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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   杨家于原定之日,在抓周的几日后离去。而夏家,经过夏晓晓那令人欲在风中飘零的抓周事件后,夏家夫妻二人一致认为:女儿太过于被人溺爱了,虽然小孩子调皮,淘气是理所当然的事,但这些更应是在知道礼教,世俗的情况范围内,才被允许的。便决定,要一步一步的给夏晓晓灌输礼仪之道,教会夏晓晓为人处世之道。

      夏晓晓虽然还对许多事情没有办法理解,但也慢慢发觉自己不像过去的时候,只要一撇嘴,一摔东西,小身子在地上滚滚,大家就会同意自己任何事情,任自己得到一切想要得到的东西。自己现在如过去那般行为时,反而还经常被娘亲提溜到眼前,让自己伸出小手,拿着小木条打自己。虽然不慎疼痛,可每次打后,夏晓晓都觉得这让自己无比丢脸。更甚至,自己的爹爹和娘亲还不时地在自己耳边不住地叨扰:自己那杨家表姐,杨晓天小时候是如何的知书达理,通达人意。而自己却调皮,玩闹,不成体统。小孩子的嫉妒之心不住的泛酸,夏晓晓那自认为是的自尊之心也更被激发出来。

      在夏晓晓那小小的心里,至始至终只是觉得:那天在自己抓周礼上的小孩子委实滑稽可笑,所以自己为表亲近喜悦之情,才如往常一样扑向眼前之人,顺便上去给她做做口水浴。并没有他们所谓的那么严重啊,弄得让自己的行为显得是有多么的让人十恶不赦一般。还经常拿自己和她——杨晓天小时候做比较。不由得老是暗自嘟囔:“我现在还不到三岁好不好,怎么可能有那么聪明,乖巧,成熟,稳重。”

      原本夏晓晓还很喜欢杨晓天派人不时地送来的各种小玩意儿,可现在,虽然自己不太记得自家表姐——杨晓天的相貌。可只是看见被送来的东西,心里就一阵的抵触。看见有家生子的孩子羡慕自己的那些玩意儿时,便让弘姨和奶娘送给那些小孩子,或是城里的流浪孩子。而现在新送来给自己的,甚至很多连瞧都不瞧直接就给了出去。虽然那些东西里面,很多自己其实也是好奇的厉害,更看见那些拿着玩意儿玩得很开心的的孩子时,心里可是痒得厉害。但仍是百般不舍,忍痛的给了出去。

      夏晓晓并没想到,自己这一举动竟还得到一致的夸奖。“夏家的小千金,知书达理,待人温和,不愧是礼仪之家的孩子啊。身上的血统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小姐对人真好,尤其是对自己身边的伺候她的人更好,听说还经常赏些好玩意儿给服侍她的人呢,好羡慕得小姐赏的那些人啊。”“小姐对比自己小的孩子好有爱啊,真是好乖巧啊!”

      不能说夏晓晓聪明,只能说夏晓晓这孩子从小太有眼色,太会察言观色了。自从无意当中与身边伺候自己的小丫鬟在后花园玩躲猫猫,在假山洞中躲藏时,听到家里下人的悄悄话后,夏晓晓终于知道如何处理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还能得到大家夸奖的好方法,尤其是父母听到别人对自己的夸奖时,那喜笑颜开的表情,只要到那时一般都会任自己予取予求,更甚至还会说几句:“不错,不错。晓晓真乖。以后肯定比天儿还要懂事。”

      别的不管怎样,但只要听到类似这种话,夏晓晓的眼睛就会放射出无限璀璨的光芒。心里更是憋着一股劲:我起码一定要强过她杨晓天。让更多人夸奖我。

      转眼间,夏晓晓昨日在过完三周岁的生日时,捡回了以后对自己衷心不二的贴身丫鬟夏铭。夏铭也只比夏晓晓大了三岁左右,但是对夏晓晓却照顾得当,甚至在夏晓晓刚刚被夏夫人教授三字经时,在夏晓晓的期盼的眼神中,为了夏晓晓那一丁点儿的小小的自尊心,竟然央求夏晓晓的奶娘,让其教她刺绣。

