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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21 ...

  •   杨晓天一行人跟着前面急匆匆带路的张老夫人来到张大少爷的卧房门口,当他们正要进去时,就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杨晓天好奇的瞧这一眼回头看着自己的张老夫人,只见张老夫人面带自豪又是温馨的笑意看着自己:“这是老妇人那不思进取的二儿子正在和他大哥说话。我家大儿现在这个时辰正在昏睡中,二儿就把最近发生的有趣,好笑之事挑着讲给他大哥听。虽然他也晓得他大哥可能听不见,可是还是想逗他大哥,让他大哥开心。”张老夫人轻声的解释着。

      杨晓天只点点头,脸上笑笑,但也没有发表任何言论。毕竟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张府的水还是挺深的,况且他们可是什么都不知晓的。而本想说话的夏晓晓,记起他们刚才在张府大门口约定的事情,也只得乖乖站在一旁,看着不断谨慎盯着自己身上的小一,用眼神问他“重不重?”小一看见夏晓晓担心自己的神情,也笑着摇了摇头。现在门口的大家,都在等着张老夫人的通报,再行进入卧房。

      “母亲!”惊愣住的二少爷回转头,向身后望去时,才发现自己的母亲和旁边的几个面生的人看着自己半天了,脸嗖的一下红了起来。他刚才一直在哥哥床头讲着小时候自己在哥哥不注意的情况下如何调皮,如何捣蛋。以往对自己严厉的哥哥听到这些赶紧起来,好好教训自己一顿。现在每天没有了哥哥在身后的盯视,自己都很不习惯了,连往常跟那群狐朋狗友在一起玩儿闹的事情,现如今就算自己仍然跟他们在一起,其实也没提多大的劲儿,心里空落落的。(简:你娃儿就是个欠抽的。还非要人对你动鞭子,你才习惯啊!)

      “快来见过‘天逸鹤人’,他是今日专程来看望你兄长的。”张夫人赶紧让开身,示意着身后这位老先生,给自家的二儿子介绍。

      “见过老前辈,晚辈这厢有礼了!有劳前辈,请前辈替家兄诊治。晚辈实在感激不尽!”张二少爷一听,竟然是江湖顶顶有名的 “天逸鹤人”前辈,赶紧上前直接跪地磕头,请求者老前辈给自家兄长诊治。

      杨晓天让人赶紧扶起张二少爷,却和身边的夏晓晓互相用眼神碰触了一下。因为就今日张二少爷的表现与那日他们在张府门前所看到的那可是大相径庭啊!虽然当时并没有见到张二少爷本人,但是只从当时张府的仆人的话语就感到这张二少爷娇蛮、霸道、不思上进,就是个败家的主儿!所以杨晓天和夏晓晓有些惊讶。

      “大家不要客气,先不要行这些虚礼!让老朽赶紧给大公子诊治。”杨晓天示意卧房里的人都先不要行礼,她赶紧上前亲自为张大少爷诊治。

      杨晓天背对着众人,先仔细诊脉,察觉大少爷的脉相平顺,但会突然时断时续,心血像是突然被人掐住无法供给,这就使得整个人体虚无力。再细看大少爷的脸色,苍白中却透着一次红润,反而给人一种虚幻之感,很是不真实。

      “老夫人,老朽刚刚只是诊了脉搏,瞧了公子的气色。只是这样仅仅起到表面问诊,可实际上还是不行的,您看老朽想解开大公子的衣衫,细瞧一二。是否可行?”杨晓天只是从初步这般诊治中还无法确定具体病因,只得希望主家同意她除去病人的衣衫细致诊视。毕竟脉象反映的现象只能大体的说明张家大少爷体虚,供血不足,引起气血失衡,但是脸色却又并无显出有病之感,确实难为啊!

