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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圈养   李玄白 ...

  •   李玄白这人很霸道,你不习惯,你就得改,别妄想着你能改变他,就像他没有心,平等的不爱任何人,更别期待能驯服他,等他浪子回头。

      李玄白晚上回来了,上午的吵架他们习以为常,但陈御免不得在床上被李玄白搓扁揉圆,以此宣泄他的怒气,她被折腾的够呛,这个生日没有任何温度。

      陈御是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的,她不自在,尤其还是抱在一起。

      李玄白胸膛心脏跳动的声音,让她觉得鼓噪。

      他的那颗心脏什么时候能停停呢,这样她才能睡个好觉。

      睡不着,真的。

      她不习惯与李玄白这片刻的平和,因为实在违和。

      陈御有时想,她的人生也就这样了,也许等不到李玄白对她恨意消散的那天,但应该能等到他厌倦她身体的那天,这样也好,不在床上而是换种折磨,免得总被他身边的朋友认为她想借孕上位。

      他们怎么说的来着?

      “你不要妄想着玄白会对你上瘾,就能趁机飞上枝头变凤凰。”
      “更别妄想拿孩子绑死李玄白。”
      这是李玄白某位前女友的原话。

      为什么不说那位前女友的名字呢,因为陈御不记得,李玄白换女人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她自己也不关心李玄白的女友又换成了谁。

      但女友的位置到底还是比她这个仇人的身份高,也名正言顺,难免他们对她趾高气昂,尽是讽刺。

      其实不止那位前女友,大概李玄白周围的很多人都这样看她。

      而不知道她与李玄白仇恨内情的,只当她是李玄白的某个情人。

      那些人习惯性的把李玄白簇拥在中心,仰望他太久,折服于李玄白的皮囊、金钱、家世,于是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会爱上李玄白,什么仇恨啊不满啊,在现实面前那就是个屁。

      而她陈御,在他们眼中除了那张脸还算看的过去,其他的都太过贫瘠。

      “就是张钓凯子的脸,玄白你可别玩着玩着就糊涂了。”这是某个二世祖的原话。

      陈御觉得,他们有时对她真的有很大误解,有点高看她,她没那么大的本事,她这张脸怎么也算不得顶级面孔。

      为什么会觉得她早晚会爱李玄白呢,陈御想不明白,李玄白对她做的一切,让她恨不得剐了他。

      而李玄白更不可能爱她,他妈一尸两命,她是小三的女儿,中间隔着人命,李玄白是傻缺了才会爱她。

      陈御没想过上位,上什么位,她想要的是自由,是平等,把她当人看的那种平等。

      李家的门槛太高,她进不去,李玄白那位不可言说的父亲还在位置上稳稳当当的坐着,儿子随爸,风流韵事太多,处理起来一回生两回熟,所以也没见谁靠孩子成功上位的。

      陈御知道,李玄白的未来免不了联姻这项,他这种人,没有联姻,还怎么完成老一辈权力的合并稳固。

      所以陈御从未想过够上李玄白,这太惊悚了,爱上仇人,也太对不起自己。

      李玄白什么时候厌倦她这副身体呢,一年?两年?三年?五年?

      讲真的,她不太会伺候男人,经常在床上把李玄白整的不耐烦,嫌她太笨。

      当李玄白不再折磨她的身体,会折磨什么呢,她还剩什么吗,还有什么是属于她的吗。

      跟了李玄白后,陈御不爱照镜子,不爱化妆,化给谁看,一旦她化,就会被李玄白认定是在讨好他。

      以色侍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他们这样看待她,她做什么美化自己的举动,都会被李玄白以及他周围的人视作在讨好他。

      她已经被打上与李玄白有关的标签,就像她身上的刺青。

      陈御在李玄白怀里睡不着,思绪没方向的飘。

      她想下楼喝水,刚一动弹,李玄白就被惊醒。

      “……”

      “去哪?”
      陈御答:“喝水。”

      李玄白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睡眼惺忪,另一只手习惯性地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

      他没有放手的意思。

      接通床头的内线,李玄白说:“送杯水上来,她渴了。”

      “好的,少爷。”电话那端的帮佣恭敬的答。

      陈御觉得这很可笑,她是不能自理的残疾吗?

      门口很快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李玄白坐起来,把她圈在怀里,下巴懒懒的搭在她颈窝,又侧脸蹭了蹭,他看起来很是无害,但也只是皮囊上。

      敲门声又轻轻的响起。
      “进来。”

      帮佣得到他的许可,这才进了门。

      开门的瞬间,帮佣没敢多看,但还是看到了一眼。

      澄澈透明的玻璃杯被恭敬的放在床头,帮佣退下了。

      陈御不知道那些帮佣又会怎样想她。

      是觉得矫情吗,只是喝杯水而已,还要家里的少爷拨通内线叫人送上来,进来后,她还窝在李玄白的怀里不肯起。

      大学读书的年纪,却成天住在李玄白公寓里,还总是和李玄白在床上厮混,陈御想,她或许早就在这些帮佣眼中留下轻浮的印象,和ji差不多。

      “不是要喝水,怎么不动。”李玄白依旧是那个姿势,没有动的意思。

      “你先松开我。”陈御去拨开他的手。

      李玄白无赖:“我懒得动。”

      “……”

