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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残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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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枫今天想买些什么?”伊藤静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笑着问道。
晓枫微微歪头。“静,你说。如果你把帽子和墨镜都卸了,会有多少人围住你?”
“不知道耶。”伊藤静也皱眉起来。“因为我在美国那边比较出名.....”
“姐!”晓宇瞪大眼睛。“你不会是想要静姐试试她的影响力吧?”
无辜的眨眨眼,晓枫笑。“不是还有你可以当保镖嘛、”
晓宇抽搐。“晓枫姐,我打架又不厉害。”
“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啦。”晓枫微微嘟嘴的说道。
你真的是开玩笑么?
——
半决赛来的很快,快的她都来不及收拾心里,就看到不二被那个四天宝寺叫做白石的人打败。
很痛苦吧不二,第一次尝试到失败。
不对,也不是第一次。
看着他的头被毛巾掩盖,湿淋淋的水珠低落,不知道是汗水亦或是泪水,谁知道呢?
“晓枫。”手冢清冷的说道。“你去安慰一下吧。你是女孩子,这个比较在行。”
在行?晓枫怔然。
是啊,女孩子温柔善解人意,这是他们男生们的共同认知。
可是......她,从来不会安慰人啊。
从来不会。
晓枫迟疑着步伐,看着那没有发出哪怕是一点声音的不二周助。
脚步声踏响,伊藤静比了个交给她的手势,便微笑着和不二说话。
晓枫再次怔然。
温柔?善良?大方?美丽.....这些词,这些高雅贵重的修饰词,似乎从来就没有从别人的口中,得到过。
她得到的修饰词从来都是——恶毒,蛇蝎,阴狠,自私
对了,她记起来了。记起来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那时是她第一次杀人,她记得那时那个人是这样说的。
“你这样恶毒的人,绝对绝对不可能得到幸福。”
记起来了。那时爸爸要她不要心慈手软,以晓宇的性命相逼,让八岁的她第一次折磨一般的杀了一个温柔的叔叔。
她记得那时的她,即使在之前很怕很恐惧,可是当鲜血撒落出来,溅满了她一身,她却意外的冷静。
那是她记得爸爸是那样夸她。“你果然是适合鲜血的女人。”
他说,她适合鲜血点缀。
他说,他是残忍的代名词。
每次晓宇天真的说着为什么姐姐身上会有一种腥腥的味道,她总是骗他说,这是姐姐的味道。
是啊。血腥的味道。
她不明白,明明她不是杀手,爸爸却依旧像培养杀手一样的培养着她。
“姐!”晓宇的声音忽然闯入。
她眨眨眼。原来,她又陷入了回忆了么?
“晓枫姐!”晓宇担忧的看着她。“不要去想那些事情了。我们不在那个世界了,我们自由了。不要再去想那些了。”
自由....么?晓枫恍惚。
她自由过么?即使逃离了江家,伊藤家,却依旧像锁链一般的围绕着她、
她是永远无法自由的啊。
而且,自由?她突然想嗤笑出声。自由这种东西,也许根本就不存在过。
想获得金钱和地位,就必须舍弃自由。而她,很显然认同前者。
只想要自由的话,晓宇,我们活不下去的。
比赛进入白热化,河村一次次的被那个四天宝寺的网球手击飞,一次,又一次的,他却依然不放弃,在被队员们接住后,即使颤抖着步伐,依然踏进赛场。
坚定不移。
这种情绪,她或许有过也许也从没有过、她没有过多的情绪,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一次一次的被击飞,看着青学的队员们咬着牙却流出了泪。
她冷眼看着一切,毫无所动。也许,她真的太过冷血。
毕竟,静已经哭的不成样子,想上前阻止河村的冲动,却依旧死死的按住自己不让自己改动剧情。晓宇已经不忍的撇过头,咬着的唇红的刺目。
她也许真的太过麻木,毫无所动。
然后河村赢得比赛,手冢和乾上前继续比赛,依然那样坚定。
她微微眨眼的看着静上前责骂河村的冲动,泪水从静的严重缓缓流下,冲散了菊丸对她的敬仰而改成了友好、
静的本质是圣母么?她依然面无表情、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因为看过太多的麻木所以导致自己的表情僵化。
“姐。”晓宇扯扯她的衣袖,在她看着他的时候,摸摸脑袋说道。“姐,我们也过去帮忙好吗?”
她看着他,微微眨了下眼后点头。
其实,帮忙对于她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如果没人说的话,她的眼中除了手冢,其余的,都可以无视。
因为她太过残忍太过冷血,可以无情的面对整个世界。
她不会多愁善感和静一样的圣母。
如果每个人都认真的了解她和静的话就知道,静是光,她是暗。她喜欢静就像黑夜渴望星光一般,可是当黑夜有了月光,便会无情抛弃星光。
因为黑夜,太过残忍。残忍的在眼里只剩月光。
“河村,没事吧?”晓枫皱眉的担忧。“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你伤的好重。”
看着温柔的晓枫,河村憨厚的笑了笑,脸上染起红晕。“谢谢伊藤。“
“不用。”晓枫依然微笑,轻柔的扶起他。
伊藤静气呼呼的看着河村。“看你的样子知道了吧。你真是太冲动了!”
“抱歉了小静。”河村再次不好意思的说道。
晓枫微笑,如同暖暖的阳光。“静,你别说河村了。先送他去医院吧。”
“河村....算了,晓枫帮你求情,饶过你这回了。”伊藤静气鼓鼓的说道,和晓枫一边小心的扶起河村。
也许她真的太过残忍。
麻木的运用起伪装,微笑点缀着眉目,让整张脸充满了温暖。
也许她真的太过习惯。
习惯性的对自己漠不关心的事物,习惯性的运用伪装。伪装成,很关心别人的样子,却是可以随手抛弃。
她曾经对这样的自己毫无所动。可是最近,却渐渐的回响,这样对吗?
她这样子,做的对吗?
她无法肯定自己的心思,她只知道,这样子的她,让她感到恐惧。
一步步的挖掘出最真实的自己,就越发的让自己感到恐怖。
因为真实的自己是,残忍又冷酷。
那样的自己,配得上手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