      张老夫人看着杨晓天略皱起的眉头,心里一突,知道肯定是不好了。又听到杨晓天的话音也就心里有了打算,看来自家大儿子怕是凶多吉少。竟然连这种名医都只是表象都无法诊治,那说不定张老夫人不敢再想下去,遂赶紧挥推屋内的众丫鬟和家丁,只留下自己的二儿子,让其站于自己身后,而自己坐在卧房中的椅凳上,示意杨晓天开始。

      杨晓天先让夏晓晓也站在张老夫人一旁,毕竟自家的媳妇怎能瞧其他男子的身体。(夏:你胡说,那你还瞧人家男人的身体。杨:我是医生,我不瞧得话,怎能为其治疗。修得胡闹。简:你这是剥夺我家女儿的好奇之心,小心她会小心眼儿的记住,事后给你排场吃。)杨晓天看着夏晓晓虽一副不爽之色,但也还算听话地站离远处,让小一小心打开药箱,自己先从药箱中拿出一小药勺,掰开大少爷的嘴,拿着药勺先压下大少爷的舌头,看向他喉头处,只是察觉有轻微发炎的红炙色,挑起大少爷的舌头,却发现了不同之处,原来是大少爷的舌底成发黄色,这让杨晓天心里一紧,赶紧动手脱掉大少爷身上的衣物,拉开大少爷的胳膊,仔细查看大少爷腋窝下有何异处。

      查看完张大少爷的身体后,杨晓天却是表面沉默不语,但心里早已出奇的愤怒。这是活活的要让人被煎熬死啊!这人心肠之歹毒不是一般啊!表面看着病者像是毫无察觉昏昏大睡,其实病者脑子清醒,外界一切事物病者都能听见,明白。可就是张不开嘴,挣不了眼,浑身坦直僵硬,但肌肉却是柔软正常。

      杨晓天回转过身,让小一先帮张大少爷整理好自己刚刚焦急扒开的衣物。沉默的走向张老夫人坐着的椅凳旁,也寻了一椅凳坐下,看着张老夫人,但半天却是下不定决心,毕竟现在只是看着大少爷的状况,就可想而知,那歹人置于张大少爷于死地的决心是何其重。而且自己又对张家根本就不了解,现在贸然说出,张老夫人上不说是否能信任,可万一若被那歹人晓得,那就不好了。

      张老夫人看着杨晓天坐于自己身边半天不语,还不是沉默的看着自己。张老夫人毕竟也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此刻瞧着一代名医都有这般踌躇模样,看来自家这是凶多吉少啊!转头示意二儿子先去卧房外查看。在二少爷转了一圈,回来后,给自家母亲点头示意后,张老夫人明白外面这是安全,无闲杂人等。就让杨晓天先行站起,她来到张大少爷的床头旁,背着众人。

      卧房中的几人并没瞧出张老夫人有何动作时,就看见张大少爷房间的那张床旁边的一面墙打开了缝隙。就在众人呆愣住时,张老夫人拿着滑火石,先进入墙缝里,并让卧房外的几人安静的跟在自己身后,也悄悄进入。

      众人跟着张老夫人顺着狭窄的通道,缓慢的前进。转过几个弯角儿,就在众人还莫名其妙中,张老夫人拿起滑火石,只听“嚓嚓嚓”几声后,众人所在的地方开始有了亮光。张老夫人依次点燃这处所在地放置蜡烛的地方,顿时这处所显露在众人眼中。

      夏晓晓直觉惊讶,她过去只是从书中,或是先生说书时知道有的人家为了避难或者逃难,才自己修有密道,藏身之处。却不想今日竟然因缘际会下看见了,满脸兴奋之情。杨晓天本来也一直拉着夏晓晓,她也还在奇怪怎么一小小药商家还修建如此秘密之所,现在在光亮下瞧见他们所处的位置,竟是一能容下百八十人的大石室,石室内还有放置好的被褥,柴米油盐之物。就算在这之中躲藏个两三个月也是没有问题的。小一也先只管抱好了药箱跟着大家,但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时,也是目瞪口呆。跟在小一身后,在张老夫人示意殿后的二少爷也是一副无法相信之色,眼睛只是瞪大,半张着嘴,头来回摆动打量着他们所在的地方。张老夫人看到众人的表情后也是笑了笑,但直到看见杨晓天那仅仅只是来回瞧了一眼,再无什么神情时,心下点点,脸上笑了笑,知道自己没有决定错。更觉杨晓天不愧是一代高人,也是想让杨晓天现在放心,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再有估计。毕竟自己现在可是亮出了自家这不让外人所知的家底,自己现在已经表明态度,不知道具体事情,誓不罢休。

