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第八十六章 所以无论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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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感觉到小克拉克有哪里不对劲吗？”随便找了个借口把克拉克拉到一边，梅兹低声问。
“没有，他很健康。”克拉克努力咽下嘴里的苹果派，“哦，非要说的话，这个世界的玛莎婶婶似乎更喜欢吃甜的了，苹果派稍微有点甜……”
“需要我提醒你一下，你已经吃了半个派了吗？”梅兹翻了个白眼，“你现在吃的那块本来是我的。”
“呃，抱歉，下一块让给你？”克拉克尴尬地挠头，“我好久没吃了嘛……”
“不必，对我来说甜到发苦了。”梅兹断然拒绝。
“邦邦邦，邦邦邦！”门被人从外面粗鲁地敲响了。
梅兹和克拉克停止交谈，看向还在饭桌上的一家三口。
“你们还有其他客人吗？”克拉克问。
“不，我们没有。”乔纳森带着些疑惑，向门口走去，从猫眼向外张望。
“哦，是我们的邻居汤姆。”他松了口气，一边开门，笑着解释，“大概是家里又缺什么东西了。”
“乔纳森，你可要帮帮我！”汤姆脸色苍白，紧紧抓着乔纳森的肩膀，哆哆嗦嗦，嘴唇颤抖，“杰瑞娜，她，她简直疯了！”
“什么？”乔纳森不得不拉开汤姆，直视着他的眼睛，用命令的语气强迫他冷静下来，“汤姆，你要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否则我要怎么帮助你？”
“杰瑞娜心脏病发作了吗？”玛莎对小克拉克低语几句，让他乖乖坐在桌边吃烤饼干，也匆匆忙忙地赶过来。
“不，不，不是……”汤姆颤抖地更加厉害了，说话颠三倒四，像是喝了两升高度酒似的，“怪物！杰瑞娜、黑色的怪物！救救她！”
“你别着急，我们去你家里看看情况好吗？”梅兹注意到汤姆握着乔纳森肩膀的手指已经发白，不动声色地推了克拉克一把，让他救救自己养父的肩膀，“你家在哪个方向——肯特先生，你知道吗？”
“不行！”汤姆反而更激动了，差点从克拉克手中挣脱，“你们也会死的！”
“……我要带上猎枪，你们在这里等着。”乔纳森向几人点点头，向放枪的房间跑去。
“什么情况？”克拉克下意识问梅兹，然后才反应过来他旁边不是蝙蝠侠，“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猜测吗？”
“……”梅兹没有回答。
“有什么问题吗？”克拉克低头看向梅兹，一看吓了一跳，“怎么了？”
梅兹紧紧抱着自己的肩膀，手指痉挛一般抽搐，脸色像汤姆一样苍白，似乎被这个消息吓得不清。
“你要休息一下吗？”玛莎担忧地扶住她，满脸关切。
“……不。”仿佛是克服了什么心理障碍，梅兹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我要跟乔纳森先生一起过去——克拉克，吊坠还在你那里对吧？”
“呃，是，布鲁斯觉得这东西还是我带着比较好，毕竟我几乎没有办法抵抗魔法——你要用吗？”克拉克下意识地解释了一句，才从胸口的口袋中掏出吊坠。
“一会儿再说。”梅兹简短地回答，似乎恢复了之前沉稳的样子，但是克拉克敏锐地注意到，她放在一旁柜子上的手依旧在神经质地抽动。
“好吧，玛莎，你跟克拉克留在家里，如果我没有及时回家你就报警。”乔纳森拿着猎枪回来，急急忙忙地叮嘱玛莎。
“哦，我们也跟你一起去。”克拉克刻意展示了一下肌肉，“至少我们之间可以有个照应不是？”
“当然可以。”乔纳森欣然同意，“我给你找个撬棍之类的东西防身，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女士们，你们照顾好老汤姆，我们去去就回。”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要去。”克拉克尴尬地看了一眼明显不在状态的梅兹，低声反驳。
“呃……”乔纳森迟疑地看了看两人，神态有些勉强，“但是可能会很危险，所以——”
亲爱的乔纳森叔叔，如果这是什么跟魔法有关的事件，这位就是我们两个唯一的倚仗了啊！克拉克在心中腹诽，现在布鲁斯又不在这里！
“……肯特先生，枪给我。”正当克拉克想要接着劝说的时候，梅兹向乔纳森伸手，语气不容置疑。
乔纳森疑惑地递给她：“你要做什么？”
梅兹检查了一下装弹情况，突然举枪对准了自己。
“砰！”
一声巨响，室内烟雾缭绕，一时之间看不清状况。
乔纳森大惊失色，赶紧扑向梅兹的方向。
“我没事。”烟雾中伸出一只手，摁住了乔纳森的头，“我只是想通了一些事情。”
