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格斗拳法 拿钱买纸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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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家庭中午都是不吃的，但楚明安有些受不了，好歹摘了两根老黄瓜拍了，加盐又浇上热油和醋腌了腌，在六月的天里吃起来脆爽脆爽的。
盛家分家的时候分的田就不多，后来还卖了些，如今只剩下的三亩水田、两亩旱地和院子边上这五分菜地。大概是这几日菜地没人管，许多黄瓜都老了。
楚明安和盛景摘了一大篮子，两人中午凉拌吃了些，剩下的就切成条用热水焯过后晒成菜干，放着冬天吃。
他一边干活一边和盛景聊天，盛景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楚明安问他什么，他便答一两个字，两人相处得颇为融洽。
到了傍晚，盛老爹才回来，他带回来些香烛、调料和猪肉、猪下水。
“阿爹，太晚了……”盛景替他从推车上卸东西，楚明安也帮着拿。
盛老爹一看院子的草席上晒着黄瓜干，又见盛景神色放松，脸上笑着，就知道自己这回出门让新婚夫夫留在家中完全没错：
“我路过村口的松林，到你阿么坟上上了香，也告诉他了。他要是在的话，看到你成婚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哎，要是还在就好了。”
楚明安见父子两个提到已逝的人，都面露几分伤神，笑呵呵地道：
“亲人们虽然离世了，但是魂还跟着我们呢。我们过得好不好，他们一清二楚，有时候我还能梦见我阿爹阿娘入梦，所以阿么肯定知道这个好消息。阿爹，你们都爱吃些什么？我来做晚饭。”
盛老爹见他一脸坚信，他也点点头：
“是，肯定知道。我嘛，肉就成！”
盛老爹见楚明安细胳膊拿着那割猪肉的大刀十分费劲，便走过去拎起刀，帮忙割肉。
盛景看着阿爹和楚明安谈笑，有些愣神，这还是头一次，阿爹从阿么坟上回来没有流眼泪。
他从小就记得，阿爹每每去给阿么上坟，总会喝酒、悄悄抹眼泪。偏偏他是个最笨的人，没办法劝解阿爹，如今……
“景哥儿，快拿盆子来，阿爹切了好多碎排骨！”楚明安打断了盛景的思考，盛景赶紧到灶房里拿盆，又把两只拥挤在前面的狗用脚推开。
肉骨头在肉贩子那儿卖得便宜，盛老爹爱买这种肉和便宜的下水。盛景都是用来煲汤，炒着吃有点入不了味。
楚明安听了，挑挑眉毛：
“景哥儿想吃红烧的、糖醋的还是炸的椒盐味的？”
盛景摇摇头，刘海也跟着晃，呆滞的样子让楚明安觉得有些可爱。楚明安当即便定了，一半红烧一半油炸。
这回盛景都是在灶房跑前跑后地帮忙，看着楚明安像不要钱般用油盐、调料，也不由得暗下决心：
看来以后要更努力打猎了，这样也许……就能经常吃上楚明安做的好吃的了。
楚明安并不知道小夫郎在胡思乱想什么，他卷起袖子，在灶房里忙忙碌碌一个时辰，要不是铁锅太大力气太小，他都想给盛景展示一番自己颠锅的功夫！
咳，以前他怎么没发现，有人陪着搭把手做饭是这么有意思呢？
他腌制、放料、翻炒和熬煮，每一步都能听到盛景小小的惊呼声，或者看见他刘海之下瞪圆了的眼睛。
等饭都上桌了，天都快黑完了。盛老爹已经倒好了三小杯米酒，两大盘红烧紫苏蒜蓉排骨、椒盐炸排骨上桌，他直接被香到忘记喝酒。
红烧的排骨酱浓而香软一咬就脱骨了，还能嗦嗦骨头，炸的排骨肉紧实而充满油香，蘸点茱萸水，又是别样滋味。还有一盘子腌制过后的凉拌酸黄瓜，吃腻了肉便吃几根黄瓜条，清新爽口，脆生生的。盛景吃了一口，瞬间觉得自己以往炖汤的排骨都白费了。
两只狗也疯狂扭动尾巴，得了两块大骨头后，咔嚓咔嚓啃了起来。
楚明安也吃得十分舒服，好吃，真是太好吃了！这猪肉可是纯正乡村土猪肉没有饲料，一年到头也就长个上百斤，配上他的手艺，不要太绝。
等一家人回过神来，两大盆排骨都见了底，盛老爹摸摸肚子：
“哎哟，吃撑了吃撑了。”
盛景也悄悄地摸自己的，楚明安看他的小动作，偷偷笑了笑。
盛老爹明日还要早起去地里，吃了饭擦洗了就去睡了，等楚明安和盛景都各自收拾完，月已上中天了。
盛景躺在床上，摸着鼓鼓的肚子，听着楚明安的呼吸声，头一回觉得成婚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
