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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抵达Y732星 ...

  •   “加强巡逻,发现形迹可疑的生物及时报告。”

      “是!”

      柏洛斯按下耳边的通讯仪,得到回应后轻轻向面前的虫族士兵点了点头,由于这次是虫母出行,飞船上就连守卫虫族都是S级的高级雄虫。

      宿雪刚整理好衣服,蹬着一双利落的军靴,制服短裙很好地勾勒出她完美的比例。

      “怎么今天这么紧张?感觉守卫的虫数都增加了不少。”

      她环视四周,发现平常空旷的大厅,此刻不知从哪里冒出那么多雄虫,一个个神情肃穆,穿着防护紧密的盔甲,走在星舰的金属底板上发出清脆的碰响。

      “母亲,星舰将于今日抵达开赛星球Y732,由于今年新增的异兽项目,驻军基地也并不是绝对安全。”

      “为了给您提供安宁的休息环境,也为了保护好母亲的安危,我们会加强防护。”

      宿雪点点头,心下了然。

      不知为何她今天醒得很早,连幼虫都顾不得看,只觉得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声音一直在呼唤她,那声音仿佛在痛哭、哀嚎,焦渴不已的情绪让她的心情也受到了影响。

      「*!@#$%^&**ma、ma*!@#」

      「*!@#$痛苦%^&@#」

      「*!@#$%^死&*!@#」

      那声音彻夜扰得她不得安宁,只好起床收拾自己。

      毕竟今天是降落的日子,说不定下了飞船就会开始直播。

      她此行不仅是比赛,也代表了虫族的颜面,既然是以虫族之母的身份出现,她也应该打扮地正式一些。

      今天她穿着一身白金色军服,是第二军校给她定制的校服,制式外套和短裙,底下是一双长到小腿的军靴。

      她戴着一副银色耳钉,对着镜子理了理自己柔顺的黑色发丝,确认自己的形象干练又清爽,才准备和子嗣们一起出去。

      “妈妈,这边。”

      宿雪回头,发现第二军校的子嗣们已经整装待发,一个个穿着白金色军服,身材高大而健壮,西里尔向她点点头,示意她站到队伍中间去。

      而不远处,格尔金斯也对着她挥了挥手,身后是第三军校的子嗣们。

      宿雪有些犹豫地顿了顿,想到今天自己是以雪夙的身份参赛的,还是选择站到了第二军校的队伍里。

      她没有看到背后金发男人骤然变得阴沉的表情。

      宿雪一站到这里感觉空气都变稀薄了,左边是穿着白金色长袍的神官,右边是侍卫打扮的西里尔,腰间别着一把剑柄金灿灿的剑,两个虫族均是身形高大,一左一右地护在她身边,身后有不少眼熟的虫族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她身后。

      “母亲,早安。”

      塞拉菲姆低下头“看”她,伸出手为她整理了下领子,轻轻将脸贴在她白皙的侧脸,极轻地抱了她一下。

      舱门打开,她终于看清了星舰外的景色。

      每个前来参赛的种族或国家都有自己的驻扎地点,在这片驻扎地点外围,远远就看到一个圆柱形的巨大建筑物,从会场往外延伸出一条长长的红毯,此刻外面已经熙熙攘攘,不少种族已经来到了会场。

      直播球悬浮在空中,不断寻找着最佳角度,它们的工作就是转播现场的情况,为这场比赛赢得更高的热度。

      见到虫族标志的那列星舰缓缓打开舱门,操控着直播球的工作人员忍不住兴奋地在直播间大喊:

      “虫族来了!”

      但是弹幕却是一片骂声:

      【有病啊,见到虫族那么激动干嘛?】

      【不会是虫族派来的卧底吧,变态种族。】

      也有人不了解实情,真诚发问:

      【虫族怎么了?为什么都是骂他们的?】

      有人见他真的不懂,就耐心解释道:

      【很久之前,虫族还是经常来参加比赛的,直到有一次,叶人族一名选手公开侮辱说他们没有母亲之类的……虫族最恨别人说这个,一气之下发动战争,直接把叶人族打得大残……】

      【其实这件事没什么错,只是他们太睚眦必报了,有点像故意找茬的意思。】

      不管直播间风评怎么样,对于人气前十的虫族之母,还有个个颜值顶级的虫族帅哥,直播组绝对不会放过这波热度,星舰刚打开门,它就直直地飞了过去。

      “妈妈小心。”

      面对近距离的直播球贴脸,两位子嗣显得格外谨慎,西里尔反手握剑护在她身前,空气微微凝滞了一瞬,那枚圆圆的长着机械翼的直播球就被塞拉菲姆拿在手心。

      “是直播球。”