“什么？”乔纳森被迫停下脚步，等着烟雾散去。
玛莎立刻打开了客厅的窗户，提高声音喊道，“我去拿医药箱！”
烟雾散去，梅兹捂着脑门，笑容极其灿烂，“不，我没事。”
看着梅兹满脑袋的鲜血和诡异的笑容，克拉克咽了咽口水，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一步，试探着问，“你还好吗？”
“好得很。”梅兹胡乱擦了擦脸上的血，露出她虽然有些脏污，却没有任何伤口的脸，“我心里有数，先生们——你们还走吗？”
“走、走啊。”乔纳森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听到梅兹的问题才如梦初醒，有些慌乱地点头。
“好。”梅兹点点头，拉开门，见身后半天没有动静，又疑惑转头，“不走么？”
“马上就来。”克拉克反复确认，发现梅兹确实没有受伤之后，才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跟上她——乔纳森没有看清，但是克拉克可是眼睁睁看着梅兹对着自己脑门正中央开了一枪，他的超级视力甚至让他轻而易举地看到了血液迸溅的一瞬间，但是现在，只有梅兹手上没有来得及清洗的血迹还在忠实地证明伤口曾经存在。
汤姆的农场离肯特家不远，三人仅仅步行了十来分钟就到达了农场的门口。
一路上，乔纳森不断地偷瞄梅兹，欲言又止，还自以为不动声色地将猎枪抱紧了一点。
看得清清楚楚的克拉克：……
他选择保持可贵的沉默。
“有魔力流动的痕迹。”梅兹在汤姆家的房子门前停下，指尖环绕着一缕银色的光芒，“熟悉的配方……”
“你是变种人吗？”乔纳森终于忍不住询问。
“不，当然不是。”梅兹随手掐灭光点，摇了摇头，“我充其量不过是个有点天赋的巫师罢了。”
“虽然我觉得没有什么区别，但是好吧。”乔纳森攥紧猎枪，紧张地舔了舔嘴唇，“那我们现在——”
“克拉克！”
“轰——”
克拉克来不及多想，抱住乔纳森飞向天空，躲开了漫天飞舞的墙砖。
梅兹在喊出声的前一刻就已经像兔子一样直窜上房顶，躲开了破碎的墙体。
“那是什么？！”乔纳森惊恐地看着黑色的粘稠液体从墙内涌出来。
“不知道！”克拉克短暂分析之后果断选择寻求场外援助，“梅兹，那是什么？！”
“不要把我当成布鲁斯的下位替代！”梅兹站在房顶上大喊，就是关注的重点很显然有点偏移。
“我很抱歉，但是布鲁斯说有什么问题就问你，所以请不要找我算账，这是布鲁斯的问题！”克拉克东张西望，试图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放下乔纳森，一边毫不犹豫地甩锅。
“把肯特先生放到远处去，这房子都不安全。”梅兹及时制止克拉克将乔纳森放到房顶上的企图，指了指已经开始摇晃的烟囱，“我怀疑这房子的承重梁开始坍塌了！”
“好！”克拉克说，“我把肯特先生放到农场门口去！”
“克拉克……”放下乔纳森之后，刚准备走，克拉克被他拉住了。
“是你吗，克拉克？”乔纳森惊疑不定地看着眼前漂浮在空中的男人，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你、你怎么会——”
“乔纳森叔叔，非常抱歉没有提前说明。”克拉克降落到地面，诚恳地看着他，“等到这次事件结束之后，我一定会向您好好说明的，好吗？”
“……注意安全，孩子。”乔纳森和他分享了一个简单的拥抱，忧心忡忡地目送克拉克飞向汤姆家。
“上帝啊……”乔纳森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喃喃地祈祷着两个人能平安归来。
“情况如何？”克拉克马不停蹄地飞回汤姆家的房子上空，向下喊话。
汤姆家的房子已经塌掉一半了，剩下一半看上去也已经摇摇欲坠，黑色的液体不断向上攀爬，表面覆盖着橡胶一般的光泽，远远看去，倒像是房子变成了方形的橡胶球。
“还好——”梅兹此时已经转移到了地面上，对着克拉克招了招手，“下来吧，这东西不攻击人的。”
得到梅兹的保证，克拉克缓缓降落，有些好奇地看着依旧在缓缓蠕动的黑色液体，“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它看上去有些——呃，恶心。”
“杰瑞娜女士。”梅兹对着黑色液体伸出手，静静地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上亲昵地蹭了蹭。
“什、什么？”这是震惊到结巴的克拉克。
作者有话说
第86章 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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