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机会 是你在拿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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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印象里应该是不多，只是需要一些设备，比如玩家的手环，这些要是能完全开放功能，应该也可以。”
“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实验室，或者说是实验准备区，离游戏近吗？”
“这种事情我的确不清楚，”厉想了想，“但如果一定要说，只会近不会远。”
“我前不久在副本的状态不算好，经不起长距离的传送转移，也不能长时间耽搁。”
他前半句说得很快，语气平常，江黎作为凶手，心跳却慢了一拍。
厉伸手握住了江黎的，接着若无其事说：“照这样看来，准备区应当就在游戏周边，只是被遮挡屏蔽了。”
“要真是这样，这边的科技发展真算得上是天方夜谭。”江黎不禁回想起属于自己的现实，虽然生活算得上舒适便捷，但要是谈起这样的地方，还是会以为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这样的地方啊……”
江黎核对了好些细节，厉都笑眯眯地答了上来，这不免让江黎有些惊讶。
“怎么这么厉害，什么都知道？”
“还算可以。”厉轻轻笑了笑，“毕竟我是为了那颗星球而生的。”
理应知道它的软肋。
但这些同江黎毫无干系，同往后余生的自己也不太会再有联系，厉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多说。
“五不言给你的东西，对于这个地方来说的确有用，也应该能够作为一个还算隐蔽的传送器，但是，”厉往江黎的手腕处看去，“你还是没有恢复玩家身份吗？”
江黎摇头。
厉神色认真，眼睛却看向朝外的那堵墙：“这不算是个好信号。”
“是这样的，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多机会了。”
“我们不需要。”厉主动向前，握住他的手，一再强调。
“我们这次不会有问题。“
“好。”
厉的眼神明亮又专注，好像天上的星辰。
他先前储存的零件当中不乏有存有能量的，不消半天，那枚水滴再次亮起。
“你早有准备？”江黎微微歪头，手中的水滴微微发烫。
厉将下颚搭在江黎的肩上，说：“你猜。”
“猜不到。”江黎故作困惑，将一只手贴向他的脸颊。
厉没那么喜欢这股温热的感觉，像极了他先前因实验需要而被灼烧的感受。他微微皱眉，将身体拉得远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离开，只是换了个方向。
“你不见了，他们会发现吗？”江黎突然想起，问道。
“会。”厉毫不犹豫答道。
十年前的厉可能会因为这个问题而紧张。江黎对些事情总是喜欢明知故问，有时候是想要捉弄他，有时候又是因为不愿说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只好用这种方式让对方知难而退。
而今他只是神色平静地看向江黎。
江黎见他神色如常，先行一步笑出了声：“那我们要赶紧了。”
“好。”厉回答。
“那我们回去了？”江黎冲外面点了点下巴。
厉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伸出一只手，说：“牵手。”
“好，牵手。”江黎噗嗤笑了一声，一掌拍向伸过来的手，随即紧紧握住。
“哦对，面具一事，”江黎余光瞥见厉胸口处隐隐显出的面具，说，“我那时候带面具，不只是因为我看不见了。”
“我现实中的父母突然死在我面前，放什么情况我都不太接受得了，你就当面具只是个掩人耳目的庇护吧。”
他想起先前那位“厉”的交代，温和地解释说。
那位的意思当然不只是这个，不过当下自己能做到的，似乎也只有这个。
厉一时语塞。
他想过很多可能，但唯独没有这个。
“那……”他不知说什么好，只能挑一句最笨的开口，“你还要吗？”
“你留着吧，说不定哪天能用上呢。”江黎不说要，也不说不要。
“num11，你——”来人如往常般阐明来意，身后跟着群覆面人。
她只是公事公办地接实验体出来，压根没想到面对的会是一片狼藉。
探查实时数据后，她抬手：“查询近日进出记录、num11状态数据、培养室环境数据，派遣j组的人来进行能量检测。”
“我会向上级请示是否改变行动。”
身后的部下接了命令便往回走，转弯处却差点撞上一个身影。
那人虚虚地扶住了她，却下意识往后挪了挪，不动声色问：“怎么了？num11呢？”
