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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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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肆很不爽,任谁来了都接受不了自己坐那好好的,从天而降一波剑气吧。
更何况她本来心情就很差!
当时她刚接收完星际总部那传来的信息,知道自己因为舱体爆炸穿越了,在舱体内苏醒,还没来得及好好品鉴一下星球最新口味的营养液,这仅剩不多的星际纪念品就没了。
被那剑气给一次两次劈没的!
——看着眼前碎的不能再碎的营养舱“尸体”,又是舱体爆炸,怎么不干脆把她炸回老家,云肆略感晦气地又抬头望了眼天。
而罪魁祸首早已经跑没影了。
也是,她也没想到自己能使出游戏技能,使得随意了些,才让他们有机会逃走——她醒来时身上空无一物,连军校配发的基础防身武器也没有,就摸到腰间的一根笔,全息游戏里习惯了握笔,一个两个平a就习惯性发出了,主要是那两个修士太怂了,一直飞那么高,挨一下就跑了。
而身为未来的星际战士,在没有战斗服辅助的情况下,多高的体能都只适用于着地作战,这点倒是没有当修士时想飞就飞方便。
想到这,云肆心情更差了些,原因无他,就是突然想起来她是在全息舱玩游戏的时候被突袭才穿越的,穿越就穿越,什么都没带。
她十几分钟前才恢复意识,灵魂也才回归一直被营养舱保存着的游戏身体内,据她星球派来的辅助指引系统所说,是因为她被敌对的帝国势力袭击了,而袭击方式就是向她投送不知名光波。
就是那光波和爆炸的结合让人穿越的吧。
重点是,因为穿越渠道不正规,导致她肉身与灵魂在穿越过程中产生延迟,肉身被滞留在时空隧道里,这游戏里的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跟了过来。
嘶,幸好是玩的大号,如果当时玩的是小号,岂不是她就变男人了。
云肆打了个冷颤,挥去脑中自己那些男号袒胸露乳的擦边打扮,。
本来阴差阳错因祸得福的事,但星球那边又说了,她还不能回去。
回忆起当时在营养舱内光屏闪烁着的信息:
【总部技术目前还未达到跨次元穿越审核要求,存在风险性,不能立刻把你带回星球请见谅】
【但由主脑推算出的方案被定为安全性最高:希尼星联邦公民**号云*只需再等待二十六年】
【此异世界为小说世界,二十六年正是系统推算数据得出的小说完结时长】
【二十六年时间,从此刻开始算】
云肆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她,云肆,身为希尼星主星上的一名优秀人类,无父无母,学业有成,所属联邦,在她即将毕业之际,却要在异界耽搁这么多年。
星际时代不管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寿命都很长,再加上希尼星人类得天独厚与生俱来的科技天赋,寿命只增不减——这还指的是希尼星普通人的寿命描述,更不用说具有更高体能与精神力评级的战士。
云肆不才,正好是个高天赋的战士,所以寿命长得很,但也不爽要在人不生地不熟的异世界待这么久。
但别说,现在是游戏躯体,不仅长寿,还能永生不死的吧?大不了回营地不是吗?
这不比在全息游戏里玩还要真实?
好像……还不错?
云肆自我开导结束,抬腿欲走。
但腿才抬一半,一道瘦弱的身影突然冲来扑倒在她脚下,并抱住了她另一只腿。
“求你……救师兄……”少女仰起头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就没了下文。
啧,可她不想管闲事的。
云肆还是蹲下身查看了番,少女的身体倒是没有什么大的伤口,只是晕倒而已。
至于不远处直挺挺躺着的那个“尸体”,应该就是少女的师兄了。
但确实,这荒山野岭的也不会有医修的存在,她就成了这方圆百里唯一存在的第三人了。
这好人,还真的只能她来当。
她一个灵光一闪,但看着眼前空无一物的景象,才意识到游戏系统呢?她的界面根本无事发生。
云肆四下看了看,转身回到原点,弯腰扒拉起营养舱碎块来。
那两个该死的把她的营养舱给弄崩了,它里面装着的营养液当然也没能幸免于难。
在连续翻到好几截断裂的透明玻璃管后,她都要认为拾荒失败的时候,终于,在一处野草众多的角落翻到了一管完好无损的营养液。
营养液这东西嘛,顾名思义,补充营养的,只需一点就能满足身体所需养分及动力,之前她才吸收了一根不到就觉着浑身倍有劲,所以这批营养液的品质必定属于极好的品质。
而且味道越怪效果越好,咳,苦口良药,道理是一样的。
而这唯一剩下的一瓶营养液,液体呈现黑色,这黑里还时不时闪着几点诡异幽光,看着就很……她实在想不出这是什么新开发出来的口味,只能说,很难评,祝他好运吧。
“他”指的是那位即将要被灌下这瓶营养液的人。
刚才的大雨这么些时间又突然停了,天空开始泛出光亮,云肆走近了才看清,躺在地上的少年有多惨。
堆积着的血混杂着雨水把他浸泡在里面,满身剑痕都流不出多余半滴血来,尚透着一丝稚嫩地脸白的犹如死了好几天。
就算是铁石心肠的云肆都略微有些不忍,这营养液终究只是营养液啊,最多能救治下受伤的,这样濒死状态的,有点难。
少年的嘴被掰开,云肆将管子紧贴于他唇边,把黑色液体一滴不落地灌进了少年嘴里,一股浓郁的机油味也顺着液体散发出来。
她盯着少年,直到看见脖间轻微起伏,堆积在他口中的营养液在慢慢消融,这才松口气。
若连吞服都做不到,即便有再好的灵丹妙药也没用,现在他能把营养液咽下去说明还有气。
不过她也不确定接下来什么结果,只能寄希望于这个少年命再硬一点扛过去。
云肆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染的草屑泥土,最后看了眼已经被她搬到一起在一棵大树下相依偎的两人,又粗略的估摸了个方向就朝着走去。
这一番折腾结束,天色已隐隐泛白,正是她赶路之时,闲事,能管,但只能管到这了。
树影绰约,纤细婉约的身影很快消失于密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