      挡在她身前不动,那怎么拿到水,李玄白在为难她。

      陈御:“你挡住了,我拿不到。”
      “哦。”李玄白不咸不淡的应了声,她鬓边的碎发被他轻抚,然后又没有动作,“你扑倒我,不就拿到了。”
      陈御只觉颤栗。

      李玄白看她的眼神加深,又归为灼热。

      她理解到了,但她真的,真的,不想做。

      陈御尝试推开他:“我不渴了,我想睡觉。”

      “嗯。”李玄白不以为然的点了下头。

      下一秒,她被李玄白压下,侧脸陷在枕头,耳后是他低哑的声音:“你睡觉,我睡你,都不耽误。”

      她错了,陈御这样想。

      李玄白睡眠一向浅,她不该把他惊动,不然受罪的是她自己。

      她该乖乖的被他圈在怀里。

      哦。
      驯化好像形成了闭环,陈御突然意识到这点。

      ——
      次日醒来的时候,李玄白不在,陈御松了口气,这样至少早上的时候李玄白不会再折腾她。

      等陈御转头看向床头的闹钟时,才发现距离上课,她已经迟到了一个小时,虽然不是专业课,但迟到在陈御看来是对老师的不尊重。

      陈御“蹭”的从床上坐起来。

      仓促间,昨晚床头的玻璃杯被她不小心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陈御突然停止了动作,她盯着原木地板上那四分五裂的玻璃。

      鬼使神差的,她捡了一块碎片大的,手上轻轻用力,掌心就渗出血。

      有点疼,但好真实,唤醒浑浑噩噩的她。

      如果再用一点力呢。

      痛觉加倍,流的血也加倍。

      上学她迟到了一个小时。

      陈御其实一点不爱学习,她只是想回到学校那个环境,尽管很多人戴着有色眼镜看她。

      但学校的环境,至少让她能够清醒一点她是谁,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看不懂没关系,至少可以转移她的注意力。

      而不是待在这间公寓,在这个房间,在这张床上,等着李玄白的临幸,随时将精神置于一种分裂状态。

      “陈小姐,少爷说你今晚和他…你在做什么!”

      陈御循着声音,平静着一张脸望过去。

      帮佣看到她掌心的血,被吓到,急忙冲过来拿掉她手里的碎玻璃。

      与昨晚对比,今早的帮佣最先说话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开门,想来是一早便知道李玄白出了门。

      显然帮佣也知道,在这间公寓里,谁是主人,谁又是附属品。

      “你的手需要包扎。”帮佣接通内线,“把医疗箱拿上来,陈小姐手受伤了。”

      陈御任她动作。

      这个帮佣其实很年轻,五官清秀,长相让人很舒服。

      陈御努力回忆她的名字,好像…叫孟扶月。

      “你会告诉李玄白吗?”陈御看了眼包扎的绷带。

      “会。”孟扶月抬头:“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陈御:“职责?指监视我吗?”

      孟扶月收拾药箱:“我想,陈小姐比我更清楚少爷的脾气,也更清楚在这间公寓里你究竟又是什么和属于谁。”

      孟扶月的话很明显了,她就是被李玄白圈禁的玩物,顺便附加一层仇人之女的标签。

      李玄白,李玄白,李玄白,陈御心里默念着,她真逃不开这个名字。

      孟扶月:“以后请你不要再做这种傻事,很麻烦,无论对谁都是。”

      陈御抬头看着孟扶月,孟扶月也那么直白的看着她。

      他们都企图读懂对方的心思。

      孟扶月的心思,陈御其实觉得不难猜,有次她回公寓早了,一进房门就看到孟扶月穿了衣柜里的某件衣服,而孟扶月怀里抱着的还是李玄白的某件衬衫,她像是在尽力攫取李玄白残留在这件衬衫上的气息。

      那时,孟扶月慌乱的神色,陈御还依稀记得,随后她们两个无言对视。

      但对比孟扶月的慌乱,陈御无所谓,那些衣服反正也是李玄白买的,孟扶月穿不穿她都没什么好介怀的。

      “很合身。”陈御那时由衷的夸赞,真的挺合适的,穿在孟扶月身上也是美的。

      孟扶月显然不认为她在单纯的夸赞,以为她在内涵,“你会告诉少爷吗?”

      陈御不解:“你很怕李玄白知道?”

      说实话,以孟扶月的姿色,爬李玄白的床应该不算什么难事,孟扶月不该慌乱的问她,应该直接穿着情//趣衣站李玄白面前,保姆女儿与少爷的设定,都不用刻意角色扮演。

      思绪回笼,陈御思索着孟扶月的那句“很麻烦”。

      她缓缓起身,睡衣宽大,锁骨处还有李玄白昨晚留下的痕迹,刚包扎好的绷带被陈御扯开。

      见绷带被扯开,孟扶月隐隐有脾气:“陈小姐,你这是做什…”

      “我也觉得麻烦。”陈御打断她,“待在这间屋子里,在这张床上,穿上我讨厌的衣服,还要卖弄着笑张开腿,这好麻烦。”

      陈御看着她:“可是怎么办,这不由我说了算。”

      孟扶月被刺激到,声音高了一度:“你用不着向我炫耀!”

      陈御上前,抹花孟扶月的唇彩,直接道:“炫耀?你认为我在炫耀?我明明是在说,我有多厌恶他。”

      “我说,我讨厌李玄白,听明白了吗。”她对着孟扶月毫无遮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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