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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赵知意x朱 ...

  •   “微服私访?”林妙音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朱逸春已经接手了部分奏折。

      他坐在主位上眉梢微皱,左手托起袖子,避免朱砂沾到袖子上。

      朱逸春落笔,见林妙音还是拧眉不解,不禁失笑:“批奏折的是孤,你这是什么表情?”

      “啊,啊。”林妙音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她轻轻应了两声,讨好地笑了笑,“不如我替殿下研墨?”

      这事理应小德子干,只是这人惯是会偷奸耍滑的,现在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林妙音毕竟是第一天上值,手刚伸到砚台处,就被朱逸春挡住了。

      “不是吧,这么宝贝?”她嘴里嘟嘟囔囔的,很是不服气,盯着朱逸春希望他能给个说法。

      虽然她也不会研墨,但小德子会啊,他现在摆出这副姿态,是瞧不起她不成?

      “林大人,今日第一天上值,莫要迟了。”朱逸春见她一脸不忿,连忙提醒她目前的身份。

      “知道了,有我在,太子殿下且宽心吧。”武艺方面,林妙音还没怕过谁,她拍了拍胸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陛下会不会是想到这一点,才将我遣来东宫的吧?”

      “还是因着那江南剿匪的事……”林妙音突然又多了个想法,只是这未免太小题大做,很快被她抛之脑后了。

      朱逸春什么都没说,等她自己猜。

      “你果然早就知道了。”林妙音现在回过味来,着实是有些晚了。

      她平日里是个机灵的性子,可朱景时与旁人不同,他当年……

      林妙音曾陆陆续续听过些有关这位帝王的传闻,对他实在是又敬又俱,一时紧张忘了这茬,实属人之常情。

      “臣告退。”这对父子在戏耍人这方面实在是如出一辙,林妙音甘拜下风,起身准备去官署处理军务。

      “林大人,陛下此番为的是私事。”朱逸春突然叫住她,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林妙音先是愣了一下,面上很快扬起了笑:“知道了。”

      她跨步走出殿外,看了眼京郊的位置,快到那个日子了。

      林妙音有些忧心朱逸春,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快步离开。

      *
      山林间,烈日被密集的树叶所遮挡,间隙处落下的白光不足以叫人目眩。

      一行人正在树下歇息,文公公看着手上的舆图,觉得有些棘手,他望向朱景时。

      “陛下,快马加鞭到扬州一带,最早也要八日了。”他年纪上来了,受不得长途跋涉,更别提快马加鞭只为寻一人。

      文公公话还没说完,朱景时就喝了几口水,看了眼太阳的方位后翻身上马。

      “朕知道了。”朱景时握紧缰绳,最后吩咐了文公公一句,“朕先行一步,你到时候来驿站寻我。”

      随后扬起马鞭,马蹄与砂石路摩擦,留下了一地黄沙。

      “驾——”

      “驾——”

      随行暗卫也纷纷动身,时刻守护帝王暗卫。

      文公公看着朱景时的身影,心中一阵唏嘘,直到身影逐渐消失不见,他这才钻进马车里。

      “我们也启程吧。”

      “是。”能待在朱景时身边的暗卫就没有多嘴的,即便心中百般不解还是会遵从主子的吩咐,护着马车上的东西继续前行。

      ……

      “咕嘟咕嘟——”

      连续赶了八日的山路,纵然是体力再好的南风也垮了。

      到了扬州一带,他刚下马就黏在了茶水铺子的长凳上,恨不得把店家的水给喝空。

      “注意着些。”朱景时见他这般不修边幅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疲惫。

      “唔——是——”南风一边灌水一边应声,他喝空了好几海碗的水才觉得那股渴意被压了下去。

      南风用袖子抹了抹嘴,这才开始观察四周。

      四周都是些朴素的小镇人家,姑娘们成群结队,拿着家中的衣裳在河边浣衣。

      到底是富饶之地,匪患已除便可安居乐业,没什么异常的。

      南风将银锭放到桌上,同店主话起家常来:“店家,敢问清水镇离这里有多远啊?”

