪汉，身上有股海洋气味，想来也并不是在乎外表的人。一直闭眼到现在，也不知道是睡着还是不想理人。
“闪电侠，绿灯侠，海王，神奇女侠，超人。”蝙蝠侠言简意赅点明在座各位身份，并没有过多介绍。“根据绿灯侠带回来信息，不久后会出现外星物种入侵地球。”
绿灯侠拍了拍闪电侠，交给我，你就放心吧。他站起来，自信道：“没错，这种小问题我自己完全可以处理。不需要有那么多人，作为管理这片扇区负责人。我肯定能保护好地球，绝对让那些入侵者连灰都不剩。”
闪电侠极快地戳他，也没打断发言。没招之后，小声嘀咕着别说了。一时间，只有绿灯侠大谈特谈，丝毫没有意识到空气弥漫着尴尬气氛。
“……综上所述，这件事情我能解决。”
闪电侠快缩到桌底，显然对这样的场面适应不了。拜托，之前不是说好了合作，他又在搞什么啊？
蝙蝠侠面不改色，“事情就是这样，不，绿灯侠，你做不到，那是一种繁殖性极强外星物种，需要彻底清除。”他冷静分析总结定论，“……需要聚集地球上拥有能力者，无论是哪位都无法独自解决。”
超人安静听完，原来如此，怪不得蝙蝠侠答应加入那么果断。还以为是信任自己，原来不是。
“我觉得蝙蝠侠说得很对，我们需要合作处理这场危机。”闪电侠警告地瞪一眼好友，少说几句吧！“我们有什么计划吗？”
绿灯侠满脸不服气，显然不满意当前情况，但是没说什么反驳的话。超人犹豫要不要提出自己疑问，旁边神奇女侠帅气犀利指出。
“问题是你获得情报是否真实？外星物种入侵地球，为什么那些生物会离开原本星系？”
绿灯侠一改刚才不着调，面色凝重，认真回答道：“情报绝对是真的，Oa前些日子发出过警告，我之后去问过管理那片扇区的绿灯侠。那个种族就是频繁转移聚集地，这群家伙会贪婪吞噬所有资源，他们星球就是这么被自己搞没的。”
“我们不可能无时无刻盯着太空，更何况并没有具体位置。”闪电侠补充，飞快瞄一眼蝙蝠侠，刚开始是他提议召集人员，希望能有办法处理问题。
超人觉得自己可以帮忙，超级势力和超级听力可以覆盖地球。刚要开口说话，就被人抢先一步。
蝙蝠侠轻飘飘的甩出一句，“使用卫星监控可以有效提高效率，有形体生物靠近地球，会率先触发警报。”
“哇！”闪电侠短促惊呼，上帝啊，蝙蝠侠好有钱。“你竟然有颗卫星？！”
超人面色如常，实际在心里飞快运转换算世价，制造卫星可是天价数字，蝙蝠侠钱哪来这么多。一时间，他与闪电侠想法一致，蝙蝠侠真的好有钱。
“……”蝙蝠侠似乎认为这没什么重要，无奈解释下。“借用韦恩的卫星。”
一系列嘈杂的声音，海王被吵醒，不耐烦睁开眼睛。“你们怎么还没讨论好？”
“从刚到时我就想问，兄弟，你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绿灯侠双手抱胸，开了个玩笑，“亚特兰蒂斯的原住民？”
海王没理他，直直盯着蝙蝠侠，眼神质疑仿佛说就这些人？你最初可不是这么讲，怕不是扯谎。
神奇女侠打圆场，“检测能使用卫星，但如何处理外星物种需要绿灯侠负责事件后续处理。”
“我可以帮忙，有事喊我名字，我能听到。”超人体贴附和，没错，做什么都行。“什么时间我都在。”
“我可以把得到资料分享给你们。”绿灯侠大手一挥，灯戒发出绿色光。
蝙蝠侠思考着，闻言看向他。“资料给我。”随后对海王，“目前是防范危险，在不知情情况下入侵才是灾难，是所有人都不愿意看见。”
“我平常会关注地球，宇宙方面会注意的。”超人思考一下，最近可以不睡觉，白天晒太阳，随时待命，能熬一段时间。
“可以。”蝙蝠侠转头盯了他一会，收回视线，沉声道：“随时保持警戒。”
他们很快制定计划，主要是蝙蝠侠列出适合人员相对应做什么事情。绿灯侠显然有异议，被闪电侠肘击闭嘴。神奇女侠和蝙蝠侠对视一眼，又很快交错开。这场会议充分交换了彼此意思，然后友好结束。
当克拉克挥散灰尘，看到周围破损的建筑碎片。他心猛地一跳，两眼一黑，第一反应就是多少钱够赔，存的钱够不够用啊。
“怎么了？超人。”蝙蝠侠轻松切断外星生物神经系统，地上一堆粉肉状粘团软瘫糊成薄膜。
