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圣保罗的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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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睡帽？”
比赛要开始了，加利安降低音量，但还是很震惊。
“他可是个很可爱的孩子，你和他认识久了就知道了。”
加利安沉默了一会：“好像他比你大吧？”
皮尔洛嗯了声：“我们是那么无趣的人吗？我还从来没听你喊皮波哥哥。”
手上的镯子瞬间就激动了，加利安不知道它在激动什么，隐秘地摸了一把。
“好像是我更大吧。”
皮尔洛：？
“你在胡说什么。”
加利安脸色一正：“我会叫他哥哥的。”
“······没有啦，我就随口一说，他也没要求你那么做。”
加利安笑了两声，没应。
旁边的巴西中后卫塞尔吉尼奥问他们：“聊这么开心？让我听听。”
这场比赛安切洛蒂想试试4后卫的阵型，让他坐替补席了。
作为热情开朗的巴西人，他完全不在意，一场比赛而已。
加利安回：“我们在聊我得叫皮波哥哥的事。”
“他啊？”
塞尔吉尼奥此前一直在南美洲踢球，1999年才来欧洲，刚来那会对大部分事物都不熟悉，但现在是2002年，他已经算前辈了。
别的不说，加利安和因扎吉的矛盾他还是知道的，也知道两人现在说开了。
但他不了解因扎吉，按面上发展的事态来说，这也没错：“你应该这么叫他，他比你年长很多。”
镯子又叫开了。
加利安实在不懂。
“好吧，”至少他会听话。
场上比赛已经开始了。
4312阵型充分暴露了米兰的问题，特里姆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而3412目前也没有什么作用 。
安切洛蒂来后还尝试过4222阵型，那些比赛也没有什么成效，不是平就是输。
他知道缺少了一些，但他抓不住那些一闪而过的灵感，重建一支球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但他知道3412也不是他们的终点。
亚特兰大一开始给出的阵型是442，但到了场上一看，发现球员们的站位变成了4222，很明显的双防守后腰把持，他们只想平分。
安切洛蒂看到这个场景，在长久的安静中，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和塞尔吉尼奥聊天的加利安。那个年轻人什么都不知道，笑得没心没肺。
AC米兰正在遭遇混乱。
这是一场持续多年的风暴，他们正在其中，企图找到穿越风暴的办法，他希望他们有办法。
舍普琴科正在遭遇同样的风暴，就像这里的每一个人一样。
比赛发展沉闷，红黑球员暂时不能突破亚特兰大的铁桶阵。圣西罗的草皮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球队氛围融洽，一往无前时，草皮上会生长出无数的手托举着他们，而一旦他们停滞不前，那些手又会狠狠将他们扯下来。
舍普琴科还不能就此沉寂。
第20分钟，舍普琴科接到科斯塔的传球，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像一道闪电一样窜出去了，斜插禁区肋部，亚特兰大后防紧急补防。
亚特兰大后卫卡雷拉随后，用肩膀紧紧卡住他的身位，不让他内切，同时在隐秘的地方伸手拉住了他的球衣下摆。
舍普琴科感受到了一股不能忽视的力量，他极力摆脱，最终却只能哀嚎一声，露出的破绽也被另一侧的多尼察觉，脚尖插进来，精准带走了皮球。
失球后，舍普琴科因为巨大的惯性往前倒去，踉踉跄跄，最后单膝跪到草地上。
圣西罗响起一片巨大的叹息，随即是零星的的嘘声。
加利安敏锐感觉到现场的氛围变了。
皮尔洛看到这一幕，脸色很不好看。
但他关注的是：“他的膝盖本来就有伤。”
舍普琴科跪在草地上，汗水从发梢滴落。
无力感袭来，让他更怒火中烧的是，他能听到多尼和他的同伴们喊着：“快！他不行了！”
【好有趣。】
【我看到了挣扎的灵魂。】
加利安喃喃自语：“好奇怪。”
皮尔洛问：“什么？”
“他不是神吗？”
多么伟大、了不起的球员，安德烈·舍普琴科，加盟意甲首个赛季就拿到最佳射手的荣誉，那是加利安奋斗的目标。
在加利安的印象里，舍普琴科是在马尔蒂尼之外第二位米兰的神。