      “也就二十里。”店家忙活着煮茶,分神瞧了眼几人,“几位客官这是来江南做生意?”

      他用巾子擦了擦手,脸上挂笑:“我们镇子也不比清水镇差,若是做衣裳生意的,挑我们再好不过了。”

      这……南风悄悄看了眼朱景时,纵然店家再热情,主子不说话,他们哪敢说话啊。

      “是为寻人,家妹早年遗失在此处,我想着来瞧瞧。”朱景时朝对方颔首,“有劳店家了。”

      “这样啊。”店家先是一瞬的失落,很快又打起了精神,“客官莫急,我们这几个镇子上人口不多,令妹若当真在此,定然能寻到的。”

      朱景时嘴角弯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借你吉言了。”

      南风连忙跟上,走之前又多放了一块银锭。

      几人加快脚程,终于在日落时分赶到了清水镇。

      连续几日赶路实在是耗费精气神,几人都疲惫不堪。朱景时靠的完全就是心中那股怒火,脸色奇差。

      南风实在是看不过眼了,这才出言提醒:“主子,不若先歇息一晚?”

      “不必。”朱景时冷声回应,越是靠近这里,他心里那股火越是烧得旺,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她。

      南风被噎了一句,越发关注朱景时的脸色。

      他越看越不对,他家主子这神情,怎么那么像被人始乱终弃了呢?

      他们几个人就是跟着上门要名分的帮手。

      “走吧。”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南风一跳,他立马回神。

      注意到学堂大门紧锁,他难得露出了一丝迷茫。

      “暗一,你可知道她住在何处?”朱景时按了按额角,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

      被换做“暗一”的暗卫早早来此处查探,现下却迟迟没有出声。

      “哑巴了?”南风狠狠杵了他一下,示意他说话,莫要在这个关头惹得主子发怒。

      暗一咬着牙,总觉得不管说不说都难逃一劫了。

      算了,横竖都是死。

      “主子,我领您过去。”他侧身为朱景时指出了一条道。

      南风很是欣慰,平时沉默寡言也便罢了,关键时刻还是要懂得看脸色的嘛,真不愧是他手下的人。

      一刻钟后,南风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暗一这货居然是他手下的?他手下怎么会有这种蠢货!

      “人呢?”他现在就差掐死暗一了。

      暗一则是面如死灰,淡淡地指了下“忘忧楼”的牌匾。

      “客官,过来呀——”

      “啊,夫人您可算来了,奴家可想您了——”

      几个男子围着一个女子,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不堪入耳。

      朱景时本来头就晕,看见眼前这幅场景,是真想晕死过去了。

      “你带我来小倌馆?”他指着忘忧楼的名字,“我不是……”

      南风见朱景时快被气晕了,害怕龙体抱恙,连忙到一旁扶着朱景时,担心他受不住晕过去。

      “对啊,我们要去的是赵姑娘的宅子。”他的眼皮都快抽筋了,希望暗一能明白他的意思。

      “这里就是。”暗一深吸一口气,“姑娘是忘忧楼的东家,从学堂回来就待在楼里了。”

      “什么?”南风被惊得一顿,声音太大甚至引来了过路人的视线。

      他意识到不对,连忙找补:“主子你可千万别听他胡说八道,姑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完了完了,这要是真的,今日谁也活不了了!

      朱景时则是狠狠推了他一把,头也不回地往忘忧楼门口闯。

      “主子——忘忧楼不让男子进——”暗一的话还没说完,朱景时就被拦住了。

      “客官,客官您不能进,我们这忘忧楼只招待女子。”为首的男子手持帕子,笑得很是好看,人却寸步不让地挡在朱景时身前。

      朱景时都要被气笑了:“不让进?我要见你们东家。”

      “东家不是相见就能见的。”没等那人说什么,另一个男子就插了句话,“我见你有手有脚,怎么也学的旁人这般作态?”