“不，没什么。”他甩开要赔多少的想法，专心面对眼前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不是很难打，数量太多，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显然并不是他一个人这么觉得，其他同伴同样认为难缠。
绿灯侠幻化出苍蝇拍，一拍一片爆浆，飞得到处都是。“怪不得，这群粘团压根没脑子。”
“注意点！”闪电侠倒吸一口冷气，迅速躲开这些液体。“好恶心，我都没胃口吃东西了。”
克拉克直接选择使用热射线，场上弥漫着一股蛋白质被烧焦气味。老实说，这比爆汁场面正常多了。没看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再生能力也不强。他纳闷想这东西怎么毁灭了那些星球，纯粹靠数量吗？
原本靠本能扑向他们的外星物种，像是接收到什么信息，一致向四周散开，那些奇异生物小部分拟态出类似羽翼展开升空。
绿灯侠一张大网，将他们压回去。“他们想跑，一只都别放出去。”
克拉克拔出一只长得像异形生物，徒手捏碎核心解决掉。这群外星生物还会钻地，完全不恋战，一心只想离开。不行，太多了，有些已经钻进土里不见踪迹。拦这边，那边就跑了。拦那边，这边就没影子。一时间他忙得团团转，尽力去处理眼前能见到外星生物。也没注意蝙蝠侠什么时候消失不见，等反应过来，人都远离战场了。
“啧，真费能量。”绿灯侠即使在战斗中也没有闭上嘴，弄死天上飞，帮忙清理地上。“等会我去充电，然后就去抓躲藏起来的生物。”
很明显这确实是件麻烦事情，克拉克环顾四周，除去消失不见的生物，剩余以肉眼可见速度清除完成。问题是在于消失外星生物跑去哪里，土里钻太深弄不出来，别是跑远了吧？就单论拦截失败后，他担心会造成人类恐慌。这群外星物种要是跑到城市里，铁定会出现伤亡。
“蝙蝠侠在研究，相信他。”神奇女侠看起来放松不少，颇为嫌弃地抖落碎泥。“入侵生物除跑掉的，剩下几只都在这吗？”
“都在这，或许你该去问一下海面上的那位兄弟有没有解决完？”绿灯侠给总部发信息，拜托同事查下详细资料。能记录在案的外星种群，按道理讲，也不会这么好解决，不可能被标成祸害，
“海王附近还剩一些，我可以去帮忙。”克拉克善解人意，速度快一点，不能让外星生物在地球上生根。
神奇女侠思考片刻，很快做出决定。“我去海王那里，超人，你注意一下外太空是否还会继续有生物进入。”
绿灯侠关掉通讯，松了口气。“放松点，伙计们。目前看来，这群生物也没多强。”
克拉克视线扫过地面上那些大片五颜六色的碎块，还在蠕动，看起来生命力极其顽强，怎么像没有死，但也不好意思反驳队友，委婉开口道：“呃，要不留人在这吧，我怕等会有人过来会看到这些。”显然这是个问题，为了防止不知天高地厚的人跑来挑战胆量。
“你们先去，我善后一下。”绿灯侠挺讨厌收拾战场，想着干脆全部烧掉得了。
闪电侠跑去找蝙蝠侠，没有停留战场。克拉克麻利帮绿灯侠清理，心想有同伴还挺好，终于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自己做。
后续处理过程变得简单，躲藏起来的外星生物被蝙蝠侠拿机器检测，用一些声波逼他们回到地面。再由绿灯侠进行抓捕下，克拉克下意识想直接销毁，被蝙蝠侠勒令紧急停止。
“好的，你来处理。”
蝙蝠侠一定是有自己想法，研究外星生物之类。看来这里不需要他，克拉克转头和闪电侠开始清理被破坏建筑滚落占据道路的零件。他小心举起断裂钢管，轻轻放在不会干扰到的地方。剩下路面维修就得靠政府维护，虽然自己做也可以，但以防万一还是算了。
一想到社交网上卢瑟活蹦乱跳，他就头疼，单是这次外星物种入侵，卢瑟就从头到尾把他批判一遍，就差没当面指着他鼻子骂他。认为一切危机就是因超人而起，是他将这些危险带给地球。幸好星球日报因为外星入侵下发通告，员工不用去公司上班，一切活动结束，转为线上邮件沟通。克拉克苦中作乐，起码全勤奖不会被扣除，未来生活能保证不去喝西北风，或者说只能进行光合作用之类。
