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药助手的缜密救援》茉得凉心

14、第十四章 信任的魔法

　　巨怪事件的第二天，阳光正好。

　　赫敏推着哈利和罗恩来到西瑟面前。“西瑟！昨天是哈利和罗恩救了我！”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激动和后怕，但更多的是对朋友的感激。她转过身，非常郑重地对哈利和罗恩说：“西瑟是我最好的朋友！”罗恩眨了眨眼，看着西瑟：“我知道，你在魔药课...啊...你...你在分院的时候你给了我巧克力！”罗恩刚想说出的“你在魔药课上哭得打翻东西”的话在赫敏的瞪视之下被强行憋了回去。

　　西瑟开心地点点头，然后急切地问：“昨晚到底怎么回事？你们真的对付了一个巨怪？”

　　这个话题立刻点燃了三个人的倾诉欲。他们争先恐后、七嘴八舌地描述起来，从奇洛冲进礼堂报告巨怪，到他们如何发现赫敏不在，又如何锁定了女生盥洗室。

　　“梅林的胡子！赫敏，那个粪蛋你扔得太是时候了！”罗恩嚷嚷完，立刻转向西瑟，眼睛发亮，“还有你！你怎么想到要给赫敏这个？这简直太酷了！要不是它，赫敏可能就......”

　　哈利也抬起头，绿眼睛里充满了好奇：“真的，西瑟。就好像......你知道这东西能派上用场一样。”

　　赫敏双手抱胸，一副严谨考究的模样，目光锐利地看向西瑟：“这确实不符合已知的逻辑学原理。预判精准得过分了。西瑟，你必须解释一下。你提到了‘感知力’，这到底是什么？”

　　压力给到了西瑟这边。她已经思索出了一种涵盖范围很广，方便她以后瞎说，即使被人怀疑，但谁都无法举证她在说谎的解释了，她假装在凝听某种来自远方的声音，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肃穆。再次抬起头时，她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

　　“我......我能感知到一些‘信号’。”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顿了顿，她开始详细解释这种能力的运作方式：

　　“这种‘感知力’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被动接收‘信号’”她看向赫敏，“我会突然接收到一个非常强烈的‘信号’，它没有道理，不容置疑，就是催促我去做某件事——比如当时，‘买粪蛋，给赫敏’和‘给赫敏看巨怪介绍’这个念头突然出现。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知道’必须做。这种通常发生在有紧急的或者有威胁临近时。”

　　“而另一种是主动接收‘信号’”她继续道，声音里带着更多的不确定，“有时候，如果我非常专注地去‘感受’某个人、某件物品，或者思考某件事能不能做......我或许能捕捉到一些微弱的‘信号’。比如，可能会感觉到‘安全’或者‘不安’，‘光明’或者‘黑暗’。但不是对任何物品或事件都有用。我只能说，可以试试看，但不保证能收到‘信号’。”

　　“梅林的胡子！”罗恩的眼睛瞪得溜圆，“这......这太酷了！就像随身带了个......探测器？那你快‘感知’一下，我们下次魔药课能不能顺利过关？”

　　西瑟被他的反应逗得有点想笑，但还是认真的‘感知’：“......什么都没感觉到。好吧，其实通常都不太能收到响应，通常是特殊的、危险的、甚至...黑暗的东西有用。”她给能力加了限制，防止被朋友们当成日常许愿机。

　　西瑟的话让哈利有了个想法。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上那道闪电形的伤疤，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既有困扰，也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犹豫地看向西瑟，绿眼睛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恳切。

　　“西瑟......”哈利的声音比平时要轻，“那......那你能不能......帮我‘感知’一下这个？”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伤疤，“它有时候会疼，特别是在......在某些时候。我一直不知道是为什么。如果你能感觉到黑暗的东西......它能告诉你什么吗？”

　　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罗恩和赫敏也屏息看着西瑟，他们都听说过哈利伤疤的传说，但不知道它带来的痛苦。

