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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苦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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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话:苦涩
(一)
罗洗宁非常愤怒地跑出了制衣厂,然后,罗洗宁就是躲在了人行道旁边的榕树后面哭了起来,罗洗宁忽然就是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偶然经过的路上忽然看到了奇奇怪怪的罗洗宁之后,便是感到了疑惑了起来。
罗洗宁见此,赶紧就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就是走路了起来,离开那个地方了。
罗洗宁打滴滴过去了地铁站,然后就是坐地铁来到了越秀公园地铁站,罗洗宁走去越秀公园逛了逛,散散心。
罗洗宁正在散步的时候,沈元亭忽然就是打电话给罗洗宁,罗洗宁看到后,感到了疑惑地接通了起来,“怎么?终于是想起来老子这个好哥们了!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怎么了?有什么事啊?”
“罗洗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老子没事就不能打电话给你了吗!”沈元亭忽然微笑地说道。
罗洗宁听后,浅笑地说道,“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找我有什么事?”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沈元亭忽然高兴地说道。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恭喜你啊!”罗洗宁替沈元亭感到了高兴地说道。
“你难道就不好奇我找到的是什么工作吗?”沈元亭忽然这么说道。
罗洗宁听后,浅笑地说道,“那好,我很好奇你找到的是什么工作?”
“嗯嗯,我找到的可是一个很不错的工作,这家公司的工作环境和待遇都是非常地好,虽然它只是一个初创公司,但是,人员非常年轻化和活泼!”沈元亭感到了自豪地说道。
沈元亭一直都没有说到重要的点上,罗洗宁便是感到了无语又疑惑地说道,“所以呢?你找到的是什么工作啊?”
“我找到的工作是财务文员,还不错吧?”沈元亭感到了自豪地说道。
罗洗宁乍一听之后,真是感到了无语地说道,“嗯嗯,很不错!”
罗洗宁还以为是什么很不错的工作呢,不过,这也是很不错的工作了,毕竟现在的工作也是挺不好找的。
“那你什么时候去上班啊?”罗洗宁说道。
“明天正式上班了。”沈元亭说道。
“那你可要好好加油了,好好工作。”罗洗宁微笑地说道。
“这是自然的。”沈元亭微笑地说道。
“对了,你现在在哪儿呀?”罗洗宁忽然这么说道。
“我刚面试完,现在还在公司啊,我面试通过了,第一时间跟你分享这个好消息啊!”沈元亭说道。
“哦,挺好的。”罗洗宁说道。
沈元亭听出了罗洗宁的不对劲,于是就说道,“洗宁,你怎么了?你的语气有点儿不对!”
罗洗宁听后,忽然就是微笑地说道,“你瞎猜什么呢,我在公司上班呢!你知道的,牛马都有点儿有气无力的感觉。”
“哦,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咱们可是好哥们!”沈元亭说道。
“嗯,咱们永远都是好哥们!”罗洗宁微笑地说道。
“对了,洗宁,我和桥文见过面了,他真的变了好多,我都有点儿认不出来他了!”沈元亭忽然感到了感慨地说道。
罗洗宁听后,不语。
(二)
罗洗宁走出了越秀公园,然后,就在这个时候,罗洗宁的手机忽然又响了起来,罗洗宁以为又是沈元亭打给他的,于是就微笑地说道,“又怎么了?”
电话那头听到了罗洗宁温和的声音之后,范桥文便是微笑地说道,“没怎么,就是想你了!”
罗洗宁乍一听之后,忽然就是感到了非常愤怒和恶心地说道,“范桥文,你丫的变态啊!”
“罗洗宁,文件我看过了,预祝咱们合作愉快!”范桥文忽然这么说道。
罗洗宁听后,忽然就是怒道,“不愉快!有你在永远都不会愉快!”
“罗洗宁,我知道你还在怨恨着我,不过,我想说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都是过去的陈芝麻烂谷子了,我也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但是,你得站在你公司你老板的立场上,你得为你公司你老板的利益着想,咱们的合作关系还是要维持的。”范桥文忽然语重心长地说道。
范桥文说了这么多,罗洗宁听到的重点却不在这儿,罗洗宁忽然这么说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范桥文乍一听之后,便是感到了错愕地说道,“你领导告诉我的啊!怎么了?”
罗洗宁听后,忽然就是怒道,“没什么,我要拉黑你!”
“可以,随你,只是要是耽误了咱们公司之间的合作进度的话,责任都在你,而不是在我。到时候,你公司你老板怪罪下来,我怕你因此被开除!”范桥文淡淡地说道。
罗洗宁听着范桥文的口气很是生气不已,罗洗宁忽然愤愤道,“你在威胁我!”
“我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范桥文淡淡地说道。
罗洗宁听后,咬了咬牙,然后说道,“算你狠!”
说罢,罗洗宁便是挂掉了电话。
此时此刻的罗洗宁真是满满一肚子的火气。
“范桥文,我去你大爷的!老子真是欠你的!”罗洗宁忽然勃然大怒道。
罗洗宁狠狠地踢了踢路边的野花。
罗洗宁坐地铁回去了。
回到了公司之后,罗洗宁便去财务部报销了车费,然后就去工作了。
下班了之后,罗洗宁便是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罗洗宁遇到了闫斜桉,然后,他们就一起去吃饭了。
餐厅。
“斜按,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手机看,你到底在看什么呀?看得这么入迷?”罗洗宁忽然疑问道。
“我在看《奔跑吧》啊,你没看过吗?”闫斜桉说道。
“看过,只不过是没什么空去看。”罗洗宁淡淡地说道。
“利用这些碎片化的时间去看啊,谁工作不忙啊,但是也得劳逸结合啊。”闫斜桉说道。
罗洗宁听后,犹如醍醐灌顶,“你说得对!不要内卷,不要内耗,不要焦虑!”
“我有说过这么多吗?”闫斜桉感到了无语地说道。
“去他妈的工作!去他妈的范桥文!”罗洗宁忽然愤愤道。
闫斜桉听出了重点,于是,闫斜桉放下了手机,然后说道,“范桥文又怎么你了?”
“别跟我提他!”罗洗宁怒道。
“你们又吵架了?”闫斜桉吃瓜了起来。
“我跟他就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罗洗宁怒道。
“你俩这是属于冤家路窄,狭路相逢。”闫斜桉总结地说道。
“别说得那么缘分深浅,我俩那就是仇恨彼此!”罗洗宁愤愤道。
“不过,在我看来,范桥文可是没有继续仇恨你了。”闫斜桉忽然这么说道。
罗洗宁听后,忽然就是怒了起来,“是他对我造成的伤害,他是加害者,老子是受害者,他一个加害者倒是轻拿轻放,老子受的伤害谁知道啊!”
有些过错并不是一个人的错,双方也许都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