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局门口的小饭馆》宇宙旅行

18、第 18 章

　　司亦晓跟着两位老人家走进小饭馆，发现里面的装潢很复古。裸露的红砖墙，搭配漂亮的玻璃花窗和质感满满的实木餐桌，每扇窗望出去都有不同的风景。

　　她以为一进店就会看到一个坐诊的头发胡子花白的老中医，没想到，迎面走来一个穿着咖啡色围裙的帅哥。

　　“你好，请问几位？”

　　声音超级好听！司亦晓瞬间脸红心跳。

　　“就我一位。”司亦晓左右看看，“我听说这里有个看痛风很厉害的老中医，门口的黑板上不是写了养颜汤吗？我皮肤不太好，想来找老中医看看。”

　　“是可以看，不过不是老中医。”逢川帮她找了位置坐下，“一会儿让我们老板来给你看。”

　　司亦晓心中疑惑，跟着逢川的视线看过去，一个女生掀开厨房门帘，笑着和那两位老人家打招呼。

　　司亦晓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更大了。这个女生竟然是这家店的老板吗？好年轻，五官好精致，跟BJD娃娃一样！

　　逢川给她倒了一杯柠檬水：“请稍等，老板看完那边就会过来，如果想吃别的可以扫码点餐。”

　　“好的。”司亦晓心不在焉地回答，目光完全无法从老板身上移开。

　　司亦晓是专业的，她一眼看出来，老板没有化妆，连口红都没涂，但是唇色娇艳，肤色白里透红，在室内都有种发光的感觉，一点瑕疵都没有。

　　老板要么是天生丽质，要么真的有养肤的秘方，要么两者皆有！

　　不管是哪种，司亦晓都有种强烈的直觉，她来对地方了，绝对不会无功而返。

　　时惜把完脉，道：“吴爷爷，你这个问题不大，喝一周荣草橘皮饮就行，你最近还有点便秘是吗？我给你调整一下方子，帮你一起调理。另外饮食上也要注意……”

　　“我住得不远，坐两站公交车就到了。”吴爷爷打断她的话，“小神医，等脚不痛了，我能不能每天来店里吃饭，您给我做营养餐，这样我更加安心。”

　　初见时惜，吴爷爷是不太放心的，大家都知道，中医越老越让人信任，可是她看着像是刚成年。吴爷爷故意不说自己的情况，谁知道她一下就看出他的其他毛病！可见是有本事的，吴爷爷再开口，连称呼都改了。

　　时惜没有关直播，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听到这番对话，纷纷发弹幕。

　　【怼我拉黑不回】：这是托吧！主播需要演员找我啊，一天多少钱？

　　【我简单汪几句】：小神医，好尬的称呼，可能是直播效果吧。

　　【茉莉酥】：我也三天没拉粑粑了，要是能调理好我也要去看看，绝对不是为了去看美女帅哥。

　　【狗都不吃创业的苦】：楼上加个好友，等你老了我卖保健品给你。

　　“吴爷爷，你叫我小时就好。”时惜说，“你要是不嫌麻烦，我自然没意见。”

　　吴爷爷当即道：“我午饭就在这里吃，吃完再喝橘皮饮。”

　　郭爷爷：“我本来还打算请你到家里吃饭呢，这样也好，我喊我老婆过来，我们请你在这里吃。”

　　吴爷爷急了：“怎么能让你请！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应该让我来请！”

　　“吴爷爷的午饭菜单我来定，其他菜色，你们决定好之后之后，扫码下单就好。”时惜赶紧溜了。

　　【怼我拉黑不回】：这些托演技还挺好？还有抢买单环节。

　　【你别急】：可能不是托，是被骗的老年人，我们是不是得帮忙举/报啊？

　　【茉莉酥】：主播说过她是持证上岗，你们也没证据证明她是骗子呀，我觉得这个直播还挺有意思的，别给我举/报下播了。

　　【狗都不吃创业的苦】：再观察观察，主播最好解释一下。

　　【用户8888】：别举报，我还想看看到底什么养生菜，只有她一个人会做。

　　【有好吃的喊我】：8888居然还没走，你别陷进去了。

　　时惜没空看弹幕，她抓紧时间去楼上抓药材。这条路子要是能行得通，得让老李做个药柜放在餐厅，不然跑上跑下也太麻烦了。

　　时惜把两剂药材给吴爷爷，这是让他带回家煮的。

　　两位老人家经过一番“博弈”，已经定下了请客的人选，正在商量吃什么。

　　时惜趁空，来到司亦晓面前：“你好，怎么称呼？”

