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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Chapter 33 ...
这一动静不算小,但谭岭河附近荒无人烟,只有杂草乱生。除了一路跟踪过来的花辞镜与林知许,再无旁人瞧见。
来不及思考杨大宏的跳河原因,花辞镜忙从半人高的杂草丛中站起身,拔腿冲向河边。
才跑出两步,手腕蓦然一紧,他不由得低眸,入眼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禁锢着他的手腕,连带他的行动也被束缚。
“你在这等章警官。我水性好,我去救他。”林知许说完,松开花辞镜手腕的动作都裹挟几分依依不舍,他径直走向河岸,身上暗绿色的风衣被随手扔在泥土地上。
站定在河岸边,他缓缓回眸,递给花辞镜一个放心的眼神,仿佛在说“等哥回来”。
花辞镜远远瞧着他,没说话,眼底却莫名多了一丝担忧之色。
而这抹担忧,被林知许尽收眼底。收回目光的同时他轻勾唇角,扬起的弧度恰到好处。
红毛小猫咪,是在担心他!
下一秒。
“扑通——”
身体砸入水中,激起大片白色水花,水面瞬间泛起层层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
仅仅片刻,河面归于平静。
花辞镜担忧神色愈显,一颗心仿佛提到嗓子眼,跳动快极,惹得心头一阵阵发慌。他拖着沉重步伐,行至河岸,弯腰,捡起被林知许随手扔在地上的风衣。风衣尚存温热,有一股淡淡的清幽花香,他稍作整理,而后抱在怀里,下意识靠近心脏的位置。
好奇怪的感觉。
林知许。
花辞镜内心不断重复这个名字,无理由的。
就在此时,手机铃声蓦然响起。
花辞镜骤然回神,他喉结上下滚动,强压心头燥热。同时一只手探进风衣口袋,迅速摸出林知许的手机。
来电显示是章卫华。
他指尖轻点几下屏幕,解锁,迅速按下接听键。
“喂,林知许,你和花辞镜现在在哪?”电话那头,章卫华焦急询问。
花辞镜没多犹豫,也没多废话:“谭岭河,杨大宏跳河了。”
电话另一头,章卫华明显顿了一瞬,显然对杨大宏跳河一事很是震惊。与此同时,他也听出花辞镜的声音,又不免担心,道:“林知许呢?”
“他下去救人了。”花辞镜如实回答。
霎时,眸光忽闪,他似想起什么般,忙开口道:“对了,杨大宏走路时的神态,我总觉得怪怪的,不像是喝醉了酒那么简单。如果一直拖下去,我怕他会没命。”
章卫华闻言,也不由得紧张起来:“好,我们会尽快赶过去的。”
“你和林知许注意安全。”他似不放心,又开口叮嘱道。
花辞镜“嗯”了一声,没再多言。
“嘟嘟——”
电话被章卫华挂断。
花辞镜摁灭手机,随手放回风衣口袋。
他缓缓抬眸,目光落在凝然不动的谭岭河上。水面恍如块蒙着灰的镜子,连风都掀不起半分波澜。
花辞镜眉间紧蹙,不禁拧出一道川字,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这都过去多久了,林知许怎么还不上来?
眉心忽地一跳,心头隐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盯着死气沉沉的谭岭河,这种感觉愈演愈烈。
猛地,纹丝不动的水面漾开细碎涟漪。“哗啦——”河面中央陡然掀起一团小水花,刹那间,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冒了出来。
花辞镜定睛一瞧,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谭岭河里,林知许下意识抹了把脸,拭去脸上大部分水渍。视线逐渐清晰明了,见岸边只有花辞镜一人后,他大喊道:“花花,章警官他们大概还有多久才到?”
“应该快了。”花辞镜也不敢确定具体时间,“你那边什么情况?杨大宏呢?”
“我倒是没什么事,但杨大宏就不好说了。他身上被人绑了石头,在水里我解不开绳子,没办法将他拖上来。”林知许神色无奈,“他现在在我这个位置,我就先不上去了,省着待会又要重新定位。”
他嘴上不停说着,身体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春天下水,还是有点冷的。
想念恒温游泳池。
“水里冷吗?”花辞镜指尖不自觉收紧,几乎是下意识关心林知许。
林知许闻言,神色微动。
红毛小猫咪,这是在关心他呢!
