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闺蜜在恋综当Bug》尹望山

21、心动电台 早晨九

　　早晨九点，PD胡来从仓库里拖出一台落灰的复古收音机，天线还缠着蜘蛛网。他清了清嗓子，笑得像刚偷到鸡的狐狸："老师们！今晚特别企划——心动电台！情侣档轮流进隔音间，对着麦克风说点……掏心窝子的话！"
　　江见鲤正往吐司上抹果酱，闻言抬头："导演，是要直播带货吗？家人们三二一上链接那种？"
　　胡来："……不是！"
　　姜寻一举手："我能念我自己写的小说吗？按字数收费，一个字一块。"
　　胡来："……更不能！"
　　他掏出四张烫金时段卡："每组十五分钟，全程直播，客厅实时收听！注意——不能念诗，不能唱歌，不能打广告！"
　　江见鲤："那能聊违约金吗？"
　　胡来："……聊点健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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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三点，隔音间首播。**
　　第一组：麦讯×游悉。
　　麦讯一进屋就对着麦克风猛拍："喂喂喂？有回声吗？这玩意儿怎么调混响？"
　　游悉在旁边瞎按按钮，按到了"外放键"。
　　于是客厅里，江见鲤刚端起咖啡，就听见音响里炸出麦讯的怒吼："游悉！你昨天袜子又塞我枕头底下了！"
　　游悉："那不是你先塞我鞋里的吗？"
　　麦讯："我塞的是干净袜子！"
　　游悉："我塞的也是干净的！"
　　麦讯："你那只袜子上有洞！"
　　游悉："……那是设计！"
　　客厅里，江见鲤咖啡喷了一桌。姜寻一捶地狂笑："这频道叫《婚姻调解热线》？"
　　渡边鸣懒洋洋补刀："不，叫《袜子去哪儿了》。"
　　隔音间里，游悉终于发现按错了键，手忙脚乱关掉外放。但为时已晚，全员已经笑到缺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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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组：黎瞬×沈九宵。
　　吸取了上一组的教训，沈九宵提前检查了三遍设备，确认麦克风亮着绿灯，才冲黎瞬点头。
　　黎瞬端坐沙发，双手交叠，温婉开口："今夜，月光是海的梦境，而你是……"
　　沈九宵："瞬，麦克风没开。"
　　黎瞬："……"
　　沈九宵低头一看，"哦，开了开了，刚才看错了，你继续。"
　　黎瞬深吸一口气："而你是……"
　　沈九宵："等等，我记一下，这句要发朋友圈。"
　　黎瞬："……"
　　客厅里，江见鲤咬着薯片："沈老师，你再打断她，黎老师就要把麦克风塞你嘴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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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组：姜寻一×九记。
　　姜寻一进去就抢过麦克风："清冷哥，你说点什么？"
　　九记靠在沙发上，手里拎着一袋黄瓜味薯片："说什么？"
　　"随便！比如你喜欢什么季节？"
　　九记想了想，撕开薯片袋，"咔嚓"一声脆响通过麦克风传遍客厅。
　　姜寻一："你别吃了！"
　　九记："哦。"
　　他放下薯片，忽然伸出手指，轻轻敲击麦克风金属网。
　　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
　　姜寻一愣住了。
　　这是摩斯密码。
　　她写过这个！她小说里男女主就用这个表白！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对照翻译：
　　-- .. ... ... / -.-- --- ..-
　　M-I-S-S / Y-O-U
　　miss you。
　　姜寻一的脸"轰"地烧起来，从脖子红到耳尖。
　　客厅里，江见鲤只听见一阵诡异的"哒哒"声："这频道怎么全是电流声？"
　　渡边鸣闭眼聆听，嘴角微勾："不，是狗粮发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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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组：江见鲤×渡边鸣。
　　江见鲤进去就瘫在沙发上，把麦克风当玩具转："渡哥，你先。"
　　渡边鸣："说什么？”
　　"说你的系统是怎么运行的，"江见鲤坏笑，"观众都爱听内幕。"
　　"那是商业机密。"
　　"那说八百万违约金打算怎么花。"
　　渡边鸣侧头看她，泪痣在昏暗中像颗小星星："给你买彩票。"
　　"彩票？"江见鲤挑眉，"你咒我再被卡车撞一次？"
　　"不，"渡边鸣声音低下去，像大提琴的弦音，"买一张永远中奖的彩票，号码是你生日。"
　　江见鲤一愣："我生日多少？"
　　"0923。"
　　空气安静。
　　江见鲤确实没提过。穿书前的身份证，穿书后的档案，她都没在他面前翻开过。
　　她嘴硬："你怎么知道？黑进我身份证了？"
　　渡边鸣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胸口："嗯，黑进这里了。"
　　江见鲤："……"
　　她扭过头，耳根红得像熟透的虾："油腻。"
　　"那鲤总喜欢清淡的？"
　　"我喜欢你——"江见鲤脱口而出，猛地刹住，"……闭嘴。"
　　渡边鸣低笑出声，胸腔震动，通过麦克风传到客厅，震得姜寻一从沙发上弹起来："他俩在里头干嘛呢！这笑声犯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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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电台发出"滋啦——"一声刺耳杂音。
　　紧接着，一段钢琴曲流泻而出。
　　是《致爱丽丝》的变奏，但中间夹杂着一段稚嫩的童声哼唱，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是被雨水泡过的旧磁带。
　　江见鲤僵住了。
　　这旋律……她小时候弹过。在穿书前，在现实世界，在她还没成为三金影后的某个午后，她弹过这个变奏，还录了下来。
　　渡边鸣眼神骤变，伸手"啪"地关掉电台。
　　江见鲤声音发紧："刚才那是……"
　　"信号干扰，"渡边鸣握住她的手，指腹在她腕骨上轻轻摩挲，"海边风大，串频了。"
　　他掌心温热，力道却重得像在确认什么。
　　江见鲤看着他，没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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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心动短信时间。
　　江见鲤的手机亮了。
　　【晚安，0923。——渡】
　　她盯着那串数字，心跳漏了半拍，打字：
　　【系统他爹，非法获取公民信息，罚款一个拥抱。明天来收。】
　　对面秒回：
　　【现在可以上门吗？】
　　江见鲤把手机扣在胸口，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隔壁，姜寻一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
　　九记的短信是一串摩斯密码，她翻译了半小时，最后发现是：
　　【晚安，小狗。明天薯片归你。】
　　姜寻一把脸埋进枕头，无声尖叫："清冷哥！你到底会不会谈恋爱！"
　　但下一秒，她又笑了。
　　麦讯收到游悉的：【袜子我手洗了，下次想丢就丢我脸上，别塞枕头。——悉】
　　黎瞬收到沈九宵的：【瞬，月光那句，我抄了九十九遍，还是觉得你最好看。——宵】
　　窗外，海浪一声声拍岸。
　　没人注意到，别墅顶楼的信号塔上，一个黑影静静伫立，手里捏着一台老式录音机，磁带还在缓缓转动。
　　他低头看着那扇亮着灯的窗，声音被海风吹散：
　　"鲤鲤，你果然还记得。"
　　"但没关系，很快……我会让你只看着我。"
　　他没有留下枯叶，也没有揉碎任何东西。
　　只是轻轻按下录音机的停止键，像按下了某个倒计时的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