      “你们不用这般儿惊讶,这也没有什么的,此处是家祖在开国初建立的。当时世间还处于战乱的最后阶段,先祖怕万一有个变故,殃及张家后人,就修建了此处藏身之所。再后来先祖就开始进宫行医,但是说句大不敬的话,皇宫水深啊!为了怕有个万一,前人就扩建了此处。”张老夫人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解释着。

      “这一处整个连接着张府外,直通向京城城墙外约有一百里地的密道口。这个密洞只有张家的家主在继承张家,由上一辈的掌权人在考究其掌家职权时的能力是否过关时,才予以告知的;若是此时的掌家人不能通过考核后,只会把此处告知其他张家可信任之人。张府的密道就是这样传承下来的。今日若不是看出老先生尚有难言之隐,老妇人也万不会说出。我儿也不要惊讶,出去之后,老妇人我希望大家忘记。我儿也要忘记,万不可告知他人。”张老夫人把自家家底和盘托出。

      “今日得老夫人掏底,老朽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只是今日老夫所说的话,望老夫人和二公子见谅。”杨晓天看到张老夫人已经把不传外人的秘密之事告知,就知道了张老夫人必然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日老朽看诊后,发现大公子这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而是被人下了蛊虫!又用药引喂食。普通只明药理之人是无从辨识的,老朽当年曾下南疆之地,倒还见识过这种蛊术。”杨晓天在张老夫人的指引下,坐于密室中的椅凳上,先说了大概情况。

      “什么?老先生,你说什么?”张老夫人震惊的直接站起,张家二少爷也急忙跑到自己母亲身旁,一把搀扶住已经摇摆,快要眩晕过去的张老夫人。而杨晓天也忙站起,走到被张家二少爷扶住,坐好了的张老夫人身旁,为其开始把脉。

      “怎么?老夫人近日可有不适?”杨晓天本还想着可能由于自己的话而把张老夫人刺激住,使得张老夫人气急攻心。可当她真正把脉时,竟然发觉张老夫人有中毒之相。

      “近日就只是感觉气短、胸闷,有时还伴有头晕之相。”张老夫人解释着:“但老妇人这些都是顽疾,近日只是于佛堂之中,为我儿祈福,大约是没休息好,再加上心里着急。有可能是顽疾复发,并无大碍。”张老夫人拍了拍一脸着急,担心的看着自己的二儿子,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他自己一切安好,能把持住自己。

      “老前辈,虽然母亲这般说了,可是也请老前辈好好诊治。家中兄长已经这般模样了,要是母亲有个万一,那我也都是孩儿不孝,竟然连这些都没察觉。还只顾着自己终日在外与那般友人玩儿闹。母亲,是孩儿不孝,请母亲责罚!”张家二少爷听到自己母亲尽然还有顽疾,而自己竟然从没察觉到,现在母亲的顽疾更是复发了,自己也还不知道,要不是今日得杨晓天的指点,真要是母亲有个万一,自己就是死上一万回,也弥补不了母亲对自己的教养之恩。更何况如今自家兄长也是眼看着就不行了,如是母亲也病倒的话,张家可就真没人能撑下去了。

      “二公子先请起!老朽话还未说完。”杨晓天让小一上前扶起张家二少爷,又把夏晓晓拉在身旁,省得她一副好奇劲儿,也想上前凑热闹。

      “老夫人近日,您一般都吃了何物?”杨晓天问着张老夫人,但先并没有告诉张老夫人自己对她脉象诊视所得结果。

      “自从我大家大儿病倒后,老妇人为求祈福,戒油戒荤,每日顶多只以白粥果腹,另配有几样凉拌的小菜。口渴时喝的是府里自酿的菊茶。”张老夫人在自家大儿子病倒后本没有食欲,但又明白现下的张府还要靠她坐镇,每天用以微量食物添肚。

