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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复生 不知过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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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洛扶桑在一片昏暗中醒来,她尝试颤抖着站起,手在空中摸索,发现四周栏杆封闭,自己被关在了笼子里。“这是哪里,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她控制不住喃喃自语着。不过这些问题并不困扰她太久。没过多久,她就又闭上眼睛,睡了过去。这就是她对生活的态度,不强求,不较真,只是怕太强求,太较真。
没有时间段日子有些难熬,对未知的恐惧慢慢充斥着洛扶桑的心。
不知过了几个睡眠周期,外面传来脚步声。突然,头顶出现一束灯光,划破黑暗,洛扶桑睡眼稀松的打量周围,狭小的房间里,除了她,什么人。
“哈喽哈喽,你好呀”洛扶桑被这欢快可爱的声音吓了一跳,迷茫寻找音的来源。“喂喂,别找啦,你看不见我的。”
“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了?”一系列问题从洛扶桑口中滚出。
“停停停,这么多问题我都听不过来啦,我可不会回答你,请这位问题小姐记住,只要乖乖听话,会有你想要的答案,否则…”
一支飞镖从不知什么地方飞出,从洛扶桑脸颊擦过,皮肤立刻被划破,几许鲜血渗出。
“好啦,现在请好好享受游戏吧,我会一直看着你哦!”
接着,女声消失,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洛扶桑终于可以喘口气了。她靠在房间的一角,双手抱在胸前,仿佛这样就能够多一丝安全感。
“哗啦”,一阵开门声,洛扶桑循声看去,原本四周封闭,无门无窗的房间突然出现了一扇门,门里走出来一个戴着面具穿着像中世纪贵族,华丽的优雅的绅士一般的男子。
他朝洛扶桑走去,洛扶桑看着他,忍不住后退几步,尽管这是灾难后洛扶桑见到的第一个人,可她不觉得亲切,温和,只觉得一声不寒而栗。这位绅士以固定的步长和步频走来,将一个法棍和一杯牛奶递给洛扶桑,行了一个绅士礼,嘴角带着一丝好像早已测量好角度的微笑,洛扶桑接过食物,第一次对上了他黑洞一般眼眸。
“啊”洛扶桑控制不住的叫了一声,“绅士”的眼睛全是乌黑的,没有眼白,这分明不是人!洛扶桑努力平复心情,大口大口的吃着眼前的食物。
此时,她发现自己的躯体化症状好像消失了,一个人病久了,就成了半个医生,方才那么大的惊吓她的心率都不算高,看来这地方不仅诡异,还藏着许多玄机。
这里的秘密让洛扶桑对这里产生了越来越大的好奇。
又是一段时间段等待,墙壁上又出现门,依旧是那位绅士,绅士伸出手,示意洛扶桑进门,洛扶桑穿过门,眼前一片漆黑,她壮着胆子往前走,走了许久,在不远处透出一丝微光,她加快了脚步,向前,再向前,火光越来越近。终于她走出了隧道。这里是一个大山洞。洛扶桑心中一颤,一个个活生生的人站在她面前,这一次是正常的眼眸,罗扶桑鼻子一酸而泣泪。
这些人对她而言,是救命稻草。是在持续恐惧孤独生活的一丝慰籍。他从前不相信人是群居动物的说法。
在她看来,像她这样的人注定孤苦一生,多少年里,她都与孤独为伴,但在这一刻,她不再是孤单的月,而是闪烁于万万群星中的一颗。
她平复了心情,草草理清环境,她此时处于一个山洞,未见出口,可能为封闭环境。共有七八人,男女老少各异,那些人见到她,也许是灾难中相遇的缘分,所以显得十分亲热。
