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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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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在老朽听来,您和二公子对这个叫张庚的小厮还挺有感情的!”杨晓天点了点头,斟酌的说了。
“不怕先生笑话,我家姐姐去后,当时老妇人也是一刚成亲的新妇人如何懂得照料这么个可怜孩子,可这孩子说来也是乖巧,竟然只认我这一人,连他的奶妈都是哄不下的。也亏得张庚这厮的娘亲经常还能帮我操劳。张庚的娘亲原也是老妇人姐姐的贴身丫鬟,老妇人还是姑娘的时候,也是经常得她服侍,所以就待她很亲近。而张庚的娘亲下世后,老妇人仍然让曾经服侍大儿的奶娘照料他。先生你说,老妇人对他如何,虽算不上亲身,可老妇人也是把他当做自家孩子养育。虽然他在外人看来也只是大儿身边的仆从,可张府历来的很多过往银钱还是他亲身交接,张府无任何人敢说道。”张老夫人想起曾经张府对待张庚那可是不含糊的,可是没有差过他的,却不想他竟然在张府危难之时,如此对待他们。
“老前辈,不说别的,晚辈也是打心里从没有把张庚那厮当过下人看待,尤其以往晚辈总做错事时,也是张庚那厮帮着晚辈隐瞒,或替晚辈解决。晚辈算是当他做哥哥。今早听到昨日晚,发生的事情时,晚辈原可是不信的,可家里下人的尸体,物证摆在那边,晚辈也不由得心寒。况且抓住张庚的然也是大小在晚辈身边伺候的张换,张换自小也是同张庚一同长大,并没有过任何矛盾。今日若是别人说张庚如何如何,晚辈必然不会相信,可现今却是与他一同长大的张换说得,晚辈也不信不行啊!而且,张换那也是在昨晚身受重伤,现在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张家二公子也是心痛被人如此背叛,更甚至觉得张庚就没人性,连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如兄弟的张换竟然也能下得了手,心里恼怒不已。
“什么?张换也”夏晓晓惊讶的说出了口,可也知道现在很多事自己要听从杨晓天的,赶紧再一次的闭了嘴,看着身旁也是惊讶的,无法张口的杨晓天。
“怎么?先生您也认识张换,张庚?”张老夫人在听到夏晓晓张口的话语也是竟愣住。心里想着什么时候张府的家丁都这般出名,怎么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认识这两人不成?如若是张庚,那也罢了,毕竟他曾陪着大儿去定亲送聘礼时,甚至大儿下乡间访名医时也是伴随着的,那先生认识也是理所应当的。可这张换他们应是不认识的啊!毕竟张换也是一直跟随二儿身边,从未远离的啊!张老夫人试探的问说了心中所想之事。
杨晓天正愁着如何引出张庚,可现在夏晓晓这句话刚好说到相上,引起张老夫人的注意,那么自己下面所说的事情,也是方便了的。遂在听到张老夫人的问话后,点了点头。
“其实老朽认识的是张庚,但是张庚老朽也并不是与大少爷一起认识的,而是于昨日才识得的。而张换也仅是老朽听着张庚提到过,所以当老朽知道张换也受伤了,老朽才这般惊讶不易啊!”杨晓天说道。
杨晓天看着依然露出惊讶神情的母子二人,看到张老夫人拉住就要冲到自己面前,头上已带有青筋的张家二少爷,一副要吃人的表情,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憾然:果然这事不是人做的,哎!表妹啊,要不是因为你,我才懒得管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啊!(简:切!我这事让我家女儿看见你的能耐啊!还不感谢我,不然我不让我家女儿嫁给你了!杨:她从小就是我定下的,我就不行谁敢跟我争!简:好你个没孝心的女婿,你等着,我后面就让我家女儿嫁给别人,气死你!)