他灵光一闪,计上心头。
双手环臂,故作打寒颤的模样,配上那头湿漉漉的黑发,以及一张可怜巴巴的俊脸,委屈开口,诉苦道:“冷,可冷了!我现在身上冰凉冰凉的,感觉自己要发烧了!”
他演得看不出丝毫瑕疵,却话锋一转:“除非,等会我上岸后你抱抱我,否则我今晚上肯定要发烧了!”
花辞镜:……
这人,真会装。这种感觉,像全世界都欠他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原本林知许说前半句话的时候,花辞镜是心疼他的。没成想,林知许又蹦出来了后半句话。
这哪是要发烧啊,明明就是!!
花辞镜没再接着往下想,他手臂高抬,风衣轻轻钩在指尖,摇摇欲坠。
挑眉,轻笑:“林知许,你想不想让你的风衣去河里陪你?”
“诶诶!别,花花,你手可要稳住了,有事冲我来,风衣它是无辜的啊!”林知许欲哭无泪。
平日里,他最宝贝这身风衣。
这可是为了当侦探,专门定做的。
至于为什么选择风衣。当然是——
有逼格!
不过,林知许眼下来不及想别的,瞧着几乎要飘落河中的风衣,他忙双手合十,神情突变,不禁带上几分谄媚,小心翼翼道:“花花,你快往后退几步,要是等会刮过来一阵强风,你再一个不小心没站稳……”
他顿了顿,又嬉皮笑脸道:“那可就不好了。”
“我这绝对不是心疼风衣,我这是单纯心疼你。”他补充道。
花辞镜听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他垂手,将风衣重新抱回怀里,而后白了一眼依旧泡在河中的林知许,淡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林知许忙闭了嘴,老老实实“泡温泉”。
他怕再多说两句,红毛小猫咪就又炸毛了。
“温泉”没泡多久,不远处突现警车,警灯闪烁,警笛不停回响,由远及近。
片刻,数辆警车停在谭岭河岸旁,紧接着,车门几乎同时开合。章卫华率先下车,匆匆朝花辞镜的方向跑去。
“章警官。”花辞镜礼貌问好。
章卫华点头示意,又焦急出声询问,道:“现在什么情况了?林知许呢?杨大宏呢?”
一连串问题砸向花辞镜,他抿了抿唇,很快为其一一解答:“情况并不算好。”
手臂抬起,指尖缓缓指向谭岭河中央:“林知许在那。至于杨大宏,林知许说,目前就在他那个位置,只不过杨大宏身上被绑了石头,他自己一个人拖不上来。”
章卫华顺着花辞镜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河中央的林知许。他着急应了声好,便转身去安排人下河营救。
营救开展得很快,几名年轻警员穿着好装备,咬着氧气管一个接一个跳入谭岭河,往林知许的方向游去。林知许简单交接信息后,那几名警员便径直沉入河中。
河底暗黑,恍如黏稠墨汁。其中一个警员打开强光手电,光柱劈开浑浊水流,扫过缠成一团的水草和覆着青苔的碎石。根据林知许提供的信息,手电光很快定在某处——杨大宏脸色苍白如纸,身上坠着的石头于水底隐隐浮现,双眼还睁着,瞳孔里映着手电微弱的光芒,像在死死盯着什么。
几名警员屏住呼吸迅速靠近,其中一人拿出警用匕首,剩余几人伸手托住杨大宏的肩和背。
匕首在水中泛着寒光,那名警员指尖扣住绳结,刀刃贴紧粗麻绳的纹理猛地发力,霎时,棕黄绳纤维瞬间崩裂,断口在水中毛躁漂浮着。与此同时,那块同杨大宏一起坠入水底的石头缓缓滑向旁边,最终隐于水草当中。
几名警员相视点头,即刻会意。众人腕间同时发力,托举着杨大宏往水面浮去。
而河岸边,花辞镜与林知许一行人焦急等待。
“哗啦——哗啦——”
水面骤然炸开一堆水花,层层涟漪回荡。几名警员没多停留,拖着杨大宏急速向河岸边游去。
而岸边站定的其他警员也很有眼力见,他们成堆上前,与下水的警员们合力,轻松将杨大宏拖出谭岭河,抬到稍微平坦的空地上。
不过,准确来说,是杨大宏的尸体。
方才抬上来的瞬间,花辞镜便已经瞧出了些许不对劲。
他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想确定一番,上前几步,稳稳站定在章卫华身旁,神色不免认真,严肃道:“章警官,我想看一下杨大宏目前的状况,可以吗?”