第二日盛景照旧被盛老爹按在家里休息，他要干的活都被楚明安抢着干了，洗了衣服，太阳才刚刚升起，院子里并不热。
楚明安把黄瓜条都晒好，再一抬头，盛景居然在院子里打拳！
盛景的刘海还没捎上去，不过其他头发都扎成了团子，高高团起，用木簪子固定。他的动作凌厉，架势大开，脚上闪展腾挪，手上拳风飒飒，一个正踢侧踢再配上拳头，气势凛然，那姿态——又让楚明安想起盛景射箭杀野猪救自己的场景了。
盛景打过一套拳法，又提起墙边的木棍甩棍，再一瞥，上面院子原本在干活的楚明安，正在笑着看自己，手上一抖，棍子登时落在地上。
楚明安鼓起掌来，从上院跑到下院，盛景的脸上发红还在喘气。
“景哥儿！你的长拳打得真好，你还会棍法呢，能耍给我看吗？”
盛景看着他的脸，实在无法拒绝，只好接过楚明安捡起的棍子，耍了起来。
但因为楚明安就站在走廊下，那样看着他，他好几次都分了神，差点没把棍子甩出去，一套棍法耍得稀稀拉拉的。
楚明安双眼发亮：
“真的很厉害！太帅了，景哥儿，我想学，你教我成吗？”
“啊……你、你想学？”盛景搓了搓手，确定楚明安不是嫌弃自己会武功，反倒是真的羡慕，“那我带你去武馆学……”
楚明安摇摇头：
“我去什么武馆呀，我就同你学吧！你耍得这样好，教我够够的了。我不白学，我也可以教你一些拳法哦。”
盛景本该拒绝的，因为他耍拳棍都不太好，但是听到楚明安说要教他新的拳法，他有些好奇了：
“是、是什么？”
楚明安一乐：“你答应我了哦？你猜猜是什么。”
“短打拳？六步拳？猴拳？”
楚明安都摇头，盛景已经把自己听说过的拳法都念了一遍，他仍旧摇头。
楚明安终于听到夫郎多说几句话了，摇头晃脑：
“格斗拳！嗯……是我在古书里看的拳法，你肯定没办法在别处学到的。景哥儿，我教了你，你可不能反悔等会儿不教我啊。”
盛景已经被彻底勾起了好奇心，点头应了。
楚明安立刻展开，出拳——他学的现代军中格斗术和古代拳法有相似之处，但糅合了现代许多国家的体术，更注重一招致命。
盛景原本看着楚明安瘦弱的身子打拳，有些不伦不类，但发现楚明安真的在打一套有章法的拳法，威力还不小，他便看入迷了。
楚明安一套拳打下来，气喘吁吁，但见夫郎看着自己的小模样，乐了：
“快来，我教你！”
盛景跑了过去，这里不同武馆里，也没有那么多人看，只有楚明安一个，他试着摆了两个姿势。
“哎，你这么快就记住了！”楚明安惊喜，再一教，更是惊讶，盛景的身体素质和天分高得很，当初他同教官学的时候也没学得这么快。
他本想借着这机会，和盛景拉近点距离，现在看来，完全不需要怎么指导，盛景就能做对动作和发力点。
“哎，这要打斗起来才知道，这些都是杀招，我同你比划比划！”楚明安激动了。
盛景刚要拒绝，就见楚明安一脸兴奋地攻了上来，拳脚来往之间还真有些快意。
但楚明安过了两招，就喘得不行了：
“不行不行，你太快了，我身体太弱，我要多吃点肉多长些力气。”
盛景只得停下来，他还捏着点力气呢。
楚明安拿了布巾擦汗，转眼间盛景已经自顾自练起了格斗拳，他欣赏了一会儿才问：
“景哥儿，你还想到武馆去学武功吗？”
盛景打了一遍，正心中想着，忽然听见这话，立刻摇了摇头。
楚明安却没错过他眼中的黯然，他又问了问武馆里的事。两人又到田里帮忙干活，不过楚明安力气小身子弱，分不清稗草和稻谷，最终只能提前回家做饭了。
一家人过了两三日悠闲日子，盛老爹对这个上门儿婿又更加满意了，父子两个悄悄商量了一番，当晚楚明安回到房中，就见盛景拿了五两银子出来。
“拿、拿去买纸笔，准备考、考试。”
楚明安自己只带来了二两银子，是楚家最后的薄田卖的。他笑着将银子推到盛景面前：
“景哥儿，难道不怕我昧下家里的银钱吗？回村许久，我都不记得县里街道了，你陪我一块去，行不行？”
盛景有些犹豫，家里有大花销，他还想着明日早起打猎，看看能不能猎到些好东西补贴家用呢。
“哎，我是个不懂得市价的书生，万一被人蒙骗了，也打不过人家……”
楚明安瞅着盛景，见盛景犹豫纠结后点了头，立刻笑起来：
“好，明日夫郎陪我逛街！”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格斗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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