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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认清自己的身份 赵帆帆被刺 ...

  •   赵嵩沐拉着赵帆帆走进了一个偏室。

      赵帆帆甩开他的手,脸上不耐烦的表情渐渐显露。

      “既然当初走了,现在又干嘛回来?”

      赵嵩沐叉开腿,语气很是自然。

      “我爸死了我不该回来吗。”

      “那这么晚来是想干什么。你不可能不知道如果你晚来,外面的人能把话传成什么样吧。”

      赵帆帆侧过身,不想看到赵嵩沐的身影。

      “传就传,你会在意吗?”

      赵嵩沐试探的去寻找赵帆帆的眼睛。

      “我凭什么不在意。”

      “人是你杀的吗?”

      “我为什么要杀他?”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赵嵩沐沉默片刻,赵帆帆步步紧逼。

      “你来说,我,为什么要杀他。”

      “我就要个答案,是还是不是?”

      “不是。”

      赵嵩沐听到这个答案显然松了口气,他知道赵帆帆不会说谎。

      赵帆帆看到这样的表情就觉得恶心。

      “要是我,我会让他死的更惨。”

      “赵帆帆,你别在这跟我开这种玩笑!”

      “是不是玩笑话你心里清楚得很,要不然你当初也不会走的这么彻底。对吧,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她咬的很重,重得让赵嵩沐低下了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

      赵帆帆却没打算放过他:“怎么,听到不是我的时候,你不会心里还抱着一丝庆幸吧,你觉得我们还能在一起?真是笑话。”

      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故事,没人知道。

      赵帆帆甩开赵嵩沐的手,心里早就做好了决定。

      “如果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那抱歉,我们没什么可谈的。”

      赵帆帆回到宴席,嘴角再次勾起得体大方的微笑。

      “姐姐刚才去哪儿了?”

      “切,她不一直都这样,说了要办好葬礼,其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二哥来了,跟他聊了几句。”

      赵过、赵芊芊听了话就往赵帆帆身后瞥,没看见赵嵩沐的身影。

      “真的是,他怎么没先来找我和小妹。”

      “二哥她人呢?”赵芊芊走了一圈儿也没看见人。

      赵帆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不知道,我们就聊了两句,然后他就走了,我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

      “老二,你现在在哪呢?”

      赵过是个急性子,一会儿没找到人就打了电话。

      “你已经走了?”

      “对。”

      赵帆帆端着酒杯走了,她对这两个哥哥的通话内容不甚在意。

      “出什么事儿了,刚来就要走,这都还没跟我打个招呼。”

      “突然接了个电话,说公司那边出了点事,要我去处理一下。”

      “你今天就离开岚城了?”

      “嗯,刚买了飞机票。”

      赵过走到人少的地方,声音放低,但更显急促。

      “你现在走了,葬礼之后的事儿怎么办。”

      “这个家现在肯定是大哥做主,我在不在都一样,大哥你处理就行,我肯定是支持的。”

      “出面我肯定会出面,我只希望你到时候也是这么个态度。”

      “大哥还不信我吗?”

      宴会另一边,突然传出一阵哄闹声。

      “行我知道了,晚上再联系。”

      赵过挂断电话,往那头走。

      ---

      “帆帆没事吧。”

      赵帆帆脸色煞白,捂着胳膊。

      黑色的长袖让人看不出什么状况,只有从指缝漏出的血能让人看出赵帆帆的伤势。

      秦琴和其他几个人围了上去,关心她的状况。

      两个保安架住歹徒,还有一个刚从地上爬起来,把沾着血的刀拿到了一边,然后一掌把歹徒打晕。

      赵帆帆被刺杀了。

      杀手看起来很业余。

      如果刀被浸泡在毒药里,那肯定可以见血封喉。

      “彭列,报警,保护好现场。”周围的环境很乱,但赵帆帆依旧保持理智。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那个男人叫彭列。