外星入侵事件是普通日常的小插曲，绿灯侠暂时离开地球，扇区发生严重事件，需要前往总部汇报。闪电侠打完招呼就回中心城，警局有事需要忙。神奇女侠选择和蝙蝠侠去研究外星种群，临别前倒是意味深长说了句“下次见，超人”。
克拉克大清早起床做早餐，两片面包，煎荷包蛋，加一片菜叶子，一些蛋黄酱，简约三明治，随手冲泡一杯咖啡。嗯，手艺没有生疏。每天早上都这么吃，算得上是最擅长的餐食。干脆明天吃松饼，正好配上之前没有吃完的蜂蜜。他照着镜子整理衣服，很好，很精神，全新一天要认真对待。
“早上好，克拉克。”吉姆端着马克杯打招呼，一脸苦相。“老天，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末日之后还要上班？”
克拉克放下公文包，疑惑不解，又是什么时候传闻。“世界末日？”
“网上疯传外星人入侵地球，然后毁灭世界的言论。”谈及这些，吉姆灌口咖啡，脸色一变，好苦。“太可惜，没有拿到一手照片。”
“吉姆，你不能只为照片忽略危险。”克拉克不赞同地看着他，这一点也不安全。“那些是有攻击性的外星生物。”
“没错，收起你的小心思。”露易斯靠近他们，感兴趣这个话题，选择加入聊天。“所以那群超级英雄事情，克拉克，你怎么看？”
他推了下眼镜，“他们很厉害。”是的，同伴们没有犹豫，选择站出来保卫地球，对抗外星生物，这已经很值得夸赞。
“说点大众关注的，比如他们是谁？”露易斯咔哒咔哒地摁着笔，兴致高昂，一次大事件，不同城市超级英雄联合起来。
吉姆放下杯子插话，“我敢说他们的身份肯定没一个人知道，现在网络上吵翻天了。我还看到一些一看就是假信息。”
克拉克保持着你不问我不知道，你一问我就惊讶的态度。两位新闻从事者谈及此事开始争辩，陆陆续续还有同事插一嘴谈论自己观点。秘密身份当然是不能说，这就像是在卢瑟面前承认自己就是他一直针对的氪星人，然后被社会全方面排挤。他真诚希望不会有这一天，想想就觉得非常恐怖。
忽略耳边同事们吵闹声，克拉克打开文档，准备编辑新一刊的社会新报。他一边出神想着晚上吃什么一边编写报道。或许可以试试新东西，最近大楼旁边新开店铺，里面售卖塔可，听评价还不错。
入侵发生五天后，对于此事，哥谭小报传出韦恩先生将自愿掏费用于灾后重建方面信息，并且计划召开一场记者会。韦恩官网随即公布信息，除去哥谭本地记者，外地记者也邀请了不少，星球日报赫然在列。
论坛上议论纷纷，有阴谋论怀疑韦恩是否不安好心。也有网友反驳论迹不论心，管他什么心思，能办到实处就算他是个好人。布鲁斯韦恩的想法谁也猜不透，可能是一时起兴也说不准。
克拉克凭借上次从哥谭出差平安归来经历，荣占此次记者会参加名额。同事们倒也没说什么，毕竟哥谭，嗯……那地方危险程度比大都会高十倍不止。他算下这次出差费，食宿方面韦恩集团会包全，除掉一些交通杂费，剩余大部分可以给父母。这么一想，去哥谭出差还挺赚钱的。
距离记者会开始还剩余十五分钟，克拉克重新检查物品，录音笔电量满格，本子、笔齐全，完美。他顺着人流走向规划的区域，精准在一片名牌中寻找到星球日报标志。各个角落都能看到韦恩集团的工作人员，都佩戴着专属徽章，看样子属于自家的内部员工。
星球日报位置相对于靠后，凭借氪星人视力能清楚看见台上一举一动，克拉克安稳坐着。前四排安排都是哥谭本地记者，附近基本上是外地记者。布鲁斯韦恩要做什么？为什么召开记者会？毕竟一般情况下，哥谭市甚少会与其他城市建立联系。他能听到周边记者讨论韦恩此行目的，揣测公布信息是否关于未来政治引向之类。
“欢迎各位诚邀来参加本次韦恩集团召开的记者会。”韦恩官方人员示意安静，“各位一定疑惑韦恩集团为什么召开此次记者会……”
克拉克边记录边分神寻找布鲁斯在哪，不在台下，按公布信息来说，布鲁斯韦恩确实是会出现在记者会现场。
“……以上是此次召开记者会，主要原因由韦恩先生来为各位解答。”
布鲁斯穿着修身深蓝色西服，胸口戴水晶胸针。他脸上气色不错，嘴角挂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台下摄影师肉眼可见激动地狂摁快门，这绝对是能上头条版面的图片。
