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无论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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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再怎么崩溃，成绩该出还是出了。
黄佳妍看着自己班倒一的成绩单陷入了沉思。
还没等她沉思多久，一些不好听的话就入了耳。
“欸，这次第一居然不是舒梓云，她不是从上面班来的吗？”
“说不定她当时开学考的时候……”
那人话还没说完，黄佳妍就走到了那人旁边，用食指关节敲了敲她的桌子。
“马欣愉，你这次考了多少名啊？”黄佳妍笑着问。
被点名了的女生抬头看向黄佳妍：“你管我考多少名干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黄佳妍抱胸，颇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那不就是了，你和舒梓云什么关系，你就在这管她成绩。”
“不是，黄佳妍你……”马欣愉被她这话噎了一下，转过身准备开骂，但被黄佳妍打断了。
“我什么我，我怎么样又和你有什么关系?管这么宽。一天天的，怎么就知道管别人的事，不知道管管自己的嘴呢？”说罢，黄佳妍“切”了一声，就转身走了。
留着马欣愉一个人气愤地锤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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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后，黄佳妍本想安慰一下舒梓云的，结果一转头就发现舒梓云已经趴到了桌子上，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黄佳妍看着舒梓云睡着的侧脸，不太记得上次看舒梓云这样安静的模样是什么时候了。
太久太久以前了……
自从舒梓云开始吃药，她就不再和黄佳妍同居了。
自己租了个房子，搬了出去。
后来，两人毕了业，各自找了工作。
两人每天都和对方报备自己的行程和生活碎片，偶尔休息时间对上了，两人就一起约出来，逛逛精品店，吃吃漂亮饭，再看个电影。
那段时间，黄佳妍一直觉得只要舒梓云病好了，她们就可以继续同居，就可以继续按着她们的计划，陪着对方平淡又幸福地度过一生。
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
舒梓云离世了，计划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幸好，现在，她还有机会……
黄佳妍轻呼了口气，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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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舒梓云来讲，月考后讲试卷环节像好不容易熬过了战争回到了家乡，却发现家乡兴起了起义，让人原本没松懈多少的神经又紧绷了回去。
“舒梓云，你这题做对了吗？”
“行，既然做对了，那就上来给同学们讲讲吧。”
“舒梓云，这篇阅读理解你是怎么找出答案的？给同学们分享一下。”
……
几乎每节讲评课，只要舒梓云做对了，就会被cue，然后被强制要求上去讲题。
等舒梓云下来的时候，就会得到一个一脸茫然地拿着试卷靠过来的同桌。
不过得到这样的同桌可比被老师叫上去给全班讲题的次数要少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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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这段日子过去后，班里那股颓废和揪着成绩分析的氛围便散了。
但还是没有散去那股临时抱佛脚的猛学劲。
毕竟快要过年了，无论这个学期玩得有多过火，学得有多随意，但这个时候可不是继续犯浑的时候了，大家都在为了过年能够多得一些压岁钱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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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黄佳妍看着桌上的地理题陷入了沉思。
好莫名其妙……
黄佳妍有点沉默了，眼神开始慢慢往舒梓云那瞟。
不说别的，舒梓云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眼神很认真地落在习题上，笔被抓着，靠在下巴那，嘴唇无意识地微微嘟起。
“舒梓云。”黄佳妍用笔头轻轻地戳了下舒梓云的袖子。
待舒梓云转过头后，黄佳妍趴到桌子上，一脸“母爱”笑：“你现在忙不忙？”
舒梓云缓慢地眨巴了眼睛：“还好。”
黄佳妍抬起手，把压着的练习册和答案一起推到了舒梓云的桌子上，一脸讨好：“那给我讲个题吧，求你了。”
舒梓云接过题，眼睫垂了下去，认真得写起了题。
黄佳妍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感觉自己的心都被舒梓云萌化了。
如果说要把舒梓云比成一个小动物的话，黄佳妍第一反应肯定是小猫，那种胆小又细心地照顾他人情绪的布偶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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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题审了一遍后，舒梓云用铅笔边给黄佳妍画着题目上的字，边写着自己推出的结果。
“你看，这里的日期，6月23号，这是夏天，夏天降水会很多。”舒梓云语气柔柔的，让人不由自主就想认真听听她在说什么。
“嗯。”黄佳妍一脸认真，藏在披发里的耳朵微微泛红。
大概是班里闷吧，下课就去走廊那吹吹风。黄佳妍分神想着。
“然后你看，a地这里经济特别发达，所以，a地城市化很严重，因为a地城市化严重，那么，就会修建了很多水泥地，对吧？但是地都被水泥地覆盖了，然后水也不会渗透水泥地，所以下渗能力弱，积水多。”
……
“然后把这些一点一点写到答题区就可以了，你懂了吗？”舒梓云在刚刚写下来的那些字的下方画上线，而后抬头看向黄佳妍。
黄佳妍点头，从舒梓云手里接过习题册和答案：“懂了，舒老师讲得真好，以后还有不会的能不能来问舒老师?”
闻言舒梓云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去写自己的习题了。
*
下课后，黄佳妍便把笔一放，起身去走廊那吹风去了。
黄佳妍不知道市里的学校上学期间和小县城里的有什么区别，但是她可能还是会更喜欢这个小地方的学校。
论原因，她说不出，可能是这里是她从小到大成长的地方吧。
那舒梓云呢？
据知道的消息来讲，舒梓云的家离这很远。
背井离乡地去外面读书，家里的肯定却少的可怜，身边同龄人莫名其妙的讨厌……
这些杂糅到一起，放在一个还没完全开启自己人生的孩子来讲，又是什么滋味?
黄佳妍不知道，但是她想这样的生活会很累，会容易不开心。
那舒梓云是怎么熬过来的？
黄佳妍不敢想舒梓云会有多么累。
可是似乎，黄佳妍什么也做不了……
黄佳妍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就像她的思绪。
“妍妍。”叶哲妍走到黄佳妍身边，喊了她一声。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