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反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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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反超
“Sou Santista! Sou Santista! Sou Santista de corao! Sou da Vila! Sou da Vila! Sou da Vila Belmiro!”
山呼海啸的声浪汹涌而至，帕斯卡利斯微微眯起眼睛，张开手臂，原地转了一圈。
紧跟在帕斯卡利斯后面准备随时接应他的维奥拉高举双手兴奋地跳起来，一个饿狼扑食窜上了帕斯卡利斯的肩膀，被帕斯卡利斯毫不留情躲开了。
他也不在意，只顾着狂喜：“帕斯卡利斯！你真他妈厉害！不愧是我们青训队出来的顶级水平！”
少年的身体突然僵住，脸上原本的笑容悄悄隐没。他垂下睫毛，绯红的阴影笼罩住了璀璨的光芒，脑海里不受控制的出现的声音和场边球迷们的欢呼雀跃声逐步、同步、融合在一起。
“Ei, Pascoal！”
“Ei, Pascoal！”
“Ei, Pascoal！”
“Ei, Pascoal！”
眼中的世界逐渐模糊，纯白的球衣底色慢慢透出血红，像血在雪中蔓延而至。原本黄色亮闪闪的星星有一个骄傲地放大了一些，另外的一个则是害羞的藏起了自己下半部分的两个小角。
【“Paschalis·Finch, woah-oh!
Paschalis·Finch, woah-oh!”】
"帕斯？"千里迢迢穿过整场来找他庆祝的泽蒂皱了皱眉，敏锐察觉到有哪里不对劲，眼神瞟向维奥拉，满是严肃。
“？”维奥拉乐呵呵地又蹦又跳快乐扭起了桑巴舞，身边几个队友连翻暗自戳了他好几下，他才注意到泽蒂的视线。
维奥拉疑惑地指了指自己，再是望了望好像在发呆的帕斯卡利斯和围在旁边大气不敢喘的一群队友，恍然大悟：“帕斯卡利斯你不用害羞！来来来，我们一起举着你绕场一周！诶队长？噗————”
泽蒂面无表情将没用又没眼色的“老”中锋挤开，仗着自己人高马大把帕斯卡利斯面前的景色全部严严实实遮住，回忆了一下前任队长的殷切嘱托一定要看的书籍《如何与孩子沟通》里面的内容，先是望了下远方努力思考了一会儿自家母亲对乖巧小孩的态度，再认真思考清楚了平时帕斯卡利斯的情绪变化，才清了清嗓子，膝盖微屈，别别扭扭地说："帕斯，你在想什么呢？”
场边的桑托斯球迷还在欢呼。
“Quando ele toca na bola, a Vila Belmiro vibra!
Ele veio da base, é um garoto da nossa!
Na frente, ele é o nosso elfo livre!”
【“One Paschalis·Finch！
There's only one Paschalis·Finch！
Paschalis·Finch, woah-oh！
Paschalis·Finch, woah-oh！
He came from the academy,
And now he’s fucking quality！”】
“我在想，我还不够，我做得还不够。”金色的眼睛眨了眨，帕斯卡利斯环顾四周，嘴角微微下垂：“我应该再进一个球。”帕斯卡利斯抬起头看着泽蒂，异常认真地说：“队长，我应该再进一个球。”
他对着大家挥了挥手，跑过还站在原地的对方后卫之一，把球一边抱起来一边对着主裁判示意开球。
依据公平竞争原则，这次还是米内罗的球权。
博亚代罗左脚微动，不经意往后挪了一小段距离，右脚对着球踢出去后泻力的瞬间猛地向足球右边一踩，旁边的草随着力道旋转成漩涡，左脚窜出时明明亮出的是内脚背，在触球的刹那脚腕硬生生一拧，用外脚背将球对准了桑托斯球门踢出！
若尔吉尼奥和卢西奥一起成对角防守博亚代罗。当博亚代罗左脚窜出时，他也有一瞬间被迷惑蒙蔽以为博亚代罗转了三次身体重心，已经达到极限了。可就在这时，莫名的预感爬上了他的脊背，促使若尔吉尼奥毫不犹豫地张开了嘴，急声叫道：“卢西奥！回防起跳！”