　　“我姓司。”

　　时惜告诉她：“司女士，我在直播，你介意吗？”

　　“不介意，不过我脸上长了很多痘痘，我不脱口罩可以吧？”

　　“当然可以，一会儿帮你看的时候，我会避开摄像头。”

　　时惜帮她把了脉，看了舌苔，又让她避开摄像头，摘下口罩，撩起刘海，仔细看了皮肤上的问题。

　　司亦晓的五官端正漂亮，偏偏是痘痘肌，额头长粉刺，两边脸颊和下巴长了很多颗又红又大颗的痤疮，没长痘痘的地方也有暗紫色的痘印。

　　虽说美人在骨不在皮，但是皮肤问题太大，骨相的优势也很难发挥出来。

　　“老板，我还得救吗？”司亦晓忐忑，“我这是顽固痘痘肌，偏方全都试过，药膳吃过，中药喝过，两千多一瓶的贵价护肤品我是按箱买，医美项目也都试过了，只要一停就反复长痘，无法根治。”

　　“你这是肝郁气滞，肾阴不足，加上过食辛辣导致的。是不是平时压力很大，一焦虑就喜欢吃辣的？”

　　“对……”司亦晓戴上口罩，老实道，“我也知道不能吃辣的，我是做自媒体的，工作压力特别大，情绪一上来就控制不住。”

　　时惜点点头：“我帮你调理一下。还有就是，你的皮肤有一点过敏的症状，有几颗痘痘破损了，应该是频繁化妆卸妆导致的，你没卸干净，毛孔堵塞，就会更严重。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化妆，也不要用护肤品。”

　　以前看过的老中医也是这样说的，司亦晓答应一声，内心毫无波澜。

　　时惜继续道：“我给你做个荀草叶汁，每晚睡前，用化妆棉或者压缩面膜，就像用化妆水一样湿敷二十分钟，洗干净再睡觉。另外，每天来店里喝荀草果养颜汤，最好是一天两次，你打包回去也可以，喝足三天。三天之后你来月经，我再给你调整配方，可以根治。”

　　司亦晓：“我三天之后来月经吗？”

　　“是的，你的月经有一点不规律，但是问题不大，如果你想调理，等皮肤的问题解决后，再慢慢来。”

　　把个脉，竟然连什么时候来月经都知道！司亦晓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都听您的。我现在先喝一次，然后打包一晚回去晚上喝可以吗？”

　　“可以，现在煮要等半个小时左右。”

　　“没问题，我可以等！”

　　司亦晓太惊讶了，都忘了问荀草是什么，大概是什么药草的名字吧。

　　直播间的观众们比她好奇多了。

　　【茉莉酥】：xun草是什么？

　　【咕噜咕噜冒泡中】：好像是《山海经》里的荀草……那个也是美容养颜的，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瞎猜的……

　　【狗都不吃创业的苦】：应该是创意名，用荀草来指代产品。

　　【你别急】：自制面膜加养颜汤能根治顽固痘痘肌？这骗术也太低级了！绝对不可能比大几千几万的医美还有效！

　　【我不跟你计较】：剧本吧，这位顾客连脸都没露，谁知道口罩之下到底长没长痘，大家别太真情实感了。

　　“时老板，菜都备好了。”逢川过来提醒，“直播间有很多质疑的声音，你最好回应一下。”

