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诱饵 你也认为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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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新装修的厕所洗手镜前
我用沾着血迹的手打开水龙头，让清水冲洗污渍。
手微微颤抖着，有些脱力。
那把沾了血迹的刀就被放在水池旁边，我同样将它清洗干净。
脑中响起1号刚才阴冷的话语。
“你以为，没了控梦权的你能杀了我?”
“你杀不死我的。”
“我会如影随形的缠着你……”
“你别想醒来……”
1号说这些话的时候眼里的确没有半分恐惧。
可为什么杀不死他?
他那句意味不明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对人这样……
难道……他不是人!
这样就能说的通了。
为什么我第一次见他就将他踢开，是因为他根本不是人，是拦在路上的东西!
那他到底是什么东西?
1号与2号模样一致，但2号说他们并无血缘关系，也许他们是同一个东西的不同类型……
我将刀藏入我的袖口，细细沉思。
什么东西有很多种类呢?
这个东西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梦里呢?
首先，它能出现在我的梦里，说明我肯定拥有这样东西。
其次，我对这个东西的执念一定很重，否则它不会出现在我的梦里。
执念深重……
!
钱!是钱!
我在这个梦里映象最深刻的就是钱!
我丢了钱!我丢了我的五十块钱!
他们是钱的人化!
不是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吗，怎么钱都能化人了!
那我刚才捅了1号不会判我损毁人民币罪吧!!
如果他们真的是钱的化身，那长得一样就不奇怪了。
不过，我只丢了五十块钱，怎么有两个人?
难道对半分成了两个二五?
不对不对。
如果1号是我的钱，我怎么可能一脚把他踢开?
1号，1号，1号……
1?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事虽小，但给我留下很大的印象。
那是发生在丢了五十块钱后的事：
那天我与朋友在路上走着，脚下突然踩到了什么东西，抬脚一看，是一枚同样被遗失的一块钱硬币。
但令我印象深刻的并不是踩到硬币，而是在我弯腰正要将它捡起来时朋友说的一句话。
她说：“只是一块钱，就不要捡了吧，你听说过一块钱诅咒吗？捡了被遗弃的一块钱会被诅咒的!”
她说的义正言辞，我也就没有捡那个一块钱，而是将它踢开了。
现在想来，应当是一块钱诅咒这个词太过神幻，所以被深深的印在我的潜意识里，以至于梦见。
那么……
他们两个人，一人是五十块钱幻化而成，另一个是一块钱幻化而成。
两个人都是钱幻化而成，怪不得一个模样。
按目前的信息来看，1号应该就是一块钱了，那么2号就是我丢的五十块钱……
但为什么1号听得见我的心声，而2号听不见?理应我与2号更加亲密才是。
难道是1号的能力?
一块钱诅咒。
他能力的名字一定叫这个，但能力的具体内容，我并不知道。
但有个奇怪的点……
我亲眼看见1号打了个响指变出更多的怪物来，他的能力不应该是生怪吗？
听见心声……到底是为什么?
我正沉思着，余光一瞥，就从镜子中看到某个人的人影。
没有丝毫血迹，他是2号。
算了算了不想了!
当务之急，是先甩掉2号。
我状作漫不经心的照镜子整理仪表，实则盯着镜子反射出的2号的身影。
如何解决2号呢?
我刚才捅了1号，没有感受到控梦权的回归，应当是控梦权不在1号身上。
那么1号说的就不是假话了，就是2号杀的我。
那么控梦权就在2号身上了。
照1号的话，2号就是导致我困于梦境重置数回不得清醒的真凶!
“可你为什么想要清醒呢?”一句低喃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让我恍了神
“现实中你拥有什么，为什么非要清醒呢?”
那声音低沉，循循善诱，蛊惑般的冲击我的大脑。
猛的扇了自己一巴掌，我清醒了过来。
魔音摄心?
我靠了，这又是哪个人的能力?！这还让不让人玩啊!
