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首辅不可能觊觎祸国妖后》,美艳妖后✖️古板权臣✖️偏执明君,以下为文案:
【明君* 妖后 * 权臣】
永嘉六年,赵绛蕙还不是妖后。
宝容公主赵绛蕙,饮得了烈酒骑得了马,是大宛国最耀眼的明珠,是草原汉子心中热烈翩跹的格桑花。
在没有连绵宫墙包裹的辽阔之地,在巨大的篝火堆旁,她的怜悯和爱一股脑地给了那个俊美却卑微的异国质子。
她大抵也没有想到,自己爱上的会是这样睚眦必报、手段狠戾的男人。
当年受她怜惜的质子坐上了龙椅,覆了她的国,将她掠回故土,以中宫之位困之,用翟衣凤冠锁之。
她便养男宠,咒圣躬,甚至多次行下毒巫蛊之事。
本以为身后已无一人庇护她,谁知黑暗中忽而有人提灯而来,他告诉她:公主,臣一直在。
多年后,帝崩,朝堂之上檄文四起,所书皆为:妖后烟行媚视惑君王,蛇蝎手段毁忠良,不堪为太后。
是夜,一顶鸦青色小轿抬进关雎宫内。
芙蓉帐暖,月影摇晃,云鬓散乱,燃了一夜的红烛烬了。
妖后目光散漫地掠过章珩结实的肩背,忽然想起少年时他安静谦逊的模样。
妖后抿唇一笑:章大人,哀家可毁忠良了?
首辅章珩:臣甘之如饴。
*
永嘉十六年,章珩终于走完了文臣的路子,位极人臣,登阁拜相,是大昭最年轻的首辅。
他并非天赋异禀之人,十年寒窗苦读只为一朝报效君王社稷,终得金殿传胪,可一甲进士也不过是派去小国当使臣。
沙漠中不免迷途,正绝望之时,月色下有一少女破雾而出,她调戏他胆怯,笑话他木讷,却也救了他的命。
那一晚的她和沙漠的风都深深镌刻在他心头,章珩苦读的人生中,忽然多了说不清也琢磨不透的东西。
后来,他知她下嫁质子,知她被覆国,宝容公主成了皇后,成了废后,又成了妖后。
他俯身长揖并非跪天子,而是向珠帘玉幕后的妖后俯首称臣。
赵绛蕙不是祸国妖后,是他的公主。
待岁月翻尽史册,千载青史难断章相是贤臣还是奸佞,只知其一腔赤诚效忠的从不是大昭江山,唯尽数予太后一人。
小剧场:
宫女:娘娘,章大人古板无趣,也就生了张俊脸,抛开这个,您喜欢他哪里?
妖后:……我抛不开。
宫女:那您何时给他名份?
妖后:这我哪能给的了……
·女非男洁。
·女主爱恨都浓烈,社会化程度低,不合礼教,有种天真的恶。请勿对女主苛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