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钓死对头后被掰弯了》芩千芙

13、第 13 章 颇有那么几

　　路渝这一趟厕所去了十来分钟。
　　回来的时候，卫佑把球拍递给他：“你咋去那么久，身体不舒服吗？”

　　路渝接过球拍：“厕所有点脏，费了点时间。”

　　“哦，这样，”卫佑知道路渝有点洁癖，在一些事上比其他人要求更多一点，用通俗点话来讲就是事逼，和路渝做了一年室友，他早也见怪不怪。
　　“不是掉茅坑就行。”卫佑说。

　　“滚。”

　　两人一起往网球场走，在不远处看到梁屿年时，路渝脑海再次想起十几分钟前在厕所看到的画面——
　　一个宛如婴儿手臂粗壮的……

　　啊啊啊！！！
　　妈妈，我的眼睛脏了！

　　他视线刻意地在周围望了一下，在确定附近没有其他人看过来后，他扯了扯卫佑的袖子，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出了自己在心里压了一路的疑问：“你说，一个人如果那儿太大是什么毛病？”

　　哪怕路渝对自己那里已经相当自信，但当他看到对方那骇人的形状时，也难免有些骇然。
　　那个尺寸，那个大小，真他妈是人能长出的？

　　“嗯？什么太大？”卫佑没反应过来。

　　他声音太大，一时引得周围好几个人纷纷侧目。
　　路渝急忙掐住他的胳膊，卫佑一声“啊”还没来得及叫，就被路渝眼神制止：“你声音小点。”
　　这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路渝心有余悸地朝梁屿年那儿看了一眼，见梁屿年没看过来，松了口气。

　　卫佑这才凑近路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什么太大？”

　　“就是那个啊……”路渝难以启齿道。

　　嗯？
　　那个？哪个？

　　卫佑没反应过来，直到看到路渝的视线落在他小弟那个位置，他这才反应过来路渝说的那个是哪个。
　　他下意识地闭/紧/双/腿：“你说谁太大？我还好吧，正常的。”

　　“不是你，”路渝不想透露那个人是梁屿年，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极其艰辛地暗示道，“就是如果，我是说如果一个人那儿大的不像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尺寸，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很大是有多大？”卫佑问。

　　路渝斟酌着用词：“比如像个变异萝卜那种？”

　　“不一定吧，得看对方是哪里人吧。”卫佑说，然后有条有理地分析起来，“像外国人那边普遍都挺大的，二十厘米都不惊讶。但你换到日本这边来，那就算是五厘米都正常，所以这也得看地区，毕竟地域差异也挺明显的。”

　　路渝木着脸：“如果他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呢。”

　　“和我们一样的人？”卫佑皱眉，“谁？”

　　路渝忽然就不说话了。

　　这个时候卫佑突然警觉起来，他看了看路渝，又缓缓把目光投向另一边：“你说的该不会……”

　　“没有！”路渝在他即将看向梁屿年时，立马应激打断，生怕卫佑觉得梁屿年比他大，“你想什么呢！我就随便问问。”
　　“再说他怎么可能比我大！”

　　卫佑：“？”
　　我好像也没说是谁吧，您反应这么大，这是在？

　　对上卫佑视线那一刻，路渝仿佛读懂他眼神里传达出来“不打自招”的意思，当即脑袋一扭，头也不回地给卫佑留下一个略带慌忙的背影。

　　卫佑：“……”

　　-

　　网球课的内部小组很快分好。
　　路渝通过自己举手的人，选了四个小组长，分成了五人一组的四个小组。

　　大概里面很多人是第一次玩网球，新鲜感都很足，简单的挥拍动作训练也玩得有滋有味。
　　几个来回后，王伟看大家训练的都差不多了，就让各个小组自己内部组队拿拍打几个来回。

　　一听到可以打网球了，大家都挺兴奋的。

　　王伟指了指旁边那一篮子的球：“球就在里面，大家打完挨个捡回来，不要乱丢，一共四十个，到时候组长记得清点一下，行了大家拿球练去吧。”

　　球有多少个，除了组长没人关心，大家都只听得到王伟的后半句。
　　一听到王伟说能拿球了，不少人都欢呼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挤上前从里面拿了球走。

　　网球场子算不上多，一共六个。
　　两个大组，每人各占三个。

　　考虑大家很多人都是第一次打网球，双打不太现实，还很混乱，路渝便提出1V1，一组打完换下一组，轮换上场。

　　大家都同意了这个安排。
　　正当大家分好组，准备上场时，一个小姑娘走到路渝身边。

　　小姑娘扎着马尾，神色有些害羞和犹豫。
　　路渝拿拍的动作一顿，礼貌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路渝一问，小姑娘脸顿时更红了，结巴的说不出话来，她朝同伴看了一眼，得到同伴肯定的眼神后，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开了口“那个，路、路同学我能和你一组吗？我不太会打，我想你带、带我，可以吗？”

