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往昔 不要让#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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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这么狼狈，只是为了喝杯茶吗？”韩问天同样有些灰头土脸，发丝没经固定，眼下在奔跑后就显得散乱了。
“不然呢？”木偶活动着不太熟悉的关节，“我当时可是让你有空来喝杯茶的，是你自己挑的好时候。”
她的声音明显不悦，尽管因为木偶之身的缘故，情绪显露并不明显，但她本人并未控制，察觉这一点也不是难事。
“还有这位，应该是巡风的人？你身上有他的东西。”木偶低头，自上而下打量着白研。
“是，”白研听闻过从前的事情，心里不由得苦笑，“我是来帮忙的。”
“老古董也知道看路了。”木偶嘀咕两声。
她没刻意压下音量，清晰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出于种种考量，没人打搅木偶的动作。她的关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动作不显停顿。
“你，应该不是2620。”她眯起双眼，打量着2924。
2924突然被提到，下意识往几人身后一躲。她的指尖攥住自己的衣袖，尽量让自己话语清晰：“是这样的，理论上来说，2620可能是我的另一个人格，也可能是这俱身体居住的另一个灵魂……我本人也只是个普通人。”
“你就当她是个低武力值且沉默版的2620就好，现在不太适应游戏，暂时跟着我们。”韩问天也跟在后面解释。
“接下来的场景，普通玩家可能不太合适。”木偶提示。
话音一落，在场氛围明显不对，但好在总有人能及时接上话头：“在场几位哪里有普通玩家呢？”
江黎轻飘的一句从烟雾后传来，其余人闻声，惯性朝那边看去。
江黎拍了拍身上沾的灰，身后跟着的厉保持一贯的沉默。
“好久不见了。”
他站定，目光略过其余人，直直看向那个木偶。
木偶侧身，停顿一瞬才道：“也没有很久。”
“上次那些木偶，是你留给我的线索吗？”江黎再次走进，直白地问道。
“不是，”木偶嘴硬，双手环抱在胸前，“单纯给所有人的线索，希望能来个聪明人陪我喝杯茶。”
“只可惜，在座的聪明人没有那么多。”木偶话语一转，看向韩问天，“你倒算是个聪明的。”
韩问天莞尔：“木姐的邀约，我一定会来的。”
“行了少说绕话，”木偶嘴硬到一半想起来了正事，“这次来，你们都做好准备了？”
她尤其看向了方舟，悠悠道：“如果只是因为追随其他人才来到这里，大可不必如此，毕竟有些人的畜生程度很难说清。”
方舟往江黎身上一瞥，正色道：“我也不止是跟着黎神他们来的。”
“那才最好，”木偶这才说，“我的时间不算多，值得一提的是，我们现在已经不在城堡的管辖范围内了。”
“换言之，你们都违反了规则单的第三条。”
“但及时回到房间内就好了吧？”厉出声打断道。
木偶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夹杂惊喜和欣慰：“不错，多年不见，的确长进很多。”
她说这话的时候顺带瞟了眼江黎，颇为嫌弃地撇了撇嘴角。
江黎：“……现在还是聊聊正事吧。”
也怕木隅继续呛下去，韩问天也跳了出来：“总归你那回让我来，不会是客套话。”
“当然，”木偶果然转变了话题，“在副本这几年，我也不会是任人摆弄。”
被任人摆弄到失忆的江黎只好保持无言。
“……其中半是因为对我的监管不多，但更多还是副本特殊性。”
“你们四个，应该还记得之前的【离】？”
“自然。”韩问天接话。
木偶点头：“那你们应该也记得，我们前后进出副本两次，每一次都只有很少的相似程度；但其他副本的背景、走向、人物，几乎不会在短期内，发生过多的变化。”
“我们当初的答案，也是因为，那个副本更接近游戏核心，能量充沛且更不稳定。”
“听副本里的朋友说你消失之后，我就知道你不会死，”木偶用指尖点了点江黎，“游戏不会只是个暗地里的实验场地，那些不符合玩家身份的弹幕很能说明问题。”
“的确，”江黎的手指托住下巴，“但很抱歉，我不能多说。”
“我知道，我都明白。”木偶仰头闭了下眼睛，仿佛因为长久地睁眼而太过干燥，“我后面打听到，你这次回来，最开始的副本也是这个。”
