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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掉包 见褚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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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褚翎并没有理他接着办公,卡西莫多没有办法,只能委委屈屈的关上了门,赌气似的站在那被他弄的一团糟的厨房,生气又惭愧的站了几分钟,终于开始哼哧哼哧的清理。
而在另外一边,商佑眠被侍卫扔进了地牢,随着铁门被重重关上,他被完全意义上的禁锢在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
商珩是个字面上无比凶残的暴君,只不过他善于隐藏,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所设置的地牢是在完全意义上的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这里面的侍卫守卫都是他一手安排进来的人,所有他所讨厌,让他不爽的人都会以各种各样的理由被定下在罪名关在这里。
商佑眠此时捂着自己刚才被商珩踹到的地方,只觉得一阵阵的痛。
商珩这个神经病,天天就神经大条的到处发脾气,好歹兄弟一场,干嘛总是要赶尽杀绝!
这个地牢也是他待过的,一想到自己的好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来救他,商佑眠就开始苦恼。
他后来慢慢的蜷缩在潮湿的墙角,腹中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地牢里弥漫着霉味和腐朽的气息,偶尔传来水滴落下的声响,只让他觉得恶心。
忽然,一阵细微的"吱吱"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猛地抬头,只见一只灰褐色的老鼠正从墙缝中探出头来,警惕地四处张望。
作为一只猫的本能瞬间被唤醒,他的瞳孔放大,身体不自觉地绷紧。老鼠似乎察觉到了危险,正要缩回墙缝,却被商佑眠一个猛扑按在了掌下。老鼠在他手中挣扎,发出凄厉的叫声。
"好脏..."商佑眠盯着这只沾满泥土和不明污渍的老鼠,胃里一阵翻腾。
他再怎么样也不会吃这只脏老鼠的,商佑眠有自己的底线。
地牢里面潮湿又阴冷,商佑眠到了后半夜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地牢唯一的一个小窗口许久。
那窗口很小,仅仅只由几根铁杆围起来,铁杆之间的大小并不大,大概就只有一个手掌宽。
商佑眠小的时候被关进来一次,那时候因为他是妖兽人人都讨厌他,母亲也不太管他,以至于他总是一个人在皇宫里到处乱逛。
有次被商珩逮到了,二话不说就给他套了个麻袋,等他醒来的时候表发现自己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
那时候商珩年纪还小,并不知道什么虐待人的法子,又或者是当时的他只是听着母后耳里绵绵不绝的关于对商佑眠母子的咒骂,并没有真真切切的认识到他们的坏,只是从小听着也就潜移默化的讨厌商佑眠。
那时候没有人找他,整整三天,商佑眠的母亲才想起来自己有这么一个儿子,这才火急火燎的到处找。
可谁也没有怀疑到商珩的头上,毕竟在众人眼里,商珩与商佑眠全然不同,一个是知书达礼的继承人,从来安安分分聪明又乖巧。
一个是连自己母亲都不甚在意的私生子,自小就在市井流浪不受人们待见。
这样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待遇,自然没有人会将他们两个联系在一起。
于是等他被救出来的时候,众人也只是说找到了就好,却没有任何人在意他的死活。
他当时也是被关到这间牢房,当时的窗口还没有被加固,他觉得自己是可以从那里出去的,但当时的他太小了,没有办法跳到那里。
现在虽然长大有能力了,却发现那里有铁杆拦着。
商佑眠的意识已经有点迷迷糊糊了,头一点一点的坐着睡着了,果然梦里什么都有,他又梦到了指挥官。
那日的他表情依旧是很冷淡,脸却意外的很红,小鸡啄米的给他做人工呼吸,自己睁开眼便只能看到他淡色的嘴唇,见到自己醒来后脸更红了,却强作镇定的装作若无其事的抬起了脸…………
好喜欢指挥官,想让指挥官再亲亲我。
他嘴里咕哝着,浑身都开始燥热了起来。
商佑眠觉得自己的眼皮好沉,头钝钝的痛,不知不觉中就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被一阵金属摩擦声惊醒。
费力地撑开眼皮,看到的便是月光透过小窗在地牢里投下斑驳的影子。那几根铁杆正在微微颤动,一把锋利的锯子正有规律的切割着最右侧的铁杆。
"谁...?"他的喉咙有点哑,说出口的话也像卡了沙子一般。
锯子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快速地运作起来。铁屑簌簌落下,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商佑眠挣扎着站起身,踉跄地走到窗下,仰头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握着锯子,正不断的来回拖拉着。
随着铁杆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终于"咔"地一声断裂。那只手立刻缩了回去,片刻后,一张戴着面罩的脸出现在缺口处。
即使只露出一双眼睛,商佑眠也能认出那是谁。
:“小茶?”