“老先生,并不是为我家大儿子前来的吧!请老先生明示。虽张家现在只剩下我孤儿寡母二人,就算我母子二人也中了毒,但也没那般好欺负!”张老夫人稳住自己的二儿子后,想了想从早上一直到刚刚所发生的事,也知道了老先生所来必有其他原因。
“好吧!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老朽本于昨日南下,回到隐居之所。可就在昨日老朽去家徒所在离张府不远处的温泉庄子上休整,以待出发时,在沿路的草丛深处救了一人,而居老朽所救活之人所述,还有那人的干爹以及其干弟所求,更还有老朽这徒儿所求,老朽这才动了恻隐之心,方让老朽的徒儿派人打听,才知道贵府出了事情,本想先亲自探听虚实,才行处置,可现在在被老夫人的火眼晶晶,明察秋毫下老朽实在不能隐瞒。”杨晓天又再次抱住站在自己身边的夏晓晓,看到她因听到张老夫人对自己的怀疑,和张家二少爷对自己所做的冲动,本要上前争辩,自己实在舍不得她生气,又怕多出事端,就在一次稳住夏晓晓。(夏:我相公只有我欺负的份,别人怎能动她!简:人家没有动他,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夏:那也不行。杨:媳妇,你太疼我了!简:笨娃儿一个,我家女儿那是讨厌别人碰了自己东西的本能反应,跟疼不疼你无关!)
“而老朽从被救人那里得之他是贵府现今正在全力搜寻之人——张庚。甚至也从他那里听到了不同贵府刚刚所说的事,而且所指的事情,也恰好与贵府往外流传的事情相反。所以老朽和徒儿才会这般儿惊讶!”杨晓天看到张家母子二人听到自己的话后,并无何反应,只得继续下去。
“那还请老先生先行告知一二,让我母子二人也好明白。”张老夫人点点头,希望杨晓天把张庚告诉他的话,再说一遍。
“这个毕竟从我口中说出的话,也只是传话,张老夫人何不亲自问问张庚。这样也就不会产生什么差漏,岂不妥当?”杨晓天本打算说了就完,可又想到这张府毕竟出了这等事情,而且前面已有误会,匆匆说了,其不更被怀疑。还是让他们本人亲自去看,亲自去问,省得到时候出了什么差错,麻烦事缠身。
“老先生说得在理,只不过不知道老妇人我在哪儿才能瞧见张庚那厮!”张老夫人希望杨晓天干脆给个明示,两人这般绕弯实在难受。更何况两个儿子身上的毒也是要赶紧解了,心里着急不已。
“老夫人何时得闲?张庚那小厮正在家徒的温泉庄子疗伤,并有专人看顾,老朽的徒儿也已嘱咐好下人闭牢嘴巴,也请老夫人放心!”杨晓天点了头,上前说道。
“今日老妇人得闲,老妇人携同我二儿一起前往,可方便?”张老夫人抓紧时间,赶紧询问。
“没有问题。只是老朽在此先告知老夫人:请从此刻注意吃食,并且在吃食和饮水时,注意试毒。此乃两枚银针,是经老朽亲自铸造,提炼而成。并在食用和饮茶时,让下人退下,这样才能不打草惊蛇!引人怀疑。”杨晓天同意了张老夫人的意见,并让小一打开药箱,从专门的针灸盒中取出两枚特制银针,用了另一银针盒子装好,让夏晓晓亲自呈给张老夫人,让其收好。还在后面以医者的身份再行提醒。
“谢老先生提醒,老妇人晓得了。只是等会该如何前去?还请老先生指明。”张老夫人笑着把银针递与二公子,示意他装好。
“老朽要先回去家徒的温泉山庄,把事情清楚告知家徒。老朽本已是隐世之人,此等事情,老朽不予再问。剩下的事情,老朽会全权交与家徒,老夫人以后有何事,都请与家徒说道。家徒必然会听之,办之!”杨晓天实在觉得戴着假胡须,和着这么一老妇人拜来拜去,太是麻烦,还不如意真面目示人,以求方便。
“还听老先生的。”张老夫人只得点点头,虽然她并不明白何以隐世之人不得再为人诊治,可也不好强求他人做不愿之事,只得点头同意。
“老朽先行留下这个叫张萧逸的刚入门的徒儿,先带着我这徒儿回温泉庄子,让家徒收拾妥当,恭迎老夫人。到时有张萧逸带路,老夫人可以放心。”杨晓天太想从密室走出,被就直接想说“小一”二字,可有觉得这两个字上不了台面,太会亏所自家师傅的名声,而且再怎么说也刚刚算是收了“小一”为徒。那么无论如何也应该起个好听的名字,方不会污了自己的名声,虽以谐音命名。
“好,好。老妇人带路,请老先生先行回去安排,老妇人随后就到。”张老夫人赶紧起身,带着杨晓天一行人前行。
