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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近朱者呲，近墨者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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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近朱者呲，近墨者嘿
海边的晨光刚爬上旅馆的窗台，餐厅里已经热气腾腾。梁墨端着盘子，一边往嘴里塞煎蛋，一边跟丹忘含滨、花扇、林清妍聊昨晚的小宴会。
“昨天晚上13班那俩男生唱得真不错，”林清妍喝着牛奶，眼睛亮晶晶的，“尤其是和声，太稳了！”
花扇点点头：“嗯，听得出来是经常一起练的。”
梁墨嚼着面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那有啥，我要是认真唱，肯定也不差。”
丹忘含滨淡淡瞥他一眼：“你认真唱也跑调。”
梁墨：“……”
他决定不跟忘含一般见识。
正说着，花扇从包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小书，放在腿上翻看起来，时不时还在旁边记两笔。
梁墨眼睛一斜，立刻来了精神：“呦，班长，吃个早饭还不忘学习？看啥呢？”
“就是本普通的散文集，”花扇头也不抬，“随便翻翻。”
“散文集啊……”梁墨摸着下巴，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说起看书，我突然想到以前一个名场面！”
林清妍立刻凑过来：“什么名场面？快说快说！”
梁墨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却难掩兴奋：“你们还记得上次语文课吗？梁墨——啊呸，我——上课偷偷看小说，藏在语文书下面，那叫一个隐蔽！”
花扇翻书的手一顿，脸颊悄悄红了。
“然后呢然后呢？”林清妍追问。
“然后啊，”梁墨笑得眉飞色舞，“咱们班长眼神多尖啊，一眼就看出我不对劲，趁老师转身写板书，直接伸手把书给我扯过去了！还小声问我‘你看啥呢？藏这么严实’！”
花扇急得瞪他：“我那是怕你上课分心！谁让你看小说不听课！”
“我那是在放松！”梁墨反驳，“再说了，那本小说可好看了——”
“你还说！”花扇脸更红了。
梁墨不理她，继续讲：“结果呢？班长刚把书翻开，老师就突然转过来了！还特别温柔地说——”
他捏着嗓子，模仿老师的语气：“‘花扇啊，上课呢，看什么书这么入神？给老师看看。’”
林清妍已经笑得不行了：“然后呢？老师看到啥了？”
“还能看到啥？”梁墨憋着笑，“那本武侠小说刚好翻到打斗场面，画面贼刺激！老师拿过去翻了两页，抬头就说——”
他又模仿老师，语重心长：“‘花扇啊，你可是班长，怎么能看这种书呢？上课要专心听讲啊。’”
“哈哈哈！”林清妍笑得直拍桌子，“扇子，你当时是不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花扇气得伸手去拧梁墨的胳膊：“梁墨！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上课看小说，我能被老师误会吗？”
“疼疼疼！”梁墨一边躲一边笑，“我这不是在夸你关心同学嘛！”
旁边桌的王涵听见动静，端着豆浆走过来：“你们聊啥呢？笑得这么开心？”
“聊梁墨上课看小说，把班长坑了的事！”林清妍说。
王涵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这事我知道！我还想起一个梗呢！上次我上课偷吃糖，被老师抓了个正着，老师说‘王涵啊，你这牙都快蛀了，还吃甜的’，现在你们一看到糖就叫我‘蛀牙小达人’！”
“哈哈哈对！”梁墨立刻接话，“还有上次你数学考砸了，老师说‘王涵啊，这题我都讲三遍了’，现在你一犯迷糊我们就说‘这题讲三遍了啊’！”
王涵也笑：“那你呢？上次体育课跑步摔了个狗啃泥，还喊‘我没事’，结果爬起来就崴脚了，现在我们一跑步就说‘小心点，别又喊没事又崴脚’！”
几人互相揭短，笑得前仰后合。
花扇揉着笑疼的脸，忽然盯着梁墨，眼睛慢慢亮了起来：“哎，我怎么记得……好像还有一个人有个特别经典的梗来着？”
梁墨心里咯噔一下：“你想啥呢？别想了！”
花扇不理他，认真回忆：“好像是……跟你有关的……”
她想了几秒，突然一拍手：“啊！我想起来了！近朱者呲，近墨者嘿！”
梁墨：“……”
林清妍：“？？？”
王涵：“啥意思啥意思？”
花扇笑得眼睛都弯了：“就是上次啊，朱子昂同学无语的时候不是会‘呲’一声嘛，然后老师就开玩笑说‘近朱者呲’。结果呢——”
她看向梁墨，笑得更欢了：“有一次你上课发呆，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嘛，我在旁边叫你你也不理，结果老师走过来突然‘嘿’一声，你整个人吓得弹起来，老师就说‘梁墨啊，我还以为你在背书呢，原来是在睡觉啊’！”
梁墨脸“唰”地红了：“我那不是睡觉！我是在冥想！”
“对对对，冥想！”花扇笑得停不下来，“所以后来大家就说——近墨者嘿！老师一喊你你就‘嘿’地跳起来！”
林清妍和王涵愣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近墨者嘿！太形象了吧！”
“梁墨你这梗绝了！”
梁墨气得脸都红透了：“你们别笑了！那是意外！意外！”
丹忘含滨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眼底也闪过一丝笑意，端着牛奶慢悠悠地说：“确实挺意外的。”
梁墨：“……”
他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
花扇笑够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柔得像在安慰，内容却一点也不安慰：“好啦好啦，别生气嘛。近朱者呲，近墨者嘿，这不是挺有文化的嘛。”
梁墨咬牙：“我谢谢你啊！”
餐厅里笑声此起彼伏，窗外的海浪声隐隐传来，和着他们的笑声，构成了一幅热闹又温馨的画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