      “我们东家可不是你等能高攀得起的。”他冷哼一声,继续和熟客攀谈了。

      留下朱景时一人脸被气得煞白,他没再同闲杂人等多话,直接闯了进去。

      *

      “客官,您不能进!”

      “客官,客官!”

      大堂一阵喧哗,赵知意原先在屋里指点男子抚琴,如今倒是不得不出面了。

      “东家——”白衣男子一脸忧郁,东家是待他们最好的了,偏偏总有人来找事,“我去应付。”

      “不用,你好好练。”赵知意阖上房门,顺着木梯朝下走。

      路过的小厮们见到她,接连问好:“东家。”

      “东家。”

      “东家,下面闹起来了,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吧?”

      赵知意只是手背朝下压:“不必,你们好好招待客人,很快就结束了。”

      江南这边的女子,能拿出银锭来忘忧楼的能有几个好惹的?

      便是她们的夫君看不过眼,想要和离,也要被扒下一层皮。

      估计又是哪家男子来闹了,不足挂齿。

      “客官,真的不能进。”朱景时身后始终跟着一个男子,明明手无缚鸡之力偏偏还妄想蜉蝣撼树。

      他刚准备一个手刀劈晕对方,梯子上就传来了一道女声。

      “何人在此处闹事?”赵知意一身红裙缓缓下楼,将那咳个不停的男子扶起。

      楼梯侧边开了扇小窗,此时正是夜风正盛之时,风卷起红纱覆到赵知意面上,仅露出一双明眸,更显凌厉。

      随后,她朝着四周窃窃私语的人们扬声道:“让诸位见笑了,今日酒水减半,算在我身上。”

      “东家大气啊。”

      “凌东家太客气了!”

      一听这话,剩下的客人们立马会意,举起酒盏朝她遥遥致意。

      赵知意均付之一笑。

      “还能走吗?”看了眼受了内伤的男子,她唤了声“阿林”,“将公子带去卧房好生照看,请个大夫来。”

      阿林连忙应下。

      而后,她才将视线分给朱景时几人。

      “来者都是客,几位还请随我上楼。”

      南风见朱景时迟迟没说话,只能应下:“有劳。”

      赵知意刚打开厢房的房门,朱景时就跟了进去,剩下的人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待在门口。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见赵知意还能悠哉悠哉地倒茶,朱景时嘴角都被咬出了铁锈味。

      “说什么?”赵知意沏好一盏茶,反唇讥讽道,“如今陛下不远千里赶来此处,应是有话说吧?”

      她扬起一抹笑,吹了吹茶盏上冒出的热气,刚准备喝一口,茶盏就被朱景时接过,摔在了地上。

      “二两银子。”赵知意轻嗤一声,似乎在嘲笑朱景时的沉不住气,“如若只是来摔砸物什,还是请回吧。”

      朱景时却盯上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唇,直接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口唇相贴。

      赵知意惊得想要推开,没等她开口说些什么,朱景时反倒是趁虚而入,吻得更加动情了。

      “唔唔唔——”她用力地锤着他胸口,想让他松手。

      他却像感觉不到痛一样,吻得又猛又急,像是要把这一路风餐露宿受的苦全部渡进她口中,想让她一同品尝。

      不要一开口就是风凉话。

      不要一开口就撇清关系。

      “啪——”赵知意没在纵着他,一巴掌扇了过去想让他清醒清醒。

      朱景时捂住嘴角渗出的血丝:“赵知意,你这招始乱终弃做的不错。”

      “始乱终弃?”赵知意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话本子里面男子总是抛下糟糠妻,敢问你我二人有什么干系?”

      “有婚约吗?”

      “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你凭什么高高在上地指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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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一本开 《她的垫脚石[破镜重圆]》清贫女大学生vs年上daddy霸总 《夺金钗》 偏执帝王vs娇软贵女 《染春[男二上位]》 白切黑乖乖女vs恋爱脑伪浪子 宣传下完结文《病娇将军手握火葬场剧本》 《黑莲花驸马居然是替身GB》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