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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永恒誓言 我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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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心垭凶狠拍开他的手:“我们分手了。”
寇凌休手臂搭在他的床边上,井心垭的被子是浅蓝色的,贴近可以闻到他皮肤上的气味。
“走开!”井心垭羞恼着去拍他,“不许把头埋我身上!走开!”
好香,他要晕了。
“小井,你的被子上有眼泪的味道。昨天一直在哭吗?”
井心垭冷笑,“还有口水的味道!我昨晚做梦流口水了!”
他发誓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哭。
寇凌休起身,凑到他面前:“让我来尝尝。”
*
这个卧室他之前也来过,井心垭从就住在这里,就连墙角的涂鸦是他小时候画上去的。
在这里亲井心垭会有别样的感觉。
更兴奋,更刺激。
身下的井心垭显然也有同感,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衣角一边追着他的唇,一边控制自己往后退。变扭得不行。
“不分手。”寇凌休亲得井心垭闭上了眼睛,寇凌休像念咒一样,把他压回了枕头上,在他耳边喋喋不休,“我们不分手。我没有答应,想和我分手你就看着我去死吧,你再提分手我也去死。”
刚才井心垭对他冷嘲热讽的态度被引起他的焦虑,寇凌休反而异常兴奋。
原来井心垭除了那一贯可怜的软样,还能有那么明显的情绪表达。寇凌休捏住他的下巴一个劲地去亲他。
“好棒。”
棒什么?井心垭简直觉得这人病得越来越严重了。
寇凌休压在他身上,他连推开这人的举动都不敢有,生怕碰到寇凌休背上的伤。这人自己倒是丝毫不在意,压着他,在他床上对他动手动脚。
“以后被欺负了就要态度强硬一点。”寇凌休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之前被欺负了只会摆出一张委屈的脸蛋,让人更想欺负你知道吗?”
从始至终欺负他的只有一个人!井心垭内心冷笑不停,表面倒是虚心地问:“我应该怎么做?”
“揍他。”
没等寇凌休话落,井心垭就扬起手扇向了他,把寇凌休未完的话都打散了。
“……”
“这样吗?”井心垭边呵呵边问,做好了寇凌休翻脸的准备。
结果寇凌休不仅没生气,还一脸珍重地捧起了他的手,闭上眼睛在上面落下了一吻:“对。”
“宝宝还生气吗?要不要再扇我几巴掌?”他转即含住井心垭的手指,从手指间往上亲,惹得井心垭一身不自在。
井心垭抽回手:“我不要扇你。”在寇凌休期待的目光中直截了当开口,“我要分手。”
说完他感觉一阵痛快,仿佛狠狠揍了寇凌休十顿,尤其是在看到寇凌休失落的表情后,井心垭更开心了!
“我才不在乎你有没有被打呢,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就要和你分手。”他哼了一声,扭过脑袋,留给寇凌休一个毛茸茸的侧脸。
一点也不在乎寇凌休本人是不是就压在他身上,这样说会不会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
寇凌休哈哈笑了几声,笑得井心垭偷偷瞥了这人一眼。
发疯了?
寇凌休确实发疯了。他用手捏住井心垭的下巴把人的脸掰正与他对视,心里琢磨的却是终于找到理由了。
井心垭警惕开口:“我妈妈就在外面,你别干坏事。”
“我就干。”寇凌休扯起嘴角。
“我要把你抓回我家然后关起来。你休想和我分手。”
“你每天就只能对着我哭。”
“被我亲被我抱。”
“不管你怎么哭我都不会放过你。”
“让你每天只能和我待在一起。”
井心垭想了一想,这不就是他们之前的相处方式吗?这也用不着把他关起来吧。
“哦,”他敷衍了寇凌休一句,“那我现在就要开始掉眼泪了。”
寇凌休放完狠话,闭上嘴,去亲了亲他的眼皮。
妈妈在楼下喊他们,井心垭推了推身上的人:“我饿了。”
两人牵着手下楼,井心垭身上的衣服是寇凌休替他换的,就连脚上印着黄色的鸭子图案的袜子也是寇凌休趁他不注意给他穿上的。
浅绿色的短袖衬得他脸色不错,面颊上是健康的粉。
妈妈看着明显变开心的井心垭只是把餐盘往他那里推了推。
井心垭用叉子戳着煎蛋,两面焦黑,是他妈妈亲自做的。
他趁妈妈不注意时把煎蛋叉给了身边的人——为了哄他开心,妈妈也给寇凌休施舍了一个盘子的早饭。
妈妈从冰箱里拿回来了一瓶牛奶,她踌躇地问井心垭是不是真的很喜欢身边的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愿意帮他们处理一下并不好处理的东西,比如寇凌休不同意的父母和井心垭还不知情的爸爸。
井心垭边戳着碗边回答:“我好讨厌他。”
听到这个答案妈妈有些懵,寇凌休倒是笑了笑。
井心垭仰着脑袋开始算。
“他总是惹我哭,不管是什么理由。以前是抢我东西、给我起难听的绰号,今天是他说他被打了。”
“他还很专制,明明是他自己喜欢我,却非要让我也喜欢他。”
“没和我在一起前就总亲我,给我做蛋炒饭也爱放我讨厌的东西。”
“我不想学冲浪他就摆脸色给我看,还说我娇气。”
“天天喊我小鸭子,害得别人也这么叫我。”。
寇凌休在桌下牵住了井心垭的手,看着井心垭微动的嘴巴又想亲他了。
他听不进井心垭又讲了什么,不管井心垭是不是当着他未来丈母娘的面在和他撇清关系。
“但他有时候对我还蛮好的。”井心垭吸了吸鼻子,放下叉子,掰着手指数着,“给我穿衣服,给我做饭,天天哄我,亲我的时候让我觉得很舒服。”
妈妈让他别继续说了,这样的理由只会让她更觉自己的心肝被拐了。
“他教会我爱。”
也许这样的理由很单薄,很无脑,很像一个恋爱脑。但什么时候恋爱脑成为了贬义词?难道只有大灾大难后的“患难见真情”才算是被认定的真情?
那井心垭还是希望无论是他还是寇凌休和妈妈都不要遇见灾难。
井心垭这样总结:“和他在一起我特别开心,只要他不欺负我。”
寇凌休仿若看见了通关的密码,只要一个誓言就可以得到他心心念念的人了。于是他很急切地开口:“我发誓。”
“我才不要你的誓言。”井心垭有点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只要你背叛我我就再也不会理你了。”
背叛的定义是什么呢?狡猾的井心垭选择不告诉任何一个人。
但寇凌休上钩上得心甘情愿。“我愿意。”
“酸奶放一会再喝,”他伸手夺过井心垭手上的东西,“等会又要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