先是一位时髦的女人,一头大波浪,她穿着红色长裙,戴着玉坠,看起来价值不菲,随性搭配一双百搭的高跟鞋招呼她:“哎呦,还来了个小妹妹,来做相逢即是缘,交个朋友。
“还交朋友呢,交个屁朋友,你真有闲情,还不知道为啥来这鬼地方。”一个寸头小哥说道。
“就是,要我说,还不如早点死呢,早死早超生。”一旁眼镜小伙说。
“哎呦,你踢我干嘛!”“闭上你的乌鸦嘴吧,老子可不想死呢。”
“哇~哇”婴儿响亮的哭声从洞穴深处传来,一个干瘦的女人从黑暗中走来,女人熟知乱蓬蓬的头发,穿着宽大的粉色睡衣身上满是灰尘。
女人眼神呆滞中透露着惶恐,脸色蜡黄,身体羸瘦,仿佛披着人皮的骷髅。她手里的孩子却肉嘟嘟的,张着润红的小嘴发出洪亮的哭声,对比强烈到让洛扶桑不寒而栗,好像这孩子就是寄生的肉虫,在母亲的身体里吸血。
“喂,吵死了,分到这组,真TM倒霉。”女人扯着嘴陪笑。
“阿姨,快来这里坐下吧,一个小女孩迎上前去,拉着女人去一旁落脚的地方。同在那地方的还有一个老人。老人戴着红色的棉帽,看不出头发的颜色,脸上和眼角的纹路诉说着已高的年事。
“奶奶,我让阿姨和小宝宝来着休息呢。”“来,朵朵,奶奶的好孙女真懂事”老人用沧桑的口音说着不标准的普通话,原来这是一对祖孙。
女人没空说话,只剩眼里满是的感激。女人席地而坐,轻轻的拍着怀里的孩子,孩子还是哭个不停。大家的心情都不由自主的烦躁起来,空气中充满燥热。
女人从一开始的轻拍到重重的拍打,她的神情变得扭曲,直到泪水淌满整脸。她不敢发出声音抱怨,只好将手紧紧的握成拳头,放在嘴里,用牙齿使劲的咬着,没过多久拳头上满是牙印和血痕。
突然女人好像意识到了什么,片刻的迟疑后,她拉开自己的衣服,熟练的解开内衣,露出□□,将□□塞进孩子嘴里。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知道自己的行为也许会让大家尴尬但她还是做了,被大家嘲笑甚至排挤,她此时已经顾不上什么体面,顾不上羞耻,顾不上所谓的社会公德,她只知道这也许是让孩子停止哭泣的唯一方法,她只知道自己的孩子饿了,要喝奶。也许这不是出于站在制高点深思熟虑后的行为,只是出于自己的本能。
这时,一个身影站在女人面前,她挡住了可能看到女人的所有视线,洛扶桑张开衣服,尽量的把女人护在身后。而身驱的另一边,大家有的将眼睛闭上,有的转到看不到女人的方向,连三个小混混都骂骂咧咧的转向石壁。
女人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她开口说话:“哎,刚刚真是打扰大家伙了,这娃儿一直吃不上奶,就不对劲,刚刚就哇哇哭呀,哦哦还没跟大家伙认识哈呢,我叫王翠云,家是东北滴,我们那嘎达一下雪可美啦,有机会你们可来玩呀”。
此话一出,让大家本来稍微放松的心情一下子又被触痛了,洛扶桑心想这灾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头,哪还能想着去游山玩水呢?
“哎呦你也是东北那嘎达的呀,我也是哇,咱老乡呀”穿着时髦的女人惊喜的说。“我叫孙蕊,三心蕊,还是那句话,相逢即是缘,你这个朋友啊我交定了!”“呀,妹子,咱两真是巧了,你以后就叫我云姐吧,咱两就姐妹。话说你们也别闲着,都介绍介绍自个哇!”
一旁老人说话了:“我姓黄,一把老骨头了,就叫我黄奶奶吧”
“这是我的小孙女,朵朵”她指了指一旁的小女孩说。
“我叫洛扶桑”,洛扶桑淡淡的说“我叫刘瑞,是大学是学化学的,我相信我的专业知识一定能帮助到大家。”一个文绉绉戴眼镜的清瘦男孩说。
“喂喂喂,书呆子可以叉出去吗,我这初中文凭和你这大学生不能共鸣啊!”
“嘿嘿哥们,我好歹也是高中文凭呢,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