　　“谢谢你，我看一下。”时惜滑动弹幕往回看，边看边道，“不是剧本，郭爷爷是老顾客，吴爷爷是他的朋友，和司女士也是第一次见面。我真不是骗子，一会儿给你们看一下我的资格证，我这是合法执业。”

　　妖精医师，获得行医资格证的流程和人类的不太一样，但她也是经过妖局和人类的有关部门的重重审核，才拿到资格证的！

　　时惜说着，忽然想起来：“逢川，你也在直播间里吗？”

　　“嗯，在。”逢川问，“可以给我开直播助理的权限吗？我帮你把恶意骂人的踢出直播间。”

　　“好，你的ID是哪个？”

　　逢川报了一串数字，他是新注册的用户。

　　时惜给开了管理员的权限，发现他第一时间把ID改成了“时老板的助理”。

　　【茉莉酥】：大家先不要吵了，我好像嗑到了。

　　【咕噜咕噜冒泡中】：怎么能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么冰冷的话？话说回来，两位是什么关系啊？我快控制不住我的嘴角了～

　　时惜去厨房了，没有注意到话题歪得没边了。

　　逢川无奈一笑，在直播间里澄清。

　　【时老板的助理】：只是邻居关系，大家不要开玩笑了，请忽略我，多关注老板的厨艺，她真的很厉害。

　　【茉莉酥】：嗑到了。

　　【咕噜咕噜冒泡中】：嗑到了。

　　【狗注定要吃爱情的苦】：你不解释还好，你说这话怎么一股暗恋的味道。

　　逢川：“……”

　　弄巧成拙了，他现在只想大家多刷点弹幕，别让时惜看到这些玩笑话。

　　先给郭爷爷和吴爷爷做营养餐。郭爷爷点了一道香芋蒸排骨，一道葱香小酥肉，一道三杯鸡。

　　三杯鸡应该是点给郭爷爷的妻子的。三杯鸡的三杯指的是一杯米酒、一杯酱油和一杯油，他们肯定不敢那么放纵。

　　逢川把菜都备好了，做起来特别省事。

　　他的做饭水平算中上，但刀工可以媲美专业厨师，香芋切得厚薄适中，很均匀。

　　今天买到了很新鲜的荔浦芋头，看切面的纹路就知道味道肯定错不了。

　　碟子里铺上香芋片，再摆上腌制好的蒜蓉排骨，放进蒸柜。

　　逢川掀开门帘，问道：“外面没什么事，郭爷爷说帮我们看着，需要帮忙吗？”

　　“正好，你帮我洗切一下蔬菜吧，我要做一道南瓜板栗汤，要一根玉米、小半个南瓜、一把板栗、一根胡萝卜和一根山药。”

　　痛风忌浓汤，但迎海市人爱喝汤，可以说无汤无欢，所以时惜给他们煮一道素汤。

　　“好。”

　　两人都没有说话，厨房里只剩下鸡肉在锅中冒油的“滋滋”声，和切南瓜时清脆的声响。

　　温度升高，香味渐浓。

　　煎好的鸡腿肉放进砂锅，汤也炖上了。

　　时惜拿出烘干的荀草果，不小心对上逢川的目光，逢川什么都还没说，她就明白了，他想知道养颜汤的步骤。

　　“到了煮这一步，已经没有难度了。”时惜洗干净荀草果，拿出提前泡好的食材，“这些食材我早上就开始泡了，银耳剪碎一点好出胶，这个你肯定知道。”

　　“知道。”

　　“然后，薏仁稍微炒一下，全部食材一起冷水下锅。”时惜道，“荀草果也得一起下，才能释放出更多的灵气……咳咳，营养成分。”