　　西瑟的神情变得非常严肃。她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点头：“我试试。但我不保证能感觉到什么，哈利。”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集中精神，将所有注意力都投向哈利额上的伤疤。几秒钟的沉默变得无比漫长。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她眉头微微蹙起，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困惑和敬畏的表情。

　　“怎么样？”哈利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的确能感受到，但是，很......复杂。”西瑟缓缓地说，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你的感觉没错，哈利。那里的确......有东西。一种非常非常......冰冷、黑暗、充满怨恨的‘痕迹’。”她的话让哈利的脸色白了一下。

　　但她立刻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明亮了一些：“但是......非常奇怪，也非常强烈的是......包裹着那片黑暗的，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一种......我从未感觉过的、强大、古老而温暖的东西。它像一道光，或者说像一个坚不可摧的护盾，牢牢地锁住了那片黑暗，保护着你。”

　　她看着哈利，语气非常肯定：“那道温暖的东西，比那片黑暗要强大得多。虽然那片黑暗让人很不舒服，但真正主导你伤疤的，是那份保护的力量。”

　　哈利彻底愣住了，他碧绿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感。他一直以为伤疤只是一个丑陋的纪念品，偶尔会带来痛苦的警告。他从未想过，那下面还隐藏着......保护？

　　“温暖的......东西？”他喃喃自语，西瑟重重地点了点头“对！虽然我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但它给我的感觉就是......一种非常强大的温暖的保护力量。”

　　罗恩张大了嘴巴，看看哈利又看看西瑟。赫敏的眼中也充满了震撼，看着哈利，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他伤疤背后所承载的重量。

　　西瑟看着哈利眼中那份难以置信的震动和悄然升起的一丝慰藉，觉得时机到了。她脸上的柔和渐渐被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和恳切所取代。

　　“哈利......”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请求，“罗恩，赫敏......你们现在明白，我为什么会害怕了吗？”

　　三个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她身上。

　　她指了指哈利的伤疤，又仿佛在指一种无形的存在：“我能‘感觉’到的，不仅仅是巨怪那种黑暗。还有像哈利伤疤里那种......更复杂、更隐蔽、也更危险的东西。”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如果......如果让留下那种‘黑暗痕迹’的人，或者他的追随者知道......有一个人能模糊地感应到他们的存在，甚至能察觉到他们隐藏的‘痕迹’......”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冰冷的寒意已经弥漫开来。哈利猛地打了个冷颤。

　　“他们会来找你。”哈利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完全理解了，“他们会想弄清楚你是怎么做到的，或者......”他对这种恶意有着最直接的体会。

　　“梅林啊......”罗恩的脸色也白了，他终于从“酷炫能力”的幻想中回到了残酷的现实，“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斯内普和马尔福！”他立刻把最讨厌的人划入了怀疑名单。

　　赫敏猛地吸了一口气，她的逻辑大脑立刻推导出了最坏的后果：“这比我们违反一百条校规还要严重！这......这会让你成为黑巫师的靶子！”

　　保护朋友的强烈本能瞬间占据了高地，她立刻说：“我们必须签署一份契约！”

　　“赫敏！”西瑟有点惊讶地看着她，心里却暖暖的，“不用那么严重！我们只需要......用一个神奇的咒语来保守秘密。”她说着，露出了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

　　三个人都疑惑地看着她。

　　“这个咒语叫做——‘信任’。”她看着每一位朋友，眼神无比真诚和坚定，“我相信你们，就像你们现在相信我一样。这是我们四个人之间最坚固的秘密，好吗？”

　　她伸出手，放在桌子中间。

　　哈利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他绿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决心。

　　“我发誓。”哈利说，语气是从未有过的郑重。

　　罗恩和赫敏也立刻将手叠了上来。

　　“我发誓！”罗恩用力点头。

　　“我们绝对不说！”赫敏的语气同样坚定，她已经自动在脑海里开始规划如何更谨慎地谈论相关话题了。

　　西瑟看着叠在一起的四只手，心里最后一块大石终于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