“我保证不会让您失望。”他补充一句,神采奕奕。
章卫华闻言一愣,目光也不由得落在花辞镜身上。这个小年轻,果真是自信,竟有些当年他的影子。
不,绝对不止。
比他当年还要自信几分。
刘国强果真是没有看错人。
“可以。”章卫华没多犹豫,他倒想瞧瞧,眼前的这个小年轻到底能给他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他有些拭目以待。
而站在章卫华另一边的高洋见状,倒是很有眼色,低头在包内翻找,脚下微动,无声挪到花辞镜身边。少顷,他取出一副新的一次性丁/腈手套,双手递给花辞镜,微笑示意:“花侦探。”
花辞镜心下了然,同样扬起一抹不失礼貌的微笑,顺势接过高洋手中的一次性丁/腈手套,淡道:“谢谢。”
“不客气,花侦探。”高洋兴奋回他,言语中夹杂着几分对花辞镜的敬佩,像顶流的小迷弟。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章卫华一把拦住。
“就你话多,一边去。”章卫华似是早已看透高洋的小心思,他抬手,将高洋无情拎到旁边,随即目光又落在花辞镜身上,那眼神仿佛在说“放心大胆去,不会有人打扰你的”,面上更是闪烁着对花辞镜的信任之色。
花辞镜对此其实是有些意外的,他没想过章卫华会如此信任他,内心顿觉压力山大。
他这个人,最不想辜负的,就是别人的信任。
花辞镜深吸一口气,指尖顺势捏过一次性丁/腈手套的边缘,一丝不苟戴好。他缓步走向平躺在泥地上的杨大宏,弯腰屈膝,半跪在其面前,细细瞧着。
花辞镜的视线自上而下扫过杨大宏,这人不胖不瘦,面相算不上周正,却也看得过去。
他抬手去探对方鼻息,指尖下一片死寂,全无半分呼吸。为了进一步确认,他又迅速扣上杨大宏的腕脉,意料之内,脉搏早已停跳,纹丝不动。
果然如他所料,杨大宏,死了!
“死了。”花辞镜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只自顾自说着,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得清楚又真切。
“死因是溺亡,但他死得有些奇怪。”花辞镜又道。
“哪里奇怪?”章卫华不免开口询问。
“章警官,我建议您先派几个人去搜寻一下附近有没有嫌疑人,我们在跟踪杨大宏的时候,他身上是没有石头的,只能说明这块石头,是有人在此蹲守,等待杨大宏跳河之后给他绑上的。现在还有时间,应该还能寻到蛛丝马迹。”林知许插了一嘴。
章卫华点头认可,紧接看向高洋,道:“小高,你多带几个人,就在这附近,看看有没有凶手留下的痕迹。”
“是,章队。”高洋瞬间应答,他随意喊了几名刑侦队员,分散在谭岭河附近找寻线索。
而花辞镜这边,正在细查杨大宏的尸身,半点不敢疏漏。
猛地,他眸光忽闪,视线死死钉在杨大宏的脸上——杨大宏死不瞑目,但并不像普通的死不瞑目。只见他眼睑翻开,眼底有细微点状充血。
这是!