她下意识抬头看：“j组长……”
她接到的命令是进行能量检测，猛地想起这位便是相关部门，便将事故全盘托出。
“带我去。”j组长言简意赅。
她也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往回走，同时将随身装备进行佩戴：“暂时未进行危险程度评估，进行能量检测时，我会保护您的安全。”
j组长并未提出异议。
等两人一前一后进入num11的培养室，其余人见是这位j组长，颇有诧异，但也并不多言。
j组长对这些眼光并不感兴趣。他在身旁人的陪同下走进了黑墙之内。
这里已经有人进行探查过，并未有任何发现，如今也是象征性地看守着各个角落。
j组长轻笑一声。
事实上，“黑墙”的存在并不适合对每一个实验体的监察。
虽然能有效降低实验体培养成本，但弊端显而易见。
他不着痕迹勾了勾嘴角，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光球正闪着光亮。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光球收起。
身边立即便有人上前询问：“j组长，情况怎么样？”
他摇头，背手转身：“num11已经不在这里了，但并未检测出异常能量波动痕迹，建议将调查重点放在准备区的其他地方。”
“您的意思是，它从这里逃出去了？”
“嗯？”他将目光微微投向问话的人。
“这并不实际，”那人也注意到这个眼神，咽了口唾沫才道，“num11不会无声无息出入。”
j组长懒得言语，撑膝起身：“检查结果会同步终端，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离开了。”
“离开？你要去哪！”韩月时猛地一拍桌子，其余几人往她这边看去，她才在韩问天的示意下重新坐回位置，“你刚回来就要走，我不同意。”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江黎微微侧头，看向她的眼神温和，“还是说，你已经习惯待在这里了？”
“怎么可……”
“行了，”韩问天被江黎这故意挑逗的行径无语得翻了个白眼，“他这副德行你就别当真了，现在的无名可不比失忆前良善。”
“但现在不是需要逞个人英雄的时候，”她面无表情地看向江黎，又往身旁人一一扫视过，“大家都在这里，有些事情还是说开了好。”
江黎挑眉，目光似是不经意般，往2924身上一瞥：“有这个必要吗？”
“那你跟我来。”
江黎起身，顺手将厉按回座位。
在厉诧异的眼神中，又见到韩月时也被摁回座位。
“行。”
两人一前一后，再三确认后，在一处昏暗的角落停下，仔细一看，居然能有半张椅子。
江黎只是瞧了一眼：“这是之前五楼那套？”
“对，”韩问天手一抬，面前的残破陋相焕然一新，“先坐下吧。”
江黎依言：“想不到你还挺念旧的。”
“哈，客套话就免了，”韩问天说，“我单独把你叫出来，是想问我们接下来的计划。”
“我不是已经说了吗？”江黎将手指搭在桌沿。
韩问天身子微微前倾：“那我们的部分呢？”
对此，江黎不做回答，神色如常。
“行，”韩问天点头，“我要知道你对游戏的了解。”
“你不想活了吗？”
“你不是没死吗？”
江黎收敛了笑意：“有这种风险的人只需要有我一个就好。”
“理由。”韩问天抬起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
江黎深知糊弄不过去，只能好声好气说：“知道越多代表被注视越多，行动也更受管控，进出副本也更为危险。再者说，我们也需要后手……”
“放屁，”韩问天毫不留情打断，“你怎么光顾着说自己要去想办法，连半句后话都不留给后手？别以为你今天逃得过去，要么你完完整整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要么你别想全须全尾地出去。”
“你威胁我？”江黎平静地向她确认事实。
“是你在拿命威胁我。”韩问天咬牙切齿。
两人对峙中，江黎率先败下阵来。
“我们之前已经失败过两回了，第一回我丢了眼睛，第二回我丢了记忆和脑子……”
“那我更有理由质疑你的决策能力，所以我要知道这些事情。”
“……所以我也是距离成功最近的，也因此知道游戏在意什么。”
韩问天用“我就看你扯”的眼神盯着他。
江黎放软了语气：“放心，我会让大家回去的。”
“放不了一点心，”韩问天干巴巴说，“你回来前，我跟月时商量过，游戏对我们影响越来越大，必须马上行动。”
“你又说你要走孤狼路线自己走，我能怎么办？”
“你也察觉到了？”江黎自动忽略了她后一句话，询问道。
“废话，是智障都不难发现。”
江黎张了张嘴，最后只说出一句：“确实。”
作者有话说
第121章 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