      塞拉菲姆转向她,意思是看她的意见。

      “饶命啊虫母阁下,这、这是我的工作,这是联邦颁布的工作证明,刚刚多有冒犯,真是对不起……”

      淡灰色的直播球屏幕上露出一个讨好的颜文字,发出一个略显谄媚的声音。

      经过一番仔细检查后,确认没有任何起威胁作用的装置后,他才将那枚直播球奉上。

      宿雪轻轻接过那个球,精致的五官倒映在摄像机中,海蓝色宝石一般的猫眼,穿着一身白金色军装,娇小的身影在高大子嗣们的环绕下显得更加易碎,却又透着不容侵犯的矜贵。

      在子嗣们的精心养护下,她犹如一朵吸满养分的艳丽玫瑰,如今绽放出独属于自己的色彩。

      确信他的目的只是直播后,宿雪轻轻把直播球放走了。

      “你继续吧。”

      与此同时,自神官接过直播球后,弹幕安静了一瞬,而后开始疯狂刷屏。

      【一个个怎么长的这么权威。。】

      【这个是大神官吗?】

      【这死亡角度也能这么帅也是神了。】

      【妈妈……是?我怎么没看到?】

      【不是神官他捂着摄像头干嘛?】

      【旁边那个金头发的表情好凶。。】

      【变如脸啊,扭过去就一脸温柔的表情。】

      【看了半天都没看到虫母长什么样,一个直播球而已,用得着这么仔细检查吗?】

      【严重怀疑是不想让我们看虫母。】

      【虫族之母有什么好看的?你们疯了吧!】

      【楼上神经啊,骂虫母干嘛?】

      【对啊,你不想活了直说。】

      【不对吧,人家也没干嘛吧,战争那些不都是雄虫干的事吗?】

      【说得好像虫母很残暴一样……】

      【不是,抛开一切不谈,她生了这么多虫子就一点错没有吗?】

      【别吵了,刷这么多弹幕都挡住我看妈妈的脸了。】

      【你喊谁呢?那是我妈妈!】

      【直播球终于恢复正常工作了……OMG小妈咪是如此貌美。。】

      【妈呀她身上好香。。】

      【纯魅魔来的,尾钩都是粉白色小爱心……】

      【这地方也不小啊,他们站那么紧凑干嘛?】

      【为了贴贴妈咪拼尽全力吗……你这家伙……】

      【第几次了老看到他们拿尾钩骚扰小虫母,拍飞了又缠上去。。】

      【有一说一这体型差好好味……】

      【将近二三十厘米的身高差,更别提虫族那变态的体型了,这臂围我的一辈子……】

      【那岂不是脚尖都够不到地。】

      【会顶到凸出来的吧……】

      【你怎么确定就一个呢(滑稽笑)】

      【真有够变态的,罔顾人伦。】

      【有病啊人家本来就不是人类,虫母不跟雄虫孕育后代难道跟你吗。】

      弹幕里如何吵,评价她的,宿雪并不知道,她正带领着子嗣们前往预选赛的会场。

      会场大门打开,金属甬道尽头,一个身影走在最前方,她的脚步很轻,踩在冰冷的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现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虽然虫族这些年来已经渐渐退出了星际舞台,不再参与各种纷争,潜心研究寻找母亲的踪迹,可当初征战四方的影响依旧残留着。

      这里静得出奇,宿雪有些疑惑,四下看了看,被神官轻轻扶在了身侧。

      “妈妈,如果这些人的目光让您感到不适,我们去包厢里。”

      宿雪看了看已经落座在外场的子嗣们,摇了摇头:

      “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有些太安静了,没什么的。”

      确认小虫母真的不是为了陪伴他们而迁就自己,子嗣们终于放下心来,大胆地邀请母亲来自己这里入座。

      刚一坐下她就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被窥视感,宿雪疑惑地向四周环视,并没有发现那股目光的来处。

      奇怪……

      她挥散心底的疑虑,专心和子嗣们一起看开幕式。

      隐藏在暗处的兰勾起嘴角,近乎疯狂的痴恋在她目光扫过的那一刻达到顶峰,强烈的情绪波动让低级的触手都不耐地拍打起来,疯狂叫嚣着要缠上那位全场中心的小虫母。

      不能急……还要好好陪母亲玩玩……

      肩宽腿长的男人从暗处角落离开,转而向海选赛最不起眼的席位走去,这里一般都是各种新诞生或弱势种族的席位,几位身材高大、样貌俊美,身穿黑红配色军装的异种在这之中显得格外突出。

      “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她?”