      江初从打斗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

      他留着寸头、皮肤黝黑、眉骨很高。

      最让江初忘不了的,是他淡漠的眼神。

      他像是一个没有痛觉的面瘫男,从他被刀划伤、到被杀手一脚踹倒在地上,他脸上的表情甚至面部肌肉都没什么变化。

      彭列话不多,听到赵帆帆的指令后默默点了个头,一米九的身高往前压过来,让围着的人都往后退了退,给赵帆帆开辟出一条离开的路。

      赵帆帆在秦琴的搀扶下离开了,走之前撇了一眼彭列的伤口,冷静嘱咐。

      “解决完之后给自己也包扎一下,别跟之前一样。你留疤就不好看了。”

      彭列点头。

      赵帆帆走了,集聚的人群也慢慢散去。

      “这赵小姐真不是一般人,这么小年纪遇到这种事还那么淡定,一滴泪也没流。”

      “可能不是第一次了吧,你看她胳膊上那些疤。毕竟是赵家将来的接班人,她手上那些钱谁不惦记。”

      “你说这杀手谁派来的?”

      “说是来送文件的秘书。”

      “怎么又是秘书?现在这秘书可真是危险角色,前不久安化的赵总不也差点让……”

      男人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谁知道呢。”

      江初背对着他们,攥紧了手里的碟子,安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可惜,他们的对话被赵过打断了。

      “王叔、孙叔,这边怎么了,我刚来大家就都走了。”

      “小赵总你可来了,你妹妹刚被人行刺。这不,歹徒还在那。”

      顺着王叔手指的方向,赵过看到了彭列,他本来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江初侧过身来,用余光瞟着。

      “哦,她没事吧?”赵过语气很是平淡。

      “余夫人她们带着小帆去包扎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赵过跟他们又寒暄了两句,有些漫不经心,眼神也四处乱瞟。

      “那就先不打扰二位了,我先去看看我妹妹。”

      赵过向自己走过来了。

      江初挖了一勺蛋糕送到嘴里。

      “小烟怎么在这?”

      “我刚从卫生间回来,怎么这边人一下子少了这么多?”

      “没什么大事,我刚好要去找秦姨,要不要一起走?”

      江初点了点头,乖巧的跟在赵让身后。

      “这么久没回来,岚城的生活还习惯吗?”

      “还可以。”

      “真不知道那南国有什么好的。你说那里的月亮真的有这里好看吗?”

      没人知道余烟出国的原因。

      “你就是这么不爱理人,五年前是,现在还是。”

      赵过回头看了眼语言,脚步放慢,等着余烟和自己的距离不断拉进。

      “这次回来,多待几天吧。这几天有暴雨,飞机容易误点。”

      有暴雨吗?好像是听别人提过一嘴。

      可是树洞安排的时间不会轻易改变。

      赵过说的每一句话都很难回应,毕竟她不是余烟。

      好在这条路没有很长。

      江初看到了秦琴。

      秦琴迎上来,小声说:“刚上完药,现在让她休息一会儿吧。”

      赵过轻推秦琴的手,往里面迈了一大步。

      “秦姨,你和小烟先在外面待会儿,我进去看一下她。”

      江初也想进去看看状况,脚下刚有一点动作,就被秦琴拉住。

      秦琴重重按着江初的胳膊,摇了摇头。

      门开了,又关上。

      江初没能进去。

      “你命还真是大。”

      赵过双手抱胸,低头审视着躺在床上休息的赵帆帆。

      “知道你没睡,装什么装。”

      赵帆帆的脸还没有恢复血色。她慢慢睁开眼,看着这只恶语相向的狼。

      “没装睡,我只是不想说话。”

      “你还真是养了条听话的狗,有刀他是真帮你扛,也不枉你每个月几百万几百万的给他供着。”

      “怎么,杀手难道是哥哥找来的,看这次行动没成功,恼羞成怒了?”

