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妖灵录》醉雨非烟

22、第 22 章

　　陇山省西南耸立着格里雪山，它海拔6644米，是白齐山脉的最高峰。
　　文殊和普贤穿着冲锋衣进入雪山无人区。他们进来之前报备过，工作证上的姓名是李文纾和张普宁。
　　普贤围了一条围巾，帽子遮住耳朵盖着额头，露出几丝碎发，鼻头红红的。
　　文殊回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护目镜上一片雾气。他伸手按了一下他的鼻头：“小心鼻尖冻掉”
　　普贤感觉鼻子上一片暖意：“我鼻尖都冻冷了，你手怎么还是热的”
　　文殊伸手捂在他鼻子上，又被他拽着手腕拉掉。
　　“好，不闹了”文殊拉住他的手，向前走去。
　　他们用脚步丈量着这片无人区，途中偶尔有几只雪豹的身影。
　　天地间白茫茫一片，时间的流速在找寻的过程中加快。
　　“快要日落了”文殊打出去几张寻物符，原地打转，他皱着眉摇摇头，这回是到了人家地盘了。
　　普贤在他旁边点头，翻看手表屏幕，这些图片是巡回眼飞到高空拍到的，画面中一片雪白。他耐心地一张一张翻过去，翻到一张时手指停下，拉了一下文殊的衣角。
　　文殊低头，看见那张图片里有一个模糊的影子。
　　巡回眼升起，飞回拍到这张照片的地方，两人迅速跟上。
　　不近不远，两千五百米，两人跑了五分钟。一踏入这片地界，文殊拉住普贤，他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太对劲了：“预感不太好”
　　普贤拉开袖子，手表和巡回眼的连接中断了，与外界的信号也没了，他皱眉：“技术部的技术…”
　　文殊扶着他的肩摇晃了一下：“先别骂，正常情况是不会中断的，说明这里有妖物干扰”
　　普贤看一眼黑下来的天：“那现在干点什么？”
　　“不找了，让它来找我们”文殊拉着他往前走，在一个缓坡平台停下，此处正好避开强风。他开始搭帐篷了。
　　天黑的很快，雪反射着幽幽的清晖。
　　帐篷前，灼融灯悬在空中，发出淡淡的光。普贤向身侧依偎，文殊伸手揽住他的肩膀，往他嘴里塞能量棒。
　　普贤有些惊讶：“枣泥？我记得上次还是巧克力”
　　“我们半年没出任务了，听说能量棒早就改版了，巧克力容易化”文殊又剥开一个，塞到自己嘴里。
　　“容易化？”普贤看了一眼周围的雪。
　　文殊笑了：“我们出任务普遍是雨林，大山，现在这种情况还是少数的。雪山这种地方大多是总部那边在派人处理。”
　　普贤点头，灯把鼻尖烤热，眼睛眯起来，暖光在眸中化开。他有些困了，倚在文殊身上，轻轻合上双眼。
　　他睡得不太好，梦里昏昏沉沉的天，下雨了，落下许多冰溜子扎在身上。他醒时，文殊正揽着他。
　　怎么不睡，轮流值夜吗？普贤正想说话，文殊摘掉手套捂住他的嘴，一阵茶香。
　　文殊轻轻掰了一下普贤的头，让他面对侧面的雪山。
　　普贤顺着那个方向看去，雪山在夜色中静静立着，像个安静的旅者。
　　“别动，盯着它看”文殊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句，温热的气息让微冷的耳尖化冻，一阵酥痒。
　　普贤维持着这个姿势，他看见，远处那个黑影微微动了。
　　文殊又贴在他耳边，用气声说话：“不是我眼花吧？”
　　普贤摇了一下头，稍微错开眼神看了下巡回眼的位置，下一刻两人同时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