　　【用户8888】：银耳、莲子、山药、薏仁、百合、枸杞，这不是五白甜汤吗？这我都会做，主播之前果然在吹牛。

　　【有好吃的叫我】：什么荀草果，不就是大颗的枸杞？还下早了，出锅前下就行了。

　　【当狗注定要吃爱情的苦】：主播，再劝你一次，别故弄玄虚，老实走美食赛道，你做饭相当有风格，我觉得能火。

　　【嗑cp博士后】：支持主播走情侣赛道。

　　【我简单汪几句】：喝一周这个，要是能治好顽固痘痘肌，我免费给主播打工一个月。

　　【我只吃一勺】：我只想知道，那锅三杯鸡炖好了吗？

　　时惜没看弹幕，却像是和这位观众心有灵犀，揭开了砂锅的盖子。

　　三杯鸡已经收完汁，撒下一把红骨九层塔的叶子，盖锅焖香。

　　砂锅里的南瓜和山药越来越粉糯，化在汤里，调和成温暖的颜色。

　　茼蒿切碎，豆腐切丁，加入芝麻、盐和芝麻油拌匀。

　　碟子里铺一张吸油纸，摆上炸好的葱香小酥肉，份量多到堆成一座小塔。

　　打开蒸柜，香芋和排骨的颜色、香味几乎融为一体……

　　逢川拿来托盘，帮忙出餐。

　　“记得提醒吴爷爷和郭爷爷，他们不能吃三杯鸡。”

　　“好。”

　　时惜有空看弹幕了，见到大家误会了，她也没有解释，回回都要解释一通怪累的。妖局有言在先，又不能直说她是妖精，这是灵植。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让大家脑补吧。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要做。

　　“养颜汤还要煮上一会儿，现在有空，我给你们找我的资格证。”

　　展示完资格证，质疑的声音消停了一会儿，也没有人提举/报了，不过大家还是不相信这道平平无奇的“枸杞五白汤”有奇效。

　　吴爷爷的荣草橘皮饮炖上，时惜让逢川帮忙看着火候，用新鲜的荀草叶做成荀草汁，等会儿让司亦晓带走。

　　处理荀草叶子要用到灵力，时惜避开了镜头。

　　逢川看着她操作，不自觉地露出欣赏的目光。

　　【茉莉酥】：助理先生，让你看火候，你看哪里？给我们也看看呗。

　　逢川回过神来，看到满屏幕的调侃，顿了顿，移开了目光，假装自己没看到。

　　【嗑cp博士后】：哥们儿面无表情，耳朵怎么红了。

　　荣草橘皮饮煮好了。

　　逢川端去给吴爷爷，收回来一堆空盘子，三位老人家把全部菜都吃得干干净净。

　　正好到了用餐高峰期，厨房一下收到好几道三杯鸡的新订单。

　　时惜看了一眼，司亦晓那一桌居然也点了。

　　时惜出来告诉她：“三杯鸡里面有酒，你不能吃哦，这几天先吃清淡一点的吧。”

　　司亦晓遗憾地点了一份香芋排骨和一份茼蒿拌豆腐，又追加了半碗米饭。

　　她今天的行程是逛月亮坊，在那边吃了不少小吃，本来不饿的，但是在这里做了一会儿，被勾起了食欲。

　　时惜进厨房忙碌，司亦晓点的那份香芋排骨蒸好的时候，荀草果养颜汤也炖好了，她快速拌了一份茼蒿豆腐，一起出餐。

　　“养颜汤可以和饭一起吃，不影响，不过最好不要吃撑了，优先喝完养颜汤。”

　　时惜帮司亦晓把过脉，知道她的食欲不算好，食量也比较小。大概只有在焦虑发作的时候，会吃大量的辛辣食品。

　　司亦晓乖乖地答应了。以她平时的口味，对这种清淡的食物确实不感兴趣，可是闻到茼蒿的香味，她嘴里已经开始分泌口水了。

　　她夹了一筷子，舌尖还没尝到，一股浓郁的、由芝麻和辛香混合的复合香气抢先涌入鼻腔。

　　等尝到了，鲜味和香味争先恐后地占据她的全部感官。

　　只是一道凉拌小菜！

　　司亦晓回过神来，碟子已经空了一半，米饭也见底了。

　　司亦晓想要再加半碗米饭，扭头一看，时惜在给郭爷爷的老伴把脉。

　　逢川察觉到她的视线，马上过来帮她添饭了。

　　“不好意思，这道菜太下饭了。”