我盯着2号的身影。
该死的！既然你离我最近，那就是你捣的鬼!
我沉着脸，恶狠狠的擦干刀上的水，将刀藏进袖子里。
深呼吸了一口气，我让情绪平静下来，细想作战计划。
先将2号引出来。
他既然想杀我，就一定会在我落单的时候。
毕竟2号看起来不像能打过1号的样子，不然早在办公室就动手了。
2号现在不知道我捅了1号，他一定觉得1号在附近。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让2号觉得1号不在这。
我微微一笑，状似抱怨的说道“可恶，人去哪了，一眨眼人就不见了，现在我一个人要是被另外一个抓到就不好了，得赶紧找到他。”
我说着，拐进拐角。
余光一瞥，2号果然被我引出来了。
我再次轻笑，慢悠悠的走着。
寂静的走廊只有我一个人脚步的回荡声。
不久，似是确认1号的确不在的2号不再收敛，也发出脚步声。
而我也装作害怕的样子，小步快走了几步，上楼的楼梯临近。
从这里，我要将2号引上4楼，再从楼梯口出其不意的攻击他。
可就在我踏进楼梯间的时候，我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我心下不妙，抬头一看。
1号漫不经心地倚着栏杆朝我微笑，胸口处的血不停地流，汇聚在地面，顺着楼梯的缝隙滴在我的手上。
!
我与1号对视，原本畅意的笑僵住。
靠，还真没死。
呵，上楼不行，我就下楼!
我还没动身，就听见楼下传来怪物的嘶吼声。
靠!下楼的路被堵了!
没办法了!
我就这么迎着1号意味不明的眼神，面不改色的往前走。
直至2号也进入楼梯间。
这样就形成了，1号在4楼楼梯口门口，我在楼梯中间平台，2号在3楼楼梯口的死亡站位。
我不再往前走，在楼梯中间平台站定，先是朝1号优雅的打了个招呼
“嗨，你没被捅死啊，血挺厚的哈。”
然后我又笑着对2号说：
“又见面了啊，偏执狂，来杀我的?”
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回答。
我装作很为难的样子“我知道你们都想杀我，可我人只有一个，你们难道不想一个人独占吗？”
我将袖间合着刀掏出。
“我可以死，但我只想死在一个人的手里。”我摇了摇刀“不然鱼死网破，谁也讨不到好。”
1号2号仍旧沉默着，似是在考虑我说的话。
我将合着的刀扔到地上以示我的诚意。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重了。
粘稠的血液沿着我的指尖将要滴下，我狠心握紧那只手，将其背在身后，静待他们的抉择。
“那就来吧。”1号率先开口，翻下楼梯，迎上2号。“选择后的保护期还没过呢!”
他们俩个成功打起来了。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我迅速朝4楼奔去，刚出楼梯口就让我大吃一惊。
4楼的楼梯口竟然满是怪物的尸体!
所以说，其实刚才不仅楼下有怪，楼上也有!
1号刚才站在4楼楼梯口，这怪物大概率就是1号杀的。
可1号为什么要杀怪?唤怪不是1号的能力吗？
等等!1号能听见我的心声是实打实的，但他招怪不一定是真的!
2号当时那么及时的救我，是因为他一直密切关注我，才能及时带走我。
如果唤怪是2号的能力，他当时配合1号动作唤出怪物也说的过去。
更重要的是，以刚才2号追击我的情形，的确需要堵住上下口来防止我逃脱。
所以2号的能力是唤怪……
我突然有了个猜想!
趁着还有时间，我数了下地上的尸体有多少个。
不多不少，二十五个。
楼上有二十五个，楼下应该也是二十五个，所以2号就是五十块钱!这下就说的通了!
2号是五十块钱拥有召唤50个怪物的能力，1号是一块钱拥有的能力是一块钱诅咒。
但我不知道一块钱诅咒的具体能力，难道是不死之身?
毕竟我刚才捅了1号那么多刀他都没死，真是命硬啊！
等等!
硬?