      夏铭在白天照顾夏晓晓的日常生活下,夜晚熬夜练习刺绣。就因为夏晓晓的一句话:“为了让娘亲开心,我一定要在娘亲抽查我背诵时,要好好表现,以慰藉娘亲对我的厚爱之情。”其实事实上却是:夏晓晓为了体现自己是天生聪慧,为了在众人眼中能被与杨晓天相比时,压倒杨晓天一头,希望夏铭帮其作弊。虽然不能让夏铭在自己背书时,在一旁帮自己打掩护,使眼色,但可以在袖边绣上那一天要被抽查的内容,使自己可以看清楚,好偷懒。如果在手上,或胳膊上写字的话,一容易被发现,二还要不停的洗手,很不方便。所以夏晓晓再开动脑筋后,得到的最实用的方法。

      夏铭在刚开始时还绣不了,但为了不耽误夏晓晓所谓的孝敬之心,只能把夏晓晓赏给自己的好玩意儿送给府里其他绣功好的丫鬟姐姐,让其帮忙。但也只告诉那些人:“小姐是为了记得牢靠,所以想着天天可以看见。”这也就顺势造成了夏府里新的流言:“小姐好上进啊,不愧是大家出身,从小就上进。”

      夏晓晓让夏铭把每天要穿的衣服收拾妥当,争取一天一身衣服,天天不重样。这样的话,就可以提前把要抽查的功课绣上去,可以过一段时间再拆掉,不用怕把一件衣服的袖口弄坏,到时出意外。但是却还美其名曰:“我天天尽量穿新的,这样娘亲和爹爹看着也舒心,他们也会心情好的。”经常让身边的人不住感动:“小姐才这么小,就已经懂得孝敬父母啊。”不过,这也更加加深了老实,忠厚,无比贴心的夏铭,对夏晓晓的衷心程度。对夏晓晓即崇拜又敬仰:毕竟小姐才这么一点点,就这么的懂事,真是难得啊。所以啊,很多事情可是不能只看表面啊。那会骗死人不偿命的啊。

      每当杨晓天听到不断传来有关夏晓晓的消息时,都更加用心打听。甚至听说了夏晓晓不断换新衣时,只想到:要开上好的衣料铺,要找些绣功好的绣娘,自家的媳妇只能穿自家的衣服,身上只能有自己的标记。当听到夏晓晓把一些小玩意儿赏给别的孩子时,只想到:要找更多的新鲜玩意儿,来替代媳妇送出的,给媳妇更好的生活保障。当听到夏晓晓喜欢和比他小的孩子玩耍时,只是由刚开始头痛于老婆喜欢孩子,而苦恼自己没办法给他孩子时,听说到生子丸时,满江湖到处跑,重金寻买此物,到最终好不容易得来三颗,赶紧储藏于冰盒之中,派专人驻守在自己为未来媳妇来家玩耍时修建的豪美、灵秀的绣楼中,方才安心。啊!还没结婚,就早已成为妻奴。

      杨家夫妇二人,在无意间发现被杨晓天在书房中藏起来的夏晓晓不断长大变换的肖像图时,已由刚开始的疑惑、惊讶、不解、抵触,转变成了麻木、无奈、同情之感,最终发展成为坐在一旁看好戏的情景。毕竟自家的孩子是认准了死理,拧着脑袋走到黑,自己决定的事情,就要进行到底的人。做父母的现在只能希望以后夏家夫妇不要被最终肯定会发生的事情惊吓死,就行。毕竟这种事,接受的人还是很少的啊。杨家夫妇二人,也更加疼爱夏晓晓,任其在人背后,不时的与自家爱儿——晓天做对,他们也乐得看戏。

