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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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结束后，餐厅外的夜色也已经垂落，街道两侧的路灯发出的昏黄灯光笼罩着他们面前的林荫道，让这条通往昂贵奢华的会员制餐厅气质变得稍微平易近人了些。
布鲁斯和琳赛一块儿出来，虽然他坐着轮椅，但那份风度并未因姿态的局限而减弱半分。
阿尔弗雷德本想提前过来帮布鲁斯推轮椅，但这份工作被琳赛给抢走了。她用的理由是，自己虽然学护理，但有限的工作经验让她并没有照顾过残疾人，想提前感受一下。
布鲁斯：……
林荫道的尽头就是车子停泊的地方，琳赛先上车，阿弗扶着自己的主人上车，再将轮椅折叠起来放到后备箱，上了驾驶座后，便立即升起了挡板，非常识趣地给两人创造了单独的交流空间。
琳赛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布鲁斯的动作，一开始她以为韦恩坐轮椅只是为自己突然爽约又被迫出席约会而使用的道具，但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受伤了——他在自主上车的时候，脸上确实有隐忍的痛苦，额上也冒出些细小的汗珠。
那可真是太巧了。
不过不等她继续想，布鲁斯再次开口：
“我想了想，”他的声音在这样的夜色中如同大提琴的旋律般缓缓响起，“你住的地方实在不适合一个独居的女孩。”
琳赛想也不想地说：“我已经在那里住了很久了，没什么不方便的。邻居也都很熟……”
话说到一半，她才意识到布鲁斯提起这个话题是什么意思。
她住的地方人员确实比较复杂，一年到头大概都不会有什么豪车路过，今天她下去的时候，其实看到那辆用来接她的宾利上被划了几道新鲜的刻痕。
如果她和布鲁斯确定了关系，两人势必会经常一起出行，这里对布鲁斯这种阶层的人来说，确实“不友好”。
于是她立即转折道：“你有什么更好的推荐吗？”
“我在钻石区有一套顶层公寓，目前一直空着，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去那里住。”布鲁斯直接说。
琳赛没有推辞，直接说：“好啊。”
这倒让布鲁斯有些意外，按照他对琳赛的了解，这姑娘戏瘾挺大，必然要推辞一番才会接受的，没想到她居然不演了。
“你好像很意外？”琳赛侧头看着他打趣道。
“不，只是觉得你坦诚了许多。”布鲁斯牵起了她放在腿上的手。
琳赛顺势玩起他的手指：“其实你也可以坦诚一些的。”
布鲁斯盯着被琳赛把玩的手指，心里忽然重重一跳。
但他什么都没说，而是淡定地问：“什么？”
“比如，你想知道的东西，现在问的话，说不定我会回答你哦。”
布鲁斯摇了摇头，他嘴角勾出一个浅笑：“我说了，没什么想知道的，但如果你自己想说，我会听。”
琳赛朝他皱了皱鼻子，又龇了龇牙。
“我才不会主动说。”她故意道。
布鲁斯被她的鬼脸逗笑，亲了亲她的手指，然后不动声色的将自己被把玩的手指挣脱，然后和她十指交握。
“小孩脾气。”
琳赛觉得自己可能又醉了，她不由自主地将自己靠在布鲁斯的肩上。
“好奇害死猫。”布鲁斯语气极轻，但警告的意味也很明显，“如果你想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但千万不要再做什么危险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还有，把你知道的一些敏感信息藏好，不要告诉任何人。那会为你带来不可挽回的危险。”
琳赛抬头盯着他，像是要从他的眼里看出些什么，可布鲁斯的神情镇定，声音沉稳，就像是随口提醒那样。
布鲁斯点到即止，也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低头又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轻声道：“你想要直接去我那儿，还是先回你的公寓收拾东西？”
琳赛歪着头问他：“那你呢？你今晚住哪里？”
布鲁斯指了指自己的腿，笑的有些无奈：“医生还在等我检查，今晚恐怕没办法陪你。”
琳赛轻轻点了点头：“我还是先回公寓吧，你早点回去，别耽误了治疗。”
布鲁斯像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回答，他嗯了一声：“你收拾好行李可以随时给阿弗打电话，他会来接你，需要帮你叫搬家公司吗？”
琳赛摇了摇头：“不需要，其实我没多少东西，我带点日常用品就行了，其他的还是留在那儿吧。我的公寓租期还没到，再说……谁知道我能在你那里住多久呢？”
布鲁斯听到这话，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悬浮的甜言蜜语哄骗她，而是又低下头，亲了亲她的头顶。
“好。”
琳赛又在布鲁斯肩上靠了一会儿，才说：“如果我说，今晚就想住过去，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虚荣了？”
布鲁斯意外的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当然不会，不过我能问问为什么这么着急吗？我以为女孩子收拾行李都需要挺久的。”
琳赛想的是，反正她的公寓里也放了蝙蝠侠的监控，住在布鲁斯的顶层公寓肯定也免不了被监控，还不如早点住舒服些，并且巩固一下身体里那个“Sister”的人设。
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总觉得心里有个声音在催我这么做。”
布鲁斯知道她还没有放弃扮演双重人格，但也没有急着揭穿，他沉吟了一下，点头道：“直接送你去顶层公寓怎么样？那里一切日常用品都有，剩下的东西你可以明天白天再来拿。”
