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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原本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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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搞不懂格里兹曼干什么的队友，在餐厅坐下没多久，就看到腾手抱着阿斯利走进来的某人。
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低头对着手机噼里啪啦打字。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餐厅突然之间涌入了西班牙的情报组织机构，全部人保持沟通。
人很多，零零散散坐，也几乎将半个餐厅给包下来了。
队长加比自然得跟领导们坐一桌，因此等都入座后，他就坐到了主教练身边。
这么坐反而给厚脸皮凑过来的格里兹曼有了空位，直接抱着阿斯利坐在塞恩佐旁边。
加比看着格里兹曼、阿斯利、伊丽莎白这个座位组合，忍不住陷入沉默。
“……”年轻就是好啊，想干嘛就干嘛。
吃饭的地方做的是正宗的西班牙菜，端上来的西班牙海鲜炒饭甚至是夹生米，太过正宗以至于伊丽莎白这个混血，根本吃不了一点米饭，只能够用意面还有蒜蓉虾凑合一下。
在一群狼吞虎咽的运动员里显得格外突出。
阿斯利在家还要保姆追着喂饭，在这全程都是主动吃，一左一右都有人帮他夹菜，吃得不亦乐乎。
饭桌上谁也没有谈及晚上那场比赛，好像只是一场普通的聚餐。
塞恩佐看向帮阿斯利扶着玻璃杯喝饮料的伊莎，突然开口提道：“卡维恩有跟你谈及要在马竞建立运动医学康复中心的事吗？”
一时间，饭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伊莎紧张地差点把玻璃杯给扔出去，“我……我不知道。家里有什么事情都是她决定，我不管的。”
卡维恩是长姐，又有自己的实体产业，在欧洲的富人圈已经混开。
她们的资产又是相互独立开的，对方没有必要事事都跟自己商量。
但是……？
在马竞投资运动医学康复中心？为什么这件事情自己不知道？
塞恩佐笑道：“她原本是想要建在巴塞罗那，因为那边是网球运动员的常驻地。不过你好像不乐意去那边，就思索在马德里建一个。往小了建，有点鸡肋，往大建，她希望投入后能够盈利，所以想要让马竞也投资进来。”
“嗯，那挺好的。对于运动员来说，伤病和时间是最恐怖的魔咒，能够有不错的医疗及时发现和治疗，能够让运动员的良好状态得以保持。”
“所以你也同意，对吗？”
伊莎心里生起一阵不好的想法，为什么要问，自己同不同意。
卡维恩提供方案，肯定也是对方投资。
跟马竞合作，那马竞必然也要投资。
这个东西从头到尾，她可没说要加钱进去……
塞恩佐倒也没有在台面上直白问，了解到伊莎是感兴趣的，就让她到时候打完比赛，回来一起坐下来听听这个计划。
伊莎：“……”
听一下就得了，投钱是没有钱的。
这个一听最少投资都得一个亿左右，她就算这辈子打到退役，总奖金都没那么多。
伊莎不失礼貌地抱歉一笑，“下次回来再说。”
吃完饭还得留痕拍照，要不然这顿饭就白吃。
宣传人员也不会放过他们，好好的宣传素材，抠抠搜搜，说不定能够发一个赛季呢。
照片是餐厅服务员帮忙拍的，餐后还要了不少人的签名，包括伊丽莎白的。
“我看了你澳网的比赛，特别期待你下次夺冠！你可以多给我签两张吗？我表妹也是打网球的，现在在巴塞罗那网球学校训练。”服务员把带有餐厅印花的名片递过来，期待地看向伊莎。
“当然可以，在巴塞罗那训练吗？叫什么名字啊？”
“莱塔。”
伊莎握着笔的手微顿，而后敛眸笑问道：“我好像有点印象，之前有公开活动的时候一起打过。”
