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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有缘 我们有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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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随秋走的那天,应轻舟还有些不舍,在随秋要登机的时候忽然反悔了,“再待一段时间,正好去应家在这边的私人医院调理一下你的身体,想回去的话给你申请私人航线。”
随秋拿他没办法,其实她什么时候走都无所谓,就是想早点过去杭城,看能不能见到那间画廊的主人,她想把她跟应轻舟恋爱时走遍全国的那系列画收回来。
“也行,我的机票都是临时买的,往返伦敦的机票你得报销,转账吧,转了我就再待几天。”
应轻舟当即就给她转了十万,“多的是我们宝贝的出场费。”
随秋哼了一声,“开玩笑呢应先生,我,艺术届赫赫有名的明星艺术家,颜粉艺术粉并驾齐驱的存在,我的出场费怎么也得百万了吧。”
应轻舟给了她一张卡,“不限额,随便用。”
随秋收了,她在那儿感慨,“我25岁跟你谈恋爱的时候就想要你的爱,当时你给我送的东西,除了房子,你还真很少给我送包包首饰之类的,刚认识那会你送了我一条手链……”
“那条手链三千万。”
随秋心都凉了,“多少?”
随秋只觉得有些头晕眼花,她想哭,抓着应轻舟的衣袖不放,“怎么办,我当时太难过了,不知道丢到哪里了。”
“没关系,丢了……就丢了,说不定你哪天就找到了。”
随秋只觉得应轻舟在忽悠自己,什么丢了就丢了,三千万,那又不是一笔小数字。
回到酒店两个人算起了旧账。
随秋:“应轻舟,你把我送你的耳饰丢了?”
应轻舟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个盒子,将盒子打开后随秋看到了耳饰,应轻舟重新戴在了耳朵上,“当时怕你拿走,就骗了你。”
随秋抱着手,质问起了他,“那你当时见到我还装的那么高冷深沉。”
“那我应该怎么做?痛哭流涕吗?”
随秋觉得应轻舟这人说话有种冷幽默感,随秋凑近他,仔细打量着他的眼神,“最起码不应该是那么高冷深沉,你这让我很心痛,但是我觉得杭城那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想见我?”
“有故意,也确实想碰碰运气,没想到赌赢了,真的感念随秋女士这么多年未能精进的车技。”应轻舟说这话时眉眼上挑,含着笑容。
随秋一脸苦瓜模样,“好啊应轻舟,你现在还会内涵我了,以后结婚了你不得上天去啊。”
“结婚了肯定是你做主,我只想要一个叫随秋的老婆,剩下的都不重要。”
随秋仰头笑着,捂着眼睛。
“那我得挑个黄道吉日,不会离婚的那种吉日,要你跟我一辈子都离不了婚。”
世界喧嚣,他们相爱,世界寂静,他们依旧相爱。
若要赞颂爱,伟大是也。
随秋当天拿出了茶靡给她的电影CD,两个人依偎着看这部电影,电影名《挚爱》。
随秋觉得这部电影的男主依旧有周楠的影子,女主依旧随创造她的“妈妈”。
里面有一句台词,是男主说的:如果生活有十分,我只能给你一分的爱,因为我的人生爱情只占一分。
“你说这话像是周老板能说出来的吗?”
“挺像,我给你问问。”
说着应轻舟就拿出手机给他打了视频,那边的周楠忙的焦头烂额,眼睛都没抬,“有事说事。”
应轻舟:“我女朋友问,‘如果生活有十分,我只能给你一分的爱,因为我的人生爱情只占一分’是不是你的经典台词。”
那边的周楠愣了一下,放下了手上的工作,眼睛看着手机的屏幕,想起了当时他跟茶靡的对话。
那次还是两个人第一次在酒店……
“周楠,你的爱情观是什么?”
“如果生活有十分,我只能给你一分的爱,因为我的人生爱情只占一分。”
应轻舟太过了解周楠,他确定,“是他说的。”
应轻舟有些严肃了,“周楠,茶靡今天来伦敦了。”
那边是长久的寂静。
周楠似乎有些挫败,还略带几分狼狈,“她好吗?”