商佑眠几乎要喜极而泣。
小茶原名瑞茶,是一只垂耳兔omega。
他性格冷淡,不喜欢与人亲近。
瑞茶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几分不耐:"这次找到你花了我好大的功夫,还不上来是想呆在这里吗?"
虽然是这么说,却自觉的伸出了手。
商佑眠愣了愣,看着那小小的窗口,终于缓过神来了,当着瑞茶的面变成了猫,努力一跳,便跳到了瑞茶的手里。
瑞茶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很快就将商佑眠给带到了地面上。
:“感觉你比之前瘦了点。”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商佑眠不知所措,他只觉得现在自己的状态有点不对劲,身体莫名其妙的好热。
:“你发烧了。”
:“是吗?商佑眠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好像确实是挺吓人的。
:“回去再给你买药,我刚才好像听到脚步声了。”
瑞茶一把拽住商佑眠发烫的手腕,将他半个身子架在自己肩上。
alpha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畔,带着不正常的潮热。"走快点。"他压低声音道。
商佑眠的腿像灌了铅,每走一步都让瑞茶感受到肩头沉甸甸的重量。月光下两个影子歪歪斜斜地重叠在一起,高大的那个时不时往下滑,又被矮小的omega咬着牙顶回去。
说实在的,要不是商佑眠曾经救了他的命,他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能靠在自己身上。
一路上他的体温都在持续的升高,瑞茶都要怀疑再这么烧下去他能当场死在这里。
终于到了家,瑞茶一把就把商佑眠给扔到了地上。
:“乖乖呆着,我去给你买药。”
商佑眠淡淡的“嗯”了一声,他此时已经没有再多的力气了,感觉随时会休克死掉一样。
此时此刻,商珩已经知道了商佑眠逃走的消息。
他的手指在木桌上有规律的敲击着节奏,房间内暖红的烛光在他阴鸷的面容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地牢五道铁门,五十个守卫,结果连只破猫都看不住?"他猛地将茶杯掼碎在侍卫长的额前,侍卫长不躲也不闪,就这么直直的跪在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滑落,在地板上晕开暗红的花。
他不敢抬手擦拭,只能任由温热的液体流过颤抖的睫毛。"属下...属下立刻加派人手..."
商珩只觉得可笑:“那要你有什么用?”
他此时虽然是面无表情,却依旧让人感到毛骨悚然,像是地狱的恶鬼来索命,时时刻刻都可以让你坠入
侍卫长的瞳孔骤然收缩,喉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随后他的头颅便以诡异的角度向后折去,像被无形的绞索勒住脖颈。
烛火突然剧烈摇晃,将扭曲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商珩依然保持着端坐的姿势,指尖在桌面轻轻叩击的节奏都未曾改变。
本想让人进来收拾的,毕竟地上到处都是黏黏腻腻的鲜血让他很不舒服,却没想到褚翎在这个时候居然要和他视频通话?
他看着虚拟屏幕上大大的指挥官三个字陷入了沉思,褚翎是从不会这么晚和他通话的,应该是有什么事。
可是现在房间里这么乱,还有个人的尸体……
几秒后,商珩按下了接听键。
他摆出一贯和煦的笑容:“指挥官深夜不睡觉,找我有什么事?
褚翎的表情淡淡的:“我家卡西莫多说我今天带回家的那只猫不是我拿过来的这只。”
褚翎不说话了,意思很明确。
早上的时候只是他太累没有想那么多,到了晚上想起这件事一梳理才发现好像确实有哪里不对。
他只是觉得不可能,商珩怎么可能这么无聊,无聊到连他最近养的小宠物是什么都要管?还玩什么掉包这一戏码。
商珩原本永恒不变的笑容瞬间就有些僵硬了。
他本以为指挥官在碰到那只猫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了,他只是在赌,想看看褚翎的反应,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原来是没有看出来。
看来褚翎还是对那只破猫没有任何的上心,要不然也不会都带回家了才意识到不对。
这他才感觉好受一点。
:“是,确实不是你带回去的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