落笔后的签名，还带上了祝福的话——“希望莱塔健康，早点出成绩。”
“你既然记得她，哈哈哈，她之前参加完活动就嚷嚷要去巴塞罗那练网球，也是因为你说她打得很好，我嫂子才决定搬家陪她去的。”
“很伟大的母亲，当运动员的家属都会比较辛苦。”
不仅是金钱上的付出，还有长途跋涉参加欧洲各项赛事、比赛后的心理疏导和总结。
儿童时期思考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只能够靠着父母“不通人性”的逼迫，最后一点点成长成现在的样子。
“谢谢您！”
伊莎刚准备牵着阿斯利往外走，小屁孩就冲上去拉住要签名的人的衣角。
“不要阿斯利的吗？”
“什么？”
“不要我的签名吗？”阿斯利气鼓鼓道：“我以后也会是很厉害的足球运动员，你现在要我的签名，以后可以卖出高价哦。”
伊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往四处瞥，尴尬到想在原地凿个洞。
带孩子这种事情，她真的很不擅长。
好在餐厅都是善意的笑声。
要过签名的人都拿着空白卡纸，让阿斯利写自己的名字。
伊莎祈祷这个痛苦的事情赶紧过去，结果尴尬跟鬼一样追着她杀。
“姐姐！”
“干嘛，你签名就签名，叫我干嘛。”
“我名字要怎么拼啊……”
伊莎恼火地握着小文盲的手开始写阿斯利的名字，“拜托你在幼儿园认真读书好吗？别每天嘻嘻哈哈就过了一天。”
“老师没教到那么多字母！”
“小文盲。”
好不容易磨蹭完，伊莎坐西蒙尼的车回家。
格里兹曼这个时候的确是没有借口跟上去了，谁让他租的房子在城区的另一边，只能够跟着顺路的队友一起。
这熟悉的贫穷味。
格里兹曼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多进球，涨工资，换房子。
不说换在同一条街，同一个区总行吧！
……
伊莎又在家休息了一天，然后受不了小文盲的十万个为什么，找了个自己要去上商管预科班的借口，把阿斯利送回大姐家。
重新背起书包回到课堂的伊莎，很光荣地在第一节课，第一排安睡。
真不怪她。
选第一排真是为了认真听课，但是翻开书发现商业管理也有成本和效益等假数学公式后，她感觉站在讲台上的老师说的根本不是西语。
叽里咕噜就把她给催眠了。
系统中间叫了她好几次，都没把人给叫醒。
下课后，老师还很理解地表示运动员是会累一点，所以在她的课上睡着，是正常的。回去好好把书看一遍，做做习题，很快就能理解知识点了。
感觉老师也有种上课被无视习惯的疯感。
伊莎抱着书，惭愧道：“老师，很多运动员报你这门课吗？”
“当然，大家都得为退役后的生活做准备。”
“好，我会好好学的。”
伊莎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否则整个圈子都会知道她上经商管理在睡觉，最可怕的是……考不过别的运动员，到时候预科毕业班成绩放到官网上公示。
以自己家腥风血雨的成绩，伊莎都不敢想得被媒体嘲笑成什么样子。
系统:[我没法子，我越叫你，你睡得越香。别人睡起码还遮掩一下，你是直接趴桌子光明正大睡觉，恨不能再要个抱枕毛毯，跟教室同眠共枕。]
“嘘——”
这事情很光彩吗？说那么大声干嘛？
伊莎回家后先是按照训练计划表，在家里面运动了两个小时，然后洗澡完开始研究该死的经商管理。
上次在澳网赚的钱，她还了一半给贝卡曼，现在还差820w，剩下的钱都跟着系统炒股。
她对这个操作不熟悉，但系统讲起这个比经管老师讲得还来劲，堪比足球界的知名讲师，教伊莎怎么看每天的热点新闻，然后判断股票公司资质，上升区间，每股价格是否合理等等。
比她玩网球复杂多了。
好在学习时间一闪而过，更重要的是苏伊士公开赛，课程要缺席，但好在只要完成作业也算打卡，伊莎无比感谢这个规定，要不然她的钱就白花了。
当她推着行李跟教练组一同上飞机，才终于有空闲时间退出自己的股票app，短暂沉浸在社媒软件的快乐里。