“哦，很高兴在这个愉快的下午与大家见面。”布鲁斯语气轻快，手持话筒。“我想把大家聚集起来，宣布下韦恩集团近期统一决策。集团将承担起前段时间，超级……呃，超级英雄所造成的建筑、路段等等所有损失，我们将积极参与灾后续重建过程，若有私人财产被破坏，损坏物品将由保险公司定性进行赔付。当然，此项仅限于哥谭本地居民，至于其他城市居民损失，将以另外援助方式进行。此次事件会在集团内部建立专项项目进行，所有援助行为会在韦恩官网中实时更新进程。”
会场原本安静的记者们坐不住，没听错吧？布鲁斯韦恩要花钱承担灾后重建，那可是一大笔钱。他疯了吗？韦恩董事会怎么通过这个提案？哪个资本家会这么挥霍资产？
似乎觉察到下方记者们情绪波动，布鲁斯怡然自得，丝毫不顾自己抛下的重磅消息多么令人震惊。“看来有不少人有疑问，需要我解答哪些？”
“韦恩先生，这个决定是您个人提出的吗？”一名记者迫不及待发言，“您跟董事会商量过吗？”
“嗯，可以保证董事会和我目的一致，并没有是我单方面抉择。记者小姐，我相信这些问题很简单，各位都清楚。”布鲁斯表现得体，礼仪挑不出错误。“本人认为超级英雄们拯救世界，避免了韦恩集团损失。这点小钱还不至于让那些超级英雄为难，是韦恩集团对于他们成功阻止外星物种入侵的感谢。下一个问题。”
“韦恩先生，您对于哥谭本地义警——蝙蝠侠在那些超级英雄中有什么想法吗？蝙蝠侠是否有加入他们想法？”哥谭记者问自己关注的事情，写点蝙蝠侠的报纸销量总是卖最好。
布鲁斯稍微改变站姿，不客气直言道：“蝙蝠？哦……这个问题，我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挪窝呢。我能有什么想法？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看起来和他关系很好吗？加入超级英雄什么，这种事情就算有也和我不相干吧。”
“您认为……”
……
瞧着同行一个个奋笔疾书，布鲁斯和蝙蝠侠关系很差吗？他认为按以往报道中布鲁斯被绑架后，蝙蝠侠救助也没有表现出关系不好啊。察觉台上布鲁斯视线在他身上短暂停留几秒，且很快移开。他摸不着头脑，还是将这些回答提点记录下来。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
……
克拉克如释重负，记者会终于结束，最后几个问题越问越刁钻。还有问韦恩是不是和蝙蝠侠存在特殊联系，仔细一看，发现是哥谭本地记者。那没事，他能问出来说明这事情明面上能谈论。
清风拂去室内带出的闷热，带来一丝潮湿气味。今晚会下雨，他望向云层，这次爆料肯定会霸榜报纸财政版块很长时间。韦恩集团率先对超级英雄释放出善意，能写的点很多，对于超级英雄社会影响方面，这会是个好信号。身旁同行步履匆匆，嗯，都是一样，为新闻四处奔波。
回到酒店整理记者会要点，初步写出一篇报道，发给主编审核。克拉克放空大脑，不停歇地收拾东西，装到行李箱。时间还早，干脆出去喝一杯，正好体验一下哥谭晚上正常夜生活。随意选择街边酒馆，喝酒人没几个，视线一扫而过，个个腰间有枪，像是混黑打手。
他前往吧台点杯酒，寻角落位置坐下。空气中飘散着浓郁酒味，桌子上有刀痕，是旧物，老板开店的经历一定很丰富。酒液咽下顺着喉咙一路灼烧到胃，酒馆自酿酒度数很高。酿制手法不错，酒层次感实足，木桶发酵，还掺杂点香料。克拉克觉得十分可以给到八分，味道还可以。
“真巧。”有人在他旁边坐下，熟练地从缝隙中抽出一张巴掌大的纸。
克拉克吃惊，没想能在这里遇到熟人。“马龙？”两面之缘，火柴马龙怎么在这里？而且他身上有股奇怪味道，像硫磺，被消毒水掩盖住。
“怎么？”火柴马龙折着纸，抬起对光照。“你小子挺会选位置。”
他摩挲杯壁，有点好奇这张纸有什么不同。“你是在工作吗？”想来不是保密工作，不然也不会当面拿出来。
