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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正式见面 最后那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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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顿饭还是没吃成,因为叶成竹——他们的父亲出差回家了,说是要见见这个亲生儿子。
坐在司机车上,叶青霭紧张极了,手指不自然的蜷缩在一起,攥着校服裤子,忽然一双温暖的手覆了上来,强硬的将五指插入他的指缝。
少年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着:“霭霭不怕,哥哥在。”
叶青霭立刻红了脸颊,反驳回去:“谁怕了!”
“那就不要抖,宝贝。”
顾桑言的声音像温柔的春风拂过他波涛的心脏。
“没有怕,”叶青霭轻声说,“只是没想好怎么面对爸。”
顾桑言轻声叹了口气,叶青霭这个性格和心理完全遗传张晚这个温柔的女人,总是把错揽在自己身上。
“不是你的错,不要自责,哥永远在你身后。”
“嗯”
两人的关系不知何时已经近到,可以让顾桑言说出我永远是你的依靠这句话了。
或许两人自己都没察觉,这份独特的亲情。
走进大门时,屋子里的氛围十分和谐,这也让叶青霭松了口气。
不是他有多怕这个父亲,即使他在家永远是一个爱老婆的人,但上位者的那种独特的,凌冽的气质让叶青霭不寒而栗。
“爸妈,我们回来了。”叶青霭进了门就下意识说了一声。
叶成竹和白嫣同时回头看了一眼,此时的两人正保持着互喂水果的姿势,看到两个孩子回家,白嫣立刻放下胳膊假装无事发生。
“霭霭和桑言回来啦,快来。”
两人放好的书包就一同走了过去,叶青霭蹲在自家妈妈面前把脸放在白嫣手上,像只小猫一样蹭了蹭。
这个习惯是很小的时候留下来的,当初白嫣在附近捡回来了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洗干净后,整只猫通体雪白,很瘦,躺下时像个饼一样,于是叶青霭给它取名雪饼。
雪饼的眼睛是冰蓝色,配上雪白的毛像高冷的骑士,但它的性格与样貌截然相反。
雪饼很黏人最喜欢拿脑袋蹭人,像个雪白的糯米团子。
5岁的叶青霭就和雪饼学,也拿脑袋去蹭白嫣,只不过他只有柔软的黑发。
后来,雪饼不知道跑哪去了,为此白嫣还伤心了很久。
叶青霭蹭完母亲的手干脆直接坐在了地上,抬着头望着白嫣。
眼圈不知何时红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不是白嫣的亲儿子,为什么要让他享受别人的人生。
每每想到这叶青霭总是很痛苦,自私和道德撕扯着他的神经。
“妈妈,我……”话刚出口,哽咽就争先恐后涌了出来。
一直沉默着的叶成竹突然开口。
“不准哭,把眼泪收回去。”
“哭不能解决事情,这件事既已发生,我们要做的,就是用最好的方法去解决问题。”
叶青霭楞楞的抬头看着眼前高大的男人,年近四十的男人。男人脸上没有岁月的痕迹,只有成熟,和严肃,叶成竹保养的很好,又或者说,三十多岁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意气风发却又沉稳端正。
叶青霭的眼泪只是不受控制的流,他想,自己可能是泪失禁吧,他也不想哭的,他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示弱。
这时的顾桑言才说出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我带他去整理下情绪。”
在叶父点头后,蹲下身将叶青霭打横抱了起来,少年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已经上了二楼,坐在了顾桑言床上。
“霭霭,哭什么。”
少年用温柔的声音轻声哄着小哭包。
“不知道,就是想哭,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对不起。”
“不要道歉,不用道歉,不是你的错。”
顾桑言不会哄人,他在家庭暴力下长大,即使小时候美好的回忆温暖着他的心,但后来看着眼前的赌鬼,他再也喊不出那一句爸爸,他怕自己心软,所以亲手将记忆尘封在黑暗里。
连带着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和开朗爱笑的自己一起封在木箱中。
他现在会做的,能做的只有告诉他的男朋友,不要道歉,以及一个拥抱。
窗外电闪雷鸣,天暗了,但少年的心脏却重见天日。
叶青霭在少年怀中泣不成声,他欠他的太多了,在知道了他的亲生父亲亲手在十五岁的顾桑言眼前杀死了他的母亲时,这种愧疚达到了顶峰。
生病了,不想吃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