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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嫉妒了 “啧。”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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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两面宿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禅院甚尔。”五条悟答道，“不过据说是个零咒力，难怪会从禅院叛逃。”
“零咒力？”早川狸疑惑：“零咒力还能从禅院家偷走咒具？”
“他好像是‘天与束缚’的体质，肉身强得离谱。”五条悟摊手，“具体多强我也不清楚，毕竟没打过照面。”
“有照片吗？”两面宿傩问。
五条悟摇头：“禅院家那边不愿意提供，一口咬定他三年前就被除名，所有档案都销毁了。家丑不可外扬嘛，虽然我觉得这遮遮掩掩的挺没劲的。”
五条悟离开后，早川狸绝望地瘫在沙发上，发出一连串哀嚎：“怎么办呀……天逆鉾没了……我们是不是要一辈子绑在一起了……我不要啊……”
两面宿傩没理会她的哭天抢地，自顾自地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早川狸凑过去，发现他在一个网站界面上操作了一会，最后贴上了一张天逆鉾的图片，下面跟着一串长得让她眼晕的数字。
她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字符，但她认得清数字后面跟着的一长串零。
“你在干什么？”她眨巴着眼睛问。
两面宿傩收起手机，顺手推开她几乎要贴到屏幕上的脑袋：“悬赏。”
“悬赏？”早川狸更疑惑了，“你们现代的咒术师，不是不能暴露在普通人面前吗？这么大张旗鼓地发悬赏没关系？”
“咒术师有自己专门的内部网络和情报渠道。禅院甚尔既然是独自逃出禅院家，身上金钱必然不多。身为咒术师，肯定会通过网站来接一些悬赏任务。”
他接下来还会在诅咒师相关的网站发布悬赏，但这就没必要告诉早川狸了。
“哦……”早川狸恍然大悟，随即眼睛又亮了起来，“照这么说，只要挂了悬赏，我们很快就能找到那个叫禅院甚尔的家伙，借来天逆鉾了？”
“嗯。”
“好耶！”早川狸瞬间满血复活，烦恼一扫而空，迅速钻回自己房间继续拆她的漫画和光碟包装去了。
…………
下午，一年级的其他同学依旧外出执行任务。
夏日午后的闷热笼罩着高专。
早川狸热得浑身难受，毫无形象地趴在课桌上，拿着新买的漫画书使劲给自己扇风，抱怨着：“为什么会停电啊，好热啊……”
尤其她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垫在身下更像盖了一层厚毛毯。
最终她实在受不了了，变回狐狸形态，三两下蹿到窗边，找了个阴凉有风吹的地方，准备挂在窗框上睡个午觉。
意识刚刚有些模糊，她就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拎了起来。
睁开眼，对上两面宿傩审视的目光，他正捏着她的后颈皮，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你能挂住我的肩膀吗？”他突然问。
“嗯？应该……可以吧？”早川狸迷迷糊糊地回答。
话音刚落，她就被两面宿傩随手一甩，准确地搭在了他宽阔的左肩上。
狐狸形态的她小巧玲珑，正好能稳稳趴住。
“你要干什么？”她的爪子扒拉住他的衣服，疑惑地看着他带着自己走出教学楼，离开了高专结界范围。
来到校外街道，两面宿傩活动了一下筋骨，随即猛地一蹬地，身姿轻盈地落在高高的路灯顶端。
“哇啊！”早川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尖叫，爪子死死抠进他的衣料里，险些被甩飞出去。
两面宿傩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在高低错落的建筑物顶端连续跳跃，身影快得只剩残影。
早川狸只觉得风声在耳边呼啸，眼前的景物飞速倒退，整只狐被颠得晕头转向。
最后，他一个利落的空翻，稳稳落在一条商业街的便利店门前。
早川狸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爪子一软，直接从它肩膀上滑落，眼看就要摔在地上，却被两面宿傩反手一把捞住。
“晕了？”他低头看着手里眼神发直的小狐狸，浅笑道。
早川狸有气无力地呜咽一声。
两面宿傩推开便利店的门，冷气扑面而来。
他径直走到冰柜前，挑了两瓶冰镇汽水，走向收银台付钱。
走出便利店，早川狸环顾四周无人，立刻变回人形，扶着旁边的墙壁，脸色还有些发白，不解地问：“这汽水高专的自动贩卖机里不是也有卖吗？为什么还要特意跑这么远来买？”
两面宿傩将其中一瓶汽水抛给她，面不改色：“卖完了。”
“……”早川狸默默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冰凉的汽水，才压下那股恶心感，再次在心里默默记了两面宿傩一笔。
然而，两面宿傩并没有带她回高专的意思，而是拐进了旁边一家装修很有格调的烤肉店。
此时不是饭点，店里客人稀少，十分安静。
两面宿傩熟门熟路地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店员立刻送上两杯冰水。
早川狸要了根吸管，插在汽水瓶里，小口啜饮着，好奇地打量四周，然后看向对面姿态放松的两面宿傩：“你每次挑的店都好好看哦，东西也特别好吃。你是不是特别喜欢吃好吃的料理？”
两面宿傩正在菜单上勾选烤肉套餐，头也不抬地回了句：“还好。”