一块钱是硬币所以他的防御是拉满的!硬币幻化成人将物理性质也一并带上了!
照这么说……
2号是纸化人，他岂不是很容易就挂!
不对，2号还有怪物帮忙，不见得会输。
我皱着眉，总感觉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2号是五十块钱的话，那理应是2号与我更亲近，可为什么是1号能听见我心声?
可恶!真相到底是什么!
其实也没必要弄清真相。
我松开紧皱的眉。
只需要将他们全部杀死就可以了。
我轻笑了声，倚在墙上，在离楼梯间有一段距离处静待赢家的到来。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我漫无目的的发呆。
直到一声轻笑打断我。
“您怎么跑这儿来了？”
2号浅笑着，信步向我走来。
2号居然赢了?
我心下诧异。
1号的防御被攻破了?不应该啊，1号还不是还有个一块钱诅咒的能力吗？
算了，不管了!
我绽放出笑容。
“看来是你赢了，但死之前我有一个疑问，你能回答我吗？”
2号上下扫视了我，似是在确认我是否真的没有威胁，最后才慢悠悠开口：
“当然了，毕竟你死之后就不会再记得这些事了啊。”
2号笑得灿烂。整个人跟刚开始的温柔模样完全不同，并且诡异的跟1号的行事作风很像。
我恨的牙痒。
“你到底是谁?或者说，你到底是一块钱还是五十块钱?”
2号勾起嘴角，语气轻佻
“看来我们梦主大人对这个问题的确很疑惑啊，那就告诉你好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侧过的脸让他没有看清我脸上浮现的诡异的笑。
呵，上当了。
我一只手迅速的冲向他的胸口，鲜血淋漓的手上郝然握着一段掰断的刀刃，直直插进2号的胸口。
没错，那把被合着扔掉的刀是空的。
我将刀刃掰断，将空壳扔了出去。
等死吧，2号。
可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刀插在2号的胸口，但2号只是身体轻微一震，就跟没事人一样继续弯着腰说完了他的话。
“我是一块钱。”
我瞳孔猛的放大!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2号就攥着我那只受伤的手狠狠砸在墙上。
剧痛袭来，我另一只手下意识抓上2号的手试图拽开他。
纹丝不动。他的手就像粘着胶水黏在我手上，并且还在挤压我的伤口。
我痛苦的惨叫了声，但立马紧紧咬着嘴唇抿住，咽下痛呼。
2号居高临下的欣赏我的惨样，恶劣的勾起唇。
“再附赠你一条，我的能力一块钱诅咒的作用，是身份转换。”
“转换一切。”
这下一切都说的通了!
1号才是五十块钱所以他才能听见我的心声，才更亲近我!
所以1号也才会在一开始做出指挥怪物的指令，那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转换一切，能力、记忆、性格，还有控梦权!
2号在我睁开眼的时候就发动了能力!
但2号是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想起他真实身份的?！
我头上冒出冷汗，疼得我大脑都要宕机了，但我强撑着没有倒下，反而又问了2号一个问题。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2号笑眯着眼。
“刚刚哦。”
原来如此。
1号在刚才与2号争斗过程中，使用了一块钱诅咒，却阴差阳错解除了一开始的诅咒，一切归位后，1号身为纸钱，还没来得及指挥怪物就被近在咫尺的2号击败。
而2号恢复记忆，恢复了能力，也恢复了他那逆天的防御特性!
所以刚才我的攻击才对他一点伤害都没有!
难办!
而且照2号这么说，控梦权一开始其实在1号身上，2号发动能力后，控梦权转移到了2号身上，所以我之前攻击1号没有得到控梦权，不仅仅是1号的防御力，还因为控梦权不在1号身上!
而在楼梯间的打斗使诅咒解除，控梦权又回到了1号身上，但2号又将1号击败，控梦权正在转移到2号身上!
被拥有控梦权的人杀死我会永远困在梦里!
我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挣扎什么？”
2号轻而易举用一只手钳制住我的两只手抵在墙上。
那张俊美的脸骤然放大!
