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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发火与自责 家主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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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惜雪没有说话,在周清时怀里蹭来蹭去,活像一只小猫。
“你又在撩拨我!”
“没有。”
“还没有,我可是个正值盛年的男人,在你这样的美女面前是没有抵抗力的,我还没有……”
“没有什么?”
“你猜!”周清时和童惜雪并坐在沙发上,周清时一条腿叠着另一条腿,一只手握着童惜雪的手,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桃花眼。
“你别,这样看着我。”
周清时将童惜雪往怀里又揽了揽:“不给我看,给外面那些男人看?”
“哪有,谁看了?没人看的。”
“我的雪儿长这么好看,怎么会没人看呢?”
童惜雪转过头去:“谁是你的雪儿啊!”
周清时用手指梳理着童惜雪的头发:“好了,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下去吃饭吧!”
“嗯!”
周清时一只手牵着童惜雪,一只手搂着童惜雪的腰下了楼,任谁看了都觉得二人是一对恩爱夫妻。
南京城的冬天,总是飘着雪,寒光撒在梧桐树上,看似熠熠生辉,实则泛着阵阵寒凉。
失色的梧桐叶铺满了石板路,踩上去嚓嚓作响。
这天的风很大,雨夹雪没有节奏的在空中乱飞,确实很冷。
周清时宽大的肩膀一直都没有离开童惜雪。
童惜雪的母亲安葬在了梧桐树林对面的周氏陵园。
童惜雪眼含热泪,无力地望着天空:在这世上我再也没有亲人了,娘,我好想你。
周清时默默无闻地陪在童惜雪身边:“雪儿,想哭就哭吧!在我面前不用压着情绪,长羽哥哥一直都是你的家人。长羽哥哥在哪里你的家就在哪里。”
“长羽哥哥,你会一辈子在我身边吗?”
“会,只要我活着,就会一直在你身边。”
童惜雪牵起周清时的手:“我们回家吧!”
“嗯,我等会要回一趟学校,你在家等我回来。”
“嗯!”
天色也有些晚了,也开始下起了大雪。
好巧不巧,前脚刚到家门口后脚白少思就回来了。
“长羽哥哥,你怎么不来接我?”
周清时下意识松开了童惜雪的手,他顿时眉头瞬间拧紧:“馨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回来才好。
白少思看了看童惜雪,抱着周清时的胳膊扭扭捏捏道:“长羽哥哥,我想你了就回来了。外面好冷,我们进去吧!”
周清时推开白少思:“馨儿,我还有事,你先进去吧!”
“长羽哥哥,你有什么事啊?”
周清华解释道:“九嫂,九哥要回一趟学校,安排一下放假的事情,还有聘请新老师的事情。”
白少思在周清时脸颊上亲了一下:“那我等你回来。”
周清时满脸写着不耐烦:“我会忙到很晚的,你不用等我。”
白少思抱着周清时的腰不撒手:“长羽哥哥,我等你嘛!”
周清时推开白少思:“随你。”
童惜雪的指甲狠狠地嵌入掌心,她算什么?到底算什么?
周清时看了看童惜雪,又看了看白少思:“外面冷,你们都回屋吧!”
周清时和周清华周傲澜驱车去了学校。
白少思脸色骤变,她双手抱在胸前:“童惜雪,你怎么还在我家?”
童惜雪捏着袖口不知该如何回答。
“哦,我忘记了,你娘都死了,你没地方可去了,像个寄生虫一样,寄生在长羽身边,活像个笑话。”
“你……”
白少思嘴上不饶人:“童惜雪,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吗?离开了你娘,你就无家可归了,缠着长羽,叫几声哥哥,博得一丝同情。”
童惜雪眼泪打湿了衣襟,她咬了咬牙,却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白少思围着童惜雪转了一圈:“你娘把你养这么大,是让你给人做小的吗?长羽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连给长羽做妾的资格都没有。”
童惜雪反驳道:“我没有想过要做长羽哥哥的……”
啪——一个耳光落在童惜雪脸上。
“长羽哥哥是你叫的吗?”