皮尔洛笑了一下。
他耐心解释：“加利，所有球员都是人，我们都是脆弱的人类。”
皮尔洛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有那么好的耐心了，可能是看他懵懂的眼睛，有些于心不忍，他们可是友爱的米兰人。
第37分钟，亚特兰大球员示意换人，不仅球迷哗然，连两方替补席都有了响动。
被皮尔洛提醒所有球员都是人后，加利安第一次那么认真地观察起球场上每个球员，然后得出一个结论：“他早就受伤了。”
皮尔洛有些吃惊，因为他没有看出来，他对加利安来说也是球场上的前辈。
被换下的18号球员埃斯皮纳尔被亚特兰大队医扶着一瘸一拐离场。
皮尔洛自己踢了那么多年球，身上也受过大小的伤，看18号的走姿就能看出他伤在哪，但他很好奇加利安是怎么看出来了，18号在场上的表现没有异样，无球跑动间突然坐下来申请换人。
加利安没有隐瞒：“我能看得很清楚，一切都在眼前展开。”
皮尔洛不相信：“真的吗？”
“那你射门的时候肯定能看到门将的表情和动作吧，我是说一些细微的动作能代表他们的想法。”
“我可以。”
他太过自信，以至于皮尔洛沉默了。
他突然想起这小子还是个傻子。
人在未知的时候是很自信的。
他不相信，加利安没有多说。
亚特兰大被迫用掉了一个换人名额，对米兰来说是件好事，但更要紧的是，这样的情形反而更刺激了亚特兰大的球员，他们不顾一切阻拦米兰的传球，把所有威胁挡在球门外。
米兰内洛，宿舍楼。
马尔蒂尼说：“他们离降级区只有一步，现在很着急。”
他结束理疗就来了，同样的时间和地点，即使不能上场，他也要掌握球队的动态，这是队长的职责。
因扎吉正含着水，闻言只含糊地唔了一声
对于老东家的现状，他也不知道能表达什么，好像不管怎么做都是一种假惺惺。
米兰才是他的现在和未来，这是毋庸置疑的。
马尔蒂尼也看到舍普琴科倒下去的画面：“我有点担心安德烈的膝伤，现在是国际赛事月，我真怕你们接二连三倒下。”
因扎吉笑笑：“要是他也伤的话，里希特不知有多高兴，整个锋线就能他指望了。”
“你很快就能归队，他该担心自己的位置了。”
“我还不知道我要怎么和他一起踢球，希望安德烈别受伤。”
马尔蒂尼看了他一眼，倒不在意他话里的排斥。
“保罗。”
门口突然出现一个工作人员，马尔蒂尼起身，听他有什么事情要传达。
而因扎吉则是继续看电视里的比赛。
场上即将进入中场时间。
赛况胶着，塔索蒂在自己本子上涂涂画画，为下半场的排兵布阵做准备，亚特兰大不想降级，米兰也还想多拿几分，坐稳前四名。
中场哨吹响，加图索一脚把皮球踢远，擦擦汗往回走。
这半年的比赛都踢得很憋屈，他们不是没有实力，而是感觉哪里都怪怪，找不到合适的方向用力，不然用力过猛就会导致防线脆弱，他们也吃了几场败仗。
让他生气的是，他在场上踢得满头大汗，好不容易休息了，安德烈亚居然还在和加利安、塞尔吉尼奥聊天，看看那副投入的样子。
还是加利安提醒皮尔洛，加图索过来了。
皮尔洛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回去吧，来这里干嘛？”
加利安给加图索递上冰水，加图索满意新人的表现，对皮尔洛说：“你看看人家。”
皮尔洛摊手：“我怎么看？”
安切洛蒂在一旁和塔索蒂聊完，对着替补席大手一挥：“都回去了，所有人都回去。”
主教练一声令下，加利安屁股也离开了椅子。
不过他们聊那么入迷，加图索也很好奇：“你们在聊什么？”
“塞鸟在给我们介绍他前俱乐部的一个球员，听说长得很帅，踢球很猛。”
“巴西人？”
加图索仔细想了想帅的巴西球员。
嗯，没有。
后卫罗克从后面听到他们的声音，走上来说：“你们说的是卡卡吧。”
他在国家队集训的时候见过。
塞尔吉尼奥点头，这是他前东家圣保罗的新星。
加利安只在乎这个：“帅吗？”
罗克点头：“很帅，只比我差点，但是也很特别。”
加利安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那他也不是很帅嘛。”
罗克举起拳头。
加利安低下头：“抱歉。”
罗克也不是很生气，他有自己的逻辑体系：“你这么说哥，哥不生气，哥只想告诉你，这是因为我们的审美体系不一样，但卡卡依然是个帅哥，哥也是。”
其他人在一旁憋笑。
舍普琴科一言不发从他们身边经过，大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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