花辞镜一怔,指尖覆上杨大宏的嘴唇,迅速扒开,将其舌头裸露在外。杨大宏的舌面红赤且有瘀点,舌苔偏燥,根本不像一个正常舌头。
陡然又想到什么,花辞镜忙去瞧杨大宏的掌心,密密麻麻的抓挠痕布满整个手掌,却无挣扎狠痕。
只是单纯躁动,却无挣扎……
花辞镜眼神暗了暗。
是氯/硝西泮。
可单纯的氯/硝西泮没有致死威力。
脑中不断回想杨大宏的种种状况,眼象、舌象、手象,依次于脑海闪过,霎那间,碎片化成完整拼图。
蓦然,花辞镜灵光乍现。
如果是过量氯/硝西泮与合成致幻剂混合剂,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氯/硝西泮是临床抗焦虑药物,过量服用会抑制中枢神经,若与合成致幻剂混合剂一起服用,便会破坏大脑杏仁核与视觉皮层的信号传递,让死者产生“全身被冰水包裹、窒息濒死”的幻触,同时伴随平衡感丧失、意识模糊。死者会在求生本能驱使下冲向河边,试图“挣脱冰水”而失足跳河。
不得不说,这个凶手,作案手法太过高明,智商绝不是普通人所能及。
花辞镜轻叹,顿觉头大,只能先将自己的发现如实告知众人。
“章警官,我只能做到如此,具体的,还是等尸检报告吧!”花辞镜缓缓站起身,“如果尸检报告与我所说的相差无几,那这案子,就有些棘手了。”
章卫华闻言,自是明白花辞镜话中的深意。
这个凶手,算是他从业以来,最难搞的一个了。
保不齐,害死杨大宏的凶手与害死赵沐阳、赵沐晴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他内心轻叹,不免抬眼环视谭岭河,这附近荒无人烟,连个四方屋都没见着,就更别提监控了。
眼下,只能从杨大宏的尸体入手了。
“你们两个,把尸体抬上车,带回去做全面尸检。”章卫华随手点名两人。
被点到的那两个刑侦队员丝毫不敢耽搁,迅速戴上一次性丁/腈手套,又拿过备用裹尸袋,快步靠近杨大宏的尸身。
裹尸袋被平铺在泥地上,二人合力,小心翼翼将尸体抬进裹尸袋,装好、封口。他们低眉垂目,动作轻而稳,十指扣紧裹尸袋的提手,慢慢起身。尸袋裹着的人形瘫软却沉重,二人脚步放得慢极,皮鞋碾过地上枯叶,只发出细碎的嚓响,一路走到白色厢式车前。后车门被人提前拉开,冷白微光从车内缓缓露出,堪堪映亮裹尸袋一角。
被抬进去的瞬间,天蓦然阴得发沉,连风都滞涩。
后车门猛地合上,隔绝所有视线。
“林知许,你衣服湿成这样,一时半会也干不了,要不我送你们回去?”章卫华看着依旧湿漉漉的林知许,于心不忍道。
“那就谢谢章警官了,我正好回去洗个热水澡,再换身干净衣服。”林知许自然也没跟他客气。
主要是这荒郊野岭,一时半会也不好打车。
有现成的,何乐而不为。
这叫,该省省,省下来的都给红毛小猫咪!
“你看着我傻笑什么?”
看着林知许笑得一脸不值钱的模样,花辞镜内心不免狐疑。
林知许瞬间拉回思绪,喉结上下滚动,不自觉轻咳几声,伸手挠了挠后脑勺,略有些尴尬道:“没,没什么。”
花辞镜目不转睛瞧他,似要看穿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但林知许不敢与他对视,忙低下头,故作平静道:“好了好了,我们快点走吧!章警官他们还要赶着回去做尸检报告呢!”
说完,就匆匆离开。
盯着林知许落荒而逃的背影,花辞镜有片刻出神。
这人,今天有些怪怪的。
“林知许怎么了?”
耳畔间突然响起章卫华八卦的声音。
花辞镜一怔,不禁抬眼看他,又在顷刻间移开目光,落在林知许身上。蓦然,他唇角轻轻勾起,轻笑道:“谁知道呢!”
应该,是害羞了吧!
和风轻轻拂过,杂草摇曳,碎叶瞬起又瞬落。风势渐盛之际,万物而动。
不止万物。
还有花。
——
警车几乎一路畅通无阻,顺利将花辞镜与林知许送回出租屋。
出租屋虽是一厅一室,但却也一应俱全。厨房锅碗瓢盆摆得规整,客厅沙发是真皮的,铺着上好的羊毛绒毯。卧室挤着两张大床,其中一张是旧的,而另一张是新的。
新的那张,是花辞镜的。林知许出钱买的。
家不算大,却是二人在谭岭市暂时的容身之所。
“花花,你稍微等我一会,我洗澡很快的!”