张家表老爷在查过张家的生意账本后,刚返回张府,准备和自己的表妹——张老夫人相商有关于近日张府所发生的事情时,就听到张府的下人回报说是:有个曾与大少爷相交的江南名医特来探望,老夫人已把名医请到大少爷的房里,并把其余之人请出卧房,只留有老夫人身边的贴身丫鬟和张府的管家看紧大少爷的卧房门,不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打扰。已为大少爷仔细看诊。
张家表老爷听后,连忙急匆匆的赶到张家大少爷的卧房门口,可不管他自己怎么说道,张老夫人的贴身丫鬟和张府管家就是不松口,并且还死活不让张家表老爷进去看探。张家表老爷在卧房外焦急的走来走去,就是不离开,一心想知道自己的表外甥能否被诊断清楚,到底是什么病。毕竟张家表老爷也是年龄大了,他自己家本来也有很多事,自己还忙不过来,现在又被自己表妹请来帮忙,而且这一帮也都近半年了,他自己如今可是又累,更又担心自己家中情况;况且张家表老爷毕竟也是外人,他自己就算觉得对张府的生意问心无愧,可也经不住其他人乱嚼舌根;何况,张府近日还出了这么大的事,若是有心之人在背后说上一二,那张府整个在京城中的生意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或许还会波及到其他产业,更甚至可能还会与整个家族起了冲突。张家表老爷心里可是直难受,更是皱起眉头,心里直慌慌的发凸。
“表妹,刚刚门口的丫鬟不让我进来,发生什么事了?”张家表老爷本来还背着手,头低着,在张家大少爷的卧房门前直转悠,可就在他差点忍不下去的时候,“吱”的一声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就看到自己的二外甥打开了门。张家表老爷在自己二外甥的邀请下,进入张家大少爷的卧房里,看见正坐在卧房里的自己的表妹,赶紧问道。
张老夫人刚带着众人到了密道的门口,就听到门外直嚷着要进来的张家表老爷——自己的表哥。张老夫人心里其实对自己的表哥内疚不已:毕竟自己的表哥如今岁数已大,还要在自己的万般邀请下来到张府帮忙主事,并且打理生意,已然劳心劳力;何况表哥家中也是经营着药材营生,表哥忍着外人的指指点点,帮忙着张家。不仅让张家因半年前的药材在半路上遇事而引起的整个京城中的药材震荡,反而把自家进的药材先紧着张家,以解了张家的燃眉之急,更让整个京中的药材价格回落,可是功不可没。近日还因张府所发生的奴才叛逃事件,更是在京中忙碌。
张老夫人等人从密道中出来,并自己再次把密道门封好。方才安稳的坐于卧房中的椅凳上。等着杨晓天让刚刚她所说的徒弟——杨萧逸从背着的药箱中拿出笔墨,并让其在桌上放好,让另一个徒弟磨好。看着杨晓天拿笔准备沾着磨好的墨时,张老夫人示意自己的二儿子去打开卧房门,让自己的表哥进来。
张老夫人在看到自己表哥的焦急的神情,听到自己的表哥说后,本来就想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己的表哥,大家毕竟算是一家人,三个臭皮匠还顶一个诸葛亮,一同商议,想想办法,看如何处理。可又想到自己现在和两个儿子都中了毒,这种事必然是身边信任之人所为,并记着刚刚杨晓天给自己说的万事先得忍着,不能急于打草惊蛇,所以现下把这等机密事情隐于心中,但又觉得自己这样,等于已经有着防备之心,愧对自己的表哥。张老夫人面带犹豫之色,一副不知该如何说话,嘴张了闭,闭了又张,满脸为难之情。
张家表老爷看着自己表妹一副难言之情,心里反而犯怵:难道病情真不好治,这事太是打击表妹。看来自己刚才的询问定然不妥,才让表妹这般儿为难。更看见自己的二外甥也是愁云密布时,张家表老爷反而也不知道该如何询问,或者更是该如何安慰。
“其实大少爷这也并没有怎么样,病也好治,就是时间恐会长久。”杨晓天看着两方都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人,赶紧上前说道:“老朽这方才诊治,因为老朽须得环境安静,这样可以诊断的更加精准,方做主请老夫人把闲杂人等请下,并让专人把守房门。是老朽刚刚逾越了!还望见谅!”杨晓天说完第一句话,等了半会儿,也没见张老夫人接话,并明白了张老夫人的担心之情,便把事情烂在自己身上。
“尚未请教这位先生是何方人士?”张家表老爷没等到自己的表妹作解释,却听到刚刚那低着头,自己压根没瞧进眼里的老头,开口说话。可真当张家表老爷听到那老头说的话,看到那老头的风采神韵后,心里犯起嘀咕:这方人士我怎从未见过,更没听人提起过,不知到底怎样?
