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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不离婚 我们天生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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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季的水果买了,路边还有卖花的,看到了周砚修和祝梦辞两人便将般配说出口,希望能够做出这一单生意。
回到家里,周砚修和祝梦辞两人都是大包小包,一些日常用品和仪式感的花束,热热闹闹却又平静的生活,因为有心爱的人在身边,就变得很有意思。祝梦辞催促周砚修去厨房收拾起来,简单做一些晚饭,她将花插起来,归置塑料袋里的东西,这时滚出来了几个小盒子。
祝梦辞一看,便看明白了,周砚修是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祝梦辞又想到了一些床上的场景,周砚修真是个坏人,周砚修想要听她说的话她都说了,周砚修都没有停下,还弄脏了床单,还要买这些东西,一点也不知足。
祝梦辞把东西塞回去,佯装自己没有发现。
周砚修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厨房挽起袖子打下手,听到客厅里没什么动静,他探出头来看看祝梦辞在做什么。祝梦辞正往厨房走,看着厨房里探出头来的周砚修,像是可爱等待主人的大狗,将周砚修想成狗,祝梦辞都惊叹自己太大胆了。
“你在笑什么?”
可不能告诉周砚修自己在想什么,祝梦辞摇头将话题岔过去:“我来和你一起做饭吧。”
两个人倒是都会做点饭,大手包小手地洗菜,随意做出几道家常菜,两人就在桌边吃着。周砚修的身上没有那些富贵公子哥有的那些臭习惯,很好相处,实在是一个很好的居家对象,这样的人不渴望爱情,不追求婚姻,却为祝梦辞破例。
闲暇出时间了,祝梦辞也有许多的功夫和周砚修相互了解,她说:“周砚修,我觉得你不是不重欲的人,可是你却不需要爱情,你也不应该需要我,但你喜欢我,我想知道原因。”
周砚修喜欢她什么,既然有白月光为什么不和白月光结婚。
要不要告诉祝梦辞,周砚修在想这个事情。本来他也不想要隐瞒,想要等祝梦辞自己发现,但是他反应过来祝梦辞会害怕这个结果,根本不会主动发现。他们家里有许多的证据,可是祝梦辞都不找寻,祝梦辞觉得那不是她的家,她不会以一个主人的身份发现家里的奇妙。
但是就这样告诉了祝梦辞,祝梦辞是否会觉得造次呢?
周砚修想了想说:“或许是因为你本身就很有魅力,所以我被你吸引,改变了想法也不一定呢。”
“我们可以做人生的伴侣,我能接受你这样的婚姻。”
“因为我能给你从前你得不到的家庭的温暖吗?”祝梦辞自己会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要让人心动,那一定是要打到心里的触动点,祝梦辞知道,周砚修需要的是这些爱。
周宴临也需要,周砚修淋过雨,给了自己最大可能给周宴临的关爱,所以周宴临更听他的话,更和他亲近。周宴临有了这些关爱尚且觉得不够,周砚修却从来都没有得到过那些爱。
这些祝梦辞给了周砚修,所以让周砚修生出了依赖。
祝梦辞托着腮说:“那这样我是占便宜哦,如果你的白月光回来……”
“她出国了,”周砚修说,“我没和她说过我喜欢她,当时我只是对她好奇,有欣赏,也帮过她几次。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总会鞠躬说感谢。”
周砚修不常说这些事,她也没问过,此刻听下来,祝梦辞也沉浸其中,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
“你应该告诉她,或许她就不会出国了,会留下来陪你。”虽然这样她就没有机会了,但是祝梦辞希望所有的故事都能有个好结局。
“她还是会出国,她不太喜欢她的家庭,出国是她的逃离。”
“那……”
“喜欢和欣赏固然重要,但是尊重她的意愿更重要。”
这倒是,如果有缘分的话会再重逢的,这一段情感朦胧模糊,也算不上是深重,这样的白月光是可以放下的,祝梦辞的运气更好一些,她遇见了周砚修。
知道了这个故事,祝梦辞反而坦荡地放下了,这个婚可以长久了,她不用一定要让位。
“你的白月光不懂你的心思,不懂你的好感,还挺可惜的。”
“是,她不知道,”周砚修轻笑,“但这也不是什么遗憾。你呢,说说你的白月光吧。”
祝梦辞红了脸,她们现在像是在翻旧账清算老底,她说:“怎么到我了?”