林知许才踏进出租屋的门,脚一甩,鞋脱脚而出,横一只,竖一只。他跑到阳台,拿起浴巾就往浴室冲,湿漉漉的衣服又被他随手扔了一地。
花辞镜见状,不免无奈:“林知许,你能不能别到处扔你的脏衣服!”
“诶,你先放那,我一会冲完澡就去洗衣服。”浴室水声渐大,林知许的声音有些模糊不清。
花辞镜愈发无奈,他重重叹了口气,而后弯腰,将林知许扔在地板上的湿衣服一件件捡起,最后一股脑扔进洗衣盆里。
这出租屋好是好,但可惜,没有洗衣机。
阳台的水龙头淌着细流,花辞镜接满大半盆温水,随手找了个板凳坐下。双手完全浸在水里,搓揉着林知许的衣物。洗衣盆内,水纹一圈圈晃开,洗衣液散出绵密的白泡沫。泡沫裹着布料揉出细碎声响,整个出租屋都弥漫着一股寡淡的清香。
直到洗衣盆内的水清澈明净,花辞镜才将衣物捞出,拧干时水滴落进盆内,晕开层层小涟漪。
“喀哒——”
与此同时,浴室门被人打开。
林知许全身上下只裹着个单薄浴巾,腰腹间棱角分明的腹肌线条暴露无遗,冷白肌肤沾着未干的水珠,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紧实的力量感,尤其是某处,若隐若现。他墨色湿发随意垂落,其中几缕贴在颈侧,抬手拭发瞬间,浴巾微松。
花辞镜僵在原地,指尖还沾着几分湿意。呼吸不受控地沉了半拍,他喉结上下滚了滚,飞快垂眸避开林知许的视线,转身就去阳台晾衣服。
才把湿衣服搭在晾衣杆上,后颈就覆上一片温热。
林知许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刹那间,清幽花香混着沐浴后的皂角气息一溜烟钻进鼻尖,顺着呼吸一路滚烫至心口。
花辞镜心跳猛地漏了半拍,他想转身逃离,却被林知许紧紧圈入怀里。
下一秒,温热的带着湿意的呼吸毫无保留砸向颈侧。
“花花,你闻闻我香不香?”林知许柔声开口。
花辞镜内心狠狠一怔,他垂下眼睫,下意识低声道:“嗯,香。”
林知许得到满意回答,不禁轻笑出声。他将头埋在花辞镜侧颈间,鼻尖猛地吸了吸,笑意更甚。
红毛小猫咪,也很香。
想咬一口。
但他还是忍住了。
缓缓抬眸,目光不由得落在晾衣杆的湿衣服上,他眸光忽闪,略有些惊喜道:“花花,这是你给我洗的衣服吗?”
花辞镜轻轻“嗯”了一声,感受着林知许身上滚热的温度,他脸颊晕开一抹可疑的绯红,连带耳尖也悄悄泛红。他低垂着眼,睫毛轻颤,神色微微动容,却是难得没多言。
“你也太勤劳了吧!”林知许说着,又将花辞镜揽得紧了些,“花花,你知道吗?”
他顿了顿:“你真的很好很好。”
好到——
想占为己有。
骤然,林知许脑海中冒出个词来,很适合花辞镜。金屋藏娇!
藏起来,是他的私心。但他更想让花辞镜大放异彩。
因为,花辞镜本该就是这样的!
起风了。阳光暖洋洋的,空气安静又美好。
可这种状态并未持续多久,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
二人几乎同时循声看去。
“这个时间,谁会打电话过来啊?”被打扰好事的林知许满脸不耐。
“你先去接电话。”花辞镜道。
林知许听话点头,他依依不舍地松开花辞镜,快步走到客厅,弯腰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手机屏幕显示来电。
——陈安澈。
林知许眉间微不可察地蹙起,指尖落在手机屏幕上,快速轻点两下,内心狐疑间按下接听键。
才接通,电话那头就炸起一声尖锐惨叫。
“救我!”
第三十三章已送达~有点长,各位宝宝们请看,煮啵光速退下[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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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啵已归家,恢复日更ing,大多是凌晨更新,感兴趣的宝宝可以收藏一下,评论照收不误~ 已完结【可放心食用】: 《执花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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