上次主场作战输给巴萨，官方当天晚上就把聚餐的照片发了出去，配字是——“失败也不怕，我们继续前行。”
伊莎：“……”
这话没错，但她总感觉自己明明没有上场踢球，也莫名其妙挨骂了。
搞什么鬼？
顺手点了个赞，伊莎也就没再多管，继续往下看。
队内的球员，有审美的就是凑齐美食、美景和比赛的照片一起发出去，没有审美的就是点赞转发别人配上自己的文字。
还有一个很是独特，也是她最先关注的球员。
格里兹曼连文字都没有，就发了一个感叹号，然后配上官方已经发过的聚餐图。
和别人格外不一样。
和他关系不错的球迷纷纷在评论区敲下问号和哭笑不得的表情。
“为什么要用官方已经发过的图片敷衍我们？”
“还行啊，起码还有脸露出来了，没有拍张不知何意的天空，就已经很不错了。”
“同样的图营业两次，别是从官方那里保存发出来的吧。”
“应该不一样，他这张明显大家动作有点变化。”
“变化在哪里？（迷惑）”
“他、伊丽莎白和中间打码的小朋友明显间隙更小一点，不过也不准确，需要下载下来放到ps里面拉一下。”
“……这是在做科研吗？发一样的图就发一样的图吧，下次比赛别输就行了。”
“……”
伊莎翻到评论区最后一条，也无法确认这张图是不是马竞官方拿走的那张。
毕竟当时拍了好多张图。
随手点个赞再退出去，伊莎拼拼凑凑将自己这些天在马德里的生活照片凑出了长图。
在拍摄场地里，被要求憋气平躺入灌满水的浴缸，里面还有摇晃着尾翼的热带鱼游动，被抓拍到时，殷红的鱼遮挡住她的嘴唇，头发如藻丝般在水中飘散。
新季度的裙子成为这张照片的打底背景色。
成为引诱人跳入湖中的女妖。
第二张是她在家里收拾花园，阿斯利非要跟她凑到一起，结果花园没有收拾干净，反而把阿姨在院子里面种起来的蔬菜给挖断了根。
伊莎手提拎着阿斯利，让他给蔬菜赔礼道歉。
断掉的藤蔓经过家政阿姨的巧手，也能够做成美味的蔬菜汤。
一大一小坐在餐桌前虔诚许愿——“下次就照着这个藤蔓挖花园。”
去卡尔德隆球场看比赛、马竞的球衣照混入其中。
最后还塞了一点写作业的甩笔照片。
配字，“上次写作业还是在毕业之前。见字如眠，gogogo，苏伊士公开赛！”
发完，伊莎掌握到互联网本质就是关掉消息通知，这样就没有人可以真的联系到她。
话和图片发出去，剩下的后续关她什么事，互联网又不是她家开的，还能够堵住别人嘴不成。
临登机，伊莎还是忍不住打开股票app看一眼，漂亮的上涨数值，做短线拿到的收益可比她在网球场打得你死我活要丰富。
但伊莎并没准备把这些得到的钱都拿去还债。
上课加上最近养成的经济报阅读习惯，伊莎也清楚整个西班牙的经济受经济危机影响差到何种地步，银行一堆烂账、企业房市都想要将自己的快速贬值产抛出去，用于断尾。
很多人都对这场经济危机持有悲观态度，尤其是民众，大家几乎都在透支自己未来的钱。西班牙的传统行业摔落是不可能挽回的，但新的突破口在哪里？
伊莎想也知道现在掌管政事的那批人希望能够快速、激进地让整个国家经济被盘活，快速吸引一波又一波的旅游人口和外来带有“储蓄”的生人，推动西班牙房价再次攀升，制造繁荣假象。
所以伊莎准备用炒股得来的钱还有一部分奖金去收购正在被低价抛售的实体资产。
一波一波地抄底，在短时间内，实体资产在风暴中只会不停贬值，什么时候被西班牙政府注入强心剂，那个时候才是她停止收购，开始向外不断抛出的黄金点。
系统知晓伊莎的计划，也没有反驳她的想法，[你想要快速收购的话，应该考虑跟拥有大量资金的人合作。只靠自己也可以发财，但这个财太小了。]
“因为现在这一切只是我的猜测，我能看到圈内人并没有真的抛弃自己的资产，反而是一些普通富裕，或者是快要掉出富裕线的人们在抛售资产。所以有钱的大家其实都认为政府会出手救市，至于什么时候出手，这个有待商榷。”
“要是让人家亏本了，我会不好意思。”
[那就只买你觉得最值当的资源，不要全都想要，那只会拖累资金的轮转速度。]
“我明白的。”
伊莎脑子里模模糊糊有个大致的构图，但还没有彻底想明白要怎么弄。
等她打完苏伊士公开赛再继续。