白少思没好气道:“在长羽回来之前,我希望你主动离开他,毕竟我才是周家的九夫人,你,连个丫鬟都算不上。”
童惜雪握紧了拳头,只能听见她的呼吸颤抖。
白少思凑在童惜雪耳边小声说到:“我要是你,我就去死,干嘛连累别人。是你自己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才害死了你娘。请你离开我家,离开我丈夫。”
童惜雪听到丈夫这个词才意识到自己多么可笑。
别人的家,别人的男人,她什么都不是。
佣人道:“九夫人,九少爷回来找不到雪儿会生气的。”
白少思很自信地给了佣人阿姨一个白眼:“你不说不就行了吗?长羽哥哥最多说我几句,他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让家里不安的。”
白少思说完就让人关了大门,童惜雪独自站在外面,雪越来越大,无情地刮过脸颊。
童惜雪落寞地站在雪地里,她轻笑一声:“童惜雪,你真没用啊!离开了你娘,你就要流落街头了。”
童惜雪此时也想一个人待着,此刻的她才开始怀念有母亲的日子,童母虽然喜欢道德绑架她,但是只要童母在童惜雪就不会缺衣少食的。
果然没娘的孩子像棵草。
童惜雪不知不觉走到了周氏陵园,她抚摸着童母的墓碑,童惜雪跪在墓碑前,眼泪滑过鼻梁:“娘,对不起,我好想你,都怪我,我不应该爱上周清时,这样你就不会死,是我害死了你。”
童惜雪靠在冰凉的墓碑上:“娘,我好冷,我好难受,娘,我好想你啊!对不起,娘,是我害死了你,是我,是我,是我都是我……”
童惜雪越说越激动,晕倒在了雪地里。
许久过后,童惜雪身上盖了一层雪。
杨修寒趁着夜色赶来。焦急地一通寻找。直到隐隐约约看见天青色的衣服。
“雪儿!你怎么了?”杨修寒抱起童惜雪,脱下自己的衣服披在童惜雪身上。
杨修寒是跟着童惜雪过来的,他本来要一起参加葬礼的,可是酒廊太忙,直到傍晚才抽出时间来。
他本来想去周家拜访的,但是到了门口就看见白少思将童惜雪赶了出来。
杨修寒眼底满是心疼:“雪儿,是我,我是杨修寒,别怕。有我在。”
童惜雪只想要周清时:“长羽哥哥,长羽哥哥,我好冷。”
杨修寒抱起童惜雪:“跟我走。”
周清时忙完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了,白少思在厅堂一直等着。
“长羽哥哥,你回来了!”
“馨儿,你怎么还没有睡?”
白少思抱着周清时撒娇道:“长羽哥哥,人家说好了等你的。”
周清时推开白少思:“馨儿,你早点休息吧!我还有事。”
周清时说完就上了二楼,白少思气的在地板上直跺脚。
周清时推开童惜雪的房门,里面没有人,他顿感大事不妙。
周清时跑下楼:“馨儿,雪儿呢?”
白少思支支吾吾:“我,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长羽哥哥。”白少思拉着周清时:“人家等你到现在,你怎么只关心她。”
周清时甩开手:“我现在没有心情和你开玩笑,我再问你一次,雪儿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
周清时转头问佣人阿姨:“阿姨,雪儿呢?”
佣人阿姨撇了撇白少思:“雪儿,她……”
“她去哪里了?”
“夫人没让雪儿回家。”
周清时提高了语气:“你说什么?”
佣人阿姨结结巴巴道:“夫人没有让雪儿回家,还打了雪儿。”
周清时一听彻底爆发:“白少思——雪儿刚失去母亲,她现在无家可归你知不知道?”
白少思以为周清时不会生气,顶多说她几句,她委屈道:“我,我是为她好,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闭嘴!”
周清时喝到:“白少思,雪儿今天要是有什么意外,你就滚回你的白家,再也不要回周家了。”
“长羽哥哥,我……”
周清时不听她废话:“你最好祈祷她平安无事。”
夜晚的寒风直钻骨髓的冷,周清时根本无处去找,隐隐泛着白光的雪透出阵阵寒凉,他跑到陵园。
周清时蹲在童母的墓碑前自责到:“对不起,大四嫂,我没有照顾好雪儿,她不见了。”
不经意间的低头看到地上的打火机。
“这是正君的火机,正君什么时候来的,是不是他带走了雪儿?”
周清时来不及细想,他一路直奔杨记酒廊。
杨修寒看着床上的童惜雪,摩挲着手里的蝴蝶结,他心情沉重,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童惜雪如此的牵挂。
他将蝴蝶结锁到柜子里,抚摸着童惜雪的额头:“雪儿,你快醒醒,我是杨修寒啊!我是杨叔叔。”
“雪儿,正君——”周清时一进酒廊就叫了起来。
酒廊的房门除了门牌号不一样以外,其他都一模一样。
杨修寒闻声他有些生气,胸口不停地起伏,眉头蹙了蹙,握紧了拳头“咔嚓”一声打开门又关上。
“正君,雪儿呢?”
杨修寒没有好气:“别叫了,她还没醒。”
周清时气喘吁吁:“她还没醒?她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呢?”杨修寒双手插兜:“这大冬天的,白少思把她赶出家门,无处可去,晕倒在陵园。要不是我去,她冻死在墓地都没人知道。”
“雪儿,怎么会这样?”
杨修寒终究是对周清时说不出难听的话,他有些恨铁不成钢:“长羽啊!你怎么回事啊!你让雪儿和白少思共处一室,一方面白少思不痛快,一方面雪儿寄人篱下。不出事才怪。”
周清时脚步有些沉重,他坐在酒廊里的椅子上,撑着额头。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她一直都没有醒,一直在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