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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梦(二) 宿雪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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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雪惊疑不定地被他搂在怀里,身后的虫族体型巨大,轻轻松松就用一只手把她的腰捞起来,将她像手办一样抱在怀里,炽热的吐息打在她后颈,冰凉坚硬的铠甲贴在她后腰上。
“在这里乱跑,是生怕他们不把你玩坏吗?”
熟悉的声音带了一丝怒气,她扭头看到了西里尔,浅金色眼眸在黑暗中熠熠生辉,是虫族一些种族特有的夜视功能。
他抱着她就往外走,宿雪努力探出头往回看,被他一下子压回去。
“他没事,一点小伤而已。”
宿雪刚想开口指责他为什么要无缘无故伤害同族,西里尔又补充道:
“这条路的尽头不是出口,而是虫族人口密度最大的巢穴。”
宿雪老老实实闭嘴了。
没一会又闹起来:‘’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执政庭。”
“?”
你在说什么鬼话。
宿雪用脚指头想都知道到了执政庭没好果子吃,况且之前他们不是拒绝交流吗?
但她的反抗是徒劳的,西里尔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只是轻轻一按就把她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宿雪累了,只好乖乖坐在他怀里,看着眼前不断变黑的景象,好奇地拨弄他发出微光的发尾。
金发虫子忍耐地吐出一口气,抓住了她胡作非为的手。
没有哪个虫子能挡住这样的诱惑,他也不例外,这已经是他能够忍耐的极限了。
头发也不能摸,真小气。
宿雪想起之前看到他胸口的那条胸链,忍不住好奇地戳了戳他胸口的肌肉。
“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冷静的声音染上了一丝沙哑,深邃的眼眸垂下来,看着怀中的她。
“摸一摸都不行吗?话说你有练胸吗?好大哦。”
“不可以乱摸。”
宿雪这下是真老实了。
但西里尔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长长的隧道中只有他们两个,怀中的人轻的像一片羽毛,柔软、白嫩的皮肉散发出让虫无法抗拒的香气,精致白皙的脸颊肉弯出一个可爱的弧度,睫毛长的像一把小扇子,青涩的神情又带着几分艳熟的母性。
黑色的长发如水流般倾泻而下,身上穿着简单贴身的白裙,不经意露出圆润柔软的弧度。
妈妈。
他的视线紧紧盯在那个小小的缝隙中,在她柔软的肚腹间。
那里的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一个子嗣,狠狠将脑袋埋进去,吮吸暖香的气息。
西里尔喉结滚动,感到一阵难言的干渴。
灵敏的感官可以感触到她安静的呼吸,在他怀中偶尔因为调整姿势发出小小的呼吸暂停导致的气音。
跟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睁的大大的,露出半截艳红的舌头。
一直在勾引他!
小虫母在他怀中扭来扭去,一会揪头发,一会又戳弄他的胸口,他被这微小的触感打乱了节奏,一向冷静又克制的他,竟感到难言的心烦。
没一会耐不住寂寞的她又开始找他搭话:“西里尔,执政庭……唔?!”
雄虫两指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长长的舌头直驱而入,攫取着她内腔的液体,得偿所愿地尝到了母亲的味道。
好香、妈妈。
他抱着宿雪的姿势变了,一只手占有欲极强地搂在她侧肩,深深嵌入她柔软的臂膀中,炽热的掌心与微凉柔软的皮肉相贴。
柔软的身躯紧紧与他的相贴,密不透风的身体接触。
冰凉的尾钩悄悄缠上了她的后腰。
身前是炽热的身躯,身后是冰凉的尾钩,宿雪被他这样挤得有些呼吸困难,她喉间发出细弱的挣扎声,却被趁机直驱而入。
宿雪原本推拒的动作激烈起来,拳头砸在他胸口,被他不舍地放开,才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她眼角发红,在虫舌抽走的那时候就马上大口大口的咳嗽,对于西里尔这种变态的接吻方式气得头脑发昏。
“变态、咳咳、死变态……”
她并了并腿,并不想让西里尔察觉到身体的变化。
好在隧道马上就到头了,前方传来微弱的光亮,她不适地眨眨眼,适应了好一会光线的变化,才看清楚眼前的景象。
这地方从上到下一眼看不到头,他们所处的是建筑物最中层,一圈一圈的房间从中间往上下两边延伸,每一层都是由几十间六角形的蜂房围城一圈构成,往外部延伸出出一条条隧道。
简直是个巨大的中空的蜂巢!