      夏晓晓过着在夏铭极具衷心,极具崇拜自己,细心侍候自己的日子里一晃已经六岁了。虽然过去整天在夏铭的帮助下,经常在自己与众人面前隔个纱绢屏风,低着头,看着自己袖口上绣着的细小的文字,给以为自己早已背熟布置作业的爹爹或者亲戚面前,“用女儿家长大得注重礼仪之礼道,来显示自己大家闺秀的风情面貌。”为借口,熟练地读出每天所应背记得作业,并还得到一直夸奖。不过随着渐渐长大,过去没有背熟的东西,也整天在不断地重复当中,记熟练了。

      夏家夫妇二人,看着夏晓晓已经把最基础的启蒙阶段的东西背熟,记牢。遂决定,从城里请来几个极具好评的老先生教授夏晓晓文章,做诗,礼乐,使夏晓晓得以修身养性,陶冶琴操。

      夏家老爷请来城中有名的姜先生,作为夏晓晓的诗词的老师。

      “学生见过先生,向先生请安。”夏晓晓在自己的书房中,向夏老爷请来的姜先生,请他上座,行见师礼。

      “嗯,请起。从今日开始,我就是你的先生了,咱们师生二人要教学相长,不懂得东西要及时请教。每日我都会布置作业,让你习作。第二日始上课时,我会检查。并且我会把下一次要上课的内容,提前告诉你一二,你要提前预习,不得偷懒。这样,你方能细致,明白地弄懂文章,自己的内涵也会加深。不致有愧于你父对你的墩墩教诲。”姜先生坐在书房中的主座上,右手食指和中指中夹着自己花白的胡须,不断地来回捋顺;左手置于书桌上,指尖轻点桌面;眼睛微微眯起,向着弯着腰低头细听自己话语的夏晓晓说道。

      “学生谨记先生的教导,定不辱先生对学生的期望之情。”夏晓晓不住的心里撇着嘴,但表面却做到恭敬之情。夏铭站在自家小姐身后,看着小姐有模有样的拜师之礼,为了不使自家小姐丢脸,夏铭暗暗下决心,一定也要好好学习,让大家看看,大家小姐的丫鬟也是有出息的,为自家小姐锦上添花。

      刚开始姜先生因为不知道夏晓晓习得的情况,便从浅显易懂的教起。夏晓晓指着偷懒得劲,并没有老实告知,而姜先生还一直以为夏晓晓聪明,好学。不住的在他人面前夸奖。

      “小姐,那些不是都已习得的了么?为什么还要让先生教导,浪费钱财和时间?”夏铭在晚上服侍夏晓晓睡前好奇地问道。

      “呵呵,那是因为我觉得这样可以把以前不明白的东西,更加全面的了解,使自己受益匪浅。”夏晓晓坐在床边看着老实的夏铭说道。夏铭却在心里更加崇拜自家的小姐。

      一日,夏晓晓在先生摇头晃脑教导自己时问道先生:“先生,为何要把竹子比君子?为何又说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夏晓晓对着快让自己睡着的文字说道。

      “竹子常青高洁,比喻为人正直,心地纯净,表里如一,从内到外自始至终保持崇高的气节和刚正的品质。竹子有一个一个的竹节,也比喻君子善于检讨和自省,常对自身所作所为所思所想作总结,不断修身养性,改进自身。···”姜先生字字句句解释着第一个问题。

      夏晓晓在姜先生摇头晃脑的解释中,只感觉自己头好晕,好想睡觉。赶紧自以为是般说道:“先生,可学生却认为,君子乃男子之意,可竹子中通,腔大而内空,华而不实,只是虚伪,委实不当。女子和小孩子怎么能不好教养呢?这很贬低女子啊,若没女子,如何传承子嗣。如无小孩子,如何长大成人?而且,从古到今有多少聪慧、坚强、伟大的女子被世人传颂。就算小孩子也有不少诗词歌赋将其颂扬过。所以说,古人还是有说错的时候,事事都不可照搬。···”夏晓晓自以为是的以自己的浅薄的理解巴拉巴拉说道。