“想象力稍微多一点就不难猜到，这个副本，可以类比当初的【离】。”
“但为什么要把你……”韩月时的站位不算靠边，她刚一开口，却被木偶打断。
“先不说这些，听我说，我快要离开了。”
“我很希望能给你们提供更多信息，但很遗憾，我受到诸多限制，能在这里说出这些话，也是很幸运了。”
“有些事情我也不算清楚，但总归知道的比你们多些，所以最重要的一点，不要让#靠近月*，n*%@！不会/受他本人控制，？？的眼睛在各个角落。”
“可能是某个物件，可能是直播，也可能是他，也可能是我。”
“总之……”
【警告，检测到副本boss有非正常行为，是否采取以下行动：】
【警告，检测到玩家有非正常语言，是否进行直播管控：】
两处弹窗从眼前跳出，研究员的眼皮一跳，指尖往跟前一点。
但紧接着，象征着不同严重程度和类型的事件弹窗如瀑布涌来，她抹了把额前不存在的汗，手指往耳边一扶：“报告组长……”
【？怎么直播突然看不了了？】
【我去正看上头呢，什么鬼公司？】
【都过多久了，退钱退钱退钱退钱退钱。】
“观众们很不受控。”
伊莱坐在车里，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玩家更不受控，所以他们会出手吗？”
“不会，他们不是已经违背了规则吗？对于他们这样的人，只要让惩罚稍微敏锐一点，似乎就无法继续让几位逍遥法外了。”伊莱漫不经心说道，随手把玩着手上的物什。
开车的那位声音明显带着困惑：“我们要帮忙吗？”
“不用，其他几个实验场就够忙的了，这些小场面，他们暂时能顶住，盯着点就喊，”伊莱放下智能机，“不用担心，按先前路线行使。”
江黎没听清木偶的后一句话。
但他也无暇听清了。
“阿黎，在练习操纵木偶吗？”江自缘笑着走进书房，坐在她专属的椅子上，侧头望向他手中的玩意。
“嗯，不过还没学会，”他将丝线从手中捋下，“这么早就回来了？”
“早点回来还不好吗？”江自缘依旧是笑着，眼睛是灵动的棕色，稍微带点清透的黄。
她的头发同江黎如出一辙，眉眼也很相近，只是五官线条更加温和。
她在家一贯穿得舒适，唯一算得上装饰的还是手上挂着的贝壳手链，据说是她当年和江父旅游时四处捡来的。
“当然好，”门外传来了男声，一颗头很快探了过来，“今天有什么想吃的吗？”
见到这张脸，江黎有些恍惚，但很快抛开了这点不适：“都还行，看你和妈妈就好。”
“我也还行，看你和阿黎的。”江自缘有样学样，复制粘贴了江黎的回话格式。
“行呗，”看上去不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点菜”，江父说，“那我自由发挥了。”
“那有什么想喝的果汁吗？”江父接着问。
江自缘想了想：“我还是按往常来就好，至于阿黎的话……”
于是她看向了江黎。
江黎兴致不高本想推辞，但他一向不习惯拒绝江缘的眼神，脱口而出道：“那就胡萝卜橙汁吧，他们最近……”
他卡了一下壳，重新回答：“葡萄汁就好。”
江父乐了：“你要是想喝胡萝卜橙汁也可以，我正好没想好喝什么，到时候榨好了也能往你杯子里倒点。”
江父从门口溜走，江缘依旧坐在原处：“真的想过喝你爸的胡萝卜橙汁吗？真不怕他一点糖也不放，给你来个冰水混合物？”
江黎想象了下，木着脸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尝试往里面放入致死量的调味糖。”
餐桌上，江黎嘴比脑子快，见桌上只摆了三个碗，便说：“等等，我再去拿个碗来。”
“嗯？你还想吃点别的？”江父问道。
这一问却将江黎问住了。
他为什么要再拿个碗来呢？
见他愣住，江父将他招呼过来：“想不起来了吗？怎么这么没记性，跟你爸妈一样。”
“没记性的是你，”江自缘反驳，“想不起来就先拿个碗过来吧，说不定坐过来就想起了。”
江黎一时只觉得大脑混沌，并不清楚问题所在，依言照做后也没能想起来。
空碗就摆在他旁边，饭后，他下意识要将那个空碗放入洗碗柜，江自缘一拦，好笑道：“不用这样，忘了？放水上冲两下烘干就好，你爸今天饭菜做得多，用得着洗的碗也不少，太多了容易磕碰。”
“我都听到了哦。”
门外又传来一阵拖长了的男声。
“没打算瞒着你说话。”江自缘直着身子，抬高声音怼道。
江黎见此情形，一直莫名焦躁的心在此刻静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往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