其实琳赛直接去顶层公寓也有好处，他可以趁今晚直接去女孩的公寓检查一番，因为是临时起意，她住处里存在的生活痕迹能最大限度的告诉布鲁斯，琳赛·奈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琳赛想了想，在那间公寓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对她来说特别重要的东西，于是点头道：“好。”
她这么做，也是故意给“某些人”留下一些探查的空间。不过无论是谁，可能都会失望，因为她的公寓里确实什么都没有。
布鲁斯敲了敲隔板，吩咐管家直接将车开到顶层公寓。
车子转向，驶离东区，想着哥谭心脏地带那灯火最璀璨的方向驶去。
窗外的景色如同快速切换的幻灯片，从斑驳杂乱逐渐过渡到整洁华丽，最后定个在一栋需要专用电梯卡才能直达顶层的高档公寓大楼前。
在琳赛的坚持下，布鲁斯才打消了送她上楼的念头，由管家带着她，穿过大堂，乘坐电梯直达顶层。
阿尔弗雷德帮她打开房门的时候，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什么顶层观光大厅。大理石的地板光洁道能倒映出人影，墙壁上悬挂着低调又价值不菲的装饰画，窗外是整片城市的夜景，那些灯火就像是为她一个人亮起。
她站在落地窗前，简直要看呆了。无论是真正的林赛·奈特还是她，都从没想过，记忆里那个充满罪恶和暴力的，肮脏的，蝇营狗苟的哥谭，居然这么美。
“老爷年轻时，曾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希望你也能喜欢这里。”阿尔弗雷德站在她身后，温和地说道。
琳赛转头，向管家露出一个真正欣喜的笑容：“当然喜欢，我简直爱死这儿了。”
她甚至有些理解蝙蝠侠了。
听说他日日站在哥谭最高的滴水兽上俯瞰整座城市。
如果她也每天看到的这样的景色，说不定也会忍不住守护这份美好。
“老爷吩咐，这里的一切您都可以随意使用。”阿尔弗又在屋中确认了一遍，“冰箱里有食物和饮品，衣帽间也有适合您的当季衣物，如果您有其他需要，可以按客厅那个呼叫铃，会有专人为您服务，当然，您也可以告诉我。老爷交代过，您的舒适最重要。”
“替我谢谢他。”琳赛真诚地说，“这里真的很棒，我很喜欢。”
阿尔弗雷德的眼神闪动了一下，但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告辞离开。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偌大的公寓里只剩琳赛一个人。
她迅速脱下外套和高跟鞋，赤脚踩在冰凉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绕着这个设计精美到有如展厅的公寓巡视。
厨房是开放式的，她打开冰箱门，里面果然塞满了各式各样的进口食品和高级酒水。她随手拿了一瓶气泡水拧开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竟觉得比自己平时喝的都要可口。
主卧室大的惊人，连着的浴室里有一个足够容纳三四个人的按摩浴缸，琳赛看着那个浴缸，以及浴缸侧面直接能看到城市夜景的落地窗，脑子里的黄色废料不由自主的往外冒，眨眼间已经想到好几种Play了。
住脑吧，涩情狂。你的脑子里还有别人呢！
她严厉的批评了自己。
【准确地说，我并不算人，用户可以不用在意我。】
好久没发出声响的系统突然上线了。
“你不出声，我就不会在意你！”
琳赛一边在脑子里怼它，一边打开衣帽间。
里面挂满了当季最新款的女装，鞋子和包包，连标签都没拆。她随便翻了一下，都是她的尺码。
“真是贴心周到啊……”她低声自语。
很难想象真的会有什么人不会沉沦在布鲁斯·韦恩制造的浪漫泡沫里。
她重新走进浴室，放了一池热水，美美泡了个澡，之后就裹着柔软的睡袍倒在那张kingsize的大床上。
身体的舒适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也终于有心情去跟脑子里的小伙伴继续聊天。
“报一下布鲁斯·韦恩当前的进度。”
【目标任务：布鲁斯·韦恩，当前进度：7】
只有7啊。
卧室的天花板上没有主灯，整个房间的照明靠的是沿墙的灯带和一些落地灯，这正是琳赛喜欢的设计风格。
她盯着被昏黄灯光映衬的柔和的天花板，眼神没什么波动。
这个数字低的可怜，但它也在琳赛的预料之中。
不管布鲁斯表现的多么深情，但本质上，这就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和监控。
7点好感度，大概只是对“琳赛·奈特”这个身份表面上的认可，或者是对她今晚如此“懂事”的礼貌性回馈。
“我还以为只有5呢，居然有7，真不错。”琳赛自语。
【原本一直是停在5不动的，但在回程的时候，目标人物的进度忽然涨了两点。】系统解释道。
“什么时候？”琳赛问。
系统给了个具体的时间，并且给出这个时间点下，两人的互动内容。
那正是琳赛玩布鲁斯手指的时候。
琳赛：？
这是什么奇怪的XP？
“算了，不管了，既然他喜欢这个，那以后就多玩玩他的手指。”
【根据数据库分析，在目标人物提出正是交往且提供如此优渥的物质条件下，攻略进度依旧不超过10，通常会引起用户较大情绪波动，如失望，愤怒，或焦虑。用户现在的表现和以往不符。】
系统的声音依然充满了人机感，但接触了这么久时间，琳赛听得出，这个人工智能居然开始表示疑惑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散发着柔软剂味道的枕头里。
“哎……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误而已。”
系统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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