      “你,你,简直是孺子不可教也。真真是唯女子与小人不可养也。”姜先生听完后,直接吹胡子瞪眼,手不停地颤抖着指着夏晓晓说道。

      “先生,您可不能说我不可教啊!毕竟我是您教出来的,万一这话儿要是传到外面去的话,那您的名声也会受影响的。而且,您的名气更会降下去的哦。”夏晓晓翘着嘴角,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姜先生。

      姜先生一时语塞,愣住了神。无语的看着夏晓晓,惊讶的继续听夏晓晓巴拉巴拉说道:“先生,我一不考功名,二不求上进,只要会识得几个字,会随口接了别人的诗词,那已经算是有了大才的,为了不使先生您受累,不如咱们合作如何···不然的话,您看您连我的几句话都无法反驳,被别人听到的话,人家更加会怎么说您?我现在都替您担心···”

      夏晓晓软硬兼施,不断的逼迫姜先生,让其答应自己,对自己放宽限度。不过也是这姜先生其实也就是一迂腐之辈,只是平常教人时严谨认真,自己背记得东西比别人多些,城里的有钱人为了自家孩子有个严厉的先生教导,才把他捧上去而已。但并没有真正的真才实学。夏晓晓在经历了一段时日的留心观察之后,就决定要把自己解放出来。

      姜先生脑子也在不断的转着,心里只得权衡一二。反正再怎么说自己也赚着,夏府给自己的待遇委实不错,又有自己在夏家教过书的名声,以后自己应能在这上层人家混的更加如鱼得水,只把一些简单的教导给她,自己又轻松,又不会得罪人,何乐而不为。便最终与夏晓晓私下达成协议,不逼其学习,但只要把夏老爷早已放在书房中的诗词教完即可。更在夏晓晓慢慢的侵蚀,腐化当中,从教其知识,不断进化成了夏晓晓的说书先生。以后每从书房里传出几人不时地笑声时,不知情的下人还以为师生二人这是“把书言欢”。而夏铭自看见连先生都辩不过自家小姐,反被自家小姐劝服后,更加决得:小姐说的一切都是对的,小姐让办的一切都是对的,小姐好厉害啊。最终形成了:以后只要是对夏晓晓无害的,夏晓晓吩咐所做的事,夏铭都会当成圣旨去完成。真是一只忠厚老实的萨摩耶啊。

      剩下的几位先生,也逐渐被夏晓晓以不同方式,不同理由,或用钱,或用物,投其所好慢慢的发展成为自己的势力,大家一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与夏晓晓合作。夏晓晓也在这样舒适的日子当中,优哉游哉的潇洒生活。而城中则不断的传出:夏家小姐是如何的聪慧,夏家小姐是如何的懂礼。让外界不明之人都羡慕夏家不已。更加以这些传言教导着自家的女儿,要她们向夏晓晓看齐。甚至有的有女儿家的人家还经常带着女儿来夏家,让自家女儿与其交好,学习学习。更是经常比对着夏晓晓的吃穿,用具,来为自家女儿收拾打扮。使得夏晓晓从小就带动京中的时尚风潮。夏家夫妇二人脸上笑容不断,更是乐不可支。

      而夏晓晓觉得要是在这种日子当中没有杨晓天就更好了。因为她对着杨晓天总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情。对杨晓天,夏晓晓是即嫉妒,又羡慕,更加仰慕,甚至向往。夏晓晓一直不明白自己真正的情绪,就只能在每半年杨家全家或是看望夏家,或是杨晓天来京中做买卖时,暗自与杨晓天对着干。只要是看到每次吃了亏的杨晓天,暗脑的神情,夏晓晓就能整夜乐的睡不着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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