苏伊士公开赛的签表出来，伊莎不用打资格赛，一开始还美滋滋，点开表格放大一看，首轮跟李娜打。
“……”伊莎默默地合上手机，安详地躺在沙发里，开始盘算整个团队首轮回西班牙的机票要多少钱。
最后得出一句话——“早知道她来，我就不来了。”
奥森里多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你的那个‘她’，可真是太多了，所有人里你排名最低，前面一连串的大佬，还有澳网把你淘汰的莎拉波娃呢。”
“是啊，早知道她们都来这一场，我就不来了，该打双打去。”
“双打都赚不回整个团队的机票钱。”
“唉……”伊莎自知自己肯定是逃不过苦训的，拍拍脸坐起身来认命地背包出去。
苏伊士公开赛有练习场地提供，她到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开始三三两两组队在一起训练了。
伊莎来得晚，一时间还真找不到人跟她一起训练。
诺拉米去参加泰国芭提雅WTA250赛双打和单打两个项目。
根据诺拉米在社媒上跟男朋友双取的八卦消息，也不难猜出她正在闹分手，不想在欧洲打赛事也正常。
她不主动找伊莎，伊莎也不去触霉头，免得被波及。
正当伊莎跟奥森里忙着研究怎么在第一轮不输李娜时，发现赛事变天了。
首轮遭遇多人伤病退赛，耶莱娜左大腿伤退、萨比娜病毒感染退赛……
就连让伊莎有些头痛，不想碰上的李娜，首轮也因背伤复发选择了退赛。
伊莎瞪大眼睛看着手机上苏伊士公开赛发的消息，震惊地问奥森里多，“我的天，我们是不是在做梦……直接轮空晋级了。”
“好事多磨，后面估计难打得很。”
“可是……不用打现在也是十六强了！奥森里多，我们平白无故捡到钱了！”
反应过来的伊莎高兴地在酒店房间里面来回跑动，虽然对手伤退是个bad消息，可无痛进入下一轮这种事情还是太命好了。
按照签表，她下一场是跟克莉丝蒂娜比赛，对方是从资格赛打上来的，只要不大意，应该不会太难对付。
成功进入八强后，她的下一轮对手是尤莉亚，常被人们称为“种子杀手”，也是攻击力极强的进攻型女网代表选手。
但是她的缺点也非常明显，反手技术和网前很差，心理素质也不太行，只要对手破发成功，她很快就会成为送分童子，统统把分送出去。
奥森里多让伊莎注意的就是——“别给她打出自信心来，多上网，不要跟她打正手对攻，她的发球速比你要快。”
慢慢磨，磨到尤莉亚心态崩了，也就自然拿下成功晋级。
比赛开始之前，伊莎很好心情地带着期盼打开了自己的股市账户——“亏了一大笔。”
很好，这下自己也有了一定要赢下的理由了。
一天直接输了一球包的网球拍出去。
真是太该死了。
先前进更衣室的时候，笑容多灿烂，看完股票跌涨后，就有多面无表情，哪怕是镜头扫过，伊莎也笑不出来。
这种窝心、愤恨的状态几乎也体现在球场上。
伊莎完全无视掉尤莉亚对她的技术调动，每次球飞跃过球网被拍子击打回去的时候，伊莎脑子里都只有一个想法——“该死的，这个股票怎么能够亏呢！它对得起我吗！这个世界发生什么了就突然开始亏我的钱！”
“是强盗，是小偷，是股市啊！”
上网将球按死在对手场，冷漠地转身就走。
伊莎越打越冷静，尤莉亚越打越上头，非受迫性失误率开始攀升。
一直到后面被直落一盘，连手都不握就走了。
赛后被采访，尤莉亚抹了把脸，气愤地跟记者吐槽道：“我觉得她在球场上并没有尊重我，在交手的过程中，我感受到她在走神。该死的，我们是在打网球，但她却把我当成仇人一样报复，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这样稀里糊涂从球场上面下来了。”
“如果她有任何的不满，建议下次在比赛之前就跟我说清楚，这样我也会狠狠地用球反击回去，告诉她网球这个项目的真正魅力。”
被cue到的伊莎依旧面无表情，但细细瞧着，又有点委屈。
“尤莉亚觉得你对她有偏见，是这样吗？伊丽莎白。”
