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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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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学着村里女人给参兵的丈夫那样,给叶凌宸寄信,从一个月一封到半年一封,信都石沉大海,从未收到过他的回信。
“看你吃饭掉饭粒,洗完的衣服还被狗熊叼走,配村边放牛的二虎子还差不多,还肖想修仙的叶凌宸?”
“人家小叶子根本不会娶你!要娶也会娶……阿花那样的!”
我拿起扫帚,把面前边笑边朝我扔瓜子皮的人轰出去:
“你们胡说!凌宸哥哥喜欢我的!他很喜欢我蒸的白面馍馍!”
我换下那身沾了泥点子的衣服,吃饭也小口小口吃,我爹开始骂我发什么癫,不好好吃饭,人都瘦了。
我学着阿花的样子在脸上抹白白的东西,还把眉毛弄得细细的,摘了几朵牡丹花把嘴巴弄的红红的。
我爹见了都要找道士给我驱邪:
“爹,我想像阿花一样变漂亮。这样凌宸哥哥就会回来娶我了!”
我16岁了,虽然人笨笨傻傻,但长得好看,上门提亲的人也快踏破门槛了。
“范太傅家要娶第八房姨太太,说喜欢漂亮的,你不正好嘛。嫁进去衣食住行都有人打理,还不用生孩子,无痛当姨太太,多好的事啊!”
“林家村有个穷书生,中了举人,在凤凰城谋了份差事。他喜欢老实本分,能跟他一同在凤凰城买宅子的女子。你爹娘出点钱,你就能做官太太啦!”
我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们,心里想的是叶凌宸那张脸,他们把我像货物一样争来争去,我不嫁。
我把茶壶摔在地上,茶水哗啦流了一地,我捡起一片碎片,发疯似的逼向说媒人:
“我有未婚夫,我只嫁给叶凌宸!”
我像往常那样看向仙门方向,奢望叶凌宸能从天而降,将我带走。
当然奇迹没有发生,我怔怔坐在门槛前,看他们离去。
“神经病!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这一下我一病不起,三伏天盖了两床被子还觉得冷,一直在咳血,睡着醒着喊得都是叶凌宸。
我整整病了三个月,最后瘦的只剩一把骨头,跳大神的大爷说我是被恶鬼缠身了,需要结冥婚才能化解。
我只问了一句,“我能嫁给叶凌宸吗?”
我爹那一巴掌抬起来,没落到我脸上,被大爷拦住了,“不碍事,可以做个替身。”
我知道自己可以嫁给叶凌宸了,接连吃了三碗饭,仪式还没举行,就悄悄掀开红盖头看叶凌宸。
这个叶凌宸不会讲话,不会笑,甚至连手指都是冰凉的。
可我不在意,我只想跟叶凌宸在一起,我按着他的头夫妻对拜。
可他的身体像死尸般僵硬,怎么都按不下去,我哭了。
叶凌宸不是我的,从头到尾都不是,我连替身都得不到。
“白雪!”
我又一病不起,半睡半醒的虚影都是叶凌宸,那个冬天又长又冷,我爹都给我备好了棺材。
我抓着给叶凌宸打的同心结,重重呕出一滩血,随后是周围人此起彼伏的哭声,我什么都听不到了。
我祈祷下辈子爹娘把我生聪明些,就能跟叶凌宸去修仙了,而不是傻傻的等他。
“叶凌宸,下辈子我去当你的新娘……”
“让开!”
我听我爹说,门外闯进来一个长卷发丹凤眼的少年,自称小七,他往我嘴里塞了半个圆圆的东西,我又活了。
原来我那一针意外让蟒蛇化成人形,他是来报恩的。
“你蒸的白面馍馍很难吃,你洗的衣服每次都有泥点子,你化的妆一点都不好看!”
我举起扫帚要把这条胡说八道的蛇扫地出门,小七双手抱头,连连求饶:
“你不是想见叶凌宸吗?我带你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