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平浪静》右耳兔

4、第 4 章

　　早上,我被强烈的尿意给折磨醒后，便穿着裤衩，打着哈欠，迷迷糊糊刚走到客厅，就听到有人“啊”了一声。吓我一跳，定睛一看，客厅坐着一个女孩，正张大了嘴巴惊慌的看着我，随即低下头。我忽然想起昨天的事情，本想和她打个招呼，却突然发现裤衩撑起的高度有些异常，又失态了，噫？我怎么说“又”？
　　我尴尬的回到房间，边穿衣服边自我解释，靠，我慌个什么，这是每个大老爷们早上正常的雄性反应。安慰之余还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裸睡的习惯。
　　“咳……刚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忘记了你在这里，我叫王然，是赵艾的朋友。”我深吸了一口气。
　　“没……没关系，其实我才抱歉，昨天我……” 江菲红着脸站在门边。
　　“哦，没事。你喝水吗？”
　　“谢谢，不用，我……我昨天没什么吧？” 江菲吞吞吐吐的问。
　　“喔，没什么，你昨天喝的太多了，吐的身上都是，我只好帮你洗了一个澡，怎么你不记得了吗？”看着她扭捏的样子，我觉得很有趣。
　　“什么？” 江菲顿时花容失色，下意识的看了看衣服。
　　“我和你开玩笑的，别这么紧张，你看我象那种人吗？”我笑着说。
　　“老实说，象。” 江菲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完后脸一下红了。
　　“我怎么着就象？经过是这样的，你昨晚在这儿这样这样的睡着，我这样这样的推你你也不醒，我就只好把你从这里这样的抱到那里去的，你看清楚了，是这样抱过去的，没一点点的把你怎么着。难怪别人说好人难做。”我手舞足蹈。
　　“真没有什么？” 江菲依然狐疑。
　　“你是不是特希望有点什么？”
　　“有你个大头鬼。” 江菲笑着白了我一眼。
　　“你昨天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心情不好，好了。谢谢你，那我走了。”
　　“好的，下次喝多了欢迎你再来，保证不让你失望。”
　　“去你的，对了，那个卡通猫很可爱。呵呵，再见。”
　　这条卡通猫的裤衩是柯如梦给我买的，她说男人就象猫，没有不吃腥的。可惜我还没吃腥，伊人就已去。江菲说这猫很可爱，那她也注意到我的晨勃……我又伤感又浮想翩翩了一阵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没去厕所呢！
　　到了公司，漂亮的前台冲我笑了笑，很让我受宠若惊。这丫头平时的柔情蜜意全给了公司的几个帅哥打的火热，一看到我这样的青蛙，水汪汪眼睛发出的眼神总象个蹩脚的群众演员，目光呆滞没一点感情色彩。我正想快步的走到镜子前看看自己今天是不是变帅了，她温柔的叫住我说刘总有请。
　　刘总的肚子很大，站立的时候看不到自己的脚丫子。有人曾出一个题目说刘总上厕所时把戒指掉在地上但不拾起来，请问为什么？答案是他弯不下腰。刘总爱说话，一谈起话来就爱喝水。有一次开会他一时兴起，从下午四点谈到晚上八点，那天可累坏了他的秘书，满场不停的跑来跑去给他送水，我就纳闷他为什么喝了那么多水竟没去一次厕所。在众人抗议声渐起的时候，他大掌一挥，今天所有的人全算加班。虽然月底没有兑现加班费用，但当时还是起到了明显的安抚作用。
　　“来了，坐，坐。”刘总关掉了扫雷游戏。
　　“小王来公司半年了吧？”
　　“到后天就满七个月。”我对拿工资的日子记得刻骨铭心。
　　“恩，谈谈你对公司还有工作的看法。随便聊聊。”刘总喝了一口水，往后舒展了下身体，老板椅立刻发出沉痛的唧唧声。
　　“不错，都挺好的……”我随意的恭维着，顺便看了看传说中的那枚戒指，果然是硕大无比。
　　“是这样的，以前的市场部经理由于一些原因暂时离开了公司，本来公司想招聘一位经理，但觉得生人不如熟手，尤其是在这销售旺季，你也知道，公司的销售业绩一直以来不如人意，市场部是企业的重要部门，它……”
　　刘总正滔滔不绝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我按了拒听键。刘总正准备再次开讲，手机又响了。
　　“没关系，你接吧，朋友多电话才多，做市场就是要朋友多……” “你们他妈想我死啊，不是关机就是不接电话。”大鸟有些气急败坏。
　　“怎么了？”
　　“快带3000元到新华街派出所救我。”
　　“你出什么事情了？”我瞄了一眼又在喝水的刘总。
　　“我昨天晚上不是喝多了吗，一时糊涂，跑去找了个小姐。结果给抓了。好了，别人不让多说。你快来，兄弟就全指望你了。”
　　挂了电话，刘总又开始吹上了。可我什么也没听进去，这大鸟，平时死活拽他他不去，说什么要对他马子清白，清白保持了，可马子没了。现在倒好，第一次嫖妓就被抓。这叫什么破事！我觉得他人生郁闷已经到了极限。
　　“小王……小王”。刘总有些不悦的看着我。
　　我歉意的直了直身板。他那里知道我还有兄弟处在水深火热之中在眼巴巴的盼着我去搭救。
　　“你知道我不喜欢讲废话，我就直说，你到公司时间虽然不长，学历也不是很高，但在意识思维做人沟通等等方面都是不错的，公司商讨了一下，准备让你……来担任市场部经理。”
　　“啊！我？”我深感意外。记忆中我好象初中当过美术课代表以来，就好象再也没有当过官了。
　　刘总的手机这个时候响了，他瞄了一下号码，转头对我说。“小王，你回去好好琢磨一下，写一份有新意有效计划出来。不要让我失望。”
　　“小伙子，好好干，前途无量。”出门时他用那只肥手拍拍我的肩膀。我用力的点点头，心里在说恭喜你啊，刘总，你终于发现我这个人才了。
　　站在大厅，我看着市场部经理的办公单间，心想老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搬进去了。唉！我可怜的大鸟兄弟，为什么你蒙难之日竟是哥哥升官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