“当然没有，我只是对这个该死的世界有偏见。”伊莎无语道：“我辛辛苦苦打一天比赛，股市把我比赛网球拍全给亏完了，如果明天还这样亏下去，建议观看网球比赛的观众们把你们的矿泉水瓶留在座位上，我准备用袋子装起来去贩卖了。”
“抱歉，我对尤莉亚并没有意见。如果她不能接受我的道歉，那……我可以给她安利我正在买的这支股票。等她买完，就能感同身受了。”
记者：“……”
我们这是苏伊士公开赛女单赛后记者会吧？
记者抬头疑惑地看了眼自己的工牌。
不知道的以为给他干华尔街去了。
赛后官方号下也笑成一片。
“努力到最后，一无所有的典型代表。”
“建议伊丽莎白转行当喜剧人算了，每次节目效果都很足。”
“看开吧宝贝，你输了股票但是你进入八强，收支平衡了。尤莉亚看完你的赛后采访，更生气了，估计得在家里面把球拍给摔烂。这样看的话，尤莉亚不仅亏了球拍钱，还没有进入八强，心态还炸了。简直是惨中惨。”
“这支股票是烂股，我今天也是被它偷钱了。”
“我是未成年，申请股市退款！”
“网球球商100，财富实力150，买股技术-250哈哈哈。”
“远离股市，拥抱绿色。”
“别人都是华尔街巨鳄，你是西班牙拒鳄。在坚决不让自己成为有钱人这条路上，一路狂奔。”
“……”
伊莎看完，本来就不好的心情更生气了，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学习，争取早日在股市里面搅动风雨，成为人人都羡慕的天才。
然后打开课本——“股票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很好很好，课本也在嘲笑她。
气死了。
不过在众多人之中，也有一个人非常支持伊莎理财，甚至跟随伊莎po出来的课本找到了经商管理成人课外班。
格里兹曼紧随伊莎的步伐，也给自己安排了课程。
他秉承着好朋友出的追求攻略宝典步骤，坚决执行每一步。
step1，伊莎的家境很好，这样的女生更喜欢跟同频率、同层次、能来电的成功男□□往。
鉴于踢球还没踢出来，好友果断把成功两个字划掉。
“先学习吧，别脑袋空空，人家说月亮，你阿巴说这个奶酪饺子长得跟月亮一样。”
格里兹曼逐字学习，“然后呢？”
step2，适时散发出你对她的关心，在合适的时机让她知道你在关注她。
格里兹曼：“我们俩是社媒互关的话，这个step2是不是算做完了。”
“……我看你也是完了，那你想谈什么恋爱，你直接关注人社媒不就好了？你需要进入她的生活吗？”
“哦。”格里兹曼不耻下问，“可是我不懂网球啊，我给她发啥……她比赛地的天气吗？”
“她现在在法国比赛啊，你不知道给人家安利法国餐厅、景点、你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吗？我靠，你发个天气，人家缺天气预报看还是咋地。”
格里兹曼深刻学到了。
至于step3，被气到说不出话的好友直接挂断。
片刻后发了条消息，“你先把前两步做好再来说别的吧，我现在得吸口氧气，快被你气死了。”
格里兹曼把好兄弟抛在脑后，开始在手机里面认真回想苏伊士公开赛附近的区域有什么好吃好逛的，又有哪些著名景点。
最后他还是加上了当地的天气一并发了过去。
“注意保暖。”
“下次回马德里有空的话，可以来看我的比赛吗？我一定会赢的。”
“……”
然后格里兹曼开始了三点一线的生活，结束完在俱乐部的训练，急忙开车去经管补习班。
学习？
当然 NO
美美在课堂上睡了一觉又一觉……
幸好他报的小班课，而且那块地方也不是马竞主场附近，乔装打扮后认出他的人也不多。
但互联网总会有痕迹留下，被拍到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的带帽格里兹曼，得到了同班同学最无语的吐槽。
——“真的搞不懂，怎么有人准时来上课，一上课就睡得那么香，还是在老师眼皮子底下……就算是帅哥，也不能这么浪费钱吧。该死，传染得我都困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