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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29章 把老子器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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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衍仙尊,许久未见!”
震元面色红润,眉飞色舞在屋内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到床幔中的人儿身上。
“虽不是门下弟子,但缪弟子与小宋的交情是在难得,我放心不下所以趁着小宋刚回来就马不停蹄赶来了!”
说完他骄傲拍了拍宋金禾的肩膀。
只是两下,让宋金禾本就亏空的身体差点败露。
宋金禾:“师尊,还是病人为重。”
“也是也是,你的实力差点让我忘了正事。”
一旁的司枞脸色僵硬背起手,身体微微一侧让几人进去了。
他只是不喜欢震元,跟宋金禾有什么关系?
当初是他牵桥搭线,让两人顺理成章在一起,如今他们有摩擦,自己贸然出手让两人分开,他的威名岂不是儿戏?
司枞强忍着不满跟了上去。
“没想到缪弟子受了如此苦楚,我这做掌门的也没有办法,只能为缪弟子日夜祈福才能解心头之痛。”
“小宋啊,这吞噬镜中向来有来无回,你是怎么帮助缪弟子逃离吞噬镜的?”
震元满脸期待看着宋金禾。
在场的所有人,齐刷刷看着宋金禾。
若是放到以前,他一定会端正身子微微低头,十分恭敬回答师尊的问题。
可现在不一样了。
宋金禾能明显感觉到身后的某种气压。
是玄溟月散发出来的。
早知道他就不来了,可他又怎会不知师尊的目的?
震元不会放过这次贬低器灵宗的机会!
前有狼后有虎,宋金禾面临双层夹击,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他明显感觉到,玄溟月的气压小了一些。
他喉结滚动,缓缓开口:“回师尊,此次吞噬镜中无比危险,弟子也是侥幸才逃离,实在算不上帮助。”
“怎么会!”
震元得意拉住他的手:“此次吞噬镜中只有你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你说没有帮助,谁会信?!”
宋金禾一脸被妖兽吞下的绝望,他又不敢当众甩开震元,只能硬着头皮。
师尊,您别再推我入火坑了!!
他刚从玄溟月手中逃过一劫,不想再被捉到把柄。
身后一点风吹草动,宋金禾后背一身冷汗,生怕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交代在这。
谁知道玄溟月根本不看他一眼。
“看来震元掌门记性不佳,不如你们先回,把宋弟子身体养好了再拿出来炫耀也不迟。”
他冷冷看着宋金禾,只是一眼,眼底冰冷像是无时无刻都在警告他:“既然来都来了,不如让人为宋弟子做个全身检查,玉虚观的医术不是浪得虚名的。”
宋金禾当场就蔫巴了,这种时候不能少了师尊的面子,不然一定少不了师尊的痛骂!
“多谢玄掌门,弟子身体无碍,玄掌门的心意弟子感激不尽。如今沈然的身体要紧,这是我带来的补品,望收下。”
说完一袋品相完好的人参递给司枞。
司枞一手接过了补品,随意扫了一眼。只是简单的人参补品,放在他的宝库里都浪费地盘。
他亲手培育的两朵娇花,此时正肉眼可见黄了。
司枞心里一股无名火!!
今日宋金禾的表现让他太失望了,客客气气礼仪,好像这床上躺着的是个无关紧要的人。
司枞越想越气,他平日为了沈然的感情,拉着老脸和震元打交道,今日被震元狠狠羞辱不说,宋金禾竟然连态度都不敢表明。
没有态度的男人,三妻四妾只会让他肾虚!
司枞一早就为缪沈然设下屏障,为她挡下外面的闲言碎语。
现在看来不止声音要挡住,还要把宋金禾踢出去!
“我们沈然,不缺这些!”
说完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人参丢在了宋金禾身上!
司枞站在震元面前,一字一句:“带着你的好徒儿,滚!”
“司枞,何必这么不体面!”
震元一本正经拉住宋金禾:“他是缪弟子的未婚夫,你这个做长辈的不想着撮合,竟然当众赶我们走,还丢了小宋的心意!?”
两根破人参被宋金禾捧在手掌,整个人显得何其无辜。
“滚……”他的好徒弟怎么会和这等窝囊男在一起?
司枞气炸了。
还在状况外的宋金禾一脸茫然。
难道是自己哪里没有做好?
他自认为该有的礼仪一个没差,一定是神衍仙尊伤心过度才误伤他。
这么想着宋金禾心里冷哼。
门外又是一阵敲门声。
震元有些意外:“莫非是路上碰见的赤焰宗的弟子们?”