“你干什么!”我惊呼。
“梦主大人，我在标记你啊。”
标记?你当这里是abo吗!还来个标记!
刺痛从脖间传来，我靠!2号在我脖子上咬了一口!
“松开!松开!很痛啊!”
我脖子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罪!
正当我觉得我要以这种不雅的姿势惨死，身上突然一轻。
2号飞快的向后一跳，躲过挣狞扑向他的怪物。
[跑!快跑!]
1号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响起。
[跑去你的教室!]
更多的怪物跑来，堵在我和2号之间。
我不再犹豫，捂着脖子转身就跑。
一个个怪物嘶吼着，拦在2号面前。
我没有回头，但我能感觉到2号盯着我的阴冷的视线。
我的眼里燃起熊熊怒火。
2号!！
我迅速的跑到我的教室，还没进去，我就闻到浓厚的血腥味。
推开门，满身鲜血的1号靠坐在墙边。
看到我进来，他虚弱的笑了下。
“你还是信任我啊……”1号撑着墙，想要站起来。
我没有帮他，只静静看着他的动作。
“可我之前辜负了你的信任。”1号的唇苍白，俨然是失血过多。
“告诉我，一块钱的弱点。”我不为所动。
“他的弱点是眼睛，幻化成人，他最脆弱的地方是眼睛。”1号虚弱的说，俊美的脸上透着死气。
这里不安全，我转身就要走。
“对不起。”
我顿住了。脚下像生了藤蔓，缠着我不得动弹。
我转过头，看到1号低着头。
干枯的地面潮湿，被他的一滴滴泪滋润。
剔透的泪沿着他白皙的脸颊滑落，在边缘聚合成珠，一滴滴砸落。
“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心里头那股无名怒被泪水浇灭，熄了火。
我没说话，看着他。
似是察觉到我的停留，他抬起头，泛红的眼尾仿佛诉说着他的忏悔。
真是好一幅美人垂泪的可怜景啊，让人心生怜爱。
我不生。
我转过身，彻彻底底与他对视。
他抬着他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盯着我，我叹了口气，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
看够了他流泪，我才开口：
“我没有资格替记忆完整的我原谅你。”
1号的眼睛睁大，眼泪凝聚的速度更快了
“但是……”我顿了下“没有记忆的我原谅你了。”
说完，我站起身，准备离开，想计划去对付2号。
在我转身的那一刻，1号抬起手，勾住我的尾指。
我微微侧身，看到一双含着泪笑弯的眼。
“谢谢你。”
1号轻声道。
“再见。”
消散，1号在我的眼前一点一点消失。
勾住我尾指的手一轻，只留下余温。
1号消失了。
在他消失的地方静静躺着一把玄黑色的匕首，以及消失前流下的血。
我眉毛一挑。
有了。
2号，你给我等着吧!
我勾起唇，用手将1号流的血厚涂在胸口，颜色加深加深再加深!再来点加工!
估摸着差不多了，我藏起刀，歪躺在血泊中，闭上眼，静候猎物的到来。
噔、噔、噔、噔……
脚步声有条不紊，缓缓靠近。
我放慢呼吸，降低起伏，乍一看真像死了一般。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近在咫尺在停下，在极度安静的氛围下，我甚至能听到2号的呼吸声。
2号似乎是站在那儿品鉴我的死亡，在紧张中，我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突然，2号单膝蹲了下来，手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脸转过去。
遭了!忘了在嘴角抹血了!
“呵。”
2号似是轻笑了声，不知有没有看破我的伪装。
他的动作一停，周遭就又安静下来。
为了更逼真，我屏住呼吸。
2号还是没动作。
憋了一会，我快忍不住了，2号终于动起来了。
他把我半扶起来靠进他的怀里。
?
不是?哥们?前面打得要死要活的，现在这是?
难道真的是1号2号对我爱而不得?