这时，一旁的女店员注意到他们，看着两人年轻的面容和亲近的姿态，带着职业笑容走过来问道：“那个……打扰一下，两位是情侣吗？我们店最近有活动，情侣在本店拍照留念的话，可以免费获得一份限定纪念品哦。”
“嗯？纪念品？”早川狸耳朵竖了起来。
店员让她稍等，随即从柜台后的展示架上取来了一个玩偶。
那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白色狐狸玩偶，皮毛柔软，眼睛眯成两条弯弯的缝，嘴角扬起一个恬淡温柔的弧度。
早川狸的目光瞬间被钉住了。
这玩偶好像母后啊。她愣怔地看着那只狐狸玩偶，记忆中母亲温柔的笑容与玩偶恬静的表情隐隐重叠。
下一秒，她猛地回过神，激动地扯住两面宿傩的衣袖，“宿傩！我想要这个！你跟我拍张照好不好？就一张！”
两面宿傩反应平淡，嫌弃地瞥了那玩偶一眼，直接问店员：“多少钱？我买。”
店员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先生，这是我们店的情侣活动限定礼品，不支持购买的。”
“宿傩君……求求你了……”早川狸见状，立刻改变策略，仰起脸，眼睛里迅速蒙上一层水汽，眼瞧着金豆子就要掉下来。
“……”两面宿傩被她这声百转千回的“宿傩君”叫得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看着早川狸那说哭就哭的本事，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臭着个脸：“只此一次。”
“耶！宿傩你最好了！”早川狸瞬间变脸，欢呼一声，拉着两面宿傩就冲向了店内的活动区。
活动区布置得十分粉嫩，背景墙上贴满了各种情侣的拍立得照片，正中央还有一个闪着廉价金粉的红色爱心装饰。
早川狸一手紧紧抱着那个白色狐狸玩偶，另一只手亲昵地挽住两面宿傩的胳膊，对着镜头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店员给他们一人递了一个红色的爱心发箍。
早川狸脑袋上顶着一对狐狸耳朵，根本戴不上，只好作罢。两面宿傩更是在看到发箍的第一眼就嫌恶地皱起眉，转身就想走，被早川狸死死拉住。
两人重新站回那颗土味爱心前。
“那个……男友也要笑笑哦！”店员举着拍立得相机，壮着胆子对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气息的两面宿傩说道。
这一嗓子，引得店里零星几位客人都好奇地看了过来。
“……”两面宿傩面无表情，脸色更臭了。
店员被他周身散发的低气压慑住，不敢再多言，赶紧按下快门。
闪光灯“咔嚓”一声亮起，瞬间定格了画面。
照片缓缓吐出：背景是那颗略显俗气的巨大爱心，前景是紧紧挨着的两人。
早川狸笑得见牙不见眼，怀里抱着玩偶，整个人几乎要挂在两面宿傩的手臂上。
而她身旁的少年，则是一脸的冷漠与不耐，眉头微蹙，嘴角下撇，双手插在裤兜里，与身边少女的灿烂笑容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
店员将其中一张照片递给两面宿傩。他刚一接过，看都没看，手指微动就作势要撕掉。
“喂！你干嘛！”早川狸眼疾手快，一把将照片抢了过来，宝贝似的护在怀里，“别撕嘛！我觉得挺好看的！”
她小心翼翼地将照片放进了制服胸前的口袋里，然后才开心地抱着玩偶回到座位。
他们点的烤肉陆续被端了上来。
早川狸学着两面宿傩的样子，用夹子笨拙地将肉片铺在滚烫的烤盘上，听着油脂滋滋作响。
等待十几秒后，她夹起烤肉，蘸上酱料，塞进嘴里。
“好好吃！”她幸福地眯起眼，“你们人类对食物的钻研居然能发展到这种高度，太厉害了。”
吃着吃着，她想起硝子之前的话，好奇地问：“对了，硝子说你是一个月前才转学来高专的。那在此之前你是还没有觉醒术式吗？”
两面宿傩坐姿散漫，一边翻动着烤盘上的肉，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不。我在三岁时就觉醒术式了。”
“三岁？！”早川狸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嘴里的肉都忘了嚼。
现代的咒术师都这么恐怖吗？
三岁？她三岁的时候在干嘛？好像还整天跟在兄长后面，除了吃和睡就是捣蛋吧？
其实是因为她来到现代后任务出得少，接触的咒术师基本就只有高专一年级的这几个学生，其中的三个人实力一个比一个逆天，让她错误地以为现代的咒术师平均水平都这么逆天。
“那你和另外那两个小鬼比，谁更强？”
“谁？”
“就是那个白头发的，和那个小眼睛的。”
两面宿傩几乎没有丝毫犹豫，语气笃定：“当然是我。”
早川狸半信半疑：“你是哪个家族的？居然能比六眼的持有者还强？”
两面宿傩倒是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他以为以这只狐狸的脑子，如果没有旁人提醒，她这辈子都不会把‘五条悟’和五条家的六眼联系起来。
“家族？”他嗤笑一声，“那些靠着血脉继承的固定术式，能发挥出的上限，终究取决于术师本人。单论对术式的掌控与开发，我强于他。更何况……”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傲然，“我还会使用反转术式。这一点，他现在还做不到。”
“嗯……”早川狸若有所思。
她明白术式的上限与术师相关的道理。
在狐族，除了天生的瞳术，还有许多高深的幻术，但她天赋有限，只精通了瞳术。
反观她的兄长，几乎将狐族所有强大的幻术都学了个遍，运用得出神入化。
没想到两面宿傩不仅术式强大，居然连反转术式都会。
真是……让人羡慕的天才啊！早川狸盯着对面少年轮廓分明的侧脸，忍不住酸溜溜地磨了磨后槽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