　　路渝人气高在学校不是秘密，会有人主动邀请组队也不足为奇。
　　虽然之前没接触过，但小姑娘在同伴的鼓励下，还是勇敢的放手一搏。她想，虽然几率渺茫，但万一呢，万一答应了，那岂不是很赚？
　　那可是路渝诶！谁会不想和帅哥一起打网球！
　　勇敢一次，世界属于我！

　　她话说得磕磕绊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路渝。

　　妈的！帅哥就是帅哥！
　　近距离也这么抗打！
　　论坛诚不欺我！

　　路渝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人下不来台，他看向卫佑。

　　“行吧，”卫佑出来打圆场，他手搭在路渝肩上，笑道，“既然女士都开口了，我也只能忍痛割爱了，谁叫我们小路人气这么高呢。”

　　听到这话，小姑娘期待地看向路渝。

　　话已至此，路渝也没什么可再纠结的了，他道：“我们去那边练习吧。”
　　他指了指一个网球场。

　　小姑娘立马点点头：“好。”
　　脸上都抑制不住的兴奋。

　　和路渝一起往场地走的时候，她悄悄和另一边的同伴比了“yes”的手势。
　　果然，人果然要勇敢一次才知道有没有！

　　路渝拿起球，问：“你之前打过网球吗？”

　　小姑娘看着路渝白皙的手腕。
　　那颗绿色的网球被他攥在手心，修长的五指握成一个圈，手腕随着力度随意地转了一下，就这么简单一个动作却因为他过于优越的条件而显得额外好看。

　　路渝问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嗯？”

　　“啊？”小姑娘回过神，这才想起路渝的问题，“打过几次，但不多，比较菜。”

　　打过几次，那就是基本发球会。

　　路渝：“那我们就不单独练发球了，按正常场来打可以吗？”

　　小姑娘点点头：“好。”

　　见她点头，路渝便退到发球线外，动作轻柔地发出一个基础球。
　　所谓基础球，就是下手发球。
　　下手发球，球速慢，弹跳低平，无旋转，对新手非常友好，属于上手拿过拍的人都能接到。

　　小姑娘刚才的话也没谦虚，是真没打过几场网球。
　　从她接球发球就能看出来，除了路渝开始发的球，后面的基本都没接到过几个，发的球十个有七个不在发球区，还有三个没过网。

　　在第不知道几次捡球后，小姑娘也挺不好意思的，她挠了挠头：“抱歉，我也没想到我技术菜成这个样子了，害你跟我捡这么多次球，是不是特别没体验感，要不我还是不浪费你时间了……”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路渝打断了：“没关系，正常的，大家都一样。你打得挺好的，多打几次熟了。”
　　路渝语气温和，对她微微一笑。

　　小姑娘感动了。
　　帅哥果然是天使。

　　不知道是不是路渝的话，让她放下了压力。后面在路渝的陪练般发球下，两人当真来回打了好几个回合，终于不再是你打我捡球，我打你捡球的状态了。

　　这样打了几局，小姑娘也渐入佳境，没开始那么紧张了。大概是因为在和路渝相处这段时间里，路渝表现出来都非常平易近人，让她都不自觉觉得和路渝关系比最开始的纯陌生人拉近了那么一点点。
　　起码，能说的上是一个认识的不同班但同组的同学？

　　这时，隔壁传来“嘭”的一声，是网球落地的声音。
　　小姑娘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刚好看到梁屿年击杀人的动作。

　　在S大几乎没人会不认识梁屿年和路渝，也不知道是什么玄学，这俩人的名字只要出现一个，后面就一定会跟着另一个，跟绑死了一样。有梁屿年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路渝，这几乎已经是默认的习惯。
　　加上打了这么一会儿的球，她对路渝也没最开始那么强的陌生人距离感。于是，在看到梁屿年的时候，她几乎是本能地来了句：“感觉梁屿年也很厉害呢，你和他一起打过吗，你们谁要厉害一点？”

　　此话一出，空气安静了一秒。
　　空气里传来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路渝攥着球，球在他掌心摩擦出极其轻微的声音。
　　随后，小姑娘听到路渝“呵”了一声。
　　那声音非常轻，语气说不清道不明，像是不想说又像是压根懒得说的不在乎。

　　正当路渝准备开口“他也配和我比”时，就见小姑娘叹了口气，然后道：“不过听说梁屿年之前好像在网球俱乐部待过，厉害一点也很正常——”

　　小姑娘以为是路渝之前和梁屿年打过球，输了，心里有点介意，于是连忙想了一套说辞想安慰对方，本意是搭个台阶揭过这事。
　　但她话还没说完。

　　下一秒，她看见自家组长拿着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走到梁屿年旁边，然后把球拍往地上一怼，朝着对方微微抬了抬下巴：
　　“打一场？”
　　不带任何情感的语气，颇有那么几分下战书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