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果汁 或许老街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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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枂早已吃完了云吞，在座位坐着等王川桦。
王川桦不好意思让她久等，三两下把云吞吃完了，没吹凉的云吞在嘴里烫得他直呵气。
他向老板要了杯凉白开，一口气灌下去后才稍微舒服些。
放下空杯，他啪地站起来对申枂说：“枂姐，我们去老城区商店找果汁吧。”
“那走吧，这离老城区那已经挺近的，我们走过去。”
申枂说的话正是王川桦想说的，被她先说了。
这么短时间内，她已经记得过去的路线了，申枂的记忆力很好。王川桦记起《半端恋爱》拍摄的时候，申枂几乎做到了表演台词无错无缺，只除了她短暂失神的那天。
重新又走回老城区，他们走了一段刚才相熟的路，仔细看了一下道路两旁店铺，没有零食商店或者小卖部。
“看来这边没有。”申枂再度环顾四周，确认没有落下任何一家店铺，“时间不早了，你也陪我这么久了，我们解散回去吧。”
王川桦说：“枂姐别急，我们走了这条街的三分之一不到，再走下去看看。我记得大概五百米左右，有个小学学校，零食商店基本上都开在那边。”
“嗯，那我们走过去那边看看。”
来都来了，这是申枂的准则。虽然她对王川桦说的老城区会有老式商品卖的说法并不抱太大希望。并不是所有商店都像那家卖床垫的国营店那样，它们也会在时代洪流下更新换代。
新一代的小学生，也许也像学姐说的那样，早已抛弃这种旧口味的橙汁，选择更健康的果汁。或是连果汁都不感兴趣，更喜欢那些口感丰富的奶茶，果汁被更替掉也很难说。
申枂一旦定下选择就很难改变。如果人能和物相提并论做比较的话，她的内心一定比这条老街还要更守旧，更不变通。
※※※
往老街里再走了五百米左右，他们来到一所小学附近。果真如王川桦说的那样，五六家小卖部商店集中开在这里。
问了前两家商店，他们都说没有这种果汁卖咯，王川桦怕申枂失望，好心安慰她还有几家呢，申枂倒没有王川桦以为的气馁，她“嗯”了一声，走进第三家小卖部。
这家店里零食五花八门。
申枂在店内快速扫视着，王川桦跟在她后面，他看店内商品陈列，小零食包装被整齐放在纸盒里，或是一长串包装袋连在一块儿被挂在一根绳子上摆起来。
在这儿时光没走多远，王川桦觉得这里摆的东西和自己以前小学时常买的零食没发生多大变化。店里东西多，不乱，但很杂，他一下子看花了眼。
他正在看着，店主走出来了。问他们要买什么东西？
申枂出声问道：“老板，你们这里有甜芯牌橙汁卖吗？”
“有啊。”老板走到一个货架前，拿走几瓶可乐，把后面的一罐橙汁拿出来。原来果汁摆在后面，它们在货架上被挡住了，前面放的都是一些新的牌子。
王川桦看到申枂眼前一亮。
“是你想要的那种吗？你要多少罐？”
“你有多少，我买多少。你的存货有一箱吗？”
申枂的豪横把老板吓到了，“一下要这么多？美女，你宠孩子也不是这么个宠法吧？”
“我自己喝。”
申枂不爱多解释，但是为了买到更多的橙汁，后续不断货，她还是说了。
“这个饮料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卖，断货了。老板你这里还有的话，有多少我都会要。如果说你能稳定供货的话，我以后都会来你这买。”
轮到老板眼睛亮了。
“可以啊，留我号码吧，你加我微信，有货我就通知你。”
“……”
申枂一下子沉默了，她不想留微信给别人。
王川桦看出了申枂的犹豫，说：“那你加我吧老板，有货老板通知我，我再通知你枂姐。”
却见申枂一步一步倒退着走出门口。