      渡鸦无聊地拨弄着手中的扑克牌,他从未见过虫母,但从记事起就一直在边境征战,直到异种入侵,他才误打误撞和异种融合。

      对于兰和泽奇恩这种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追寻,他向来是不屑一顾的。

      况且,他们现在都已经成为了异种,根本没资格服侍虫母,她真的会接受这种奇怪的子嗣吗?

      反正他对虫母是不感兴趣的,说爱她更是浅薄至极。

      爱是弱者才会谈的东西。

      他坚信这一点。

      被询问的男人,铂金色长发闪耀着美丽的光泽,淡青色眸子缓缓从远处黑发虫母的身影离开,她周身子嗣环绕,并不缺人陪伴。

      兰没有回答他,而是瞥了一眼身旁的银骸,男人穿着黑红色军服却有些不习惯,领口大开露出饱满的肌肉,深麦色的皮肤与苍白色微卷曲的长发对比强烈,紫罗兰色眼眸中是漫不经心的神色。

      他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一手撑着头,习惯性地敲击扶手。

      啧,果然失忆了还是保留着希尔里那家伙的习惯。

      见兰不理他,渡鸦转过去跟瑟伦抱怨,瑟伦一向表现得像块石头,对虫母看起来也没什么兴趣。

      跟他一个时期诞生的兄弟,早就找机会去小虫母身边了,到现在还没竞争上王夫的位置,只有瑟伦还留在兰身边做事,也没提过要见虫母。

      瑟伦擦拭着手中的刀,耳朵动了动,轻轻嗯了一声,继续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刀,发亮的刀面却精准地倒映出黑发虫母的模样。

      泽奇恩翘着腿在一旁敲代码,深红色的狼尾发有些乱糟糟的,随便扣了个军帽,脸上的表情有些烦躁,渡鸦凑近一看,发现他电脑上居然是虫族内部的论坛,此刻他正因账号校验不通过而无法下载虫母语音资源而烦躁。

      ……异种军校赶紧完蛋吧。

      渡鸦对这群一门心思抢别人妈妈的人没什么话好说的。

      *

      虫族观赛席。

      在主持人热泪盈眶地发表了一长段引言后,宿雪终于开始有些犯困了。原本正襟危坐的姿态也变得懒散起来,她偷懒地靠在西里尔怀里悄悄闭上了眼,不知不觉间她迷迷糊糊便睡着了。

      原本正在商讨作战方案的子嗣们也悄悄停了下来,呼吸的声音都放缓了些,不忍打扰母亲这幅安静酣甜的模样。

      她往日都睡得很早,只是昨天实在胡闹到太晚,早上又被奇怪的声音吵醒,因此才有些缺觉。

      西里尔调整了姿势,将她直接抱在怀里,露出半截软软的,白皙的侧脸,脸上由于熟睡透出些娇憨的粉红,嘴唇软而润泽,呼吸清浅,平日里眉眼间的青涩已经悄然褪去,留下的是带着几分烂熟甜桃般的诱惑。

      鸦黑色发丝间露出半截白嫩的脖颈,纤细而脆弱,没有一丝痕迹,淡淡的暖香让人不禁遐想如果在上面留下痕迹该是何种享受。

      忠诚的雄虫从来不在母亲身上留下痕迹,不管是掐印还是吻痕,他们不舍得让母亲受苦,更不愿冒犯她。

      但虫族从来不乏想以下犯上的雄虫,为了占有母亲,骨子里浓重的破坏欲一步一步驱使他们,想要破坏,啃咬,撕碎,但又无法做到伤害母亲。

      压抑到极致的巨兽只能轻轻用獠牙亲昵地贴蹭母亲,玩乐般轻咬。即使这样压抑,轻巧,她还是会不适地发出烦躁的哼声,似乎是在责怪子嗣们扰了她的清梦。

      “妈妈……”