这里空旷而辽阔,间或有几个虫匆匆经过,看到她将目光停留了一会,又控制自己移开。
西里尔展开双翅,带着她一路爬升到最高层。
“进。”
门从里面自动打开,宿雪好奇自己将会见到的是哪几个人。
目前看来虫族的领头人应该是青冥。
门从里面打开,里面的虫皆是一身蓝金色军装,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也在其中。
她见惯了格尔金斯穿黑金色制服的样子,看到他穿蓝金配色,还有些不习惯。
“虫母,看来你并不意外。”
青冥开口了。
他没有穿制服,依旧一身玄色衣衫,身后背着一把重剑,与这里格格不入。
“我需要意外什么吗?”
宿雪觉得怪尴尬的,青冥一口一个虫母的,在她耳中就像一口一个女人的霸道总裁一样,让她觉得身上麻麻的。
“你见过我?”
说起这个宿雪就兴致来了:“我认识你们呀,青冥、格尔金斯、格温、霍斯……”
“既然你认识我们,那就好办了。”
“介绍一下,虫母,这几位以后就是你的王夫。”
“?”
“既然你已经回归虫族,就好好履行自己的义务。”
“安抚子嗣、产下虫卵。”
“?”
“等一下,你说的是虫话吗?”
“什么叫履行义务。?”
“当然是,虫母应该担负起作为虫族妻子的……”
宿雪跳下去,走到青冥面前,面无表情地抬起手,啪地一下扇了他一巴掌。
“再说一遍。”
“作为妻子的义务。”
又是一巴掌。
青冥的脸偏了过去。
又柔又滑的柔软的巴掌,带着香甜的信息素,两边各扇了他一巴掌,麻痒的刺痛放大了感官上的刺激,他兴奋地喘着气,浅灰色的瞳孔变成竖着的蛇瞳,锁定了她。
“妻子、妈妈、妈妈。”
他软化的眉眼像极了那个她熟悉的青冥。
他兴奋地失态了。
“死变态,走开。”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宿雪如他所愿,又赏了他两巴掌,直接越过他,坐上了室内的主座。
宿雪两腿交叠,一只手撑在脸侧,下巴抬起,直接对他们下了命令:
“我要见希尔里。”
虫子们眼神交流一番,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淡淡的草木香气从背后接近她,微凉的手指悄悄攀上她放在桌面上的手。
“恐怕不行呢,妈妈。”
“那样的话,更不能让希尔里接近妈妈了。”
青发男子嘴角含笑,轻轻抬起她的手吻了一下。
“消失了这么久,妈妈还要离开我们吗?”
宿雪心虚地眨了眨眼,她知道自己早晚会离开的。
宿雪忘记了一个事实:虫族已经失去母亲太久了。
他们是无法容忍母亲再次离开他们的。
“所以啊,妈妈,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们会任由你离开呢?”
*
“别、走开、别摸了!”
宿雪紧紧咬住嘴唇,试图阻止自己喉咙里发出奇怪的声音。
随着她的挣扎,手旁的锁链轻轻晃动着,她坐在柔软干净的床铺内,整个人深深陷进柔软的被子中,后腰被垫高,是一个便于雄虫享用的姿势。
双眼被蒙住,她根本看不见这些天来【照顾】她的是谁。
一开始,子嗣们只是将她锁在床上,只提供必要的食物和水,蒙上眼睛,不与她交流,贴心地解决她一切问题,随后便将她留在床上,什么也不做。
这样的日子仅仅过了三天,宿雪就受不了了,她无法再通过整日整日的睡觉解决问题。由于缺少运动,子嗣们强行将足量的蜜液灌给她,她只能保持清醒。
没有任何娱乐手段,没有自由的活动空间,什么都不能做,周遭是一片黑暗。
每天子嗣前来给她喂食,细致地擦身,除此之外什么别的事情都不能做,她竟渐渐开始期待每天那声开门的轻响。
又来了。
随着一声咔哒,门开了。
富有韵律的脚步声,刻意放轻过,依旧听得出在军队训练过的痕迹。
这是一个军虫。
她被来人轻轻抱起,粗糙的手划过她娇嫩的肌肤,淡淡的龙井茶味弥漫过鼻尖。
他身上的衣服似乎还带着军章之类的饰品,宿雪被他坚硬的胸口硌得痛呼一声,细微的吸气在房间内格外明显。