“这是有名的‘天逸鹤人’,是我大儿曾无意结交的忘年友人。老先生此次前来拜会,不想听闻我儿卧病在榻,为表结交之情,特前来为我而看诊。”张老夫人听到杨晓天把话插了过去,便也不提前面的事情,只把现在对张府来说的贵人赶紧介绍。
“难道是哪位江南有名的‘天逸鹤人’老先生?在下有眼不识泰山,万望见谅!不是曾听闻老先生隐退了么?不想竟在此得以识得老先生真面目。请老先生救救我这大外甥,不知我这外甥得了何病,一病不起!请老先生施展神术,救张府大少爷。”张家表老爷听到自己表妹介绍后,赶紧求救。
“表老爷谦让,老朽只是过来游玩,不想碰见此事,方才老朽仅仅只是诊治。明日老朽就要上路,刚刚老朽才把大少爷之事托于我在京城中的徒弟,也与老夫人说妥。等明日之后,所有事情都等我徒儿诊治。老朽现在只尽点儿微薄之力。万不得表老爷如此后托!”杨晓天拽了就要上前的夏晓晓回避的答了主要的事情,先得把自己装扮自己师傅的身份脱离掉,还是以自己本来面目行事方便。
“啊!老先生这就要走?可···”张家表老爷很是惊讶,说了话,可又不知自己该如何接下去。毕竟自己也是知道这江湖中人只要隐退后,都是很少会再次入世。就算有不得已,那也是尽早解决绝不拖沓。
“呵呵,不满表老爷,老朽这般儿也是厌烦世俗。还是想要自己一身轻松自在,好好过完余下时光。”杨晓天点点头,也赶紧打住张家表老爷的话,不然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这是老朽方才开的药单,老朽已经写好。萧逸还不赶紧呈上,让老夫人和表老爷好好看看。”杨晓天转了话题,把自己写好,放在桌上的药方,让小一呈上去,与两位张府主事见过。
“不愧是名医,用药就是与众不同。只几味简简单单的药材,却有这般大的功效!”张老夫人看后,赶紧点头称赞,但心里又是奇怪:这明显是治疗体虚,活血化瘀的药啊!
“不错,不错,不愧是名医!”接过张老夫人递与的药方,张家表老爷看后也只是点着头:“还不知老先生诊断到别的没有?毕竟我这大外甥可如今也是昏睡不醒啊!并不是在下怀疑老先生,也只是想谨慎些!”张家表老爷带了点羞赧,不好意思的说着。
“你这是怀疑我师傅了!想我师傅这般儿有名气之人,别人就是想请,也请不来。你还敢怀疑!”夏晓晓一听,“哼”了一声,在杨晓天没注意下,直接冲出去。要不是刚刚自己的表姐把自己拉住,自己早就冲上去看看,这表里不一的人是如何生活在张府,干着不是人的事。自己刚才也是忍住了,毕竟自己已经答应了自己表姐,不能随意说话。可现在这家伙明显瞧不起人,自己再不出来的话,以表姐现在的状况肯定是要忍着,那会吃亏的。
“三儿,还不下去。没有点儿礼仪!”杨晓天看着夏晓晓冲了上去,可其实她心里还是美美的,毕竟这证明了自己的表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但又怕夏晓晓说了不该说的话,赶紧喝止她。(简:女婿,该出手时就出手,这样才能拿住你媳妇。杨:小婿谢过岳母的提点。夏:你们俩合起来欺负人,人家不来啦!)
“无事,无事!是在下突兀。望老先生原谅!呵呵。”张家表老爷满脸无奈,毕竟自己也不能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之得讪讪地笑了笑。
“那老朽先走,要先回徒儿那里休整,明日就要出发了。只有我这叫萧逸的徒儿留下,等会儿会引老夫人先到我那徒儿的地方见面!”杨晓天急忙拉了夏晓晓告辞,千万不能再让她说了别的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