卢西奥的重心已经偏移向右边，听见声音后没有犹豫缩回左腿小腿跪了下去，在左膝盖马上撞向地面的同时左脚脚掌用力蹬下，快速后转身奋力起跳，脑袋使劲向上够。
“噌————”他的头只是轻轻刮到了足球的底部，足球的黑白花纹逐渐显现。
而另一边，喊出声的若尔吉尼奥向着马克斯狂奔，在看到足球的影子后毫不犹豫卧倒，脚踝绊住马克斯的脚踝，硬是把马克斯从空中拽了下来。
泽蒂一个勾手，轻轻松松摘下了足球。
“嘟————”后面一直追着球跑的主裁判吹哨，果断示意点球。
“若热！太厉害了！幸好你能判断出来那个球的方向，这球太危险了，博亚代罗这是想提前退役啦？”被叫回的维奥拉笑嘻嘻地说着，眼里流露出一堆堆羡慕：“唉，兄弟你今天咋突然如此勇猛，这会衬托出我非常不积极的。”
卢西奥不高兴了，把脸凑过去哼唧：“我呢我呢！我可是将球速降下来了喔！”
“是的是的，你也非常有用，你可是这次反击当中不可缺少的重要一环呢！”若尔吉尼奥先是安慰了没被维奥拉追着夸感到不高兴的卢西奥，才回复维奥拉之前的话。
他笑笑，不在意的道：“不过是到底多打了这么多比赛，还是有点用的。但是你这么说也太小看队长了吧，就是能够按照他们计算好的路线飞去球门，也不一定能逃脱队长的手指大门。”
“话是这么说，”维奥拉嘟嘟囔囔：“哎呀，我觉得我还能再踢好久的球呢，结果现在我就被追着叫是老将了。唉。”
帕斯卡利斯脚尖点地，碾了碾脚下略微不平的草地，“那你等下就有一个展现你勇猛姿态的时候了。”
“啥啥，我想要！”
“等下不护裆就好啦。”
“呃……这……”
“只要你这样做，阿尔贝托，我敢保证，明天《圣保罗州报》一定会让你接下来天天在报纸上。”
帕斯卡利斯说完，原地蹦蹦跳跳确认自己身体完全活动开了，也不管面色扭曲时悲时喜来回跺脚的维奥拉和转头肩膀上下浮动的若尔吉尼奥，再推开一脸疑惑准备拉着他讨论之前说的话的卢西奥，自顾自站在排人墙的边缘。
“帕斯卡利斯，你出来，不用排。”泽蒂对着他挥挥手，又想起什么：“刚刚教练说我们后面踢防守反击。”
帕斯卡利斯皱起眉毛：“我们现在还是以防守为先？教练认真的？之前我们的速攻策略不是很有效果吗？”
“嗯。”泽蒂点了下头，还打算说什么，被对面催促的球员打断，只能先给一个安抚的眼神：“先听教练的吧。”
“嘟————”主裁判手指指向中场，进球有效！
山呼海啸的欢呼应援再次响起，现在是为了米内罗FC。
“大家别在意！”维奥拉大大咧咧地说：“不就是对面再进了一个球嘛，大不了和上一场一样平局呗。”
“维奥拉说得没错，我们还没到输的时刻，球赛才进行了5分钟！”泽塔拍拍手，大声鼓舞：“这里是哪里？这里是维拉·贝尔米罗！我们的主场！现场有160000名球队球迷！你们想在这么多球迷面前丢脸吗！————回答我！”
“NO！”
帕斯卡利斯喘着粗气，勉强将自己想要张开嘴巴大口呼吸的冲动压了下去，余光看见刚刚从场边技术指导区回来的阿尔热尔，走到他身边，搓了搓脸没让自己的脸掉下去：“教练怎么说。”
阿尔热尔苦笑一声。
帕斯卡利斯磨了磨牙，脸终于撑不住了，闷头就想冲到场边，被阿尔热尔拉住了：“再等等，教练的战术说不定有用呢。”
“等？我们没时间等着了。”帕斯卡利斯闭上眼睛，感受到了自己急速上升还一时间降不下去的体温，再环视了一遍场内基本都在瘫坐的队友：“只是开场十分钟而已，你看看，我们都被冲击成什么样子了？”
“我们又不是机器！对面也不是机器！之前的战术就没奏效过，现在意外频出，我们真的等得到吗？！”
“嘟————”尖利的口哨声响起。
帕斯卡利斯猛地抬头。
开赛时间十分二十一秒，安德烈·利马在防守时背后推倒米内罗前锋马克斯。
禁区内推人倒地，罚一个点球！
“嘟————”米内罗俱乐部，进球得分。
帕斯卡利斯死死盯着球门里面的那个足球，时隔不久再次想到自己第一次打开游戏前的那个下午。
……而现在的桑托斯维拉，和之前的所有失败场地一样冷。
不知何时，天空已经彻底暗下来，能够容纳160000名主队球迷的维拉·贝尔米罗球场上，安静的主队球迷完全被客队球迷遮盖住了。场边的球迷有一些已经埋在衣服里面不敢抬头，更多的人呆站在那，时不时会有巨大又锐利的抽噎声穿过球场。
桑托斯的天，似乎彻底暗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反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