王川桦傻眼：咋了？要走了？？枂姐你不要悄无声息地就走人了啊。
申枂退到一个地方停下，抬头看着上面问道：“老板，你们的电话是137xxx……吗？
“哦，对啊，这是我店铺的电话。”
“那有需要的话，我打你这个电话，行不？”
“也行啊。你打我电话有铃声，我接得更快。因为我见有些人不喜欢打电话用话费，所以我才说微信。”
“一点话费没关系。只要你这里一直进，我都会过来买。”
“好说，我这里几十年的老铺了，都有自己的渠道进货，你就放心好了。”
见申枂面露欣喜，王川桦笑着和她说：“太好了枂姐，咱们来这找是来对了。”
“嗯，还好过来了。”申枂肯定他道。
申枂吃了颗定心丸，她一直依赖的橙汁终于不用担心缺货买不到而苦恼了，眼下她还有一个问题，“老板，现在你店里橙汁还有多少存货？”
“带那货架上还没卖的两罐，整好是两箱。”
“两箱我都要了。”
申枂很痛快付了钱。老板用胶带封好箱口固定后，从店里拿出来问：“你们车呢？我帮你扛到车上。”
申枂愣住，对啊，没车怎么怎么拿这两箱回去。
他们走路没搭车来，她没想过会真的买得到橙汁，还一下子买到了两箱。
“枂姐等我一下，我回家开车过来接你。”王川桦马上想到了点子。
“不用，打个车就行。不用这么来回麻烦你。”
王川桦心中叹气，好吧，他也能想到是这样，即便他已经尽力拉长，他们相聚在一起的时间也要结束了。
申枂打的车来了，王川桦打的车半天没人接单，他住的地方比较远。
“你车还没到吗？”申枂问他。
“没人接单……”王川桦把手机塞回身上，“不管这个了，枂姐我先帮你把橙汁放你车后备箱吧。”
王川桦和老板把两箱橙汁放到后备箱，合上后正准备说再见，申枂招手说：
“上来啊。”
“我？我能上去吗？”
“你不想上吗？”
想，当然想，当然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想啊！
“我怕我任务完成了，你觉得我多余。”
申枂叹了口气，“你帮了我这么多，我却坐车先走丢你一个人在这，那不是太没有礼节了？约车可以加个途经点，你先和我过去我的小区，我下了车再去你家。上来吧。”
“得令！”
王川桦一刻也不带犹豫钻了上车。
车开到了申枂小区门口，申枂打开副驾座门下车，走到后座窗边对王川桦说：“我到了，我拿完两箱东西你就可以叫司机开车了。”
看着申枂利落拿东西，王川桦语气很急问道：“两箱果汁不重吗？”
“一箱十斤，两箱二十斤。这之前我都已经算好了，可以的。我拿好了，你和司机说开车回你家吧。”
王川桦看着申枂扛着两箱叠起来的果汁慢慢移动的身影，心头还是躁动地放心不下。他和司机说了一声等他一下，下车跑上去。
他的手跨过申枂，一把就接住了两个箱子。
“枂姐，我帮你拿过去。”
“你怎么……？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枂姐，没时间讨论了，司机师傅还在车上等着我，我们快点速战速决。”
申枂没话说了，“……行吧。”
王川桦好像掌握了点能说服申枂的技巧了。她怕麻烦别人，只要有方法能把麻烦损失减小，她会立即采纳那个方法。
“这些我拿，我帮你放到电梯门口吧，这比较好，不用你再多费太大力气。”
见王川桦直拗得很，申枂说：“你拿一件，我拿一件。”
她只肯让他帮忙拿一件，王川桦想想算了，帮申枂减轻一半负担也好，她没那么累。
俩人一人扛着一箱赶路同行，像是一起朝终点处奋战的同伴。
把手上那箱果汁放进电梯，王川桦松口气之余又有点惆怅升起，他退出电梯空间，不舍地说：“再见枂姐。”
抬眸瞬间，他看见申枂真诚笑着，并和他道谢道：“今天谢谢你了，回去一路顺风。”
电梯门关上了。
等王川桦再看过去时，只看到了电梯门反射出的自己的身影，和没停过的笑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