　　“不用客气，老板知道的话应该很高兴。”

　　逢川发现，每当食客露出幸福的表情，或者直白地夸赞饭菜美味，时惜周身的气场也会变得很惬意，很满足。

　　就是一只特别喜欢做饭，很好满足的小饕餮。

　　郭爷爷的妻子叫江绣竹，老太太特别优雅，没有染头发，烫着漂亮的卷发。

　　“江女士，你的身体素质很好，就是关节有点旧伤，不能劳累，皮肤状态也挺好的。”时惜收回手，问道，“你是想要达到什么效果呢？”

　　江绣竹把侧脸转向她，指着脸上的斑点，道：“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好几块大的老人斑了，我之前去医院做过激光祛斑，恢复期太久了，而且还会再长出来，我懒得折腾了。这个养颜汤，能让这些斑淡一点吗？”

　　司亦晓听到她们的对话，看着江绣竹的模样，感觉像是看到了自己老去的样子。

　　等她到这个年纪，会不会也有这种烦恼呢？

　　司亦晓想到这里，赶紧喝了一大口养颜汤。咦？好好喝！

　　银耳滑溜溜的，莲子粉糯清香，但是最让她惊艳的，是甜汤里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她说不上来这是什么花的香味，是她从来都没有闻到过的香味。她可以确定的是，香气的来源是那种很像枸杞的红色果子。

　　难道枸杞出了新品种，花香枸杞？

　　吃起来也没有枸杞味，甜滋滋的，司亦晓想分辨出这到底是什么果实，不知不觉喝完了一整碗养颜汤。

　　口腔里香香的，胃里暖暖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脸上的痘痘好像没那么难受了，呼吸也顺畅了许多，身体有种轻盈的感觉。

　　再看那边，问诊已经结束了。

　　“江女士，你现在也喝不下，我给你调整一下配方，晚上给你煮个不加糖的养颜汤，你看怎么样？”

　　“那当然好！”江绣竹说，“等我女儿下班，我带她一起过来瞧瞧，她最近老念叨自己开始长眼角纹了，你帮她看看……能看吗？”

　　“可以的。”

　　“你别喊我江女士了，这多生疏啊。”江绣竹握着时惜的手，“我不介意你喊我……”

　　江绣竹没来得及将“奶奶”说出口，时惜就从善如流：“好的，绣竹。”

　　江绣竹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行，你就喊我绣竹吧。”

　　司亦晓也跟着笑了起来，养颜汤还不知道有没有效果，她就已经喜欢上这家小饭馆了。

　　尤其是，她注意到，她摘下口罩吃饭后，老板就真的很注意，没有让她意外入镜。

　　【当狗注定要吃爱情的苦】：有一说一，一路看下来，这几位表现得太自然了，不太像是托或者剧本。

　　【我简单汪几句】：有点被主播圈粉了，但是我还是不信这玩意儿有用。

　　【你别急】：你们这就动摇了？我再说一遍，这骗术太低级了！

　　司亦晓也光盘了，而且没有吃撑的难受感，只是特别满足，原来清淡的菜也可以做得这么好吃。

　　她打包了一份养颜汤。

　　时惜把荀草汁交给她，叮嘱道：“养颜汤要加热再喝，加个绿泡泡，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饭点过了，小饭馆慢慢恢复冷清。

　　时惜关了直播，给逢川盛了一碗养颜汤：“你尝尝。”

　　逢川尝了一口，客观评价：“很好喝，定价太低了。”

　　小饕餮的手艺果然了得，荀草果的灵气保留得特别好，这一碗汤喝下去，不止养颜，还能滋养灵魂。

　　时惜笑道：“还好我关了直播，不然被观众听了，肯定要炸。”

　　“我不会在直播间说这句话。”逢川也笑了笑，“等他们突破认知，就会明白，这家店的存在，到底有多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