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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买中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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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中场大佬的事情,暂时被系统忽悠了过去。不过有个不熟悉的名字在脑子里面徘徊,伊丽莎白不放心地在网页上搜索着凯文-德布劳内的名字。
发现对方刚从英超转会去了德甲俱乐部,合同都是火热刚出炉,看俱乐部对德布劳内的评价就知道对方对这个中场大爹很满意。
而很满意就意味着——购买的价格会更高。
适时在报价俱乐部身上割下来一块肉。
“……”伊丽莎白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准备再去想这将是几千万欧元的“小交易”,反正现在就让她这样,先糊弄过去得了。
第二天,伊丽莎白骂骂咧咧地在悉尼预约一家银行,按时地将奖金汇款到贝卡曼的账户上,然后回到酒店专有的健身房,开始今天的体能训练。
悉尼站明天就会开赛,在澳网开始之前,大家都会选这一站作为自己的热身赛。而悉尼站冠军的获得者,极有可能荣登澳网宝座。
这是这些年来的一大定律。
没有人会不想要冠军。
诺拉米到的时候,伊丽莎白已经汗流浃背在练腹部核心,眼神看着十分迷离,感觉只有身体在机械运作,灵魂早已离开。
等头发全被汗水打湿透彻后,伊丽莎白才用弹力带牵扯教练练反力挥拍。
诺拉米站在旁边看了会儿,“你怎么开始练左手挥拍了?”
“准备左右开弓,到时候在场上面打你们个措手不及。”伊丽莎白用力扯动紧绷的弹力带,非惯用的左手在使劲过程中很是诡异,会时不时停下来卡壳。
但这是她需要克服的困难。
她现在左手挥拍比初学的时候还要差劲,简单的击球都很容易落网。
左右手想达到同样的效果,还需要长久的磨炼。这是伊丽莎白在年初同奥森里多商量后决定的事情。
诺拉米微微蹙眉,终究还是没说什么。
“晚上要一起吃饭吗?我妈妈也在悉尼。”伊丽莎白抬手冲正在热身运动的诺拉米比划了下,对方悻然接受。
“当然,不过太刺激的东西我不吃。”
“OK。”
上午是泡健身房,下午在瑜伽垫被理疗师折磨,晚上两姐妹就换了身宽松的衣服上了林女士的豪车,一路直达顶楼餐厅。
“这家店经常有运动员过来吃,口碑不错,我想应该是比较安全的。”林女士一手挽着一个姑娘,而后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剪了短发的诺拉米,赞叹道:“真好看,感觉不打网球去做模特也是顶级。”
诺拉米果断拒绝,“当模特吃得没现在好。”
诺拉米不喜欢减肥,她的打法需要肌肉支撑,身材高挑会让她的防护面积变大,但瘦弱无法让她大力回击。
“也是,还是大口吃饭更幸福。”林女士摸摸女儿的发尾,“怎么现在头发长出来还是这样?发根偏黑,等长长就变成棕色。你爸到底有没有让你吃饱,是不是营养不良啊?”
“不知道,妈,我是运动员。你见过谁家运动员营养不良的?”伊丽莎白将头发从母亲手里拯救出来,尾部的浅棕色经常会被她染成艳丽的红,三色混合在一起,不用做什么造型就很好看了。
“行吧。”
林女士把菜单上贵的,且被人推荐的菜肴都来了一份,等上菜的过程中,也没让话题冷落下来。
她和前夫的每一任夫人都相处成朋友。
这是出于利益考虑,贝卡曼拥有伊丽莎白的抚养权,中国和西班牙混血的身份容易让她在西班牙遭受到歧视,这事并不是没发生过,即使那些可恶的臭小孩及其家长道歉,林女士也依旧不放心。
她在澳洲定居,鞭长莫及,只是通过视频电话,也无法及时得知女儿的一切。
唯有和女儿身边所有人打好交道,才有人真的帮她照看。
只是相处得久了,林女士明白一件事情——“贝卡曼大概出身的时候磕头的方向不错,每一个子女都聪明伶俐,也算是西班牙王室的通病。”
卡斯蒂利亚也算一些没落的王室血脉吧。
诺拉米刚拿下500赛亚军,面对排名比自己前的老前辈和老对手,她也不觉得这个亚军有多难过。
两个人相谈甚欢,唯有伊丽莎白安静地坐着,也没说话。
“你看什么呢?还真迷上足球了?”诺拉米凑过来靠在妹妹肩膀上,顺着伊莎的视线望过去,餐厅大概是怕顾客如果跟一起来吃饭的人没有共同语言,因此在液晶电视上转播着澳大利亚十号电视网正在进行的澳超比赛。
解说声音极其微小,透过用于室内装饰的潺潺流水声和舒缓的钢琴曲,断断续续传到伊丽莎白的耳中。
现在正在进行比赛的是“中央海岸水手vs布里斯班狮吼”,镜头拉远,有时候连选手的背号都看不太清,但是脚下动作极快,黑白足球在绿荫草地上滚动,被球员来回拉扯,无论是打门还是进球,场上和观众席上的每一个人都激动万分。
[运气还挺不错,今晚比赛的两支队伍,一支是常规赛冠军,一支是澳超总冠军。]
“有什么不同吗?我看不懂。”看不懂,但伊丽莎白警惕道:“里面没有你想要的人吧?”