      听到子嗣们低声的呼唤,她轻轻胡乱又熟练地嗯了几下就又陷入深眠,权当作安抚。

      没叫醒母亲,他们也不愿再打扰她,神官朝赛伦斯点点头,示意让他上去发言。

      已经到了各族代表发言的时间,一般都是说一些表达各族对于和平的祝愿和期望,虫族自然该是虫母去,但现在母亲在睡觉,没必要为了这些虚名打扰母亲。

      这幅景象落在不知情的观众眼里,就变成了虫母被子嗣强行架空,连在公共场合发言都不能露面。

      【虽然说让第一执政官上去也很正常,但不让虫母上去是什么意思?】

      【虫母没有实权的吗?】

      【不会真有人以为虫母是什么虫族至高无上的主宰吧?她只不过是个产卵的工具罢了。】

      【眼瞎吗她那是睡着了。】

      【直播球就这样失禁地看着你。】

      【那是失望!】

      【我去不早说!】

      【可是我真的觉得她好可怜啊,这么多子嗣,如果真的被架空也毫无反抗之力吧?】

      【逃都逃不掉,如果她无法接受这种关系一定会被搞得好惨吧。】

      【只能被迫接受他们的迷恋和供养……】

      而在他们口中可怜的小虫母,此刻正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指使子嗣们将幼虫带来。

      那些细小而软弱的哭声又来了,她疑心是前几天冷落了那些幼虫,所以才会收到这样的精神波动。

      面多母亲的命令,即使他们再看那些幼虫不爽,也只能乖乖他们找来。

      “母亲。”

      几个半大少年站在她面前,个子已经比她高出一截,穿着单薄的军服,脸上的神情隐隐约约可以看出他们的父系基因。

      浅金发少年名为莱昂,是个安静的性格,幼虫时期就喜欢静静坐在她肩膀上,没想到一转眼就这么大了。

      与她有几分相似的淡蓝色眼眸专注地看着她,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宿雪凑近他们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听到那阵哀嚎的声音,疑心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下一秒就又听到了,而且由远及近地来了。

      她决心直接开口问:

      “你们最近有心情不好的事情吗?”

      虫子们面面相觑,不太明白母亲的意思。

      宿雪跟他们解释清楚事情缘由后,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西里尔都深深拧起了眉。

      他们从未听说过这种情况,有一批不知从何而来的生物居然能直接进入精神网与母亲对话,而他们竟毫无所觉。

      “也许,是因为这颗星球有问题。”

      格尔金斯从另一侧走出来,他早就听到母亲要求将那群幼虫带来,心底的妒火已经抑制不住,他强忍着不适,脸上重新挂起温柔的笑容。

      已经被母亲讨厌了,不能再做多余的事。

      “说起来也是,我是昨天晚上开始听到的,就是马上要降落到这里的时候……”

      宿雪经他提醒也明白了,说不定还真的是这颗星球上有她不知道的秘密。

      见母亲回答了他,格尔金斯原本有些忐忑的心放了下来,看来母亲并没有故意忽视他的意思,那点升腾起的妒火就这样被浇灭了。

      宿雪想转过头去看格尔金斯,又想起前几天自己因为一点小事跟他怄气,不由得脸上有些羞愧,她现在想起觉得自己当时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了些,羞愧的她耳朵都有些泛红,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从未处理过这种关系,宿雪只好强忍住回头的欲望,对着身边的子嗣点点头,眼睫垂下去掩盖了一丝慌乱。

      她的身体也呈现出明显的倾斜性,试图获取一些安全感。从格尔金斯的角度看过去,就像她整个人都埋进了他怀里。

      那副刻意与其他子嗣互动亲密的样子,落在他眼中就成了故意忽视他的表现。

      宿雪那点往西里尔方向挪动的小动作,落在旁的子嗣眼里只当是母亲心焦,落在格尔金斯心里,却成了另一种滋味。

      他看着她垂着的眼睫,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根,心底那点刚被温水浇下去的妒火,倏然又窜了上来。

      格尔金斯嘴角的笑意更柔了,眼底却淬了冰。他往前一步,越过母亲身边,声音温和得近乎无害:“既然是和这颗星球的异状有关,那就由我去调查吧,如果母亲能信得过我。”

      宿雪有些犹豫,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出来,张了张嘴,对着格尔金斯还是没说出话来。

      但没等她回答,金发男人就好像得到确认一般,转身便离开了,并没有多看她一眼。

      “等等。”

      “你……要不要多带几个虫去?”

      他脚步顿了顿,良久才留下一句:“多谢母亲关心。”

      话音落,他没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

      宿雪怔怔地站在原地,指尖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心里空落落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这副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落在别的子嗣眼中,便成了无声的挑衅。

      赛场边缘的阴影里,黑金色军服袖口微微收紧,银制肩章闪耀着暗芒,银白色发丝垂在耳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摩挲着腰间的长刀,刀面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那是一双花纹繁复的碧绿色眼眸。

      他手指紧了紧,故作轻松地和身旁的男子对话:“母亲有些太在意格尔金斯的情绪了,你说呢?”

      青色长发的男人只是一瞬不眨地看着母亲泛红的耳根与失落的表情,指尖把玩着母亲送给他的项圈,动作却不像他表面那样平静,透露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潮。

      “有必要让母亲知道一件事。”

      “虫母是不可以爱上任何子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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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马上就回正常时间线了,伏笔写完了告一段落!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