他动作顿了顿,将宿雪放下,金属扣子碰撞声音清脆,窸窸窣窣地脱衣服的声音传进她耳朵,又将她抱起,这次靠上来的身躯比之前更加火热,也没有那些坚硬的触感。
“嘘嘘。”
一件小小的衣物掉落下来,宿雪羞愤地扭过脸去,即使她现在看不见。
“出不来吗。”
他轻叹一声,将宿雪又抱回床上。
灼热的唇轻轻靠近她,一只手捏开了她的嘴,迫使她将艳红的舌头一并吐出来,微微硬起的哺蜜管被他顶进喉管。
宿雪挣扎着发出唔唔的反抗声,却被蜜液堵住,只能顺从地吞咽下子嗣给予的一切。
终于,过了不知多久,子嗣才慢吞吞将超出常人的虫舌收回。
小妈妈坐在床铺里红着脸细细喘气,喉咙里夹杂着泣音。
好涩。
子嗣喉结滚动,注视着被囚禁起来的母亲,养尊处优养出一身的软玉温香的皮肉,神情中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媚态与母性,她并没有生气,只是扁扁地告诉子嗣们,她不开心。
他的视线一寸一寸下移。
……
“好乖,妈妈。”
他喉结滚动,仿佛尝到了什么珍馐一般,细细品味后才咽下去。
妈妈,好可爱。
他起身,小妈妈已经被他欺负到意识模糊,一抖一抖地,嘴里痴痴地咬着手指,显然是还没回过神。
刚想离开去给她准备擦身的东西,衣角就被一只手拽住了。
她勉力将一只手伸出去,顺着裤子,抓住了他的衣角。
“过、过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细细的颤抖,却叫雄虫瞬间停下了。
他转过身来:“怎么了。”
“近、近一点。”
雄虫低下头,靠近了她。宽阔的脊背上肌肉起伏,将她整个人笼罩在怀中,以宿雪的角度,伸手刚好可以摸到他的脸。
而她也这么做了。
宿雪伸出双手,双手抚上他的耳朵,像安抚一只陌生又老实的狗那样,轻轻试探地从后颈从上往下地抚摸着。
“乖一点。”
雄虫的身体僵住了,他心中那点虫侍守则彻底被他丢到天边去了。
“可以告诉我你的眼睛、头发是什么颜色吗?”
雄虫顿了顿,似乎觉得她这个要求十分奇怪。
但他还是老老实实说了:
“金色和红色。”
“名字呢?”
“柏洛斯。”
宿雪顿了顿,开始甜言蜜语地哄骗他:
“宝宝,你好特别,我觉得你和其他虫族都不一样。”
“你给我一种疏离感,感觉你内心深处一直在伪装,很多时候我想了解你,却只能通过你的身体去猜测。”
“你的手宽厚有力,掌心有一层薄薄的茧,走路都带一种特殊的韵律……平时一定是个很自律的军虫吧。”
“你的动作总是克制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平时应该也是个很温柔的虫。”
“我想真正地了解你,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吗?”
宿雪轻轻一揽,将雄虫高大的身形压下来,高耸的鼻尖抵在她颈侧,她凑近雄虫的耳朵,轻声哄着:
“我粘人的小枫糖糕,我的小石榴籽、我甜蜜的小樱桃……”
“你是妈妈的好宝宝,对吗?”
他几乎要溺毙在母亲温柔的话语与暖香的怀抱中。
没有虫能拒绝这样的她。
即使知道这是她为了利用他才做出的行为。
他沉醉了。
“是的,母亲,我爱您。”
深红色的尾钩得意地摇摆起来。
*
但宿雪忘记了,她的房间内是有监控的。
所以当虫族们在暗处窥视她的时候,她那副温柔至极又宠溺的模样,对柏洛斯说的那些甜蜜的话语,像一把钝刀狠狠刺进他们的心脏,反复磋磨。
为什么偏偏对那条红毛狗那么温柔?
是他们做错什么了吗?
任何一个虫子都无法忍受母亲的忽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前些天还沾沾自喜炫耀着虫母多看他一眼,或者跟他多说了一句话,因此而高兴不已的雄虫们,在此刻又恨上了母亲。
母亲是喜欢这样的,身体接触吗?
那就满足母亲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