      “那老夫人,您的吃食都是由贴身丫鬟服侍么?”杨晓天再行具体问道。

      “哦,这两个月,都是我这二儿子的贴身仆从张换亲自服侍。”因张家大少爷病倒后,张家二少爷先行随着自家表舅爷到处理事,再后来就只与自己那群友人每日玩儿闹,但又担心母亲的情况,就让自小跟随自己的贴身仆从张换于母亲身边服侍。本来服侍张老夫人的贴身丫鬟仆从在看到张换的细心服侍后,就很是放心,把每日侍候用食之事直接放心交代与他。

      “老前辈如此细问,可是有何不妥?”张家二少爷在听到自家兄长身中巫蛊之术后,又见杨晓天在把完母亲的脉象后,其余话都不再说,反而一心只询问自己母亲的身体情况,现在还问起了母亲的日常饮食安排,不由得起了疑心。

      杨晓天神情疑重的看着张家二少爷,打量了他半天,也始终没个话音,反而上前拉过张家二少爷的手,开始把脉。可越是随着时间过去,杨晓天的脸部越是紧绷,眉头越是紧皱,心里越是纳闷。“二公子近日可有何不适?”

      张家二少爷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自己问话的回音,反而看着杨晓天边是把着自己的脉,边是神情疑重,还问起了自己的事情。“还好,食量也同以往,活动也同以往,没有何变化,顶多只有因近日的玩儿闹太过,有些疲乏而已!”

      杨晓天听完后,只返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手慢慢的轻敲自己椅凳上的扶手,暗暗皱眉,半天不语,自己暗自思索着:方才把了张家大少爷的脉象,细查才发现是中蛊术;张家老夫人的脉象那是被人下了药引,以引发她的顽疾;可张家二少爷那也是被下了如同张家大少爷一样的蛊毒啊!而且竟然还是张家大少爷自己身上所产生的蛊毒做的毒引。看来此人必是张家府内之人,而且还是对医术,蛊毒等都很有研究之人。张家世代行医,而府中的丫鬟仆从皆是家生子,大家起码也都是对医术有所认识的。况且现在加上张庚的解说,那也只能知道张家的表老爷和张家二少爷身边的贴身仆从张换有嫌疑,可就只是这两人也成不了事,所以肯定还有其余帮凶。若是如自己初始诊治,而没发现张老夫人和张家二少爷也中了毒,那么自己只会怀疑张家二少爷想要夺权,可如今却是一很大的疑团啊!

      “实不相瞒,刚刚老朽为二位诊脉时,发现二位也是先后中了毒。”张家母子二人在听到杨晓天的话语后,都是惊愣不已,无法说话。而夏晓晓也不由握紧了紧握着自己手的杨晓天,心里也是惊讶不已。因为现在的情况可是和他们进来时,所探得的很不相符。

      “还请先生明示。”张老夫人拉住惊怒的二儿子,打起精神,努力平复心情,请杨晓天之言明示。毕竟现在张家的整个掌权人都被下毒,事情可是不小啊!说不定,张家有可能就会灭族于她这代啊!让她下了地府后,如何能向张家列祖列宗交代啊!

      “老夫人的脉象老朽诊后,看像是被人下了引起老夫人顽疾之毒。而二公子却是被下了大公子同样的蛊毒,只不过区别就在于:二公子身上的毒引是大公子身上蛊毒所产生的毒引所致。您二位并不是与大公子一样中毒时间长,您二位之于近一二月。老夫人约是有了二月有余,但尚不要紧,虽二公子中毒只不到一月,却中的是蛊毒,其毒甚猛”

      在杨晓天还未说完,正打算接着说时,张老夫人直接跪下,面向行杨晓天:“请先生救救张府,张府从始至终也未曾做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谁竟然如此狠毒,这是从心里打算要让张府断子绝孙啊!是要打算毁了整个张府先辈的辛苦劳作啊!求先生望看在老妇人的大儿子与老先生结识之缘上,救救张府,张府日后必当万死不辞,以报老先生的救命之恩!”张家二少爷也跪于自己母亲身后,满脸焦急的看着杨晓天,但眼中也是期盼杨晓天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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