      赵过气极,上前扯开赵帆帆的被子,抓起她的胳膊。

      他的力道太大,伤口再次被扯开,白色的纱布上渐渐晕染出鲜艳的红色。

      为了包扎伤口,赵帆帆黑色长裙的袖子被裁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胳膊。

      赵过嫌弃的扔开她的胳膊。

      “不过你雇佣他这一年以来,他拿钱不干活的日子都在干嘛,干你吗?”

      他最喜欢用这种下流的玩笑来讥讽赵帆帆。

      赵帆帆冷笑了几声。

      “如果说这些能让你心里好受,那你多说几句吧。”

      赵过从房间里搬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说吧,你把我爸的钱都骗到哪儿去了?”

      “原来还是为了钱啊。”

      “那都是我赵家的钱,和你这个外人没一点关系,别以为姓赵了就真是赵家人了。认清你自己的身份。”

      “大哥也不必反复提醒我,这么多年了,连赵家的保姆都没把我当赵家人看待,我是什么身份我很清楚。”

      赵帆帆叹了口气,用另一只胳膊支撑自己坐了起来,倚靠在床头,接着说。

      “不过我也说了很多遍了,老头的钱没有在我手上,哥哥又何必搞出今天这一场戏。”

      赵过没了耐心。

      “那人不是我找的,我没那么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搞刺杀。”

      “没事,也不重要了。”

      “听说你跟爸爸的私人律师见了面,难道聊的不是财产的事。”

      赵帆帆挑了下眉。

      “哥哥还调查到了什么?”

      赵过黑着脸不再说话。

      赵帆帆看着他的样子笑出了声,笑声越来越大,带着些凄厉的癫狂。

      “赵帆帆!你别在这发疯。”

      “大哥在害怕什么,这里隔音好的很。”

      “你现在状态不好,我们改天再谈。”赵过站起身来就要走。

      赵帆帆摸着自己的头发,顺了顺。

      “好,下次可要带上二哥和小妹。”

      ---

      江初被秦琴带着走了很远。

      “别去掺和他们赵家的事儿了,让他俩自己交流吧。”

      “我就是想看一下表姐的情况。”

      “还行,伤口不深,抹了药打了针,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那她一会儿还出来吗,后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活动需要她来主持来着。”

      “应该会吧,她一直是个要强的孩子,刚才医生处理伤口的时候,她还操心着葬礼的安排。”

      还有机会执行任务。

      江初安下心来,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追悼仪式,她没来。

      告别仪式,她没来。

      赵过和赵芊芊站在仪式台上,一个黑着脸,一个红着眼。

      赵帆帆没来。

      再不来葬礼就要结束了。

      ......

      安葬仪式,她来了。

      口红和腮红也没能让她看起来气色好一些,反而看上去比刚才更虚弱了。

      她换了身黑色的裙子,外面套着宽大的西装外套。

      “感谢各位今天能出席我父亲赵西城的葬礼。我和我的……”

      “妈,我去趟卫生间。”江初贴在秦琴耳边小声说。

      秦琴点头,怜悯的眼神没有离开赵帆帆。

      锁上卫生间的门,江初摸着自己外套夹层的毒粉。

      这是最好的机会,可能也是最后的机会。

      这是任务。

      赵帆帆是个什么样的人,赵家有什么秘密,这跟任务无关,也跟江初无关。

      江初,停止胡思乱想。

      江初说服了自己。

      她捻出一点毒粉,均匀的抹在指尖。

      江初回到位置上。秦琴要带她去给赵帆帆敬酒。

      “小帆,还受着伤,别累到自己,仪式结束之后就赶紧回家休息。”秦琴嘱咐完赵帆帆就让江初去拿一杯清水。

      “不用了小烟,不用去拿。”赵帆帆看向秦琴,“再不能喝刚才也喝过很多了,不妨事的。”

      赵帆帆将杯中最后一点酒一饮而尽,轻声感慨。

      “确实该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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