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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第 183 章 三清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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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大厦静悄悄的,外勤部去了魔界寻人。
姜尚宿舍里,吕望坐在电竞椅上,尽心尽力地喊:“加油,蟒爹加油!”
通天坐在旁边,拿着手里的平板电脑不知在忙些什么,他一边敲着虚拟键盘一边问:“许给人家什么了?”
吕望手捧着脸,乖乖地笑:“我说这设备不仅能连通平行世界,我还能从屏幕里钻出来”
“能行”通天应了一声,手上没停。
“蟒爹太厉害了吧,你就是最厉害的爹啊!”吕望侧身一倒,倚在他身上,又被元始拎着衣领拽过去。
元始揉着他的脸问:“你说,谁是最厉害的呀?”
“你是,你是最厉害的,爹爹真厉害”吕望倚着他,抬头看着他的脸。
元始天尊拽拽他额前的头发:“玩也玩得差不多了,要不要跟爹回家?”
“家肯定是要回的”吕望手伸到鼠标上,轻轻一动,调出一份邮件,“看,拉力赛的邮件。我为了养伤能放弃比赛,我想知道这个世界的姜会怎么选择。他们去魔界找人了,估计快回来了吧”
“行,那我们等着你”元始天尊捏了捏他的肩膀,拍了通天一把,“你完事了没?”
“走吧”通天收拾好电脑包,摸摸吕望的头,“爹跟你二伯先走了”
“我是他爹!”元始皱着眉纠正
通天从他面前走过去,面色平静:“走吧他爹”
吕望躺在椅子上笑着对他们摆手。等他们消失,大猫从沙发后面窜出来跳到吕望身上又蹭又拱。
吕望抱住猫打游戏,打累了在沙发上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他起来吃了些东西,在洗浴间洗完澡出来,坐在椅子上抱着猫想?今天那几个出去第几天了,怎么还没回来呢?
门开了,申公豹进来就喊:“你还没走啊?把我猫放下!”
吕望带着耳机假装听不见,余光看见那俩人洗澡去了,过一会姜尚穿了白衬衫出来,坐到旁边,把吕望的耳机摘掉。
吕望转向他,笑着问道:“回来了?怎么样?”
姜尚抱过他怀里的猫,说道:“我这边很顺利,你什么时候回去?”
“我把封神榜拷了一份传回去了,估计能让他们撑个十几天。我还不想走呢”吕望背靠着电竞椅,端起冰饮喝着,他看着姜尚的脸,平平淡淡没什么表情。没意思,他伸手在他脸颊上捏了一把,神色狡黠,“原来我这张脸这么养眼”
姜尚的脸上还是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把镜子拿起来照着吕望。
吕望深觉没趣极了,伸手把镜子拿走:“好了,我眼神没你乖。对了,有你的邮件”他说完,把电脑转过去。
姜子牙点开邮箱,看见拉力赛发来的邀请。
吕望趁机问:“参加吗?我做领航员怎么样?”
话音落就听见洗浴间门口传来申公豹的声音:“我不同意!”
吕望瞥了他一眼:“那就让你哥报卡车组,咱仨上”
姜尚的眼神有些无奈:“我没证啊”
吕望见他终于脸上有了表情,接着道:“这次有电车组没?”
姜尚以为他想参加,认真说道:“你要上的话,去机车组吧,开着过瘾。报名的事,让老宋帮你”
话说到这,吕望没什么兴趣继续聊下去,他打算找个机会跑,他是明白了,这家伙顶着伤也得去比赛,自己前面那套君君臣臣白给他讲了。
聊了一会,姜尚有点发烧,是旧伤未愈又几日奔波的缘故,心口又疼起来。申公豹带他去住院部了。
吕望睡到半夜醒了,那俩还没回来,他裹着毯子打开阳台的氛围灯,一边喝着热饮一边找动画片看。
半透明的小精灵从他兜里钻出来,在桌子上一躺:“给我吃点”
吕望伸手捏捏他:“这不是我大护法吗?你睡够了?”
四不相抱着他的手指,问:“我就是不明白,这个世界的姜子牙带着伤上赛场你嫌他自毁。那你救老宋掏自己的心,就不是自毁了吗?”
吕望捏起他放在电脑上沿:“那时候老宋受伤,情况紧急,我没有别的办法,况且封神榜不会真正毁掉。后面我推掉比赛,是因为我身上有伤未愈,我不应该为了玩或证明什么,而去强行参与拉力赛。这是我对封神榜的保护,对神官的负责,和对自身状态的绝对诚实。至于后续我带伤救人,也是因为人必须救,但是比赛真是没必要非得去。”
四不相两只小手挂在电脑上面,慢慢晃动:“那刚才你们的对话里,你问出什么了?我怎么没听懂”
吕望垂着眼看动画片,神情放松:“结合这次他带着伤去魔界出任务就能看出来,他已经当惯执行者了,他习惯完成任务、履行承诺。他无法允许自己不在状态。回到比赛来看,他害怕失去,如果推掉拉力赛这个兴趣,那他的世界就只剩下责任。他需要这场比赛,来证明姜尚除了是司御法神官,还是一个有自己生活、有热情的人。他背负君的业力,却戴着臣的面具,他不敢承认君的部分,也无法坦然接纳人的部分。”
四不相趴到他鼻梁上,仔细观察他的眼睛:“那你也带伤出任务,你怎么说?”
吕望把他捉下来:“我把自己闹到生死不明的地步的时候,都是情况危机我不得不去。我跟着组织出任务的时候可没把自己弄成那么惨。”
四不相晕晕乎乎地听懂了,伸个懒腰,趴到他手旁边:“我以为平行世界会差不多,没想到两个姜姜的内核还是不同的”
“当然不同了”吕望弹了他一下,“我救别人的命,是用我的损伤去阻止一个更重要的、不可逆的损失。而他坚持要参加比赛,是用他本应珍惜的恢复机会,去换一种心理满足或习惯维持,这是透支也是磨损。”
四不相观察他的神情,说:“你是玩倦了,要回家了吗?”
“回”吕望又往椅子里缩了缩,“大概明天,大概后天……”
四不相看着逐渐睡着的人,跳上他的头顶蹦蹦跳跳。吕望把他抓住塞进兜里,梦呓一般说:“他建了学校,用拉力赛的奖金去资助那些孩子。不过实话跟你说,他不缺这些奖金。工资、年终奖、他师父给零花钱一张卡一张卡地塞,他手里的足够帮那些孩子了。我理解他爱那些学生,可是我想,在他濒死时,他的神官们察觉着身上的神力渐渐消退,心里是会有一丝惶恐的。他为什么不能爱一爱他的神官们呢”
四不相亲昵地蹭蹭他的手心,又怕打扰了他的睡梦。
吕望的声音越来越轻:“拉力赛,持续十几天,对于一个心源性损伤患者来说,那不是闹着玩的。那可不是我骑个摩托,飙个轮椅的程度。我先前在镜阵里看他的过往,他带着伤开过一次比赛了,开了十多天的车差点开死,这次又来。不过,他有他的路要走,我对他的话说到这里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