“有来有往,比较公平。”
那一枚胸针暴露了祝梦辞的心上人,周砚修知道是他,他想看看祝梦辞是否诚实。
“他曾是我生命里的一点微弱星光吧,”祝梦辞坦白,“他很好,谁都喜欢他,正因为谁都喜欢他,我知道他不会属于我,所以只是远远观看。”
“他对谁都很好,也帮过我几次,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家庭情况,我和他没有结果,也就算了。”
那时候的祝梦辞很混乱,见到周砚修是她的快乐时光,但是这样的时光太少了,不能将她从深渊中拉出来,她要拯救自己。
“如果你勇敢一些,对那个人说明,表白自己的心,他或许会答应你呢?”周砚修说。
“会吗?”祝梦辞还没有察觉出不对,她沉浸在往事的难过和遗憾中,周砚修不知道这个人就是他自己,也不明白这场阴差阳错,如今祝梦辞已经没有遗憾了,祝梦辞说,“有严霜在,有祝棠影在,不会轮到我。”
“我什么都没有。”
“我怎么记得,念书时候的你,比你的妹妹受欢迎,你不用自卑。”
“可是自卑非我所愿。”
在一个被打压的家庭里长大,拥有万般姿色和优点,却都被视为缺点,即使你愿意相信自己,都不能够做到时时刻刻相信。
如果可以,祝梦辞也想要自己像祝棠影那样成为骄傲的公主,只可惜她长成了现在这样自卑、敏感,却也懂得维护自己的人。
还是周砚修陪在她身边,让她释放了自己的棱角,能够挺起腰板。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祝梦辞对周砚修笑,“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勇气站出来面对他们,我只会想要息事宁人。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会好好面对他们,也暂时不会和你离婚。”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永远别离婚,”周砚修接过话口,“你知道我渴望的是什么,我也能给你勇气,我们是天作之合,应该携手并肩。”
那个白月光不会回来,他们也不用离婚,这样美好的日子触手可得,也他们误打误撞各取所需,这也不算是违背结婚的初衷。
这个诱惑太大了,祝梦辞实在拒绝不了。
她点点头,对周砚修说:“那好啊,我是愿意的。”
一顿饭毕,周砚修暗示的话明显,但是祝梦辞都没往自己的身上联想,还以为自己只是和周砚修的白月光很相像,还觉得自己解开放下了这个心结。她能嘴甜讨好周砚修,她自己也放心能和周砚修达成长久的“战略合作”。
周砚修无奈,祝梦辞的这些敏感和卑微还需要很久才能改变,不能心急,得慢慢来。但是周砚修可得讨要些便宜,好惩罚这个不开窍的祝梦辞。
当晚入睡前,周砚修觉得祝梦辞有些忸怩,很不对劲,总是很担心地看向他,时时刻刻在防备他。他奇怪着呢,刚要问为什么,祝梦辞便钻进被子里对他说晚安了。
周砚修微微皱眉,等他把袋子拿过来,里头的计生用品掉落出来,他才彻底反应过来祝梦辞在害怕什么。祝梦辞应该看到了他买的东西,应该是害怕他再来几次,他捏着避孕套,随意慵懒地将东西放在床头,撂下一些动静,引得祝梦辞回头看向他。
两人刚好对视,祝梦辞局促地转头,但也不能当做睡着了。她只能抱着被子坐起身,看向周砚修。
“现在就要开始吗?”
“我说开始就开始吗?”周砚修腿跨坐在床上,对着祝梦辞挑眉。
祝梦辞咬了咬牙,自己爬到周砚修的身边,趴在周砚修的膝盖上。度蜜月嘛,肯定是要这样黏黏糊糊的,祝梦辞也喜欢,但是这种事情在脑子清醒的时候做,祝梦辞还是脸皮薄,不敢在周砚修面前过分主动。
周砚修只觉得这样的祝梦辞听话又可爱,他抬手捏了捏祝梦辞的脸蛋,故意挑逗地在她耳边说:“也不是要做的,老婆想要我就给。祝梦辞,你可以拒绝,不想做的话也可以告诉我。”
不是一定要做的,买避孕套是为了祝梦辞着想,他们真空做了一次,但不能次次都这样,他们暂时不需要有一个孩子。周砚修的手还在祝梦辞的脸上捏着:“你也太防备我了,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不分场合的禽兽吗?”
“也不是禽兽吧,我也不是抗拒,但是这种事情我还是有些羞涩,不敢多提,我以为你是这方面需求比较高,我不想扫你的兴。”
“真的吗,不抗拒吗,那是喜欢咯?”
周砚修没听到别的,只听他想要听到的,周砚修抱住祝梦辞,在床上打了个滚,让祝梦辞趴在他的身上:“祝梦辞,我买那个是为了随时做好准备,满足你正常的需求。”
“你可以找我要,更可以享受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