[没有。澳超顶多就是开胃小甜品,真拿到五大联赛上去踢,多少有些不够看。不过澳超帅哥也多,嘿嘿。]
“……”伊丽莎白确信,系统根本不是想买球员,它只是想收拢各大帅哥罢了。
拿她的钱,去买帅哥。
“还行吧,主要这家店上菜有点慢。”伊丽莎白看到中央海岸水手的九号选手将球打进球门后,一路滑跪到角球区朝镜头kiss wink,情绪饱满又外放。
脑子里莫名浮现的是昨晚结束掉的马竞比赛,镜头扫到的格里兹曼庆祝动作,左右手比六,摇头晃脑地庆祝。
伊莎忍不住笑了出来。
诺拉米:“?”
上菜慢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林女士坐在旁边瞧着不太对劲,但又说不上来什么,“你投资马竞,怎么你爸还借钱要你还?他不应该直接打钱给你随便玩玩吗?”
“不会是要破产了吧。”林女士痛击着前夫。
“没有吧。”伊丽莎白切了一小块鹅肝放嘴里,“他一直这样,在商业上就是葛朗台转世。大姐的公司也是投资加清,然后才退出股权所有。”
“一个球队的运行需要的开支可大了,你光是用你那点比赛奖金,准备什么时候还完?”林女士在女儿投资马竞受到所有报媒唱衰后,主动去了解了一些足球俱乐部的运行规则,也知道马竞管理层的错误决策非常多,过去的辉煌早已不再,现在百废待兴。
“嗯,所以我跟大姐商量了,准备等比完澳网回马德里修整一段时间,顺便商量一下之后的合作合同怎么签。”
伊丽莎白没有透露太多卡维恩的计划。
因为她清楚,那个计划推到林女士面前,她一定会撕个粉碎。
太危险,太极端。
一向觉得女儿只需要平安长大,就好的林女士无法接受这天大的野心。
伊莎来不及关心马竞之后在联赛里的表现,因为她在悉尼站遇到了天大的挑战。
资格赛一路打上去后,签位极其惨重,哪怕淘汰了来自荷兰的世排63号选手,晋升第二轮……
但是第二轮是手感火热的诺拉米。
球场上面无姊妹,诺拉米高达十六个ace球的极佳状态将伊莎淘汰。
第一盘比分来到3-1,局内分诺拉米40AD,伊莎发球,再来一球,诺拉米就能破发成功,这让伊莎心理压力极大,练习赛对打她还有百分之四十的胜率,但今天手感就是极差,球挥拍出去没有落到自己的想要的位点。
感觉被瘟到了。
持拍几个来回,被诺拉米平快中间穿越赢下。
第一局没有打到抢七就火速休息。
伊莎第一次怀念有抢七打的日子,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离淘汰那么近。
第二局相较于第一局更为折磨一点,两姐妹磨进抢七,但最后伊莎落败。
打完那一瞬,伊莎想把手里的拍子给砸地上,但她没有。
虽然她跟尤尼克斯是球拍赞助关系,但网线是自己找熟悉的师傅帮忙安装和调试的,需要花钱。
而现在她最缺的就是钱,能省则省。
再者,跟亲姐打球输了怒而摔拍,拍子上午摔的,下午伊莎就能看到报媒说姐妹反目成仇,开始长篇大论揣测她们之间的关系。
女单折戟在正赛第二轮,隔着网握手的时候,伊莎忍不住抱怨道:“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我站在原地看着球从我身边飞过,就像个傻子一样。”
诺拉米兴奋地贴上妹妹的脸颊,也不在意对方脸上全是汗水,激动道:“你本来就是小傻子。我感觉我这个极佳状态可以卫冕澳网冠军!”
伊莎瞪大眼,“你疯了?说大话之前好歹捂住嘴巴,他们好些人可是懂唇语的!”
诺拉米不在意,已经哼着欢快的小曲去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退场。
伊莎将所有的希望都给予女双。
谁知道女双上她跟霍艺双双状态失衡,止步四强。
霍艺痛苦地用毛巾盖住湿漉漉的脸,“我们上一站比赛怎么赢的?怎么这次输得这么难受。”
“不知道,我感觉是流年不利。”伊莎将自己的手机反过来,一本正经道:“星座书说金牛正处于水逆新阶段,做什么事情都会受阻,最重要的是摆正心态,等下一次大运时代。”
霍艺:“……咱能不别整这些有的没的不?你不如说是我们上一站运气用完了,现在要重新攒。”
“那也行。”伊莎双手合十,开始许愿,“那我希望澳网之前能够攒好,然后我左手落诺拉米,右手落沃兹尼亚奇,力压小威廉姆斯,技赶莎拉波娃。拜托拜托,快点攒好吧我的运气。”
霍艺沉稳地拍拍伊莎的肩膀,从她的手里面抽出手机,点亮那个描述星座不行的帖子,“我觉得还是星座说得有点道理。要不然你后面说的那些话,会让人觉得西班牙缺少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院千万家,怎么就让你跑出来了。
伊莎叹气,“哎,我们这状态,澳网能进八强,我都笑了。”
“三十二吧。”
“三十二……?有点太不吉利了。”
霍艺想了下,“马竞现在多少?”
“十九场七胜七败五平,26分,现在应该来到第六第七的位置了。”
“好吧,那你作为代理主席,也不能那么差。我们努力进个前八吧。”
两个人把瑜伽垫一铺,诡异地开始在休息室当起信女——伟大的澳网之神啊,前八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