“挺好,听说学业马上要结束了,回国就要相亲,准备结婚了,周楠,你再慢,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可能了。”
“她要十分的爱情,我给不了她,找一个能给她十分爱情的人,比跟着我不清不楚地纠缠好多了。”
随秋显然并不认同,“周老板,你有没有想过有的人一分的爱情胜过有些人十分的爱情。”
“嫂子,你别操心了,好好在伦敦玩几天,回来了我们去滑雪。”
无疾而终……
随秋忽然有些感伤,“应轻舟,你说我的要求会不会苛刻了。”
“什么要求。”
“想要十分爱情的要求。”
应轻舟沉思了挺久,抱紧了她,“有什么苛刻的,我给的起。”
我们无法否认的是,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可是有的人就是纯粹到想要十分的爱,听起来并不现实,可是总得允许这样的人存在。
于有的人而言,一分已是全部,于有的人而言,一分远远不够。
“贪心些好,你想要的东西,我有的会给你,我没有的可以为你争取。”
随秋听到他的话,始终在沉默,甚至觉得有些无力。
她靠在他怀里,莫名有些伤感,“应轻舟,要是我们结婚了,有一天你发现我们之间其实并没有多么相爱,会后悔吗?”
“不会,我认定了你,一辈子就是你。”
随秋还是担心,“你看现在女性在婚姻中其实并不占据有利地位,我有些害怕,我害怕其实恋爱时候甜蜜,可一旦结婚,就会改变很多东西,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会不会对这段关系感到厌烦,长情一世,似乎不太现实。”
“我得承认人并不是长情且深情的人,但是我们之间的课题是反复爱上彼此,其实温暖且爱恋的只有某一个时刻,但是当人反复回忆那段记忆的时候你就会重新爱上对方,我觉得这才是爱情和婚姻一生要面对的课题。”应轻舟认真地引导着她。
“其实在我20岁,还没有恋爱的时候我还挺恐婚的,我是一个对爱情与婚姻抱有期待的人,但是我怕遇到不好的人,我又怕遇不到好的人,遇到好的人我又怕两个人时间久了会厌烦,或许挺矛盾的,但是我真的不是一个想要将就的人,我渴望婚姻,又畏惧它。”
酒店的灯光有些昏暗,房间很静谧,什么声音都没有,电影的片尾曲还在哼唱。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要不我们先不结婚了,谈一辈子恋爱,然后等老了,你考验我的爱已经有了果呢时候我们再去领证。”
随秋瞪大眼睛看着他,有些哭笑不得,“不可以哦,但是我这辈子只结一次婚,结了就离不了了,你得想清楚,要等老了再结,就不能叫老公老婆了,连一个正式的法定称呼都没有。”
“随你的心意,你挑个黄道吉日通知我一声,我给你一场盛大的婚礼。”
“有多盛大?”
“在一座美丽的城堡里,用最高的礼仪和规格迎接我美丽的公主。”
“骗人,在没有见到之前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婚礼我是有要求的,国外一次西式婚礼,按你说的那个办,国内一场中式婚礼,我要凤冠霞帔。”
“好,有钱,不怕满足不了你。”
两个人也并不是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人,晚上的时候随秋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靠窗的地上写有关艺术鉴赏的文章,应轻舟就在处理工作。
随秋看的眼睛不舒服的时候应轻舟就过来给她滴眼药水。
随秋想一出是一出,“应轻舟,你有多少钱。”
“养你不成问题,再挥霍我的钱也够你花几十辈子。”应轻舟对钱似乎没有什么概念。
“那我的生命也太短暂了,我能不能长生啊。”话锋一转,随秋的眼神有些危险,“你说有没有可能你厌烦了我,然后再找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那我不是太亏了。”
“我觉得忠贞不二是一个男人最基本的情操。”应轻舟眼中多了几分情欲,声音有些磁性,语气尾拉的有些长,“况且我的精神和我的身体只认你,不允许有别人。”
“应轻舟,收起你不正经的样子,我想谈一段时间的柏拉图式的爱情。”
应轻舟眼中的情欲散的快,只剩下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