呵，我不信。
我还是不动。
见我还是没有动作，2号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我没听见什么大声音。
不对!2号的呼吸声怎么这么近!
“再不睁开眼，我就吻你了。”
！！！
我靠，这怎么办?他早看出来我装死了!
命重要还是初吻重要?
哎呀这不废话吗，当然是命重要!
我睁开眼，对上了2号近在咫尺的眼神。
真的很近，近到2号再靠近一点点就亲上了。
呵，为了命，我豁出去了!
我眼睛又一闭，径直亲了上去!
真软啊……
停停停!不能迷失心智!
我右手摸索着揽上2号的脖子，压下他的头，他没反抗。
看来我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左手摸上他的脸，从下巴、脸颊、眉毛划过，最后停留在眼尾……
就是现在!
我猛得挣开眼，抬腿将藏在袖子里的匕首往上推，左手顺势接住，手腕一转，刀尖直对他的眼睛，用力!
噗呲!
揽着脖子的手同时勒紧。
2号一把推开我，我及时收力，迅捷的站起来。
2号满脸鲜血，左手紧紧捂着流血的眼睛，阴狠的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瞪着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畅快的笑起来。
“你为什么总是想着逃走呢?”2号冷冷道。
“你们为什么总是想将我留下来呢?”我不吃压力，反问。
“你知道这里是个梦，那你也知道，在这里，一切都可以被创造!金钱、屋舍、权利!甚至是人，你都可以创造!五十块钱和我不就是个活生生的实例!你又为什么非要醒来!”
2号的话突然让我想起那天朋友问我的问题：
“如果有一天，我们在梦里失去了主控权该怎么办?”
我当时笑着回答她：“我们做梦的时候本来就没有主控权啊，梦都是无序的，我们控制不了。”
朋友执着道：“我指的是梦不再以你我为主，我们无法自主控制自己醒来，不会被梦吓醒，也不会被外界唤醒。如果这样，我们该怎么办?”
我有些疑惑朋友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你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她回答“只是想知道在这种条件下，你还会想醒来吗？”
我当时没回答她，而现在，阴差阳错下，2号的这些话隐约与朋友的疑问重合。
你，会醒过来吗？
即使外面什么都没有，又或许外面是更糟糕的苦境，你还愿意在美梦中清醒吗？
我沉默了，沉默的看着2号。
“来吧，与我们一同沉沦!”2号朝我走来“梦里有你想要的一切!”
我没有反应的看着2号走到我的面前，他抬起手，捂住我的眼睛，我依旧没有反应。
“沉入美梦吧，清醒才是种罪……”
就在2号认为我完全放弃的时候，我突然问他：
“你知道人为什么要做梦吗？”
2号一顿。
“梦是什么?是幻想，是害怕，是内心，是警示，是预兆，是为了与真实作比，看清前路。”
“我们之所以知道这里是梦，因为我们知道这里与现实不同，即使在这里拥有一切，那都是假的。”
“你问我为什么要醒来，”我拿开2号的手“简直可笑。”
“很简单，你是假的，他是假的，这座学校是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唯我才是真实。”
“我才是梦境的主人！决定醒来的权力在我不在你!”
匕首坚定的捅进2号另一只眼，鲜血喷涌。
“永别了，2号!”
……
…………
………………
……………………
我猛得在床上坐起，汗水浸满了我的睡衣，整个人像被蒸入汗笼里。
发生什么了?
我茫然的面对满身淋漓的汗水。
我……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
是什么梦来着？
我好像，记不得了。
“什么啊!做了个长梦结果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什么鬼啊!”
“我也不知道啊，就记得起来的时候心悸特别厉害，吓死我了!”
“忘了就忘了，回来就好。”朋友浅笑着“回来就好。”
“你上次问我的问题我已经知道我的答案了!”
“嗯，我也……。”朋友呢喃着什么，我没听太清。
“行了，行了，体育课结束了，回教室上下节课了!”
“不行了，我还是忘不了我丢的五十块钱啊!我的钱!我的钱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诱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