“不是，度假中，别提那些晦气。”火柴马龙脸上带点普通人下班后被打扰的不耐烦，“该死的怪物。”最后一句低不可闻，氪星人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指向什么，克拉克保持沉默，谁还没点秘密。上一次见火柴马龙还是在上次出差，身份很大可能不是真的。不知道什么错觉，火柴马龙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实在是想不起来除了之前两面还见过他的记忆。
“你怎么在这？”马龙把纸揉成一团塞进口袋，烦躁地揉太阳穴。“外地人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喝酒？”
“如你所见，下班喝一杯。”更何况谁会大晚上打劫人，嗯……哥谭不一定，打劫到他，只能说倒霉。真是打劫氪星人，纯找事啊。
火柴马龙对此不作评价，敲桌好心道：“最近蝙蝠经常出来，但他可顾不上那么多地方，你喝完赶紧回去。”
这地方不会要发生什么吧？克拉克转念一想，马龙提醒或者说警告晚上不安全。他点头表明知道，喝完酒就走。
火柴马龙起身，落下一个东西，滚进桌底。他仿佛没有察觉，镇定自若离开。这个老实记者还盯着酒发呆，看不出问题。
好吧，无视那个。克拉克放平心态，没招了，难不成要把人揪回来，然后问为什么偷摸扔小道具。还能怎么办，这里是哥谭市。即使桌底道具运转传来细微电流声，他也可以当做自己没看见，没听到。
抵挡入侵者时，损坏的建筑物，他盘算过要多久才能还清这笔账单。蝙蝠侠把战场定在偏远无人区，价值应该不贵。结果一算下来，一辈子打工的工资都不够。
布鲁斯果然是个好人，虽然总有些流言蜚语，传闻他是蝙蝠侠背后的金主。论坛有帖子列出蝙蝠侠打造装备所需资金总和，一笔极其庞大的数目。哥谭最有钱的是韦恩集团，克拉克脑海里闪过一系列布鲁斯和蝙蝠侠之间所发生事情，好像是若有若无的关系，不不不，瞎想什么。蝙蝠侠分明是个义警，布鲁斯与他有交流是正常的，他们还是同处哥谭，谣言传那么多也没有用，不可能是真的。
以后不会再有入侵地球事件，蝙蝠侠又不管哥谭之外的事情，估计以后也很少能见到布鲁斯韦恩。阶级差距几乎隔绝所有见面机会，布鲁斯经常能上娱乐板块，要不以后偶尔和同事换一下负责板块。他将小费压在杯底，有点无聊，准备回去睡觉。
前往酒店路上远远看见亮起的蝙蝠灯，蝙蝠标志投印在云层。克拉克能清晰看见哥谭局长站在蝙蝠灯旁边，蝙蝠侠也在，他和蝙蝠侠交流案件。蝙蝠侠经常这么晚工作吗？他为同伴失去睡眠时间感到惋惜，维持秩序真的很不容易。
……
“然后呢？”布鲁斯窝在沙发上，饶有兴致追问。“之后邀请你加入正义联盟同意那么快是为什么？”
克拉克视线一直在占据他沙发的人身上，好脾气解释道：“当时觉得这是个机会。”机会就是要抓紧，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哦——有段时间躲着我是怎么回事？”
“……”
“克拉克？”
“你没告诉我其他身份。”克拉克现在想起来都窘迫，全部是黑历史。“当初我喜欢韦恩，下定决心追人，都计划好了，结果追人途中同时还发现自己喜欢蝙蝠侠。我都快怀疑自己是人渣，见一个爱一个。”
布鲁斯恍然大悟，调侃道：“你冷静思考一个月选择更喜欢谁？”
“布鲁斯，你明知道我爱你，无论是哪个你。”克拉克靠近握住他的手，温暖且干燥。“我们已经谈了三年恋爱，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介绍给你的家人？”
“……”布鲁斯移开视线，神情自然。“他们知道，还说什么？”
“布鲁斯，那不一样，我们确定关系后，我就带你回斯莫维尔见父母了。”克拉克想正式认识他的家人，而不是以其他方式。
布鲁斯也不是故意不想带他回去，总是有莫名其妙事情阻止，哥谭事情不少，他忙起来就忘了。“下次吧，总得挑个好日子，到时候再说。”
“好，我相信你。”
他们还有很长时间，如果布鲁斯不想结婚，克拉克思绪飘散，那么就谈一辈子恋爱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