震元:“没想到今日来得匆忙走漏了风声,不如让人进来坐坐,免得他们带着心意白跑一次。”
只听床上微弱的声音嗯了一下。
司枞以为听错了,他凑近了些。
缪沈然带着恳求的目光点了点头。
司枞心里百般不愿意,但还是点点头允了。
两个赤焰宗的外门弟子带着果篮进来了。
缪沈然:“今日在诸位的见证下,我缪沈然正式与宋金禾解除婚约,从今以后我们互不相干,是苦是难再无联系。”
刚进来的两位赤焰宗外门弟子的果篮还没放下,就听到这条消息。
好像是专门等他们才公布的。
所有人愣了两秒,包括宋金禾,手里破掉的人参掉在地上这才拉回众人思绪。
缪沈然双灵根被挖,又亲口宣布解除婚约!?
难道不是死死抱住宋金禾的人,保住她的地位吗??
缪沈然疯了?
一直躲在角落的露遥遥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露遥遥:“大师姐请放心,器灵宗一日在,我露遥遥一日护大师姐周全!”
她和陇绍元齐力拦住宋金禾。
被隔绝的宋金禾先是紧张跪在缪沈然床前,又是带着悲伤的嗓音苦苦哀求:“沈然你在说什么,我并没有嫌弃你……师尊得知你受伤,不顾我的安危也要来看望你,你又在闹什么?”
两个不明所以的赤焰宗弟子挠挠头,“之前的误会不是解除了吗,为何缪师姐还要执意解除婚约?”
话音刚落,两人背后一凉。
司枞看着他们:“之前的误会?”
赤焰宗弟子小鸡啄米:“是啊,是宋师兄原谅了缪师姐,没想到缪师姐还是不满足。”
司枞:“???”
两人把大概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司枞越听越震惊,积压在心底的热流喷涌之上。
赤焰宗的弟子们还没有察觉到,依旧滔滔不绝。
“分明是缪师姐在器灵宗找情人。”
“是宋师兄不计前嫌,和缪师姐重归于好。”
玄溟月识趣看了一眼露遥遥,连带着陇绍元纷纷退到幕后。
宋金禾啊宋金禾,这么会操纵舆论,连他这个现代人都震惊了八百年。
惹上司枞这个护短的,你摊上大事了。
玄溟月默默为他哀悼三秒。
“司枞你敢伤我徒儿,你疯了!?”
“二狗,滚开!!”
玄溟月:哦?
包括其他人也是愣了一下。
二狗,他们没听错吧?
震元老脸一红,指着鼻子就骂:“你你你,你胡言乱语什么,身为一宗之主你注意形象!”
“二狗你的大名叫张狗,我说得够明白吗?当了一宗之主就把本钱忘了,到底谁没有宗主形象?”
司枞一把推开他:“少拿你的破铜烂铁,当我这炼丹呢?”
这句话是讽刺赤焰宗的。
该死的赤焰宗,不就是交恶吗,至于用两个外门不起眼的弟子来羞辱他??
司枞左一脚宋金禾,右一把震元。
左右合力将两人轰了出去。
“司枞你八岁尿床,被娘追着打了半个村子!!”
“解除就解除,我们宋金禾少了一个拖油瓶!!”
震元临走前不忘留下一口唾沫,两人对骂直到双方看不见。
露遥遥下巴快掉地上了。
再看看床上的师姐,并没有被影响,她公布完后就沉沉睡去了。
没想到师尊和震元掌门是同村的,更没想到两人都知道对方的糗事。
露遥遥星星眼在本子上写写画画。
一旁的玄溟月:“不用记这么详细,你连师尊的糗事都记上了?”
玄溟月震惊。
“那是,我的小本子上都是秘密。”
还有两位赤焰宗的弟子在风中瑟瑟发抖,玄溟月眼疾手快拉住司枞。
“弟子无辜,旧事我们改日再聊。”
说完,赤焰宗两个弟子风一样跑了。
另一边。
赤焰宗掌门气势汹汹扔下卷轴。
“这个司枞,竟敢为难本尊的弟子!”
“你这事做的也不对,司枞的大弟子身受重伤,理应我们到场。你拿两个外门弟子糊弄不说,还带了两个果篮。”
“你说你,这是挑衅差不多。”
风行道长言语犀利,丝毫不顾及两人的情面。
果不其然宿商反问:“那百花宫的怎么不去,他们不去也没见司枞生气啊。”
“都说了,你这是挑衅。百花宫不去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派两个外门弟子跟在万象宗后面,不是看热闹就是挑衅,没跟你宣战就不错了。”
“那本尊还要亲自去不成,我可拉不下那个脸!”
宿商扭头,这事他确实办得不妥。
明知道司枞和震元不和,他还去找存在感。
没想到又加深了误会。
风行道长眼眸微眯,一只手轻抚胡须:“老夫竟忘记你们因何事结下仇恨。”
“不如趁着这个机会,把新旧误会都解开,老夫不信他心里没有你。”
至于解开方法,他还真有一个人选。
想到这,他站起身。
司枞还有一个徒弟刚从吞噬镜中逃出,趁着这个机会他要去会会于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